第七十二章

看来我还真的不是一个好学生。 从上小学开始，逃课和打架这样的事情就经常发生在我的身上。 即使是披上了少女的外皮在女校里面学习，情况还是没有改变。 记得上学第一天，我还老老实实地勉强上了一天课，第二天我只上了两堂课……而且是睡觉上课的…… 第三天…… 第三天我压根就没有去过教室……而是直接到小罗老师的办公室里面报到…… 看来我还真是明白了一个道理：“堕落是无止境的……”。 嘛……想来也是，我是小罗老师雇来的披着学生外皮的勤杂工和秘书，也不是真正的学生，只要穿着校服呆在学校里面就好。 妈妈也是那么说的…… 得到了妈妈的支持后，我现在就在小罗老师的办公室里面埋头替小罗老师做报告和编写教案了。 演讲稿和教案之类的公文，在很多人眼中是有学问的人掌控的神秘。 而在我看来情况就不一样！！其实公文这东西，只要有了模板和认识字，就是连中学生都可以熟练地写出出色的文章来。 作为三流小说家的儿子和外孙，这些小事一点都难不住我……况且，现在的电脑和网络这么的发达。 而且小罗老师办公室里面的台式机的性能还真的很不错。 一上午，小罗老师的教案编写和工作报告就被我做完了一大半还多…… 现在……已经是中午吃饭的时间了。 剩下的部分，下午应该很快就可以解决吧？ 嗯！ 估计按照这个速度，下午3点以前就可以做完小罗老师现阶段的教案和演讲稿的文章需要了。 而小罗老师最近几个月的欠账，还要我忙活几天的时间。主要的困难就是材料的收集上。 嘛……反正干活也不是一天干完的，慢慢来吧。 身体上的不适应提醒我现在应该去食堂了…… 食堂……饭卡…… 看着手中的饭卡……这个东西是小罗老师给我的，我还一次没有用过。 上学第一天，10点才到达学校的我没有吃午饭，而是趁着中午的时间在学校里面被小罗老师领着在学校里面游荡了一个中午来熟悉情况，然后下午就是了然无味地听着老师讲解我听着迷迷糊糊的高中课程。 第二天的中午……我是在小罗老师的办公室里面度过的……一个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今天是第三天…… 好吧，试试看去食堂……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外面却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 门开了，一个女孩的身影怯生生地走进了办公室。 “对不起，请问罗老师在不在……” 嗯？看着眼前的女孩的脸，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是的，我的假发…… 早上进入罗老师办公室的时候，因为嫌假发太热。我把假发连同外套一起摘掉后放到了沙发上了。 现在的我，只是齐肩短发的发型……不是那种长发飘飘…… 所以，看到眼前的穿着红色夹克的少女，我突然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今天眼前的少女没有戴眼镜，光线也很明亮，为什么天气竟然这么好？如果天色再暗一些该有多好？“你……” 哈……糟糕了，可能要穿帮了。 “方蒙？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没办法，只好硬碰硬见招拆招了。 “紫月姐姐……吗？”房间里的红衣少女呆呆的看着我。 “还能有谁？” “可是紫月姐姐……你的头发……”方蒙看看穿着校服的我，又看着沙发上的假发和外套。一脸的迷惑。 “哈？没办法呀，那是为了演出的需要而悄悄地剪掉了长发……” “对不起……都是我的不对，要是我那天听紫月姐姐的话，直接回家……姐夫就不会派警察去查封你的夜总会……” 提到演出，直接导致夜狼之森俱乐部关门大吉的方蒙红着脸低下了头。 “嘛嘛……方蒙不要这样内疚……” 可是，为什么我这么说，方蒙却显得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这个，是交流的障碍吧，也是eva里面传说中的at领域？ 不过我还是感觉很高兴的。 这种矛盾，是不是幸灾乐祸？ 我居然在感慨：“太好了，貌似方蒙没有看出我的真实身份……” “对不起，紫月姐姐……真的对不起……”穿着红色夹克的少女，正在紧紧地攥着手中被手帕包着的饭盒。低下的头滑落出大颗大颗的眼泪。 啊？不至于吧？方蒙居然哭了？“喂喂，方蒙……” “紫月姐姐那天晚上救了我，还替我隐瞒我杀人的事情，没想到我却没有能报答紫月姐姐，还让紫月姐姐下岗了……” 啊？杀人？这是怎么回事？急忙跑到门口观察是不是有人偷听。查看一切正常后，关上门，把双手拎着便当盒的方蒙按在了座位上。 “杀人？方蒙你是不是记错了什么？” “没……紫月姐姐，人……是我杀的……” 哈？ 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少女，我真是无话可说了。 也许，这个少女还在为那天的事情而感到介怀吧？ “杀人？我怎么不记得？那天我只是看到你被流氓围住，然后顺手把你领走而已。” 没法子，就用装傻来掩饰吧。 “人……是我杀的……我知道，那天的三个人已经死了，是被杀人鬼给杀了……现在那件事情都被人从学校里面传开了。大家都知道城里有一个穿着红色夹克的杀人鬼少女在城市中徘徊，随时准备杀人……”提到这里，方蒙感到自己像是提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看着方蒙的一脸严肃，紫月则是一脸的轻松。 “哈？那件事你也知道了？可是据我所知，那个晚上的杀人案件是杀人鬼做的呀！而且受害者是被杀人鬼切成了碎片。我们离开现场的时候那几个倒霉蛋还活着……至少我们都看得见，他们没有被碎碎片吧？是不是？以后的时候，你就和我在一起！一直到你被警察抓回去，我们都是在一起的，可以互相证明。是不是？记不记得，你根本没有把他们切成碎片吧？我也没有拿起什么刀子吧？” “可是……那天我手上的血……” “喂喂！那个应该是你自己的血吧？而且，你说你用刀子杀了人。你的刀子呢？事后你根本找不到你的刀子吧？警察也没有找到什么吧？” 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方蒙，当晚把方蒙手中的刀子顺手丢到冰窟窿里面的陈雪空一脸的得意。 “没……没找到……” “那就对了嘛！那天晚上的事情很乱，谁也说不清。你就当成是不存在好了。也许我们见到的小流氓和杀人鬼杀掉的那几个倒霉蛋根本不是一群人……只是碰巧我们穿着的衣服和那个杀人鬼很像而已。至于以后俱乐部被封的事情。那个就算了吧。你也不用感到抱歉了。我原谅你了。” “可是……” “可是什么？你手里拿的是便当吧？正好我中午饿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你手中的便当，就当成赔罪的谢礼吧。”一脸果断地打断了方蒙的忧郁和纠结，陈雪空一把抢过了方蒙手中的便当。 “啊……” 端详着手中的便当，陈雪空皱起了眉头。 “方蒙，这个便当分量太大了，我一个人吃不下……” “那……那就一起……”惊诧和忧郁过后，听到眼前的少女说出这些，坐在沙发上面的方蒙的脸红了。 看到方蒙红扑扑的脸庞，紫月露出了冬日阳光一般的微笑。 “一起吃吗？好呀！” 听到紫月那肯定的答复。方蒙的脸上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