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你这是什么表情?”戚长赢啧了一声,“是你先主动的。” 江宴渊抿着唇,眼睛格外得亮,不知是不是天太冷,他的呼吸都在抖,声音却十分坚定,“对,是我主动的。” 他弯下腰,欲再吻戚长赢。 远处却隐约传来江宸焕的声音。 戚长赢偏头,一手掐住江宴渊的脖子,“二殿下,还是收敛些。” 江宴渊的舌尖轻舔过犬齿,眼神危险,“你怕,我可不怕。” 他的手握住戚长赢的腰,强行把她抱起来,戚长赢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江宴渊就这样抱着她走到假山后,把她放在突出的石头上,与她对视。 他双手握住戚长赢的腰,顺着背向上摸着她的后脖颈,手指用力让她低下头。 “你不是不怕吗?为什么要躲在这里?” 戚长赢的唇擦着他的唇,她的手勾着他的发丝,时不时拿发尖在他脖子上轻蹭。 江宴渊学习能力很强,他咬住戚长赢的唇,模仿她的动作伸出舌头探入她的口中。 他不说话,专注于跟戚长赢接吻。 戚长赢继续往他已经散开的衣襟里伸手,手指从喉结摸到胸肌,不是不想往下摸,江宴渊不给。 “你再摸下去,我衣服都要被你脱光了。” 江宴渊抓住戚长赢的手,不允许她再动。 戚长赢靠在石头上,也不挣脱,任由他假借阻止之名摸她的手,“让我看看怎么了?” 江宴渊与她十指相扣,头埋在戚长赢的肩颈处,“我有点难受。” 他越发把戚长赢搂得更紧,几乎是要胯贴着胯,他不自主地轻蹭,眼里有几分迷茫。 他确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受,自十岁开始他便服用族中秘药,可抑制生理欲望,所以他到现在连自渎都没有过。 戚长赢只当他在装,漫不经心地配合他,“哪难受?” 她看见江宴渊拧着眉头,眼睛不自在地看着地上,手指紧扣她的腰,胯间有什么东西已经把衣袍顶出个小弧度。 “我不知道。”江宴渊身上难得有几分脆弱感,他想不明白,便紧紧抱着戚长赢,“但这样抱着你,就很舒服了。” 能不舒服吗,他的胯紧贴戚长赢的腿心,偶尔的磨蹭,戚长赢隔着厚厚的布料都有感觉,更别说江宴渊了。 戚长赢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这么说,松开自己的手,往下滑到他的小腹处,正要有下一步动作就被抓住手腕了。 江宴渊的额头出现细细密密的汗珠,他表情古怪,似有震惊,“不,等等,好奇怪。”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急急后退,戚长赢的腿却猛地用力把他拉回来,两人下体贴着下体地撞在一起。 江宴渊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喘,胯间传来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炸,他脑子在一瞬间蒙住,整个人要靠在戚长赢身上才能站住。 这样的表现可不像装的,真是装的,那只能说演技太好了。 戚长赢哼了一声,这样隔着布料抚慰也别有一番乐趣,“哈…我帮帮你?” 江宴渊脑子都成一团浆糊了,他想要拒绝,对上戚长赢淡定的脸时又改变主意了。 为了不露怯,他用笑掩饰,挑衅地扬了扬眉,“好,你来帮我。” 他稍微退了一步,让两人之间分开一点距离,张开手,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 戚长赢这下更确信他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对他这单纯样子有了点怜爱,也不着急一上来就给个刺激的,而是先从脸一路往下摸。 拇指抚过他的唇,绘出他喉结起伏的线条,感受他喉结难耐地滚动,手掌贴在他的胸膛上,剧烈跳动的心脏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在江宴渊忐忑又期待的眼神下,戚长赢的手从腹部向下,一直到那被顶起小弧度的布料上方停住。 她嗤笑一声,食指慢慢摁下去,用了几分力道,让那块地方都凹陷下去一点,然后她其余手指伸出,将其整个包裹住。 江宴渊头皮发麻,用力抱住戚长赢,一滴汗砸在她的脖子上。 她感受到江宴渊的身子在颤抖,呼吸格外沉重,他似乎沉浸在高潮中,手指还紧紧揪着她的衣服。 “好快。”戚长赢才惊呼,系统立马跳出来解释,“第一次是这样的,绝对不是他性功能障碍!” 戚长赢终于还是没忍住,她头抵在江宴渊肩膀上笑得身体一颤一颤。 江宴渊以为她在笑自己,虽然他不太懂为什么自己会被笑,但还是不满地皱眉,“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戚长赢抬起头,见他已经缓过来,好奇地问:“你难道对这种事真一窍不通?” 江宴渊嘴硬,“有问题吗?我又不像你如此滥情。” 除了因为族中秘药而禁欲外,他自身也对这类事情没有兴趣,所以他对性方面还真是一片白纸。 戚长赢从石头上跳下来,手掌撑着他的胸膛,“我滥情你还勾搭我。” 她低头看了眼,又笑,意有所指,“记得收拾收拾再见人。” 江宴渊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裆部,虽然现在看着没什么,但他射了多少只有自己知道。 戚长赢回去的路上遇见了着急找她的江宸焕,他左右看看,一副捉奸样,“你去哪了?江宴渊呢?” “我去后面赏花了,二殿下在哪我可不知道,怎么,你希望他跟我在一块?” 戚长赢随口一说,江宸焕却炸了毛,“才不是,我只是问问。” 他意识到自己有点过激,立刻拉起她的手,温柔地笑,“时辰也不早了,回去吧。” “嗯。” 江宴渊现在玩得多开心后面就有多阴暗,他以为自己游刃有余,实际上好感度已经将他彻底出卖

小说推荐

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封面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北斗鹤问:“何为自在”答:“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踏破伦常、直指本心,此为自在也!” 正值民国时期“天乳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被“放逐”四年的赵家大宅庶出子低调归来。 此时,阴云已经笼罩在一个由女人支撑的大家族上空,四方垂涎的群狼已经露出狂野的面目…… 且看一个心狠手辣、手腕高超、风流成*的庶出子,如何重掌美女如云的赵家大宅。 于风起云涌的民国大时代里,在阴谋诡计与血雨腥风共存、香鬓俪影与旗袍曼妙共舞的上海滩十里洋场,书写一段唯美沉沦、激情四射的自在传奇!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你闻起来香香的封面你闻起来香香的茶茶好萌中短篇深度情感作品合集,每个故事分开独立存在。温馨提示:1.甜宠剧情肉,多为1v1、HE。2.每个故事开篇首章为故事简介,可考虑入不入坑。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封面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xtjxtj写这篇小说,是想抽丝剥茧,为大家揭开水浒中一段“隐藏的情节”。水浒是罗贯中继《三国演义》后又一传世巨作(我一向认为原作者不是老施而是老罗),其中有不少点到为指的红杏桥段,最著名的当属潘金莲与西门庆、阎婆惜与张文远、潘巧云与裴如海、李师师与燕青。几乎每个英雄好汉背后,都有一段祸起萧墙的故事。由此推断,在老罗眼中,女人从来都是红颜祸水,乱天下的祸首,不近女色者是英雄,近女色者便是奸人。风月残杏录,一世孽缘春封面风月残杏录,一世孽缘春阿柴戌时刚过,王府后院的重重檐角便隐没在了愈发深沉的夜色里。几盏昏黄的灯笼在廊下随风轻晃,光影斑驳,将雕花木窗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是鬼魅的触手。空气里充斥着一股温润的泥土腥气和晚香玉浓得发腻的甜香,混杂在一起,闻久了只觉得胸口发闷。 书房里,一尊半人高的铜鹤香炉正幽幽地吐着青烟,上好的沉水香气味醇厚,却压不住这屋里另一个更重的味道——那是王老爷身上常年不散的,混杂着汗臭、油腻与熏香的复杂气味。尘缘封面尘缘衣果fly远方,天地交界处雨横风狂,一道孤寂的身影在怒涛激荡咆间缓缓出现,待到近时才看清是一名苦行磨砺的小和尚游经于此。 骤雨抽打着地面,雨飞水溅,蘸湿了他褴褛的灰麻僧袍,稚嫩的脸上满是乏怠疲倦和仆仆风尘,一边背伞赶路一边吟诵古经文。州郡列传封面州郡列传Orusis Archives洛州府,黄沙漫天,烈日如火,烤得大地龟裂,街边胡杨树枯枝动荡,风沙卷起黄尘,远处驼铃叮当,夹杂城墙烽火台的狼烟袅袅。城门高耸,鼓声震天,街旁百姓夹道聚在街边,看着回城的队伍,西洛铁骑铠甲锵然,列阵如林,马蹄踏地,扬起滚滚黄烟。洛州霸主董氏家族,刚刚血洗草原楼胡,凯旋归城,归军之盛况震慑四方。 洛州乃大桓边境之州,西接广阔草原和沙漠,自从西州被摧毁之后,洛州成为了大桓最西边的屏障。由于楼胡之民摧毁了西州,拆毁了城墙,西州的剩余土地被草原游牧和洛州所瓜分,所以洛州如今占地极大,且没有城墙,唯有强军以抵敌。故而洛州民风极为彪悍,尚武好战,常临战事,处乱不惊。倚红楼(杂篇合集)封面倚红楼(杂篇合集)a40468034围绕倚红楼这个妓院写的一些杂篇小合集。王妃她只想和离封面王妃她只想和离阿津江流萤看着手中雪白的帕子,上头绣着的牡丹红艳明媚,刺目得犹如一滩猩红鲜血。那牡丹旁侧,绣有两字——心柔。 字体稚嫩,针脚略显粗糙,还有修改痕迹,算不得尚品。 在本朝,绣有闺名的绢帕乃女子私物,除心上人外,绝不会赠与旁人。江流萤曾经也将自己的帕子送给谢景珩,男人却十分嫌弃地丢至一旁,冷冷甩给她一句:“本王不需要这种女人的东西。” 如今,他却将陆心柔的帕子贴身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