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江宴渊抱着戚长赢去了旁边的卧室,就这样湿着身体躺倒在床上。 他架着戚长赢的腿,还没明白到底要插哪里,竖得高高的阴茎还戳了戳她的腿肉。 戚长赢给他喂药。 江宴渊狐疑地看着她手指捏着的白色药丸,“你要给我下什么药?” 戚长赢微笑,“毒药,吃吗?” 江宴渊把药吞进去,挑逗地咬了咬她的指尖,“能死在你手里,是我的荣幸。” “哦,是吗?”戚长赢冷哼,“高贵的二殿下死在一农村女手里,传出去也丢你的面子吧?” 江宴渊丝毫没有曾经嫌弃戚长赢是乡野村妇的心虚,“跟弟妹搞在一起才更丢面子吧?到时候,我俩怕是要被斩首示众?无妨,这怎么不算殉情” 戚长赢起身把他推到,“你想得倒挺美。”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伸手拍拍他的脸,“乖学生,让老师好好教你。” 她也不敢直接插进去,虽然身体已经动情有液体润滑,但江宴渊的尺寸并不小,还是要扩张之后再进去。 江宴渊看见她伸手在私处摸来摸去,然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拉起他的手。 碰到戚长赢外阴的瞬间,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他甚至想把手抽走,又碍于戚长赢说的那句话生生忍住。 手指贴在柔软的阴唇上,上面的毛发因为沾了水的缘故,乖巧地贴附着。 “手指插进去。” 戚长赢扭扭屁股,让他整只手都罩住私处。 江宴渊感觉自己晕乎乎的,他喃喃道:“插…插进哪?” 戚长赢无奈,抓着他的手腕,指尖抵在凹陷的软肉处,“乖学生,这里。” 食指从窄小的缝里挤进去,湿滑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随着戚长赢的呼吸,甬道一缩一缩地把整根手指吞吃进去。 仿佛被吃的不是江宴渊的手指而是他自己,他从未觉得手指也会这么敏感,湿热的甬道,缠着手指吮吸的软肉,叫他阴茎硬得发疼。 他急急又插入中指,两根手指在甬道内探索,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摸,带着薄茧的指腹蹭得柔嫩的内壁发痒,摁过敏感点时戚长赢更是浑身颤抖。 她的手掌撑在江宴渊的大腿上,双腿向两侧打开,穴口插进两根手指,还有水液流到他掌心汇集,又顺着手腕往下滑落。 江宴渊又伸进一根手指,眼睛灼灼地盯着那处,看见它竟然三根手指都吃了下去,阴茎激动地又吐了几口淫液。 “可以了。” 戚长赢抓住他的手臂,屁股扭动着,胸脯也在颤抖着起伏。 江宴渊意犹未尽地抽出手指,淫水彻底没了堵,尽数流了出来。 这一下他总算明白该插哪了,握着阴茎的根部,将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 要插进去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什么,一把捞起戚长赢,让她背靠着坐在自己怀里。 一手握着龟头,浅浅地插了一点进去,他立刻就头皮发麻,低头咬住戚长赢的后颈,正正好咬在那点红痕上。 也就是此时他才发现,从后颈一路向下,星星点点的痕迹留了一路。 他心有不爽,含住唇下的肌肤用了力吮吸,一直到那里被他留下的痕迹覆盖。 “别吸了。” 戚长赢被吸得身体发软,事实上她的颈肉和后背一直很敏感,所以不喜欢别人在上面留痕迹,她真的会爽到半边身子都麻了。 江宴渊环住她腰的手向上握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压着她的背,让她身体前倾,嘴唇把她后背上原先留下的痕迹吸得更深。 戚长赢手里抓着江宴渊的腿,指甲深陷肉里,仰着头呻吟,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喷了出来,淋在江宴渊的龟头上。 江宴渊敏感的龟头被温热的液体浇得直抖,他咬住戚长赢背上的肉,轻哼着把龟头全插进去,精液也随之射了出来。 因为射得多,精液从缝隙中往外冒,全滴落在床上。 他松开嘴,看着上面的牙印,满意地舔了舔。 下一秒戚长赢的拳头就砸他脸上了,直接把他砸倒在床上,插在她体内的龟头也随之滑出来。 江宴渊啊了一声,才软没多久的阴茎又精神抖擞。 戚长赢跪坐着,胸脯因为激动而起伏,有精液从穴口涌出,她脚踩着江宴渊的阴茎,用力压着,然后顺着力道站了起来。 江宴渊抖得厉害,又痛又爽。 戚长赢心中有怒火,抬脚踩在他的脖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二殿下,不听人话会挨打的。” 她用的力很重,脚心能感受到喉结不适地滚动着。 江宴渊咳了几声,他伸手摸自己的颧骨,龇牙咧嘴,“他能留我就不能?” 说起这件事,戚长赢啧了一声。 当时她也说了不行,但江宸焕眼圈一红那泪啪嗒啪嗒就落下来了,红艳艳的唇小心翼翼地印在她脸上,活像被欺负惨了,语气也委屈巴巴。 她心就有点软了,松了口让他留一个,谁知道这人一含住她的颈肉就不松,硬是留下好几个印子才放开。 完了还握住她的手亲她手腕,愧疚地连连道歉。 当时她是一口气卡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只能选择放他一马。 她能放过江宸焕不代表能放过江宴渊。 “你跟他能一样?” 戚长赢气笑了。 江宴渊心里顿时不舒服,他顾不得自己脖子还被脚踩着,“怎么不能?弟弟可以,哥哥怎么不可以?” 他的手从戚长赢的脚腕往上摸,眼神也顺着这个路线向上看,无可避免地看到她湿漉漉的私处,被撑开的穴口尚未完全合拢,还在滴答着淫液,正巧落在他勃起的阴茎上。 冰凉黏腻,一滴一滴砸在最敏感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已经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戚长赢惩罚性地用力摁下去,如愿听见江宴渊的呜咽声,他的脸都因为缺氧而涨红。 她把控好时间,在他快撑不住的时候松开脚,冷哼。 江宴渊咳嗽着坐起来,抱住戚长赢的大腿,嘴唇又去贴她的私处,“长赢,继续好不好?” 他已经食髓知味,身体的欲望让他迫不及待想要进入戚长赢的身体里,他仰着脸,眼神渴切,伸出的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她大腿内侧。 像一条生活潮湿雨林里盘桓在树干上的蛇,偏生得一副姣好容貌,勾人心魄,只待有人路过,把她吞吃入腹。 戚长赢呼吸都重了,“二殿下怎么这么贱?被人踩着脖子还能硬?” 江宴渊又亲亲她的大腿软肉,“我的身子都交给你了,长赢姑娘不得对我负责?” 戚长赢慢慢坐下,“你要是伺候好我了,日后就还有你的份,伺候不好的话,一辈子都别想上我的床。” 方才江宴渊说过的话,此时被戚长赢用来对他说了一遍。 江宴渊激动地把她推倒,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腰上,大喘几口气后,大拇指分开她的阴唇,一只手握住龟头缓慢地插进微张的穴口。 他入得慢,便能细细感受到阴茎被包裹的快感,层层的软肉紧紧地缠住柱身,一点点把阴茎吞下。 江宴渊已经出汗,阴茎也才进了一半,极致的感受让他浑身毛孔都展开,他忍不住喟叹。 戚长赢轻轻叹息,穴口被撑到极致,她竟有种被贯穿的感觉,因为进得慢她还能尝出别样的味道,敏感点被突出的青筋刮过,令人浑身颤抖。 当她被江宴渊捞起时,他的阴茎已经完完全全进入她的体内。 两人紧紧相拥,他的阴毛不多但比较粗硬,扎在戚长赢敏感的阴蒂上,她忍不住夹住他的腰,在他耳边低喘,“二殿下,怎么不动一动?” 江宴渊还没平静下来,他意识到戚长赢把他的阴茎都吃了进去,身体的刺激和精神上的快感让他的阴茎叫嚣着要射出来。 他极力忍下,从戚长赢的光滑的后背摸到腰,摸到她呻吟不止身体战栗,他俯身叼住戚长赢一颗乳头,掐住她的腰。 胯部发力,他挺动得又凶又猛,结合处的淫水都被拍打得汁水四溅,把戚长赢的吟叫都撞得支离破碎。 因为没有经验,甚至理论知识也不曾有,他只会完全地抽出来再快速地插进去,次次都撞过戚长赢甬道内的敏感点上,好几次还因为速度太快直接插在阴唇中间,龟头顶在阴蒂上。 戚长赢被他毫无技巧却力道十足的动作爽得脑袋都晕乎乎的,她死死抓着他的手臂,在上面划出几道红线。 江宴渊学得快,明白这样的方式非常阻碍自己进入,便每次都只拔出到龟头在里面,再将整根都插入。 他腰腹的肌肉紧绷着,阴茎也到了极限,含住戚长赢的乳头猛地一吸,阴茎深埋她的体内,恨不得将囊袋也塞入其中。 精液射得又多又浓,比刚才还射得多,微凉的液体正好缓解过于高热的甬道,像注入一道清凉的液体。 戚长赢紧绞着双腿,一时双眼发直,小腹抽搐着,甬道内的软肉痉挛把精液吞得更深,淫水又从深处喷出,两者混合的液体从缝隙处流出,把两人的下体都打湿。 江宴渊缓了好一会,他终于松开嘴,看着明显比旁边肿一圈的乳头,心虚地把人抱紧,黏黏糊糊地亲她的耳侧,“长赢,你不要江宸焕了好不好,我难道不比他优秀?” 戚长赢没好气地拍开他,“滚。” 她身体还因为高潮余韵有点发软,拔出江宴渊还插在里面的阴茎时,有明显的“啵”的一声,江宴渊更是又硬了。 江宴渊眼睛亮亮的,还想再来一次。 戚长赢理都不理他,“抱我去清理一下。” “不能再来一次了吗?” 江宴渊不死心。 戚长赢拍拍他的头,哄骗道:“乖,射多了容易硬不起来。” 江宴渊哦了一声,心里直犯嘀咕,他刚才不是硬得挺快嘛。 两人在这里玩得开心,江宸焕在府里牙都要咬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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