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这一晚，方雨蒙睡得很不踏实。 嘉林市最近接连阴雨天，雨水从早到晚下个不停，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没见过太阳了。 但这天夜里，天气没打招呼的突然放了晴，久违的月光和点点星光穿透厚厚的云层，洒落在地面上，将树叶上的露珠映出晶莹的颜色。 好天气没能让少女好眠，她一整晚辗转反侧，混乱的梦境在她的脑袋里一直盘旋，让她不堪其扰。 不知道躺了多久，她决定从床上爬起来，穿着单薄的睡衣来到书桌前，点亮台灯，暖色调的光线让她感到踏实不少。 她看了看桌子上摊着的两本书，陷入了抉择。 书桌上的两本书是她今晚睡前的读物，此时散乱的摊在桌上，还未来得及将书页合上。她之所以夜不能寐，或多或少和这两本书有些干系。 其中一本是小说，名字叫《24个比利》。 这是一本讲述多重人格分裂的纪实作品，讲述了一个真实的故事，故事中的主人公比利，因为少年时的种种经历，逐渐分裂出许多个人格，人格的数量多达24个之多。 这本书于1994年出版，简体中文版于2015年首版。 这个故事的神奇之处在于，比利的不同人格，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甚至连口音、性别、年龄、爱好都完全不同。 他们的人格之间互相并不认识，也不知道其他人格背着他们都做了哪些事情。 由于改编自真实案件，更加赋予了这部作品一种传奇的色彩。 【作者语：这本书真的很好看，强烈推荐！】 方雨蒙最近很迷人格分裂的故事，原因自然和她对爸爸的怀疑有关，因此她第一时间就将这本书买来看了。 故事有些惊悚，她一次不敢看得太多，因此看了很久还没有看完。 她犹豫了一下，伸向那本书的手又缩了回来。 此时夜已经深了，尽管有台灯和窗外朦胧的月光的帮助，她还是有些不敢看。 自己刚才在床上翻来覆去，似乎做了不少梦，可能和她看的这个故事有关。 她定了定神，将手伸向另一本书。 那是一个精美的镶边日记本，正是少女的日记。 她摩挲着日记本的封皮，书脊因为翻动的次数太多，已经有些松动。 她的动作不敢太大，轻轻翻开日记本，在翻开的那一页上，刚好记录着前几天发生的那件事。 …… 2017年5月12日，周五，雷阵雨。 【作者注：所有天气数据均参考了厦门历史同期的天气数据】 我的心情就像今天的天气一样，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爸爸真的变了！ 我最近时常会觉得爸爸看向我的眼神，变得好陌生，好奇怪，他好像不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爸爸了。 刚才我去爸爸的房间，竟然看见他在做那个！吓死我了！ 爸爸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好变态啊！ 呃，我不是说“做那种事”不对，我有时候偷听我们班的男同学聊天，他们也经常“做那种事”，只是，爸爸明明都已经有妈妈了，妈妈那么漂亮，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宝宝，他为什么还要“做那种事”呢？ 而且，他还看那种片子！ 为什么偏偏是爸爸和女儿的片子啊！好下流，好龌龊啊！ 爸爸该不会对我有什么想法吧？他最近总是那样看着我，感觉怪怪的，可他是我的爸爸啊，他从小看着我长大，怎么能对我有那种想法呢？ 想一想，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今天晚上，我不小心撞见爸爸做那事之后，便飞快的跑回了房间，当时好像忘记关好门了！ 该死！ 爸爸该不会发现我在偷看了吧？ 他会不会对我做什么？ 我可是他的女儿唉！ 我刚才跑回来，内裤里就变得好脏，分泌物比平时更多了，这感觉真讨厌！ 而且，我好像生病了，最近我发觉，每次爸爸看向我，我总是不自觉的想要挡住我的胸口，可是那样做未免也太明显了，于是我只好每次都忍住，故意不去挡住胸口，可这样一来，爸爸看得就更清楚了！ 讨厌，内裤里的分泌物更多了，又要洗内裤了，好烦啊！ 这一切，都怪爸爸！ 就在刚才，我忍不住自慰了，好羞啊！可是我听同学说，自慰没什么，好多女生都会自慰呢！ 听她们说，她们会用铅笔，会用桌角，会用长笛，这些我都不敢，我只敢用手指头轻轻的摸我的小妹妹，我一摸，那里就流了好多水，像水龙头一样，止也止不住，越摸越多！ 我用手指头轻轻的往洞洞里面伸，洞洞就像有吸力似的，把我的手指不住的吸进去，我不敢太使力，在洞口轻轻逛了两下就出来了，整个手指都湿透了！ 我拿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和内裤上的分泌物味道一样！ 太羞人了！ 我只好又去浴室洗了个澡，中途还被妈妈念了一顿，她问我说刚才不是已经洗过了吗，怎么又洗？ 还好我找了个理由给搪塞过去了，妈妈还说，让我洗完澡之后抓紧时间复习功课，不要在浴室里瞎玩，妈妈真是太过分了！ 谁瞎玩啦！ 哼！她不让我瞎玩，我偏要瞎玩！ 那天我在浴室里面呆了好久，用手指摸我的下面，好舒服！ 后来我发现，用淋浴头直接冲下面，更舒服！ 我不敢对着洞洞一直冲，担心有细菌跑进去，只好用花洒冲我的豆豆，真的好舒服啊！ 水流滑过那里，有一点微微的刺痛，但真的好舒服！ 完蛋了，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好舒服啊！怎么办？待会儿内裤又要脏了，我是不是真的生病了？不然怎么总是忍不住呢？ 该死，我不能再继续写下去了，因为我刚才偷偷用写字的笔试了一下，发现好舒服啊！ 我不能再这样了，我完蛋了，谁来救救我？ …… 尽管日记里的内容都是自己写的，再读的时候，方雨蒙还是羞得面红耳赤。 天呐，自己当时的语气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当时的感觉也就一般般吧，哪有日记里写得那么舒服！ 方雨蒙心里面虽然吐着槽，但仍然津津有味的看完，并饶有兴致的继续看了下去。 …… 2017年5月17日，周三，多云。 重大发现！ 今天，我借口要用爸爸的电脑，爸爸很快就同意了。 我打开历史记录，发现删除得很干净，我又打开我的电脑，C盘，D盘，E盘，都看了，没有异常。 没办法，我只好开始写我的大作业，但奇怪的是，在打字的时候，我发现我总是会输错一个词，那个词我从没用过，应该是爸爸的常用词，我不知道那个词是什么意思，于是就打开网页尝试着搜索了……简直不敢相信我都看到了什么！ 天呐！ 这……这也太……太羞耻了！ 我怕爸爸发现，于是赶紧逃走了…… 一直到现在我的心还是跳得很快…… …… 正在翻看日记的方雨蒙，不经意间，又想起来那天偶然搜到的那个词，并不愉快的记忆重新出现在脑海里。 她一脸嫌弃的合上日记本，满脸羞红，似乎不愿再多看，仿佛再多看一眼自己就会受到精神污染似的。 男人啊……太可怕了……他们怎么能想出那么变态的玩意出来的？ 还有那些女人也是……她们怎么受得了那些男人……这样呢？ 方雨蒙一边腹诽，一边脸红心跳，不知道是因为熬夜还是什么，她现在似乎很亢奋，全身血液流动的速度都加快了。 她将遥控器拿过来，把空调温度调低了几度，却依然抵不过身体的燥热。 她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两腿间传来的有如电击一般的快感直击脑海。 她的手缓缓的向两腿中间靠过去，发现那里又湿了……方雨蒙啊方雨蒙，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现在这个样子，对得起你心目中的大英雄吗？ 在她日记本的扉页中，夹着一张薄薄的纸，纸张已经很老旧了，而且大半的面积都被血液涂满了，肮脏不堪。 现如今，血液早已经干涸，在纸上留下难看的暗红色印子。 方雨蒙将那页纸小心翼翼的取出来，放在手心。 纸张因为浸了血，血液凝结后，纸张变得很脆，稍有不慎便会碎裂剥落，所以方雨蒙的动作很小心。 那是一张准考证，准确的说，是一张高考准考证，准考证上的年份定格在了2006年，除此之外，姓名，身份证号，照片，都已经被血渍覆盖，难以辨认。 唯有姓名末尾最后一个字保留了下来…… 那是一个“杰”字。 毫无疑问，这个名字尾字是“杰”的人，就是方雨蒙心目中的大英雄。 此时正在另一个房间呼呼大睡的方杰，恐怕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十余年前的那个本能为之的无心之举，竟然悄然改写了两个人的命运，或许不止两个人的，还有更多。 当年的那段经历，被年幼的方雨蒙用稚嫩的笔触，仔细的记录在她的日记本里，并珍藏在她的书架上，一直留存到今天。 她也是从那时起，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 11年前，2006年，6月。 年仅六岁的方雨蒙和妈妈一起出行，走到路口时执意要自己过马路，且不顾马上就要转红的红绿灯…… 狰狞的铁皮怪兽们呼啸而来，年幼的方雨蒙怔在原地，她瘦小的身躯与那些铁皮怪兽相比，显得如此渺小，以至于那些驾驶着铁皮怪兽的司机们，根本没有注意到马路中间的小女孩…… 方雨蒙仿佛忘记了思考，忘记了动作，只有眼泪诚实无比的流下来，无声的滑过脸颊…… 不远处的林宁尖叫着，呐喊着，她歇斯底里，表情狰狞，所有的动作仿佛都被定格了，女儿就近在咫尺，但她无论如何也抓不住，够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现实残酷的刀刃刺向自己的心脏……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闪电般掠过，冲向方雨蒙，紧接着，血光四溅……方杰的额头被划出好大一道口子，鲜血飙了出来，将他的脸，连同他身上的校服一并染红…… 他救下方雨蒙之后，甚至都没能多看一眼拉着他千恩万谢的林宁，便挣扎着离开了，因为此时距离高考第一科语文考试开考，时间已经所剩无几……方杰踉跄离去的背影，在幼小的方雨蒙心中留下了极深的烙印，她捡起地上那张被血染红的脏兮兮的纸，并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知道那是大英雄临走前留下的唯一一样东西…… 结果就是，丢失了准考证的方杰最终缺考了语文考试，还好他及时联系到了学校的老师，说明了情况，允许他继续参加接下来的考试，他凭借余下三门考试极为优异的发挥，在缺考一门的情况下，仍然考入嘉林大学的热门专业，成就了一桩奇谈…… 只是这个结果，于方杰来讲，并不算好罢了……年幼的方雨蒙无从知晓这一切，她只知道，从那天起，那个人的身影便深深烙印在自己的心里，永远无法抹去。 她将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视为自己的大英雄，但可惜的是，当时方杰满脸是血，看不清他的样貌，他身上的校服也被鲜血染红，无法辨认校徽上的字迹，就连仅有的准考证上也被暗红色的血迹涂满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杰”字。 随着年龄逐渐增长，当她得知自己手里的也许是对大英雄至关重要的准考证的时候，她无比担心自己当年的行为会不会影响他的高考。 妈妈安慰她说没关系的，及时向老师说明情况就可以了，她信以为真。 如今，她已经上了高二，再有一年也要参加高考，她又开始重新怀疑起来。 妈妈说的是真的吗？ 为什么老师总是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弄丢准考证，还举了大量因为丢失准考证无法参加高考的例子……她的大英雄，真的有顺利完成高考吗？ 她对大英雄的情感很复杂，有仰慕，有感激，有愧疚，她说不清楚，只知道自己的心里住着他。 花样年纪的少女误以为那就是爱情，总是想他念他，在心里幻想了几万遍他的样貌，以及自己和他重逢时的情形。 为他编了许许多多不同的姓氏，却唯独没有想过，他的姓氏有可能和自己一样，都姓方。 多年来，她已经习惯于向大英雄倾诉她内心的苦恼和烦心事，似乎只要说给他听，那个无所不能的大英雄就能为她解决所有的烦恼，那些不开心的事就真的全都烟消云散了似的。 她早已习惯了这样做，可唯独眼下的苦恼，她两腿之间炙热的烦恼，她羞于对她的大英雄说。 而这一切，都怪爸爸！ 少女禁不住闹起了脾气，可能是没睡好吧，又或者是觉得在她的大英雄面前丢了脸。总之，她气鼓鼓的，嘟起两边的小脸蛋，发誓要做点什么。 于是，她又翻开日记本，记录下她的计划…… …… 2017年5月27日，周六夜，月明星稀。 我一定要发现爸爸的秘密！ 明天，就是最好的机会！ 明天，爸爸要陪妈妈去医院产检，雪莹姐也会同去，按照以前的惯例，他们应该会一起在外面吃个饭，喝个茶，一整天都不会回来！ 我可以借口做大作业需要查资料，征用爸爸的电脑，我有一整天的时间发现爸爸的秘密！ 哼哼，爸爸，你等着吧！你的秘密很快就会被我发现的！ 明天就能见分晓了！哎哎，激动得有点睡不着了呢！ …… 方雨蒙写完之后，便带着一脸的兴奋劲儿上了床，结果发现更难入睡了。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好久，才终于进入了梦乡。 当然，少不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梦，只不过和先前的混沌相比，这次倒是清晰了许多，无非是发现了爸爸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之类。 等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爸爸和妈妈已经出门了，她没来得及和爸爸当面说借用电脑的事，正好，微信跟他说一声，想必他也不会拒绝。 她蹑手蹑脚的来到爸爸的房间，打开他的电脑。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用爸爸的电脑了，自然知道开机密码是什么。 她打开了一篇word文档，切换输入法，从A开始测试，一直试到Z……终于，在试到W的时候，被她发现了一串可疑的英文字符……她确定那不是一个完整的英文单词！ 会是什么呢？方雨蒙激动极了，将这串英文字符输入到搜索栏里，然后点击搜索…… 是一个论坛的ID……呵，果然被我发现了吧！ 方雨蒙毫不犹豫的点了进去……UAA？这是什么地方？一个论坛吗？ 等一下，这个网站里的内容……怎么有点那个啊！ 没错，就是那个UAA，那个着名的H站。 电脑设置了保存密码和自动登录，那一连串可疑的英文字符，正是这个论坛的注册ID…… 方雨蒙无师自通，很快便点开个人空间，查看到这个账号曾经发过和回复过的帖子……还真是活跃呢……但怎么，看起来，都是那种……小黄文呢！？ 我的天！爸爸竟然写这个！ 方雨蒙查看了一下日期，发现最后一篇更新，就发布于三天前！ 她随便点开了一篇，捏着鼻子一路看下去，这是一篇校园文，讲的是猥琐男同学调戏女老师的戏码，她又换了一篇，这篇更加变态，方雨蒙只看了一点点就叉掉了，居然……居然是写……妈妈和儿子的！ 真是太变态了……爸爸怎么会写这些？ 等一下，不对啊……爸爸从小就没有妈妈了，他又怎么会写妈妈和儿子呢？ 难道是因为缺乏母爱？ 她一篇一篇的看过去，这个账号发的帖子不算很多，但全都看完的话，还是花了少女整整一上午的时间。 她发现，这个账号写的文章，基本都是校园，或者母子题材的，就算偶尔会出现别的女人，也基本都是年纪偏大的姐姐，很少出现大叔和年轻女孩的情节，至于父女题材，更是见都没见过……文章的文笔很一般，代入感又差，但连续一上午看下来，还是看得少女面色绯红，情难自已。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没有父女题材，说明爸爸没有这个念头……方雨蒙长舒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因为开心，还是失落？ 任务已经圆满完成，爸爸掩藏的最大秘密，应该就是这个了吧？而且被自己成功发现爸爸的“个人癖好”，总觉得有点小兴奋呢！ 方雨蒙百无聊赖，开始随意浏览论坛。紧接着，被她发现了这个账号的历史下载记录…… 【作者注：UAA似乎并没有这个功能】 咦？爸爸最近下载的……似乎都是年轻女孩子的片子啊？ 有护士题材的…… 爸爸果然对那个年轻的护士姐姐动机不一般！哼哼，终于被我逮到了吧！ 还有女高中生题材的，呃…… 还有女仆题材的…… 还有这部……是父女题材的！ 看封面，好像就是自己那天撞见的那一部！ 方雨蒙又看了很多，越到后面，发现爸爸和女儿题材的片子越多，爸爸果然还是对女儿有那种变态的想法吗？ “真是……太叫人伤心了！” 少女虽然嘴上如此说，但脸上的表情却看不出半点伤心来。 她眼神迷离，呼吸急促，红扑扑的脸蛋仿佛喝醉了酒，两条腿不自然的并拢在一起，前后左右的摩擦，红唇微张，隐隐似有呻吟声从喉咙里面发出来。 她犹豫着，鼠标的光标在琳琅满目的下载列表上移来移去。 “要不要点开看一部呢？” 机会难得，少女实在不舍放弃。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性，她随意的点开了一部。 是爸爸和女儿题材的，讲的是有一个整蛊的节目，让女儿故意诱惑爸爸，看爸爸能坚持到哪一步，如果按照提示把指定动作都完成的话，就能得到高额的奖金……日本人的脑回路，果然很变态！ 方雨蒙一边吐槽，一边面红耳赤的继续看下去……一开始，爸爸的表现还算正常，女儿也从一开始的扭扭捏捏，逐渐变得大胆起来，但到了最后，爸爸还是将女儿扑到了，他们在浴室里做了好久，最后爸爸还把女儿给内射了…… 看到一半，少女的内裤又湿了，她只好关掉影片，删掉浏览记录，从爸爸的房间里退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 身体不会说谎，内裤里的粘腻与湿滑时刻提醒着她，自己正在因为一部讲述父女题材的情色影片，而像野兽一般的发情了！ 脑容量的磁盘里已经写满了情欲，留给理智的空间不多了。方雨蒙已经彻底沦陷，她躺在床上，双腿夹紧手掌，开始了不自然的扭动。 少女的眉头紧锁，贝齿轻咬着红唇，灼热的鼻息从鼻腔里涌出来，带着一丝柔弱的轻哼。 她两条腿夹动的力道和频率逐渐增加，红霞爬满了她的脸，她现在已经意乱情迷了。 手指从内裤边缘溜了进去，入手处是湿滑一片，仿佛打翻了一整罐蜂蜜。她无需将手指插入，仅蘸着湿漉漉的水，便足以令她兴奋。 水涌了好多出来，内裤盛不下，便流到她的短裤里，很快，裤裆中间便湿了一大块。 眼看着小穴里涌出来的水越来越多，已经从短裤流到了大腿上，方雨蒙担心浸湿床单，被妈妈发现，于是从床上蹑手蹑脚的爬起来，赤着脚，一路溜到浴室里去。 衣服缓缓褪下，露出少女青涩动人的赤裸娇躯，她站在浴室的落地镜前看了许久，镜子里的人浑身的皮肤透着诱人的粉红色，像是发烧了似的。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半天，这个大腿上泛着水渍的发情少女……是自己吗？ 浴缸里的水放好了，少女踮起脚尖试了试水温，刚刚好，于是便迫不及待的将整个身子沁进去，温暖的水流包裹住身体，舒服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两腿间的水流和浴缸里的水流交汇在一起，难分彼此，少女的手指不安分的伸向两腿中间，这下不必担心会浸湿哪里了。 微微荡漾的水流声在密闭的浴室空间里回荡，将少女微弱的呻吟声吞没，可以想见，今天这个澡恐怕要洗上许久了。 …… 2017年6月4日，周日，中雨。 今天又轮到产检日，爸爸和妈妈一大早就出去了，到了晚上，回来的却只有爸爸一个人。 爸爸说，妈妈今天和雪莹姐一起，会留宿在吴琼阿姨家，吴琼阿姨因为刚刚生产完没有很久，她们打算在一起交流育儿心得。 真是天赐的良机！ 想要试试那个的话，就只有今天了！ 我刚才确认了，爸爸已经去洗澡了……就是现在！ 加油吧，方雨蒙！你可以的！ …… 写完这些后，方雨蒙合上日记本，将它放在抽屉里，小心的锁好。 事到临头，方雨蒙愈发的紧张起来，刚才见到爸爸的时候，甚至连话都不会说了。 爸爸问她一些很简单的问题，她都支支吾吾半天，答不出来。 更加要命的是，爸爸还将手掌贴在了她的脑门上，问她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 少女的脸颊立刻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连话也不答，便连忙逃走了。 方杰一脸纳闷，搞不懂他这个女儿在想些什么，他念高中的时候就没搞懂过女同学的心思，现在索性也不猜了，直接选择放弃。 再次出发的方雨蒙紧张到不行，她大口深呼吸，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很快的，马上就好了…… 她拿出自己写好的计划表，最后确认了一遍顺序……与此同时，方杰正惬意的泡在浴缸里，和老婆林宁煲着电话粥。 电话那头并不是只有林宁一个人，方雪莹，吴琼，都在。 仔细一想，这几个国色天香的女人，竟然都和自己有过亲密无间的接触，方杰便由心底升腾起一股无尽的满足感。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此话不假，尤其这三个女人当中，还有两个女人的肚子里正怀着娃，加在一起五张嘴，吵闹的程度足以把屋顶掀飞。 还好方家的宅子够结实…… 方杰当然只是开了语音，他还没有无耻到让对面三个女人同时欣赏自己裸体的程度。 当然，他也没好意思告诉对面自己正在泡澡，尽管他的脸皮已经足够厚了，但那样属实还是太过奇怪。 只要自己动静小一点，对面应该不会发现什么的。 他如此异想天开的想着…… 直到浴室的门嘎吱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真该治一治自己这个不爱锁门的坏习惯！ 方杰瞪大了眼睛，发现推门进来的，竟然是自己的女儿！而且她居然就这样赤身裸体的闯了进来！ “雨蒙？你……你怎么进来了！？” 方杰是真的吓了一大跳，手机差点掉进浴缸里，还好他反应够快给接住了。 “老公，你怎么了？是谁进来了？” 林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 方杰冲雨蒙比划了一下自己开了免提的手机，示意她千万不要声张，一边用口型对她说着： “胡闹！赶紧出去！” 哪知道，女儿不管不顾，竟径直奔向浴缸，跟着飞身一跃，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她赤裸的娇躯已然跳进了浴缸。 “老公，你那边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方杰吓得魂飞魄散，但也只能先应付电话这边，他慌里慌张的说：“哦……是雨蒙……我刚刚在洗漱，雨蒙突然进来，吓了我一跳……” “可是，我怎么还听到有水声？” “是……是雨蒙这丫头拿水泼我来着……” “妈！” 方杰正讲电话的时候，方雨蒙突然从一旁凑过来，滑腻的身子紧紧贴在方杰身上，跟妈妈打着招呼。 “雨蒙……你又跟你爸瞎胡闹了！” “我没有！就闹着玩一下……” 说着，方雨蒙还不忘往方杰的脸上泼了一把水。 电话那头又传来吴琼和方雪莹的声音，方雨蒙亲昵的和几女打着招呼，似乎忘记了她现在正赤裸着身子和她的“亲爹”一起泡在浴缸里。 方家的浴室确实很豪华，连浴缸的尺寸也是不一般，但再大的浴缸也是为一个人准备的，同时挤了两个人进来，再怎么宽敞，也免不了肌肤相亲。 “行了行了，你们越说她，她就越来劲……你们也早点休息吧，先挂了。”方杰迫不及待的挂掉了电话，然后正色质问女儿道： “你这是干什么！万一被你妈妈发现，看她不揍你！”方雨蒙调皮的做了一个鬼脸。 她说：“爸……我就是……好久没跟你一起洗澡了嘛，今天突然想一起洗了……” “怎么？你以前经常和我一起洗吗？” “倒是也没有啦……小学之前，可能有那么一两次吧……”方杰气得鼻子都歪了，怒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不说，我可要出去了……”他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也浑身赤裸，要是突然从浴缸里站起来的话，岂不是全都被看光了？ 他转念一想，女儿平时不是这么冒失的人啊？莫非是有什么事想求我？就像上回拜托我在成绩单上签字那样？ 一定错不了！ 如此一想，方杰的念头就通达了，女儿还小，天真懵懂，有求于爸爸，无非是方式方法欠妥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吧，这回又想让我帮你什么？” 方雨蒙扭捏一笑，说：“真没有……就是突然想和爸爸一起洗澡了，真的！” “爸爸，我帮你搓背吧！” 方杰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想着背对着女儿也好，免得尴尬，于是就同意了。 女儿柔嫩的小手捧着水来到自己的后背上，开始生涩的四处游走。 她一看就不是真的想帮人洗背，手上既没力道，也无章法，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只是在背后胡乱的乱摸而已。 “女儿，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的，我保证不会告诉妈妈……” “爸，真没有，你别打扰我，我正帮你搓背呢！”这……得，爱咋咋地吧！ 胡乱的弄了半天，方杰后背都痒了，女儿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方杰本以为她会就此消停一会儿，谁想到，她竟然说：“爸，后背洗干净了……要不我帮你按摩吧！”无事献殷勤……呵，现在方杰几乎百分之百确定女儿是有求于他了！ 他说：“好啊……正好最近肩膀有些酸，那就麻烦你了！”女儿果然就开始按摩起来。 她按得很认真，中间几乎不说话，虽然动作生疏，但能感觉得出来，她是有用心在按。 只不过，从她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来看，她心里肯定有事，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说。 又过了许久，后背也按完了，浴缸里的水甚至已经有些凉了。 方杰始终背对着方雨蒙，他能感觉到身后的女孩一直在犹豫着，迟疑着。他实在猜不透女儿接下来要做什么，又不好催促，只能静静的等待。 时间在安静和尴尬中度过，正当方杰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必须得找个借口结束掉这一切的时候，女儿的声音再度从身后传来： “爸……既然……既然后面都洗完了……要不……我帮你……也洗洗前面？”这是要干啥？ 方杰太好奇了，好奇甚至大过了情欲，以至于他现在愈发想知道女儿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了！ 他转过身来，直视女儿，说：“你确定？” 女儿奋力的点了点头，说：“嗯，我确定！” “那……好吧，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是父女嘛……对吧？” “对，对，咱们是父女！” 如法炮制。 女儿的小手拂上了方杰的胸膛，和先前帮他清洗后背一样，开始在他的胸膛四处游走，跟着便来到了肚子上。 一丝异样的感觉在方杰内心升腾起来。 女儿的动作还在继续，她小心翼翼，轻柔的拂过他身体的每一寸地方，直至来到他的大腿上，他甚至能够透过大腿肌肤，感受到女儿颤抖的双手，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动作始终没有停。 从大腿到小腿，甚至连脚丫，也帮方杰清洗了。 浴缸里的水已经完全冷掉了，少女冻得瑟瑟发抖，却还是执拗的做着手上的动作。 直到最后，她的牙齿已经开始打战，她用颤抖的声音说：“爸，还剩一个地方……要不……我也帮你洗了吧……反正以前也洗过……”说着，她的手来到方杰的两腿中间，方杰当然知道她指的最后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 “女儿，你说实话……” “啊？” 这下，轮到方杰的声音有些犹豫了……他说：“你说实话，你用我电脑的时候，是不是看到什么了？”方雨蒙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她说：“没……什么啊……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突然跟我一起洗澡？” “没……就……突然想洗了嘛……” “你替我洗完了这里，是不是还打算帮我按摩？你是不是还打算跨坐在我的身上，帮我按摩？” “爸，你说什么啊……” “你少装蒜！你是不是偷偷用我的电脑看那种片子了？要不然怎么会连情节都一模一样！？” “我，我，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要出去了！”少女的脸胀得通红，她慌忙从浴缸里站起来，溅起一片晶莹的水珠。 然后，她连衣服也没有穿，甚至没有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渍，便推开浴室的门，头也不回的狂奔出去了。 方杰看着女儿匆忙离去的背影，激动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幸亏他看过那部片子，幸亏他对那部片子的桥段还有些印象，如若不然，要是任由女儿按照片子情节进行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不过，女儿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他想不通…… 但刚才女儿匆忙跨出浴缸的一刹那，那一抹胯下的春光，还是结结实实的被他看了个正着，并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他回味着女儿赤裸的娇躯，全身的血液仿佛这会儿突然醒过来似的，一股脑的全都涌向胯下，他胯下的小兄弟昂扬站立，精神抖擞。 方杰的手掌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它，像是吃饭喝水般自然。 要不要撸一发呢？ 已经上下撸动的手掌告诉了他答案…… …… ******************** 每章一个小彩蛋：本章提到的女儿突然闯进浴室陪爸爸洗澡的戏码，参考了一部AV，番号是DVDMS——156，大概就是2017年贩售的，只看第一段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