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苏羽柔进了屋子,见一个太监备好了了东西等着她。银针闪着白色冷漠的光,苏羽柔突然有些害怕起来。 嬷嬷将苏羽柔还残留着些痕迹的傲人胸围露出来,用棉花蘸了酒,擦了擦苏羽柔粉嫩乳头。 敏感的两颗小乳头被凉意刺激得挺立起来。 苏羽柔当着人面袒胸露乳,还被刺激得起了变化,不由得感到有些羞耻。 嬷嬷熟练地用银针穿过乳头。 虽然有些疼,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嬷嬷将一个银制小环穿在洞里,便示意苏羽柔已经穿好。 苏羽柔见只穿了左乳,正在疑惑,嬷嬷回她:“皇上叫太医配了催乳药给乳儿大的宫奴们喝,您这对乳儿是最好的,怕皇上想喝的时候不方便,所以只打了一边,若皇上觉得有乳环喝着也不影响,再给您打另一边。” 苏羽柔点点头,嬷嬷又给她涂了药膏,叮嘱她每日来换药。 苏羽柔套上小衣,刚穿过孔的乳头敏感极了,被衣服轻轻蹭过都有些难耐,酥麻又带着点刺痛,苏羽柔不由得咬紧了嘴唇。 这可有得熬了。 午饭用毕,宫奴房太监却来了。叫宫奴们即刻回房更衣,皇上今天有空,要过来亲自月审。 宫奴房的规矩,为了伺候好皇上,宫奴们身子要软,叫声要媚,跪姿要正,被打身上不能躲,被抽完耳光要立刻把脸再递上去。 三张小嘴都要能吸会夹,若是谁找不到,轻则训诫房教训,三次不过关的或是送去做官妓,或是送去童奴房做生小童奴的畜牲。 皇上或许是因为新来了两位小奴,所以要亲自召集宫奴们玩玩。 宫奴们都换上一色的红绸肚兜,整整齐齐按着编号跪成了十一排。 夏庭延进来时便看到这样美景,他养的小宫奴们齐齐俯身行礼,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一片白酥酥的嫩胸露了出来,勾人得紧。 他叫打头的谦婕妤带着后头的宫奴们按着顺序分成两列跟在他身后。走到了寝宫正殿,坐在龙椅上,两条长腿随性地分开,叫太监拿训诫盒来。 夏庭延从太监手上捧的训诫盒里挑了根鞭子,凌空挥了两下试了试手感,便叫谦婕妤想个法子来考宫奴们。 谦奴想了想道:“御花园的杜鹃,栀子,百合花开得正好,听太监说今日摘了几百朵预备着给屋子插花用。不如拿来让皇上挨个赏给奴们。咱们正好跪成两列,两人一道上前受审,一个给皇上口侍,另一个便在后头鞭打那人的骚臀,若是被打了还能身形不动嘴上不停,皇上再亲赏骚奶子两鞭,被打了要叫得好听。最后跪着从皇上腿间钻过去,还不许碰到皇上分毫。只有挨打能稳、口侍功夫好、身子纤软的宫奴才能得皇上赏的花儿,得了花儿的便去做花瓶,等皇上审过了第一轮,再抽了花出来看穴里水多不多,有没有将花根泡透。这才算是过了。” 夏庭延摸了摸下巴,觉得这个法子好。 谦奴同奴二先上去伺候。 谦奴深深地含着那根肉棒,忘情地吞吐,屁股上传来刺痛也丝毫不觉,小舌头却缠得更紧。 两个乳儿被抽得媚肉颤悠悠的,最后身子趴得极低,从夏庭延的胯下小步小步地爬了过去。 两人随即跪趴在夏庭延面前,由夏庭延亲手将两朵花儿塞进花穴中,小逼夹得花茎紧紧的,又爬到一旁去安安心心地做着花瓶。 夏庭延涨大的分身被无数张各有千秋的小嘴儿吸在嘴里,被无数条小舌头舔着,舒服到了极致。 美人们挨个到他面前被打屁股,鞭乳,叫得堪比挨操时一般浪荡。 一张张漂亮小脸上染上情潮,随后从他胯下像母狗一样爬过,最后赐花的时候,美穴连细细的花茎都能牢牢吸住。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有五位宫奴因为嘴上功夫不够好或是跪得不够低,在钻胯时碰到了皇上的龙根,被送去训诫所加训,而夏庭延身旁也是一片姹紫嫣红。 苏羽柔从穿完乳环起两粒乳头便一直挺立着。 肚兜的布碰到胸前那点就是一阵酥麻早上喝的泌乳药这时候起了作用,两个乳儿涨涨的,只是跪着想到一会儿会被夫主的鞭子抽在身上,就觉得浑身酥软难耐,整个人被情欲熏得昏昏沉沉。 眼看着要到自己了,苏羽柔打起精神来。 前头的两位都被赐了花谢了恩走开,苏羽柔上前,嘴里满满地含着夫主的硕大,屁股翘得老高,她鼻腔里满是喜欢的味道,深深地吸了口气,用喉咙的嫩肉努力含着那顶端鹅卵大的龟头,夏庭延想起来这便是那个自己选了红宝石乳夹的新奴,赞许地摸了摸她的头。 苏羽柔本就满脑子旖旎,这会儿闻着心上人的气味,吃着把她肏得欲仙欲死晕过去又活过来的龙根,差点忘了翘着屁股是因为要被打,猝不及防挨了一鞭,并不觉得疼,反而被打到了关窍,鼻子里发出一声又腻又骚的叫声。 夏庭延被她的小嘴伺候得舒服,享受了一会儿便叫她吐出来,自己提起肚兜的下摆露出一对丰胸来。 夏庭延眼尖地发现上次吩咐她打的乳环已戴上了,便明白这小奴今日是受了罪了。 他一鞭抽红了没被穿刺的右乳上,苏羽柔终于盼来了这一刻,身体的反应远比她想象的剧烈。 她竟被这一鞭抽得直接泄了身。 夏庭延看见她脸上的红潮便知道这初通人事的小奴骚劲犯了。 他毫不怜香惜玉地一鞭抽在左乳的新伤口上,苏羽柔哪里受得了这么大的刺激,众人听见一阵水声还在诧异,苏羽柔却吓得脸色都白了:“求皇上饶恕,贱奴尿了.......” 夏庭延却清楚,她不是失禁,是潮吹了。 夏庭延伸手将战战兢兢的小奴揽到怀里,伸手去亵裤底下摸了一把,送到她嘴边叫她舔了:“你瞧瞧你,前日才给你破了身,今天就骚得喷水,这满宫里也就谦奴能跟你比一比这身子的骚劲,她是流水了还面不改色地伺候着,你这脸却是红得藏不住。你们俩倒该比比谁更骚。” 苏羽柔只觉得逃过一劫,若是被两鞭子打得忍不住尿,恶心到了夫主,她便羞耻得不想活了。 夏庭延看她还沉浸在震惊中呆呆的,也不难为她,拍拍她的屁股让她跪好,赏了她两朵花便饶了她。 看着姿容娇美的小奴们一个个卑躬屈膝,摆出顺从的姿态把自己压得极低,乖乖巧巧地从他脚边爬过去,极大地满足了夏庭延。 待所有宫奴都爬过一轮,他走到花瓶丛前头,一片丰满的屁股翘得高高的,小穴们插着错落有致的花,好看得紧。 夏庭延坐久了,正好站起来疏通经络。 他笑道:“今天我也来当回采花贼。” 他依旧先从谦婕妤开始,拿起那两支花时便知道她里头湿得一塌糊涂,花茎上沾的淫液都快滴下来了。 他被轮番含弄了这许久,一直不曾射出来。 谦奴的姿势倒方便了他。 夏庭延跪在谦奴身后,将火烫的性器直直凿入,谦奴做了多久花瓶,就想了多久夫主的这根宝物,这么快就心愿得偿,舒服得细细呻吟起来。 夏庭延一掌拍在她翘得老高的臀上,奚落道:“你这时候倒不想着你妹妹们了,大家干等着,就你一个人舒服,还叫成这样,叫人家受得住?” 话音未落,身旁跪着的一个小奴便听得春潮泛滥,流的水把花都冲掉了。 夏庭延叫太监领了她去治治骚劲,捡了那还粘着水的花叫谦奴含在嘴里:“刚才夸了你,这就当这这许多人叫成这样。含紧了别叫了。” 谦奴下身涨得满满的,被他大力抽送间舒服得头皮都麻了,得宠如她也极少像这般连着两日侍寝,昨天又实在玩的过分了,插了一整晚,早上夏庭延走后她才发现花穴险些合不上,还是去蒸了会儿才恢复了紧致,只是穴口还是破了皮,有些肿痛。 一想到夫主早上赐的催孕药,想到能为夫主诞育子嗣,她便也顾不得许多了。 谦奴像母狗一般被抓着腰肏了半晌,夏庭延又把她抱起来,两条腿缠在腰上,大步往椅子上走去。 随着夏庭延的步伐颠得一上一下,那本就极大的紫龙进得更深,谦奴一时觉得自己子宫都要被肏穿,嘴里又含着花说不出话来,只好用一双水光粼粼的眼睛哀求地看着夏庭延。 夏庭延被她含情脉脉的眼睛一望,会错了意,扶着她挺翘弹滑的小屁股进得更深了。 谦奴被肏中了骚心,终于没忍住落下泪来。夏庭延最喜欢看她受不住折辱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肏得更狠,不一会儿就又射在了她花道深处。 谦奴被灌了个彻底,烫得她直哆嗦,眼前白光一片,不由得松开了嘴,花瓣都掉在她小腹上。 夏庭延浑身舒爽,把她放了下来,又接着去看剩下的花穴。听了这许久的春宫,小奴们都动情不已 都过了审。 夏庭延想起今日苏羽柔的媚态,叫她今晚侍寝。又点了两个口侍得好的,叫她们净了身便来伺候晚饭。 夏庭延看够了跪着的宫奴,今日鞭乳也鞭够了,所以五人一同坐在桌上用膳。 夏庭延叫苏羽柔和谦婕妤一左一右坐着,两人殷勤侍奉,轮番给他夹菜挑刺,自己倒忘了吃了。 夏庭延想起来苏羽柔今天穿了乳,对她格外温柔些,看她自己不知道吃东西,把她抱在腿上亵玩着。 谦婕妤这下一个人夹两个人的菜,更忙起来。 给夏庭延夹的海参被送到苏羽柔嘴里,给苏羽柔夹的虾却被夏庭延吃了。 谦婕妤正是有些手忙脚乱,苏羽柔心里不知怎的格外亲近她,忙道:“姐姐自己还没吃呢,妹妹吃饱了,姐姐多进些。” 夏庭延也被喂得差不多了,正打算掀了她的肚兜和小裤玩一玩,听了便笑了:“你吃你的饭吧,谦奴是最体贴的,生怕朕亏待你们了似的。” 苏羽柔羞涩一笑,倒叫谦婕妤更怜爱了。 夏庭延已经把苏羽柔肚兜掀起来慢慢地玩着那小圈上装饰的吊坠,苏羽柔被揉得脸红心跳,下身也不自然地扭起来。 夏庭延心眼最坏,吩咐谦奴:“你给她舀一勺吃的。” 谦奴连忙拿勺子舀了口蛋羹,送到苏羽柔嘴边。 苏羽柔道了谢正要接着,夏庭延的手却捏上了苏羽柔的右乳头。 苏羽柔长吟一声,软软地靠在他硬邦邦的肩膀上,夏庭延便一口含过蛋羹,嘴对嘴喂到苏羽柔嘴里。 苏羽柔猛然受了刺激,嘴唇都是抖的,颤颤巍巍地吃了进去,夏庭延找到了小时候喂兔子的乐趣,便叫谦奴一口一口地喂给他,他再一边揉着苏羽柔一边吻着她软软的樱桃小口,逼着她吃下去一口又一口。 最后夏庭延的欲火上了头,隔着衣服危险地顶着她的阴户,一边促狭道:“你谦姐姐喂了你这么一会儿,你也不知道回报,不如你喂她一勺炖雪蛤吧。” 苏羽柔被隔着薄薄一层衣料的热度弄得魂不守舍,却不能不从。 她把象牙小勺喂到谦婕妤面前,夏庭延却恶趣味地把手往她阴蒂一拧,谦奴已经倾过身子准备接着勺子,夏庭延这么一拧,苏羽柔一勺雪蛤全倒在了谦奴胸前。 苏羽柔羞愤难当,忙着道歉。夏庭延却道:“谦谦没事吧?看她笨手笨脚的,光知道吃,就会发骚,连个饭都不会喂,要你有什么用!” 苏羽柔被他劈头盖脸一骂,委屈得都懵了,含着泪就要跪下求饶,被夏庭延捏着腰不让走,反而把她转过身来接着玩一对大奶子,夏庭延又说:“谦谦过来,朕帮你擦擦。” 还能怎么擦,夏庭延一口口含着谦奴软软的白嫩,意犹未尽地舔着她比苏羽柔小一号的乳头,问道:“明年这时候就该有奶了吧?” 苏羽柔以为在和她说话,抽抽噎噎地回道:“太医说下个月就能产乳了。” 夏庭延也不在意,见大家都搁了筷子,便带着四个小奴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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