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向小园被官书年指尖挑逗的受不了,用力攥住衣袖才没颤抖起来。 而官书年还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语气平稳面色依旧,露在桌子上面半个身子端正的简直无法同下半身联系在一起。 阴蒂传来的快感一波一波刺激着向小园,她觉得小穴里溢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可官书年仍觉不够,两指夹住湿漉漉的红豆,忽快忽慢的揉搓。 紧咬着的牙关几乎要挡不住呻吟声,向小园一边弓起腰用力抿住嘴,一边还要小心打量四周,生怕有人瞧出来自己不对劲。 官书年见向小园已经达到即将高潮的顶峰,使坏的把手不做声色的抽回来。下身突然没了刺激的向小园却控制不住的小声“唔”了出来。 这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可对迷迷糊糊半睡不睡的江延川来说却是晴天惊雷般。他猛的瞪大眼,转过脸问向小园道:“你怎么了?” 这句问候吓得向小园差点飞起来,忙摇头低声说没事。小穴里还在潺潺流水,她只能加紧双腿半弯着腰。 这样子在江延川眼里就不一样了,他只觉得向小园低头捂着肚子,脸颊痛苦的涨红了,嗓子难受的变低了。 俨然一副被腹痛折磨得不成样子的模样,登时保护欲爆棚,抬头跟官书年说:“会长,向小园不舒服,我带她去医务室吧。” 官书年脸色依旧挂着和善的笑,没有度数的镜片下闪着寒光,语气却还是十分柔和:“没关系,延川留在这跟大家继续讨论,我带小园去医务室就好。” 说完无视周围人赤裸裸“不解风情”的目光,伸手扶住向小园的肩膀准备带她出去。 突然一个尖锐的刺耳的女声响起:“会长!你手上怎么有血?!” 官书年低头一看,左手指尖上确实沾着暗红的血,还带着血液特有的金属味。 他愣了愣,自己并没有刚刚没有划破什么东西,也没有疼痛感,除了…… 至此,官书年那张处境不惊的面具脸裂开了一道口子,那招牌微笑也有些撑不住,僵着脸道:“呵呵呵这是我红笔漏墨了哈哈哈真是不小心啊那我跟小园一起出去了你们好好交流拜拜。” 说完飞也似的揽住向小园奔了出去。 十分钟后,面红耳赤的向小园从洗手间里出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沉着脸等她的官书年,心里忍不住落井下石:哈哈哈让你欺负我,遭报应了吧! 但嘴上却很老实的道歉:“不好意思,让你丢人了。” 官书年忍了好几次还是没忍住狠声道:“你都快18岁了还记不住自己的生理期?” 无辜的向小园眨了眨眼:“最近太累了生理期有点不规律。再说,要不是你突然……也不会这样啊。” 官书年猛的瞪了她一眼,恨不能伸手敲他脑袋一下,可看她那副乖巧的样子又下不去手,只能清清嗓子审问:“是吧,跟江延川怎么回事?正大光明的给我戴绿帽子?” 什么叫戴绿帽子啊!向小园心里翻了个白眼,老老实实的解释了前因后果,见官书年脸色略有缓解才松了口气。 其实官书年心里知道向小园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可他就是憋不住这股火,向小园不做不代表江延川没想法。 现在向小园没时间注重外表,没展现出自己的姿色就有人盯着了,等上了大学稍微一拾掇那岂不是…… “咱们什么时候能公开啊?”官书年不爽道。 向小园揣摩了一下他的脸色,谨慎回答:“大学的时候吧,等我妈没那么容易激动的时候……” 官书年不耐烦的捋了捋头发。 等两位妈妈不那么容易激动? 这不等于让他俩搞一辈子地下情嘛! 他第一次有点羡慕那些因为恋爱跟父母水深火热的人,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他转身郑重的对向小园说:“以后离江延川远一点!”说完还是不放心,又填了一句,“离别的男生也远点!”然后用眼神威胁了她一下,浑身散发着酸味。 向小园吐了吐舌头,她还忙着一模呢,哪有空离男生近啊。 于是为了学习废寝忘食的向小园第二天就遭到了报应。 由于不分昼夜的学习,导致向小园的大姨妈爆发了史前最严重的一次疼痛。 她在床上缩成一团,痛的想打滚又没力气,只能有一声没一声的哀嚎,旁边的官书年又心疼又生气。 该!他暗骂。谁让向小园这么折腾自己的,就为了一个破考试搞成这样,朝官书年撒个娇不比熬出黑眼圈强啊? 心里是这么想着,可身子却颠颠的跑厨房给向小园熬红糖水了。 然后捏着耳垂端到向小园床边,怕太烫吹了吹,又怕太凉没用,忙活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喂给向小园。 喝完红糖水的向小园稍微好一点了,但还是皱着眉,翻来覆去的躺不住,看得官书年比她还急,巴不得把向小园的肚子拿下来揣自己身上。 “很疼吗?”官书年坐到床上,摸了摸向小园被汗水浸湿的额发,掏出手机开始查缓解经痛的方法。 此时的向小园连眼泪都出来了,可怜巴巴的点点头,小脑袋凑到官书年的腿边,呜呜的哭声挠着官书年的心。 盯着手机的官书年突然不动了,沉默了一会开口:“其实我有个祖传的方子能让你不疼,不一定能一直有用,但是见效快,你要不要试试?” 向小园一听忙点头,现在谁能救救她谁就是神仙,虚弱的抬头看了官书年一眼,见他脸色神情怪怪的,马上打起精神警惕起来:“……你要是说什么怀胎十月的混账话我就咬死你啊!” 阴谋被揭穿的官书年半分不好意思没有,反倒死皮赖脸的低头在向小园苍白的小脸上嘬了一口,笑嘻嘻的说:“我家宝宝就是聪明,你等着,我去给你找个暖宝宝去。” 向小园被他那副不着调的样气的直翻白眼,连肚子都不那么痛了,又不长记性的走到书桌前看书。 好好一个周末就这样被浪费了,她原本是打算做两套卷子的…… “嘿你怎么起来了?”官书年搓着暖宝宝进来,举起小巧的向小园就端到了床上,把向小园吓了一跳。 官书年看她脸色刚要有点血色就起来背书,终于撑不下去了,拍拍向小园的头,柔声道:“好啦,不管你成绩怎么样,我都等到你愿意好不好,嗯?” 不敢相信官书年有这么好心的向小园抬头仔细打量了他的脸半天,找不出什么破绽,试探的问:“真的嘛?” 官书年哭笑不得的点点头。看来为了向小园对自己的信任感,以后还是少欺负她吧。 从开学到现在一直如临大敌的向小园终于松了口气,放松地伸了个懒腰,在官书年温柔的眼神中趴着睡了这么久以来最放松的一觉。

小说推荐

马小虎的曼妙生涯封面马小虎的曼妙生涯马小虎男女*事对于懵懂少年来说都比较遥远,可当年少的马小虎碰到校长和美艳女教师的欢愉,让他忽然有了某种不可收拾的念头,与纯情女同学互献初夜之后,他开始欲发不止,巧合下他悄悄潜入佳人闺房…… 从懵懂少年到花丛高手,曼妙的纵情生涯在马小虎的身世被揭开的一瞬间,天翻地覆……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美女同学、*感老师、同学女友、甜美护士、职场白领都成了他追逐的目标。进入职高后,得罪校园老大,又演出一幕让人哭笑不得的校园黑道春色图。卿君怜妾封面卿君怜妾同写二十年前,天地逐渐变化,天地之间出现灵气,隐世家族门派,逐渐崭露头角,全球进入高武时代,联合国为解除国际战乱,国际话语权,遗落在地球的飞船研发外星科技权,实行每十年一次的世界军武,及齐全球,三十岁以下,古武异能,基因战士等精英,决战一堂,优胜汰劣,终其前三国家,有权研究外星科技。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封面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林邪温馨提示:这一篇算是if线,主要目的是为了补全几位校花的动机。当时写第一篇的时候没考虑这么多,也没有留伏笔。只能尽量根据已有设定,勉强来圆了。 强烈建议先看前两篇,否则剧情可能难以理解: 1.和几位校花同寝,偷偷把她们都启封之后你告诉我,有人是装睡? 2.身为金发傲娇系校花的我,竟然搬进了有男生室友的女寝当中? 我叫程述言,是个大三学生。 我被分配到了女寝502,并且成功攻略了几位校花。 但,我却始终感觉,我只是个棋子而已。 我很律动,也很痛苦。 但我突然发现,我穿越回了刚搬进女寝的那一天。 这一次,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套路。那么剧情,就该由我来编写。流氓师表封面流氓师表彭哥彭磊因为一次意外的艳遇被下放到了盘山乡中学,从此开始了他完美的人生新起点。 娇蛮的女老师,凶悍的小护士,可爱的小少女,大老板的千金小姐,美丽*感的佳人.... 彭磊一脸*笑:“美女嘛,多多益善,有杀错,没放过....”国王游戏封面国王游戏燃烧中的冰“国王游戏开始!”“玩家共十人,男*玩家一人,女*玩家九人,不得中途退出,违者抹杀。”1、该玩家在所有人面前独处直至达到巅峰,时间不限;2、该玩家与国王指定一人交织三分钟;3、该玩家为在场所有人做毒龙一分钟。我的自在青春封面我的自在青春反串白上了一夜的网,眼睛酸涩的有些发疼,我推开寝室的门,没有看到那几个家伙,看来不知道他们几个昨晚上拿了钱到哪儿浪去了。 说到钱,我脑海里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那个金主儿,也就是我的一个室友,叫孟海。这家伙是个富二代,我们都叫他海哥,海哥平时出手也阔绰,只要是有些要求就喜欢用钱解决。 看着海哥床铺上半露在外面雪白诱人的大粉臀,我囊中里的鸡巴不由的就硬了起来,然而也只能动动心思,毕竟这可不是我的女朋友。清纯班长的“日”常生(纯肉,NP)封面清纯班长的“日”常生(纯肉,NP)曲烬简介就一句话:文字版的有*无爱小黄片。 女主外表清纯实际黄暴,认为男人=会喷精华的按摩棒,勾引技能MAX,自带“看到我的男人都想上我”光环,必要时期心狠手辣平常时期傻白甜括弧伪。绝对控制封面绝对控制小恶魔在系统的加持下,我实现了对美女教授的绝对控制,并且随着系统的拓展,我能掌控的事情越来越多,每天在教授身上开发一个变态新玩法;天哪,翻身农奴把歌唱,简直拒绝太爽~恶狗乱感*封面恶狗乱感*扶涛涛哥放学后的走廊空调已经被值班老师关了,暑夏的温度充斥在长廊中,从窗口吹进来的温热夏风抚平了人因燥热而浮动的心。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几缕月光,眼睛才能勉强辨认出走廊上的障碍物。 青兰高中六点放学,距离放学时间已经过去两小时,教学楼静悄悄的。黑黢黢的走廊,其余教室的灯也关了,靠近楼梯口,发光的安全通道指示牌几乎将整个楼道蒙上层绿布,阴森可怖。 宋文婷又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里写检讨,原因无它,正因为上课的时候偷偷在后排捏寿司吃而被抓。心堕封面心堕zhoul72深秋的A大校园笼罩在一片金黄色的暮光中。 梧桐叶像被打翻的颜料盘,将整条林荫道染成了油画般的绚烂。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谈笑声在空气中飘荡,为这座国内顶尖学府增添了几分青春的活力。 韩子阳快步穿过人群,他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却依然惹眼。不是因为衣着,而是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沉稳、锐利,像一把还未出鞘就已经让人感到锋芒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