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月光如水,秀花就在水中游动,秀花的身子比水还柔,跟月光融合在一起,春见隐隐约约看见了她那一抹淡黑,春见激动的使劲推门,惊得秀花赶紧捂住身子问:谁? 是我,嫂子。春见压着嗓子低语,声音虽不大,秀花已经听出来了,她走到门前小声说: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快开门。 不行,秀花说:要不,你先回去,我一会过去找你。 春见借着酒劲,胆子特别大,他拍着门说:我等不及了,你快开开。 秀花怕春见胡闹,惊醒了婆婆,但又不敢给他开门,若是放他进来,他喝成这样,局势更加难以把握。 秀花继续劝,说:你别急,你要是急的话,你就先从门缝里摸摸俺。 这倒是个好主意,春见一听就觉得新鲜,爽快的答应:成,你赶紧靠过来。 春见说着已经将手探进门缝里,正碰着秀花柔软滑溜的胸脯,遂在上面游走揉捏起来。 秀花觉得舒服,想闷哼但又怕婆婆听见,就使劲闭着嘴,憋得很难受,春见的那杆又从门洞里钻了进来,冲进了秀花的沼泽地,两个人在门的两面各自使劲,体验着这从未有过的新鲜。 鹬蚌相争,正交战的难分胜负的时候,何园娘趴在窗户上目睹着秀花怪异的举动,她见秀花紧紧的贴在门上,不断的扭动,遂大喝了一声:秀花,你过来。 秀花激战正酣,哪能说撤就撤下来,但吃了这一惊,身子顿时凉了,她嘴里答应着:娘,俺马上过去。 春见虽未尽兴,但知道不舍是不行了,遂赶紧草草收场,秀花小声说:你先回去,我一会过去找你。 秀花说的是真话,女人一旦被拨弄高兴了,那是绝对收不住车的,秀花回到屋里,一眼就看见婆婆那双瘆人的眼睛,当下心里惶恐不安。 惴惴的叫了声娘。 何园娘不说话,但她的眼睛就像两道利剑,在秀花的身上打量着。 何园娘不说话,秀花越发觉得不自在,她说:要是没事,俺回自己屋了啊。秀花转过身要走,何园娘终于爆发了,她厉声问:你刚才在干啥? 没干啥啊?娘,俺刚才在院子里洗澡呢,天气这么热,又干了一天的活,身上脏兮兮的。秀花心里有鬼,解释起来就话多,生怕婆婆不信似的。 洗澡干嘛洗到门上去?你说,你身子紧贴着门板干嘛? 秀花说:没干嘛啊,洗着洗着觉得身子痒,就到门上蹭蹭呗。 秀花想:反正门板挡住了春见,婆婆一定不会发现那边有人,只要自己不承认,她就拿她没辙。 唉!何园娘一声长叹,我早就说过你会靠不住的,你痒你就赶紧叫何园回来啊,别让他在外面打工了。 秀花被婆婆说羞了脸,嘴里嘟囔了一句,你以为我是你啊,遂摔门出去了。 何园娘在屋里大喊:你去哪?你去哪野? 秀花听见了也没有答应,她急急的来到了春见家里,春见正躺在炕席上等她,见她来了,就赶紧过来搂住要行事,秀花烦恼的一把推开了他。 “咋?”春见问。 秀花说不咋。 春见说不咋那咱就赶紧的,说着过来脱秀花的衣服,秀花的扣子没扣紧,他轻轻一撕就开了,春见扑在她身上,没有任何前奏就直奔了主题,秀花打开身子,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春见这样弄了一阵后觉得不对劲,他用手臂支起身子问:你到底咋了? 怎么不迎合? 秀花说好,遂在下面扭动着身子,春见这才找到了感觉,呼哧呼哧的猛烈撞击着,在他的大力推动下,秀花忍不住发出一声声闷哼,她这一哼,春见就更来劲了。 快点结束吧。秀花催促。 咋?春见正舒服着,他本想大闹一番的。 何园他娘好像发现我们刚才的事了,我回屋后她就一个劲的追问。 不会,春见不相信何园娘的眼能穿透门板,他说:绝对不会的,你就放心吧。 可是他说完自己也感觉后背凉飕飕的,总感觉何园娘那双眼睛在黑暗里盯着他,夜很黑,但她的眼睛却是雪亮的。 秀花听春见安慰,就不再说什么了,她的双腿翻上来夹住春见的虎腰,这姿势让春见冲击的更来劲更顺畅,春见用手捏住她那两个刚洗浴过的莲蓬,一会压一会搓的,简直要捏爆了似得,秀花疼的越叫,春见越来劲,就这样春见还不过瘾,他将秀花的身子翻弄过去,照准了她那白瓜似的皮股,一个急冲,只听噗嗤一声,春见又钻了进去。

小说推荐

慾念之身(晨哥情史)封面慾念之身(晨哥情史)李赢强(矩震)故事从我16岁说起,距今也有十年了,那时我刚上高二…… 高二,老家的高中,吉林省松原市平安县一中,家里有个姐姐,比我大了9岁,她上完了高中没读大学,经熟人介绍在县城的一家网吧里当收银,后来攒了点钱开了一个美甲店,不久和一个开出租的结婚了,婚后她俩一直没孩子,直到我高二那年……乡村美色封面乡村美色野战草地大王村,最出名的应该就是王二狗了。 面庞清秀,个头不低,才十六岁已经有一米八了,在十里八乡都算是高汉子,如果不是生来皮肤就黑不溜秋的,兴许他还能更加帅气一些。 “二狗蛋,傻大个,一天到头没事干,穷光棍,没娘汉,粉臀脏了没人管。”......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封面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陌上残红(郭晚)李少平长长的呼了口气,看着眼前的美妇,自己的亲生母亲,心情特别乱!想起师傅的嘱咐,李少平有些不自然,眼前的美妇确实风韵动人,举手投足间都充满灵动的风情,乌黑的长发松散的挽在脑后,别着一只银簪子,衬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柳叶眉,桃花眼,朱果小嘴儿一点点,琼鼻悬丹,美目嫣然,真真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尤物。李少平想不明白,在这闭塞的大山里怎会有这样的美人儿?出山来见到的李白菊也一样是楚楚可人,可和眼前的女人比,少了些成熟之美!这就是自己的娘亲,是师傅口中那个孽缘未了的女人。 想到以后自己要跟她发生种种的事情,李少平有些胆怯,不敢再直视眼前的女人!王二驴的婚恋恩仇录(再也无法忍受)封面王二驴的婚恋恩仇录(再也无法忍受)忘记过去28岁才娶了一个天仙一般的媳妇,却又惹来祸事儿,王二驴报复情敌的方式很残忍,像兽医劁猪一样阉割掉。两次牢狱之灾,他没有倒下,他确实像一头犟驴一般在逆境中崛起,因福而祸,因祸又得福!他总做一些出乎意料的事儿,神仙也为之蛋疼。两个字:驴*!狐家屯的孽事儿封面狐家屯的孽事儿山水魂夺妻之恨让他暴怒成雄狮,一刀下去,黄老六的孽根就断在孙娟眼前。他锒铛入狱,可二十万的赔偿金,却让母亲和两个妹妹落入黄家六虎的虎口,惨遭非人的试炼。出狱后他成长成了乡村富豪,以牙还牙的复仇,那是花落残红的复仇之路。邻居的爱封面邻居的爱夏雪江南小村里女人们和我的爱仙棒封面仙棒秋风吹老猫故事发生在九十年代末,我叫陈小甲,今年12岁,出生在巫山旁一座叫河沟村的村子里。 三十几年前因为山体滑坡,附近几个村子都集体迁移到河沟村,当时大约有一百多户,经过几十年的发展,现在河沟村规模不小。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十几年前家家户户出人出力,在今天终于打通一条通往县城的土马路,村里通了路,大家比过年还热闹。 暑假没事做的我打着光脚沿着马路奔跑,马路上的土粒与脚底板摩擦,让我十分舒服。 我望着周围的大山,想象着土马路就是一条神龙,穿过重重阻碍,破山而出,我激动的放声大叫。 “神龙飞天!”倘若在黑夜里噫语(双子骨科)封面倘若在黑夜里噫语(双子骨科)Polaris天边还未见破晓,雨便趁着暗色悄然而至,所有人都在睡梦中丝毫没有察觉,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顷刻间整个村庄灯火通明。 外头的嘈杂声越来越接近她所在的这间屋子,高桥雾子被这动静吵醒了。 她透过障子,瞧见好几簇烛火的光影匆匆掠过,忙乱的脚步声随着影子远离骤然减弱。在雾子点燃屋内烛火的同一时间,她也发现了雨水早已渗透进墙内,污水甚至透过门下那一小道缝隙流进屋内。 雾子皱了眉头,再联想到先前动静,心更是往下沉了一点。 降雨对这座几近与世隔绝的村落是一个不详的征兆。 村里的长者说,每当山那头禁林里的神明被吵醒,便会在这个时节降下这称作“雨”的神罚告诫众人。雨引来灾厄,积攒为洪,洪灾带来的连锁效应使山体塌陷,使人类屈服。 起先人类并不知道这所谓何,后来,巫师出现了,他带着神意而来,所谓喉舌,所谓桥梁。 雾子从不认为巫师是神的使者,倒不如说她本不相恩泽,之所以有人信,无非是人心纯善,将美好寄托于祂。榆树湾的故事封面榆树湾的故事xcbooer刘玉梅不讲话了,转过身子闭上眼睛,说:“你可轻点,我还要睡觉呢,你爹也弄了半夜,刚擦干净身子你又来了。”刘玉梅虽说已四十出头了,可常年劳作,身体保持得不错,健康饱满,像个熟透了的桃子,穿着短褂短裤躺在床上,散发出一股诱人的气息。今天也请主人喝一杯侍女的清泉长袜咖啡哦封面今天也请主人喝一杯侍女的清泉长袜咖啡哦佚名我,粕璧隼( pò bì sǔn),十八岁。 今年刚考上东大,准备去读大学。 可家乡忽然传来噩耗: 我那在家乡的祖母过世了。 她给我留下了一间大房子,还有一家咖啡厅。 最最重要的是,还有五个在咖啡厅打工的漂亮侍女妹纸。 五个*格迥异、又各有萌点的妹纸,温柔又可爱、灵动又文静…… 所以我决定我休学一年,留在家乡经营咖啡厅。 在这得声明一点,我这么做才不是为色所迷,而是为了继承祖母的遗愿,只要咖啡厅一年后走上正轨,我就继续回到东大读书。 就这样,我和五个漂亮青春的妹纸在同一屋檐下的生活日常就这样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