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怎么滚床上去的? 丁西泽记不得了,总之被戚长赢那么一抓之后他脑子就“嗡”的一下,什么都听不见,眼前的一切都模模糊糊。 再回神他被脱了个精光,靠在被空调风吹得冰凉的床头软包上,大腿上坐着戚长赢,她好像酒醒了,脸没那么红,粉红的舌尖探出一点舔舐红润的唇。 他也在想,要不就这么跟她上床算了,可残余的理智像锤子一样敲他的脑袋。 你怎么可以?无名无份就把自己交付,就把别人占有。 于是,他伸手抓住戚长赢的两只手腕,眼珠颤动,“我们不能这样,长赢,你喝醉了。” 她清醒的可以打一晚上麻将,而且她本来就没醉,她借酒装疯,想揩油想上床,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吗?”戚长赢瘪嘴,委屈地红了眼。 丁西泽拨浪鼓似地摇头,“我当然喜欢你,但我希望跟你是彼此喜欢再做这种事。” 他补充道:“而且,我们的年纪太小,我怕伤到你。” 在戚长赢耳朵里不就是想挣个名分吗? 她忽然不耐烦,原先说是什么办法都要给他拐上床,但她也真不是那种人,她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为什么要吊死在他身上? 想到这,她凉凉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他。 是个混血又如何?她又不是没跟外国人上过床,比他好看的多的是,他这么不情愿,她为什么还要强求。 丁西泽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在思考其中利害,忽略像雪似地落在身上的眼神,抱着她的腰将她抬走。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他竖得高高的阴茎抵着她臀部,把那处布料都浸透。 但戚长赢夹住他的腰,居高临下地看他,“可是,我不舒服。” 丁西泽还不懂,“哪不舒服?” 戚长赢得逞了,他一句话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她撩开睡袍,露出赤裸的下体,长腿分开,臀部抬高,右手在紧闭的缝隙一刮,她的手指立刻变得盈亮。 她恶劣地把东西抹在丁西泽的胸上,红唇微启,“这里,好可怜,都湿透了。” 丁西泽一瞬间不知道做什么反应,他的视线随着戚长赢的动作粘在她的下体,他清楚地看见那毛茸茸的缝隙被撑开,露出湿润的像樱桃一样的颜色。 有湿黏的线勾着她的手指,在灯光下闪着光,他又低头,光滑的皮肤上有一处反光,那里仿佛还残留她手指的温度。 有奇怪的味道窜进他鼻腔,潮热的,像被烈日晒过的海,又像温热的酸奶。 他不由地咽了口口水。 “别…”丁西泽抓住戚长赢的手把她压在身下,脑袋埋在她肩膀,身体尽量不与她相贴,“别这样。” 戚长赢伸腿去蹭他的腰,声音在欲火中锻造过一样,热得人直冒汗,“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不进去,用你的嘴帮帮我。” 她放低要求,反正她有的是法子折磨他,就是要看他底线一点点放低。 丁西泽脑子里天人交战,他又偏头看戚长赢欲求不满的脸,喉结滚了又滚,沉着嗓子道:“好,只用嘴。” 戚长赢忙不迭点头,“你不同意,我绝对不会把鸡巴插进里面。” 丁西泽阴茎猛地一跳,无奈地捂住她的嘴,“不许说这么粗俗的话。” 平日里也不是没听过这些低俗的话,怎么经过戚长赢嘴里滚一圈,味道就那么情色呢? 戚长赢很主动地支起双腿,迫不及待地分开,穴里激动地吐出一口水。 每个给她口的人流程都类似,总要仔细看这里的模样。 丁西泽却是想看不敢看,他手往身下探,把从芦苇荡里探出头的玩意往下压了压,好像这样欲望就不会膨胀。 他深吸一口气,有种奔赴刑场的赴死感。 他先是伸手在软滑的外阴上轻压,沾了淫液后拇指才顺着缝隙探入,里面的温度很高,像浸泡在温泉里似的。 液体粘稠又丝滑,上下磨蹭时还能听到“咕啾”的声音,过于丰富的水液从穴口滑过臀缝,把身下的床单晕上不规则的水圈。 他下意识伸舌头兜住还在流淌的液体,入口的感觉颇为有趣,他有滋有味地咂摸,往呼吸的小口里伸进舌头。 里面又滑又湿,夹着他的舌头不让它动。 戚长赢是故意的。 丁西泽强行抽出来,舌尖和穴口建起一座摇晃的桥梁,他收回舌头,冰凉的丝触到敏感的舌尖,舌尖顶在上颚蹭了蹭。 欲望在翻腾的海浪中滋养得更盛,他不得不咬住戚长赢大腿软肉,带着点恨意地用犬齿磨了磨,在肉上留下一个整齐的牙印。 戚长赢敏感地直抽抽,腿根子都在颤抖,她用脚跟磨蹭他的背,动作很轻,暗示他继续舔。 丁西泽再次复上她的私处,从穴口一路带到阴蒂,像吃橡皮糖一样叼住。 他用的力道很轻,但戚长赢还是又痛又爽地夹住他的脑袋,浑身抖如筛糠,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眼见要高潮,她又不舍得丁西泽停下,“轻点…” 丁西泽含糊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清楚还是不清楚。 但戚长赢很快就知道,他根本没听进去,舔舐的速度越来越快,舌尖频频往尿道口顶,她难以承受如此激烈的快感,想抓住他的头发,被短刺的寸头扎的手心痒。 这只把毛剪短的金毛,毛茸茸的脑袋还一直顶着她,搔的她肚皮痒痒的。 一浪接一浪的快感袭来,戚长赢仰着头,小腹一阵抽搐,穴里又酸又爽,咕嘟又涌出大量的水液,她又叫了几声,夹着丁西泽的脑袋高潮。 她还在颤抖,大腿向一边倒,露出湿红的阴部,阴蒂被淫水滋润得像一颗红玉,它还敏感得厉害。 丁西泽亲一亲它,戚长赢就颤抖不已,下腹忍不住向上一挺,阴蒂直接嗑在他唇上。 戚长赢脑子有如闪电劈过,阴蒂上的神经传来又痛又爽的奇妙感觉,她眼泪都出来了,一股清液从阴蒂下的尿道口喷出,直接淋了丁西泽一脸。 太爽了,爽到她头皮都是麻的。 丁西泽从她胯下钻上来索吻,彼此交换了个淫靡的吻。

小说推荐

野有蔓草封面野有蔓草丁山珂有一天,原婉然发现她嫁了两个丈夫…… 软妹子原婉然(๑•ꇴ•๑✿)对家里拿她换钱订下的亲事不抱什么指望,只求嫁的那一个男人不打老婆, 过门以后她发现,自己嫁的男人的确不打老婆,但人数不只“那一个”? 她的两个丈夫,韩一稳静如山( •̀ .̫ •́ ),赵野难驯野马(๑•̀.̫ •́๑)。风流和尚猎艳记封面风流和尚猎艳记忘年十三少【老衲法号:破戒!】谁说和尚不能风流?谁说和尚不能杯抱美人?谁说和尚不能成为世界首富??我有神功【玉女心经】:想治疗?先宽衣!!!我有神功【金钟罩体】:抗打抗骂抗枪炮!!狙杀米国总统,敲诈曰本政府,偷盗南飞金库,轰炸映度阿三!啥?你说老衲是流氓?罪犯?无赖?NO~~老衲是菠萝蜜国的正统太子!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权二代,遇见老衲,他就是二逼青年的存在!老衲我射遍天下无敌手~~~我射~~我射射射~~~!!雪舞江山封面雪舞江山水临枫本繁华昌盛的大晋帝国,却因君主昏庸,骄奢*逸,宠信宦竖,擅杀大将,埋下祸根,十年后,国家积弱日久,又富又弱的大晋,遭来北方野蛮的犬戎部族入侵,致使山河破碎,国破家亡。 多少粉黛烟雨中,姻体染红霞,屈辱佳人泪;英雄自古无用处,唯有冲天豪气铁马,血贯长刀染日月,纵横万里搏风沙,腰系敌酋头颅归,灭族三万里,一洗前朝耻!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封面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xtjxtj写这篇小说,是想抽丝剥茧,为大家揭开水浒中一段“隐藏的情节”。水浒是罗贯中继《三国演义》后又一传世巨作(我一向认为原作者不是老施而是老罗),其中有不少点到为指的红杏桥段,最著名的当属潘金莲与西门庆、阎婆惜与张文远、潘巧云与裴如海、李师师与燕青。几乎每个英雄好汉背后,都有一段祸起萧墙的故事。由此推断,在老罗眼中,女人从来都是红颜祸水,乱天下的祸首,不近女色者是英雄,近女色者便是奸人。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封面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大马士革羊江从芝,苏南的江家嫡出二小姐,谁曾想流落到上海法租界在长三堂子里做起了妓子,一手琵琶弹得精妙无比,房中之术更甚。 重洁慎入。 (女主不会只和一个人do i) (中间会虐,但作者觉得不会特别虐) (就想成架空民国好了,很多时间会对不上)沉沦花丛中封面沉沦花丛中五妖花阮媚醒来的时候,小弟阮烨已经哭得嗓子都低沉还不停歇。 她蹙眉,想要抬起皓腕,最终还是无力垂下。 自己都保证不了自己,何谈曾在父母面前,信誓旦旦保证:付出再多代价,小弟一定会平安长大。 哪知,只是走到半路,阮媚便觉得,自己大概食言了。宫奴记封面宫奴记窦霭慕女想看抖M女主又想看一男N女的选妃翻牌子所以自己写了!设定就写了好长…… 司奴房是代替眷属存在的给皇上训练随从的地方为了保证宫奴的干净和质量,除了民间采买,司奴房也会找长得好看的男男女女生下女孩放在司奴房,按照规矩养大后供历代皇上享用。 手狠规矩大男S心甘情愿耐艹抗打女M女主在妓院被欺辱长大,有吃有喝就很开心。所以女*都被洗脑,对男主无条件服从。不太会写感情戏踏玉河封面踏玉河杨驿行河水多聚玉。其俗以女人赤身没水而取者,云阴气相召,则玉留不逝,易于捞取。 ——天工开物·玉妄图称帝的大昭太后,竟被仇臣之子下克上,肥屄遭受恶劣掌掴,久旷*熟双穴被齐齐洞开,最终被丹药控制暖阁,沦为随从随从封面妄图称帝的大昭太后,竟被仇臣之子下克上,肥屄遭受恶劣掌掴,久旷*熟双穴被齐齐洞开,最终被丹药控制暖阁,沦为随从随从苍灵新历264年,大昭皇帝周干驾崩,举国宵禁,入夜后非官吏不可出,非急事不可报。 秦墨捧着一盒丹药,不疾不徐地朝着太后寝宫走去。 许是宵禁的缘故,皇宫内的侍卫都少了许多,也不见太监宫女急匆匆地走来走去。越是靠近太后寝宫,那份冷清感便越是明显。 绕过几个宫墙,过了几个清冷小院,一座比皇宫大殿还要气派的建筑映入眼帘。 “陛下。”秦墨微微躬身,提着门口的竹筒牌敲了敲。 “进来吧。”一道淡淡的女声传来,充斥着上位者的威势。 秦墨踱步进入正厅,只见正中央有着一把近似龙椅的宽大椅子,太后箫凤仪单手托腮,凤眸阖上,像是在小憩。为你而来封面为你而来李东霖“阿音,误了你许久,终于可以放你归家了,我看着你越来越沉稳,不再似初见时那般活泼开朗,我心中……终究还是没有守住你啊!愿来世,父母康健,山野颂歌;夫君啊,来世,你我便拒绝再见了……” 沐音看着床上被男子抱在怀里的女人,看着她一句一句说着,慢慢垂下脑袋,听着最后还在意着自己,从开始的默默流泪到大声痛苦最后两眼无神。 一阵痛哭声过后,女人的子女与丈夫离开准备丧事的事宜,沐音慢慢走上前,将有些僵硬的女人抱在怀中,“娘娘,您又不乖了,怎么身子这么冷呢,没关系,阿音给你暖暖。”慢慢锁紧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