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红月花,再加一味高阶药草——白叶梨,”戚长赢兴致勃勃地将草药一并放在石臼里,一红一白的汁液被捣出来,变成了粉色的液体,黏腻在石杵上,她用小木勺把它刮下来。 她做得津津有味,慢慢将这些草药磨碎,直到被她碾成一片,再也挤不出汁水。 她把略带粘稠的液体倒进小碗里,然后用小刷子涂抹在粉色的糕点上。 红月花无差别攻击高低阶修士,服用会四肢麻木,而后渐渐陷入昏迷,哪怕高阶修士也会受其影响。 只是这玩意味道很重且独特,添加到食物中甚至会改变食物到味道。 好在杨长老教了她一个小诀窍,加入一味白叶梨就能掩盖其味,还不会影响红月花的药性。 但这味草药难得,用来掩盖红月花的味道显然暴殄天物,她磨了很久才分到一片叶子。 不过,也够了。 戚长赢深呼吸,仔细端详手里的糕点,确定无误后,忐忑地敲响了晏清的房门。 这些天她偶尔会做些糕点分给程荆安和晏清吃,程荆安很捧场,会全部吃完,晏清却是左推右拒,实在拗不过她才吃一点。 此举就是为了打消晏清的怀疑,显然,她成功了。 晏清皱眉捏起一块糕点,“你不必做这些,好好修炼。” 戚长赢双手环胸,“可我做都做了,师尊不会不吃吧?我把手都烫着了,师兄都说好吃,师尊你尝尝,我倒要看看师兄是不是在骗我。”要看更多好书请到:p o mx.co m 晏清咬下一小口,入口绵密细腻,带着一点点的豆沙味,甜度刚好,大概搁了牛乳,细品还有点奶香。 他忍不住又吃下一口,点点头,“可以。” 只要他入了嘴,戚长赢就能确保药效,要知道她可是放了很多红月花,保准把他药倒。 晏清自己也浑然不觉,一块完整的糕点下肚,药效也来了,他撑着脑袋,刚想说什么,头一栽,昏过去了。 戚长赢差点要振臂高呼,她美滋滋把人捞起来,像过年扛一头年猪一样把晏清扛起来,她熟练地找到他的密室,他用于闭关的地方,也不避着别人。 她把人放在密室的冰床上,然后搬了张椅子,再用捆仙索将他手绑在椅子后面,脚腕跟椅子腿绑一块,确定一切无误后,她终于松了口气。 为了能让晏清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她,她也搬了张椅子坐在他对面,支着脑袋等他醒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晏清的睫毛抖了抖,他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便是坐在椅子上的戚长赢,他脑子还迷糊得很,也没意识自己的处境,“怎么回事?” 他试图站起来,才发现手脚都被捆住了,他眉心微蹙,不解地看向戚长赢,“你要做什么?” 戚长赢露出夸张的惊喜表情,“哇,师尊醒了呀,别担心哦,待会药效又要起来了。” 她捂着嘴,盖不住她贼兮兮的样子。 晏清一个脑袋满头问号,并不熟悉的燥热从小腹蔓延至全身,他眼睁睁看着被衣袍覆盖的裆部顶起一个奇怪的弧度,这种情况,再蠢的人也该明白了。 他咬牙切齿,“你给我下药?” 迷晕他他可以不计较,但是给他下春药,这是在乱他道心,他修炼已有两百年,连手淫都不曾有过,属于人的欲望在他身上似乎不曾存在过。 而如今,他的好徒儿,居然要用如此朴素的方式,唤起他最原始的欲望。 戚长赢又露出往常那样仰慕的表情,吹捧道:“师尊好聪明呀,不如你猜猜,我给你下的是哪种药呢?” 晏清顺着她的话去思考,以他的修为来说普通的药已经无法影响他的身体,除非是高阶草药,但高阶草药用于催发情欲的少之又少,整个天元宗都找不出三种。 能被她搞到手的,肯定是副作用极强的——九泪灵珠,种植它需要每日浇灌九滴清晨露水,必须取自山顶灵泉旁生长的灵草上凝结的。 它的叶主要用于春药制作,其副作用是服用之人流出的体液被其余人沾染,则会让那人也陷入情欲之中。 他有些恼,以为戚长赢只是单纯的想看他陷入情欲之中的狼狈样子,“你不知道服用九泪灵珠之叶的人,他身上的液体也会让其余人陷入情潮之中吗?出去!” 戚长赢眼睛亮了亮,“原来如此,这样的话,跟师尊交合的理由更正确了呢。” 晏清三观俱碎,面目可称的上狰狞,“你!” 或许,他想破脑袋也无法理解戚长赢的想法,跟自己的师尊交合难道是什么引以为傲的事吗? 他近乎崩溃地喊道:“为什么?你疯了吗?” “才没有呢,”戚长赢伸手捧住他的脸,“只是因为我见师尊的第一眼,就想让你给我舔逼,师尊鼻梁这么高,一定会磨得很舒服吧。” 晏清脸色涨红,他觉得自己耳朵都脏了,他还没听过这么下流的污言秽语。 真是疯了! 晏清:我活了两百年第一次见这种人

小说推荐

盛世王朝封面盛世王朝棺材里的笑声大明王朝历经四百年的盛世,朱氏皇族一直站在世界最高点,享受着九五至尊的无上权力与殊荣。 直到这一世,重病的圣上朱威权却意外地发现圣皇墓地居然产生不可异议的动静… 已死去三百多年的圣皇居然复活了!许平重生后,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选择回到鬼谷山门… 岂料鬼谷竟遇到大麻烦,要以国教的身分与天下强者对擂,但许平却顾忌着皇家的态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编者注:该书为《流氓大地主》的续篇)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野有蔓草封面野有蔓草丁山珂有一天,原婉然发现她嫁了两个丈夫…… 软妹子原婉然(๑•ꇴ•๑✿)对家里拿她换钱订下的亲事不抱什么指望,只求嫁的那一个男人不打老婆, 过门以后她发现,自己嫁的男人的确不打老婆,但人数不只“那一个”? 她的两个丈夫,韩一稳静如山( •̀ .̫ •́ ),赵野难驯野马(๑•̀.̫ •́๑)。大宫封面大宫明也新靖九年,正阳帝登基正好十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正阳帝,仅有长楚公主一个子嗣,子息单薄。 此时正值中秋节不到三天,正阳帝突然宣布立长楚公主为储君,全国哗然。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女帝,但是,也就仅仅出现过一位。也就是前朝的开国女皇,昊天,距今已有五百多年,昊天女皇终生未嫁,一生诸多事迹,但是褒贬不一。 至今,人们骨子里还是男尊女卑,不愿接受这样的事,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文武百官,朋友也好,政敌也好,无一不反对。众人不解,正阳帝何等的英明,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虽说,陛下子息单薄,但是陛下正值壮年,再等上一些时日,也不急,若真无子嗣,再做打算也不迟。长楚公主年仅五岁,如此草草立储,怎么都说不上明智。风流和尚猎艳记封面风流和尚猎艳记忘年十三少【老衲法号:破戒!】谁说和尚不能风流?谁说和尚不能杯抱美人?谁说和尚不能成为世界首富??我有神功【玉女心经】:想治疗?先宽衣!!!我有神功【金钟罩体】:抗打抗骂抗枪炮!!狙杀米国总统,敲诈曰本政府,偷盗南飞金库,轰炸映度阿三!啥?你说老衲是流氓?罪犯?无赖?NO~~老衲是菠萝蜜国的正统太子!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权二代,遇见老衲,他就是二逼青年的存在!老衲我射遍天下无敌手~~~我射~~我射射射~~~!!寇王封面寇王小方块她是阶下囚,亦是野心家。 他是征服者,亦是困兽。 这是一场以天下为赌注,在念头与权力中交织的残酷博弈。 龙娶莹,曾与群雄逐鹿天下的女匪首,如今是新帝骆方舟龙榻上最不堪的玩物。 脚筋被挑断,尊严被碾碎,一条冰冷的银链穿透隐秘,将她锁在仇敌的床笫之间。 她无耻,油腔滑调,能在受辱后嬉笑扯黄腔; 她卑鄙,为达目的不惜一切,将“拒绝脸”当作生存的武器; 她野心不死,哪怕身在炼狱,眼中燃烧的依旧是九重宫阙之上的帝王宝座。 骆方舟,年轻暴戾的新帝,眷顾于用*虐征服这个他曾唤作“大姐”的女人。 他欣赏她的胆魄,痛恨她的背叛,在恨意与欲望的交织中,坚信自己能永远将她深藏于掌心。 然而,龙娶莹的棋局早已展开。 从深宫到江湖,从权臣到敌国,骆方舟、谋士裴知㪯、少年将军鹿祁君、忠犬侍卫王褚飞、偏执的凌鹤眠、狂放的异国皇子棠宴宁、沉沦的将军司鸿、化身为复仇毒医的墨箫笙、亦正亦邪的*贼周慎…… 这些强大而扭曲的男人,既是她脚下的荆棘,也是她手中的棋子。肉蒲团(回圈报-觉后禅)封面肉蒲团(回圈报-觉后禅)清·李渔《肉蒲团》是清代文学家、评论家李渔所创作的一部章回体艳情小说。 著于清朝顺治十四年(1657年),随后屡遭禁毁,但仍有私刻本。1705年传入日本,现今最完整的抄本存于东京大学。 该书又名《回圈报》《觉后禅》,分《春》《夏》《秋》《冬》四卷,每卷五回共二十回。严苛雍容的娘亲败倒在养马老奴的大鸡巴之下封面严苛雍容的娘亲败倒在养马老奴的大鸡巴之下下海还债想到娘亲,我内心幽暗不由升起一抹自豪与骄傲。 娘亲萧玉荷她当年可是比父亲都还要早早成名,年纪轻轻便在武林中闯出了一番名声,被江湖人称为【碧霞仙子】的同时连美貌也是天下共认的第一,常年霸占江湖美人榜榜首。 这江湖美人录可不仅单单包含了武林中的各路美人,就连皇庭宫中那些普通人一辈子也见不到一面的娘娘们也是会被录用其中的。 就这,自己娘亲也还是艳绝天下常年霸占榜首可见一斑。 美貌尚且如此,更别提娘亲的背景了,不提在武林中只凭靠她自己一人一剑闯出来的事迹,就单单作为碧烟派圣女的她就足以让天下群雄为之侧目。汉服少女封面汉服少女再次翻开的书页微风吹过水面,皱起淡淡秋波。古香古色的木船,荡漾在青黛的倒影之上。没有招人瞩目的幡旗,没有滴水不漏的侍卫,以至于没有人知道,当今圣上就在这船上。 夏历七月,叛乱的宁王已经被平定,但是皇上向诸位大臣隐瞒了这一战况,而是假装出宁王还在作乱的样子。于是,就要“御驾亲征”、“幸临平叛”,从八月初开始,就沿着大运河一路南下。这到了秋日时分,才到达这“江南佳丽地”。 皇上并不是来什么御驾亲征的,这只是一个借口。游山玩水,品尝佳肴,这才是他的目的。年幼时就从圣人书上看到了“行千里路读万卷书”的说法,但是朝臣三番五次地制止,让他难以离开京城半步。这下宁王叛乱,他总算是出来了。身为世子爷的我才不会成为情感背离奴封面身为世子爷的我才不会成为情感背离奴jiademeiyou北境的春风,总是带着点刮骨的凉意,不像江南那般腻歪。这不早不晚的光景,日头刚过晌午,北境重镇的“醉春风”楼里,却是暖意融融,酒气与脂粉气搅合在一起,熏得人骨头都轻了三分。 三楼雅间,凭栏处,江家世子江临川正斜倚在一张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一手支颐,一手把玩着枚莹润的玉骰,眼神空灵,似醒非醒。身侧两位衣着清凉的歌姬,一个素手剥着剔透的提子喂到他嘴边,另一个则轻轻捶着他的腿,嗓音悠扬如黄鹂,唱的是江南新传来的靡靡之词。 “世子爷,这新到的‘醉红尘’,您尝尝?”一个管事模样的半老徐娘,掐着嗓子,端着一壶色泽妖艳的酒,媚笑着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