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老周那双操劳了一辈子的手,此刻竟有些微微发颤。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这屋中所有令人不安的念头都吸进肚里,再缓缓吐出。 衣扣一颗颗解开,那水红色的绫绸肚兜便露将出来,将那两团雪白丰隆衬得愈加触目惊心。 因着乳汁的充盈,那肌肤绷得紧紧的,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上面还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脉络,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中沁入了天然的纹理。 小雪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她死死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抖动,牙齿把下唇咬出了一排细密的印痕。 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耻,混杂着身体被窥探的难堪,还有一丝丝因疼痛而生的自暴自弃。 她能感觉到父亲温热的呼吸,带着些许烟草的辛辣,拂过她的颈项,让她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雪儿,莫要怕,爹……爹尽量轻些。”老周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自己也不敢去看女儿的脸,只将目光落在她那高耸的胸脯上。 那两团白生生的嫩肉,此刻在他眼中,却全然不是什么旖旎风光,倒像是两块烫手的山芋,让他不知从何下手才好。 他定了定神,努力回想着早年间听村里老辈人说过的只言片语,关于妇人产后通乳的法子。 他伸出手,那粗糙的指腹,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触碰到了女儿右边那只饱胀的乳房。 “唔……”小雪喉中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身子猛地一颤,像是一条被惊扰了的鱼。 那触感是如此陌生而清晰,父亲掌心的温热,与她肌肤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羞耻感如潮水般再次袭来,让她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去。 “莫动,雪儿,越动越难受。”老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女儿的肩膀,示意她放松。 他的手掌干燥而有力,传递着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老周定了定神,开始笨拙地模仿着记忆中那些模糊的法子,用掌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从乳房的根部,朝着乳晕的方向推按。 他的动作很慢,也很生硬,毕竟是头一遭做这等事情,哪里有什么章法可言。 他只知道,要将那淤积的乳汁给揉散了,推出来,女儿才不会那么痛苦。 小雪只觉得那乳房上传来一阵阵异样的酸胀,间或夹杂着些许尖锐的刺痛。 父亲的手掌粗糙而温热,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皮肉上碾过。 她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呻吟都吞回肚里,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和额角不断渗出的汗珠,泄露着她此刻的隐忍。 羞耻心依旧在灼烧着她,但那身体深处传来的胀痛,却又让她不得不依赖这双正在她胸前动作的手。 “爹……轻……轻些……”过了半晌,小雪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之中。 “欸,欸,爹晓得,爹晓得。”老周连忙放缓了力道,额头上也见了汗。 他这辈子,锄过地,挑过担,受过累,却从未觉得有哪件事比此刻更让他心力交瘁。 女儿胸前那两团娇嫩的物事,在他手中仿佛是世上最脆弱的珍宝,既要用力将其中的瘀滞揉开,又怕稍一不慎便伤了她。 这分寸的拿捏,着实比绣花还要难上几分。 他笨拙地变换着手法,时而用指腹打着圈儿揉捏,时而又用掌心温热着。 屋内的空气愈发沉闷,只听得见父女二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小雪偶尔压抑不住的低低抽泣。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光影也渐渐拉长,变淡。 老周聚精会神,他感觉到女儿乳房的肌肤滚烫得吓人,那硬块也依旧顽固,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他心中焦急,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啊!”小雪突然痛呼一声,身子弓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老周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一般。 “雪儿!雪儿!怎么了?”老周吓了一跳,慌忙停下手,关切地看着女儿。 只见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不住地哆嗦,额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爹……好痛……好痛啊……”小雪带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已是泣不成声。那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老周看着女儿痛苦的模样,心如刀割。 他知道自己方才一定是手重了。 他抬起袖子,轻轻擦去女儿额角的汗水,声音里充满了自责与怜惜:“是爹不好,是爹手笨……雪儿,再忍忍,再忍忍就好……爹再轻些,再轻些……”他放缓了动作,用更加轻柔的力道,在那坚硬的肿块周围缓缓按摩,试图先将周围的组织揉软。 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像是在安慰女儿,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小雪紧紧抓着父亲的手臂,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父亲掌心的温度,粗糙的触感,以及那带着烟草味的熟悉气息,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与羞耻中,寻到了一丝丝微弱的慰藉。 她将脸埋在父亲的臂弯里,任由泪水浸湿他的衣袖。 身体的疼痛依旧难以忍受,但不知为何,心中的慌乱却奇异地平复了一些。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老周额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顺着他那饱经风霜的脸颊淌下,滴落在小雪的肌肤上,带着一丝温热。 他依旧不知疲倦地揉搓着,那双粗糙的大手,此刻却显得格外温柔而坚定。 渐渐地,他感觉到掌下的硬块似乎有了一丝丝松动的迹象,不再像先前那般坚如磐石。 小雪也察觉到了些微的变化。 那先前如同针扎火燎般的刺痛,似乎减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她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呼吸也不再那么急促。 虽然依旧觉得羞耻难当,但那身体上些许的舒缓,却让她心中升起了一线希望。 “爹……好像……好像好一些了……”小雪的声音依旧带着哭腔,却多了一分惊喜。 老周闻言,精神一振,手上更加卖力了几分,但依旧保持着谨慎的力道:“真的?太好了!雪儿,你再忍耐片刻,爹估摸着,快要通了!”他能感觉到,那淤积的乳汁,似乎正在他掌力的推动下,缓缓地朝着乳晕的方向汇聚。 老周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看着女儿微微舒展的眉头,心中稍定,但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凝重,“雪儿,还疼得厉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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