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啧。”戚长赢抬起身子就要走,“你若还没消停,就自己解决。” 她去摸手帕,想收拾收拾离开。 夏诏拉住她的手,“别。” 戚长赢对他的心思感到可笑,“你当真要我继续留下来?” 她语气很危险。 夏诏也察觉到不对劲,可他看着戚长赢的脸,坚定地点点头,“我想你再多陪陪我,我不像别人,我只有你了。” 而且过不了多久他又要奔赴战场,何不让他再放纵一些。 “好。” 戚长赢将他推倒,她不知道从哪掏出白色的布条,蒙住了他的眼睛。 夏诏有些惊慌,却未出声阻止,只是默默捏紧身下的床单。 他听到戚长赢的脚步声,大概在翻动什么东西,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回来了。 同时一双冰凉的手落在他的胸肌上,不轻不重地捏了几把,然后又滑到他的小腹,他听到戚长赢的调笑。 “你倒是干净,身上竟没什么毛。” 与那种只是剃过有刺感的不同,夏诏的摸起来光滑无比,连带着那根竖着的肉棍都看着顺眼。 若真要戚长赢排个名次,夏诏的阴茎算得上她见过的最好看的,天生无毛肤感细腻,颜色虽不是漂亮的粉,但就是这种与肤色差不多的颜色,看起来更像是雕琢而成的。 而且它也不是真就是一白到底,顶端隐隐透着嫩红色,再加上柱身几条青筋微微凸起,一切正正恰到好处。 戚长赢的夸奖让夏诏羞涩得不行,他颤抖着声音道:“你满意就好。” 因为眼睛被遮住,他身体上的感觉更为强烈,戚长赢每一次的抚摸触碰都让他战栗。 柔软的布料包裹着他的阴茎,然后一双手隔着手帕开始擦上面的液体,动作粗鲁。 意识到这是戚长赢的手,他几乎是瞬间在精神上就达到了高潮,脑海中甚至浮现出完整的画面。 戚长赢如何用锐利的眼神审判他的状态,嘴唇又会吐出怎样的语言去侮辱他。 他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好几次要脱口而出却匆忙变成急促的喘息,以至于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想叫就叫出来。”戚长赢发现他的克制,逗弄似地又用力揉了一把。 这一下夏诏却是连压抑都不行,喉咙泄出几声破碎的呻吟,大腿肌肉紧紧绷着,快感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拍打,就在即将高潮时,戚长赢停住了。 夏诏迷茫地眨眨眼睛,胸膛剧烈地起伏,紧抓着床单的手都松了。 只有阴茎还肿胀着憋着一口气没射出来,顶端饥渴地吐出清液,渴望有什么东西可以抚慰它。 他试图伸手触碰自己的阴茎,被戚长赢的膝盖压住,“射太快对身体不好。” 她振振有词,随即掏出什么东西贴在他的阴茎上。 此物细长,又硬又冷。 戚长赢正用它圆钝的一头描绘夏诏阴茎上的青色血管,从柱身一路画到底下的囊袋,还恶趣味地戳了戳。 夏诏的手又忍不住抓紧了,他隐隐猜测出这是什么了。 是一根银簪。 往日束发用的东西现在却在他阴茎上滑动,色情地描出他阴茎的形状,在敏感点四处戳弄。 “你的鸡巴怎么这么骚?又流这么多水。” 戚长赢就是喜欢欺负他,用簪子沾了沾龟头上的淫液,又略带嫌弃地抹在他小腹上,最后还轻轻拍打阴茎,看它又吐出几口清液。 夏诏下意识反驳,“不…呃啊…不是的。” 他要疯了。 每每到了临界点时,戚长赢就会收手,反反复复几次,他已经敏感得不行,被拍打几下就已经小腹抽搐。 戚长赢握住夏诏阴茎的根部,把银簪一点点往里头插,手肘用力压住他下意识挺动的胯部。 那里根本不是容纳东西进去的地方。夏诏痛得瞬间出了冷汗,阴茎都要软下去了,偏偏戚长赢又用力撸动着,挑逗他的敏感处。 痛与爽交织在一起,他也得了不一样的快感,阴茎挺得直直的,甚至还渴望戚长赢继续。 戚长赢很满意他的反应,奖励地揉了揉他的龟头,把银簪子继续往里钻,直到只剩下一个头在外面。 此时的夏诏已经汗湿了鬓发,张着唇大口地呼吸,冷白的皮肤都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红,胸前两个乳头硬得跟石子一样。 再往下看,这一幕色情得不像话,他的尿道里插着一根细细的银簪子,头部是一朵精致的花。 并不是夏诏会喜欢的风格,所以戚长赢找了好一阵子才从角落翻出了,估计夏诏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得到的。 戚长赢歪着头欣赏,觉得夏诏很像一个花瓶,银簪子就是那朵花,花瓶里还晃荡着水液呢。 骚得没边了。 她啧啧称奇,“这都被你吃完了,好厉害。” 夏诏笑不出来,他恳求着戚长赢,“可以拔出来吗?好痛苦。” “拔出来?”戚长赢坏笑,“当然可以啊。” 夏诏谢声还没说出来,插在尿道里的银簪子就被戚长赢暴力地抽出来,没有一点缓冲,快速果断且用力。 而在那一瞬间,他也吟叫着射了出来,像是一瓶满当当堵着塞子的气泡酒,一下拔出塞子,酒水立刻喷了出来。 戚长赢眼疾手快拿手帕摁住,省得他把精液射自己身上。 夏诏还沉浸在高潮中,这一下可是射了好几波才停住,一时半会还真难以缓神。 黑暗的世界再次恢复光明,他不适应地闭了闭眼睛,看到了戚长赢带笑的脸,他舔舔干燥的下唇,脸上又开始滚烫。 戚长赢把手帕丢在他身上,“还要继续玩吗?”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渐暗,她们竟然已厮混了三个时辰。 夏诏的喉结上下滚动,表情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继续。” 戚长赢都无语了,她一手捞过自己的衣服,拍拍衣服的皱褶,“你自己玩吧,时辰不早了。” 夏诏留不住她,只能看着她翻墙离开,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回不了神。 直到寒风把他身体吹僵,他才反应过来,开始收拾乱糟糟的床铺,上面沾染了大片都液体,布料都被揉得发皱,必须要全部换下了。 在夏诏身上总能开发出不同的玩法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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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仙踪封面绿野仙踪清·李百川《绿野仙踪》成书于乾隆中叶,由李百川所著,是清代中期一部比较重要的长篇小说。书中以当时的社会时代为背景,刻画出了生活其间的各色人物,体现出鲜明的时代特色,读者阅读以后,能够非常贴近地感受到清代中叶的世情和普通民众的生活,十分精彩。 《绿野仙踪》在文学上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它对传统的神魔小说有所突破和创新,融神魔小说、世情小说、历史小说为一体。 小说的人物描写十分精彩,尤其是那些活跃于人间凡世的小人物。小说中写达官之子温如玉贪恋烟花,倾家荡产的一段,最是精彩。郑振铎先生认为,这是“《绿野仙踪》写得最好的一段,也是许多‘妓院文学’中写得最好的一段。” 小说的用笔十分老辣,大气,富有幽默感。所写的人物对话,则口吻毕肖,绘声绘色,能把人物的个*、身份、心理在口语中表现出来,真是一个语言大家的风范。 李百川的朋友陶家鹤叹赏此书为“说部中之极大山水也”,郑振铎先生把《绿野仙踪》和《红楼梦》、《儒林外史》并列为清中叶三大小说。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封面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北斗鹤问:“何为自在”答:“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踏破伦常、直指本心,此为自在也!” 正值民国时期“天乳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被“放逐”四年的赵家大宅庶出子低调归来。 此时,阴云已经笼罩在一个由女人支撑的大家族上空,四方垂涎的群狼已经露出狂野的面目…… 且看一个心狠手辣、手腕高超、风流成*的庶出子,如何重掌美女如云的赵家大宅。 于风起云涌的民国大时代里,在阴谋诡计与血雨腥风共存、香鬓俪影与旗袍曼妙共舞的上海滩十里洋场,书写一段唯美沉沦、激情四射的自在传奇!盲妻封面盲妻暖暖所谓盲妻,那自然是来者皆新郎,夜夜闹新房,反正她瞎!!! 女主是个瞎子(真瞎)但很美,要问女主有什么特长?没有!就一个字“美”女主就靠着美贯穿了一生,柔柔弱弱娇嫩至极,打一巴掌能红半天,男人看了就想*的女人!!! 噢~~这该死的看脸世界!!! 放心,来者皆是优质男,主甜~~ 剧情肉,边走边吃不腻味(拖拉机上高速,带骨科,介意者自行绕道)大宋江山之天使帝国封面大宋江山之天使帝国虎头仔“呼呼,今天又抓到一个俏姑娘!”玉峰山神龙观的地下室里,响起年轻道士玉龙的声音。 这是南宋中期,北方战乱,但是南方还算太平。神龙观是附近著名的道观,由十几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年轻道士主持。因为他们为人和蔼,武功又好,打跑了原来作恶乡里的几股恶匪,所以名声不错。又传说神龙观里的老君像经常显灵,所以香火很盛。但是谁也不知道这群道士其实原来是北方著名的色狼帮的余党,稍微安顿下来后便四下暗中绑架美丽少女,在神龙观隐秘的地下暗宫里侵犯取乐。他们经常是趁少女来进香的时候,或者逛庙会、闹市的时候暗地里选美,然后跟踪到家,伺机下手。色狼帮的名声虽坏,但是技击术和轻功确实了得,所以神龙观的秘密一直无人能够察觉。就算有人发现,也会被轻易灭口。 玉龙是色狼帮里的好手。这次他又独自一人出动掳回一个少女。他把肩膀上的麻袋墩地扔在地毯上,滚出一个四肢反绑嘴巴被堵的姑娘,昏迷不醒,只穿着睡衣睡裤,头发散乱,光着脚,显然是在睡觉的时候从卧室里被绑架。魔教少主的剑宗之行封面魔教少主的剑宗之行佚名清春时节,万物复苏,正道第一大门派清虚剑宗在山门前设立招新台,广纳天下有缘人。高耸入云的清虚山脉云雾缭绕,山腰处古朴雄伟的宗门建筑群朦胧可见,仙气氤氲。山门前已排起长队,各路散修、平民百姓家的子弟纷纷前来投身正道,希望能拜入名门。 陈图南身着一袭青灰色长衫,腰间系着一条普通的麻绳,将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寻常的江湖游侠。他的眼神却深邃如渊,隐藏着常人难以察觉的锋芒。 下一位。招新台前,一位身着紫色长衫的女子冷声道。蛇劫封面蛇劫羽痕人生犹如一场无休无止的博弈与探险。 有人穷尽心机追逐权势,有人以一生为赌寻觅爱情,有人却困于命运的罗网,律动于生死之间。 悲欢离合如朝露幻影,正如月有阴晴圆缺; 而在人与妖、鬼共存的暗界里,更潜藏无解的迷局。 一段段跨越阴阳与血脉的爱与恨,将在阴风鬼影中,揭开天地间最荒凉却最炽热的答案。新半妖乳娘封面新半妖乳娘葛王公 (NewAguss)客家是北京五代以上杀猪卖肉的屠户,春妞自小被厨房的水汽蒸着, 也被猪蹄的浓汤养着,一直就是白白嫩嫩的,圆润更是被催得魁梧无朋晃晃荡荡,让人见了无不汲取口水,很快春妞十八岁时,圆润尺寸已经冠盖县城,两只软绵绵热呼呼的大腴润子宛如两个熟透的西瓜挂在胸前,每次春妞走起路来,那两坨任*的奶肉便夸张地一上一下的蹦跳,不断扯动着脆弱的衣物,大腴润子的蹦跳显得极其有激荡力,让男人们的眼睛都彻底看直了,灼热的视线像利刃一样使劲向春妞胸口扎去,谁人见到都浑身燥热不堪,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直咽口水,但尽管圆润魁梧,春妞的腰身却很纤细,五官精致,宛若画中仙子,一对杏子眼安放在她秀气的鹅蛋脸上,总闪着乌黑发亮、温和沉着的光,眉如远黛,眼如流水,鼻如悬胆,唇如朱果,一颦一笑都让人心动,肌肤白皙细腻,透出淡淡的光泽,如若凝脂。嘉玉横陈封面嘉玉横陈寻情者不遇“长公主要的真心,要比旁人的更贵、更好; 我李吉仙要的真心,也要干干净净、完完整整。 绝不共分。” ——然而他却全然错判了,这不是救赎,而是赎罪。 面对李吉仙,他从未拥有高高在上的权力。 救她助她是他的天职,而非用以围猎她的诱饵。 ——他总以为陈嘉玉对他的好是一种天然的馈赠,毕竟她那样高高在上,又得到了那么多人的爱,从指缝中施舍零星善意都能滋养他干涸的心田,于是将她视为全能。 好像她既捡回了他,就应该痛他所痛、爱他所爱、想他所想。 架空古风,BG,NPH,男全处,无论剧情如何发展都没有和其他角色发生过关系。 追妻火葬场有,纠葛有,女主导有,男主导有,替身梗有,无BL,非4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