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小雨的秘密 “我出去一下，晚上回来。你在家写作业，先别一个人出去呀，想去哪等小姨回来明天就带你去。”说完小姨走出家门。只剩高跟鞋悦耳的“嗒嗒”声轻快的渐行渐远。 自从来到小姨家，每每看到小姨各式各样的衣服，都让他无比兴奋。对女装的迷恋像小雨心里的某支火种，从到小姨家的那天起被点燃。此时，最让他感兴趣的是门口的鞋架，那里放着小姨一双双精美的鞋子。无论鞋跟高低，颜色深浅，每一双都锋利如刀，一尘不染像新的一样。小雨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只米白色高跟鞋，像一件工艺品。更让小雨惊奇的是那鞋子还透着小姨身上淡淡的芳香。“这就是女人的香味吗”小雨心里暗想。鞋子尖细纤薄，小雨用尺子量了下鞋跟，8厘米。这还不算最高的，最高的那双红色的鞋跟足足有15厘米，几乎和脚的长度相等了。拿着小姨的高跟鞋，兴奋的小雨几乎要窒息。好喜欢这鞋子，可是他不敢试穿，因为在他眼里小姨是纯净到不可侵犯程度的女人。但假如小姨不是纯净到不可侵犯的程度的话，小雨也不会拿起她的鞋子。羞恶之心人皆有之，古今中外并不差异。因此一番爱慕之后又尽数放下。“这是女孩子的东西，我不该如此”小雨心里说。这一刻，雨很希望自己是女孩子，然后像小姨那样穿上它们。 其实小雨并不是没有高跟鞋和丝袜可以试穿，小姨的抽屉里有很多未开包装的丝袜和内衣，有几包掉到了柜子下面的地上。那天他就把地上的几包拿到了自己的床下。小雨知道有一双鞋是可以穿的，那就是小姨的“雨鞋”。其实也是一双高跟鞋，和那些鞋子一样尺码，一样漂亮，只是这双鞋子相对来说比较便宜，于是就把它当做雨鞋来穿。他回忆起他们那天的对话…… “小姨只喜欢尖尖的鞋子。雨鞋也不能例外，女人并不容易呢”小姨是笑着说的，但似乎很认真。这女人的确 不需要真正的雨鞋，因为过着公主般的日子，雨天可以不出门更不必蹚着泥泞走街串巷。最多就是雨天逛逛商场散散心而已，所以高跟鞋在雨天穿过几次也只有很不明显的几点水渍而已，小雨轻轻一抹，鞋子亮丽如新。 “这样的鞋子不太舒服吧”小雨问道 “为了好看一点呀，小姨愿意这样”小姨答道 “可是，这样不是很不舒服吗？” 小姨笑了一下，似乎在说：（不舒服的事）远远不止一双高跟鞋呢，说了你也不懂…… 雨很想知道小姨的微笑里还包含着哪些事，但没问。 这双高跟鞋，此刻就在鞋架上放着。他想，这样一双小姨并不爱惜的高跟鞋也许自己是可以穿一下的吧。至少自己的心里不会太自责。高跟鞋很轻，很薄，小雨很难想象这么纤薄的东西竟这么坚硬，像个艺术品，小雨想：高跟鞋真是个冷酷无情的东西，对小姨的爱怜让他心动。他渴望像小姨一样美，也渴望分担小姨穿着它的痛苦。 心底一番挣扎之后，小雨还是打开了他藏在床下的内衣。原来女人的内衣这么精美紧致。下体的压迫感尤其明显。原来自己也可以变得这么漂亮，唯一遗憾的是他下体比女孩多出的部分。他知道女子是没有这一团多余的东西的。小雨先待下体安分柔软时向下压住，再穿小姨的衣服就显得自然多了。像顽皮的小姑娘突袭一只安睡的小猫。见那小猫已经动弹不得，小雨将腿并拢，膝盖挨在一起，细细摩擦，回忆小姨的步态。 他学着小姨穿丝袜的样子，体验小姨的姣美。丝袜穿在身上凉凉的滑滑的，弹性很好，紧贴着身体。小雨两腿之间的部分也被二次压紧了，压迫感比刚才更强烈了一点。他想，小姨比自己高，虽然小姨身体纤瘦，但毕竟比自己圆润的多，穿这个一定更紧了。小姨穿上是什么感觉呢，会不会勒的难受？也有压迫的感觉吗？小姨像谜一样，让小雨想入非非。 小雨换上小姨的连衣裙和高跟鞋。连衣裙是小姨穿过的，但也只是那天陪雨买东西时穿过一会儿，散发着小姨身上香香的味道。也许晚上小姨就会洗吧，他想。裙子对小雨来说稍稍肥大，但高跟鞋却是正好。“也就是说，小姨的脚长到我这么高的时候，就没再长过了，是小姨不许她再长大了吧。” 一袭长裙走到镜子前，雨身姿真的很美，只露出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被高跟鞋绷直的脚背，加上小雨清秀的面庞，与这衣服丝毫不显突兀。小雨不由得摆出女人的身段。自爱自怜起来。雨的小脚隐隐作痛，两腿之间的部分以及小腹也被内衣勒的难受起来。他想，小姨经常这样逛街或者参加聚会，一穿就是一整天，少说五六个小时，多的时候要十多个小时。而且还比这多一件连体塑身衣，他知道那东西更紧，他看到小姨穿脱时都是很费力的样子。原来小姨天天都在承受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刑罚。此时在外的小姨也是如此吧，出门之前，他分明看到她穿上连体束身衣，并将腰腹部的扣子扣在了最紧的那一排。然后放下连衣裙，若无其事的样子出门了。 小雨给自己束上要带，束到最紧。只能浅浅的呼吸，他想也许这才是女人滋味。小雨早饭的时候还在睡觉。这一天小雨除了几杯水以外还粒食未进。所以腰身格外细秀。他又紧了紧腰带，直到呼吸急促，感觉到腰部的脉搏为止，他还想继续，继续体验小姨的痛苦。但他实在束不动了。他站都站不直了，但想到小姨永远是那么挺拔高傲的站姿，雨还是努力把腰挺直。他双手叉腰，抚摸着被一束再束的腰身，真希望能完全握住它。可惜他还做不到。他的心里再次萦绕起小姨出门前为自己锁紧束身衣的画面，那一刻她对她自己似乎那样苛刻。 他不断地回想着小姨常说的话“美丽是有代价的，女人要学会接受”。因此他也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隐忍着腰部的紧缚和足尖的隐隐作痛。他想，此刻小姨的足尖比我更难受吧。 小姨对他影响无处不在，也难以抗拒。小雨一直对柔术有种情结，只是一直住在外婆家没有机会练习。这些天他从小姨的举手投足中发现小姨的柔韧性很好。比如她平时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跪坐，把腿压在身体一边，脚背也无意识的绷直，和小腿连成一条线，而身体却没有向反相倾斜，手臂也不必朝反向支撑。还有一次她两腿平伸坐在沙发上做瘦腿按摩，这时身体前面一点的手机响了，当小姨身体前屈去拿手机时毫不勉强的就将身体压了下去，柔柔的贴在腿上，而双腿并没有绷紧的感觉，膝盖不但没有弯曲反而反向伸展了一点，脚背也没有改变她素来习惯绷直的状态。这细微之处潜移默化的激励着小雨。现在的他庆幸自己来到了这里，因为这 里不仅有足够的空间让他做喜欢做的事，还因为这里有一个柔软妩媚的小姨。 他把左腿放到窗台上，身体拼命往下压，并抱住左腿。他不仅要忍受双脚在高跟鞋里的挤压和束腰之后强烈的压迫窒息之苦。还要把忍耐的极限尽数倾注于绷紧的韧带。“疼吧，我才不管！只要能像小姨那样，受多少苦都值得”他这样告诉自己的身体，肉体的疼痛反而让他觉得自己更加接近小姨。像那天的电视中的那个体操教练，把双腿饱受折磨的女孩当做一件得意作品那样对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