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这次顾云中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纵身而上,银钩直刺王安莉的胸前。 女刑警队长顾不上摔倒所造成的疼痛,侧身向右一滚,避过了这凌厉的一击。 一个歹徒已挡在了她的右侧,王安莉伏地身形一闪,让过对方踢来的一脚,伸手拽住他的小腿,顺势一扯,即将他扯到在地。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顾云中的左掌扑至,一把抓住了她那乌黑浓密的短发。 王安莉只见眼前银光闪动,双臂急扳向顾云中的左臂,并全力将上身挪向一侧。 幸而女刑警队长的力量不弱,顾云中只觉得左臂一颤,已按不住对方的头部,三道锋利的银钩深深地插入木质地板之中。 趁着对方一击落空,王安莉那条白玉般修长而优美的右腿已然抬起,膝盖重重地撞在了顾云中的腹部。 顾云中一声惨叫,松开了左手,便向后倒去,女刑警队长舒展双臂,双拳直击而至。 但两个歹徒及时扑上,架开了她对顾云中的攻击。 这两人虽然不是王安莉的对手,但她要应付两人也必须花上两三秒的时间。 这对于顾云中而言已经足够了。 顾云中毕竟身手不弱,很快就在重击之下恢复过来,挺腰而起,三道银钩从地板中抽出。 随着他的右臂自下而上的扬动,银光直逼女刑警队长的身前。 王安莉才将两个歹徒击倒,忙将上身向后一仰,却已经慢了一步。 只听得“嗤”的一声,黄色的睡衣正面自腹部起至衣襟处完全被银钩撕裂,露出了女刑警 队长白玉般的上身、粉红色的胸罩、一道深陷的乳沟和胸罩边缘大片没有被遮掩住的贲起的胸部肌肤。 她那雪白的颈项鲜血飞溅,在锁骨处已被划破了三道口子。 王安莉后仰的上身失去了重心,跌跌撞撞地撞到了桌子上,几乎要将这张桌子撞翻了。 老式电话机被撞落在地上,话筒滚开甚远。 “王队长……” 好不容易等来了接通电话的那一刻,华文杰听到的没有回应,而只是各种各样的杂音。 虽然情况尚不明朗,但无疑S 市的女刑警队长已经遇到了大麻烦了。 华文杰道:“王队长出事了。我们得快赶路。” 轿车开始在拥挤的车流中变换着车道,不断地借用那稍纵即逝的空间向前奔去。 “啊……嗯……啊……” “呃……呃……” 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所有的男人的注意力就集中在被捆绑在中央两张椅子上的两个半裸的女刑警身上。 虽然从郑婕被迫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开始,直到黑斧帮将程真带走的那一天,女警官和女刑警副队长每天都会在这里被男人们凌辱奸淫,但她们两个同时受辱还是第一次。 周卫安和方继良已经退到了一边,任由程真和郑婕在椅子上挣扎着。 郑婕的性欲完全是被方继良依靠玩弄乳房挑逗起来的。 此时,她体内热流涌动,大声地呻吟着,鬓角凌乱,目光散乱迷离,腰部来回扭动不止,一双尖挺的乳峰更是上下乱颤,显然已近乎于失控的境地。 周卫安在程真身上的进展则没有这么顺利。 毕竟女刑警副队长生性贞洁,竭力进行着抵抗,虽然最敏感的两颗乳头被男人反复玩弄,却依然谨守着欲望的防线,以至于无奈之下,男人们被迫再次给程真注射了催情剂。 女刑警副队长的呼吸急促,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散乱地披散在了赤裸的肩头,一对饱满的乳房微微颤动,上面隐约可见指痕、牙印和口水。 她没有象郑婕那样扭动得那么厉害,但全身都颤抖着,绑在椅腿上的一双玉脚的脚背已经绷直,脚趾向外伸展着,显然已是竭力试图宣泄体内的欲望。 周卫安淫笑着说道:“程副队长,郑警官,你们是女人,自然也就有女人的弱点。事到如今,让男人们插进来就能解决问题。只要你们把那批货的下落说出来,要什么你们就能有什么。怎么样?” 郑婕已说不出话来,但程真却依然不屈地呻吟着道:“呃……畜……畜生……呃……你……你不得好……呃……好死……呃……” “啪”“啪”两声,周卫安接连挥出了两鞭,第一击扫在了女刑警副队长的腹部,第二下则抽在了她的乳沟。 “啊!啊!呃……” 程真接连发出了两声惨呼,随即又转为了低沉的呻吟。 她只觉得腹部和胸前被皮鞭扫过之处都是一阵火辣辣的,和体内不断涌起的热流里外夹攻,几乎已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周卫安转向了郑婕,道:“郑警官,你呢?程副队长还能坚持,你恐怕已经挺不了多久了吧。” “啊……不……啊……啊……” 郑婕的意志、对性刺激的抵抗力都比程真差了一些,但身为一名精锐的女警官,在这紧要关头,她也同样不能屈服。 女警官已几乎为不断涌来的性欲所淹没,因此除了一个“不”字之外,再也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方继良道:“看来不来点硬的是不行了。趁着程副队长和郑警官欲火焚身的机会,我们给她们来个严刑拷打,让她们感受感受里面无处宣泄,外面又疼痛难忍的滋味。” 王安莉俯身摔在了地上,双手支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 但一个歹徒重重的一脚踢在了她的左脸颊上。 女刑警队长那衣不蔽体的身体翻滚着,又呈仰面状摔倒在了地上。 顾云中抓着王安莉的头发,将她的上身从地上拽了起来。 只见女刑警队长那张英秀的脸庞上满是痛苦的神色,男人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那在胸罩外裸露出近一半的酥胸、晶莹剔透的乳沟和平坦的腹部,不免放松了警惕。 王安莉觉得四散的力量再度开始凝聚,就在她的上身被顾云中拽起之时,她的玉腿直伸,横扫对方的下盘。 男人一声惨呼,已摔倒在地。 本以为大局已定的歹徒们又惊叫着扑了上来。 第一个歹徒被王安莉一拳击中腹部,第二个歹徒被她用左肩撞倒。 随着她身形的晃动,第三个歹徒的攻击落空了,第四个歹徒被她一掌打在了胸口,第五个歹徒被她用腿勾倒。 此时,三道银钩再度在女刑警队长的眼前划过。 她左手架住了顾云中的右臂,右拳击出,却被第六个歹徒架住,而顾云中的左拳此时重重地砸在了她那一双坚挺的乳房的正中。 这一拳发挥了顾云中几乎所有的力量,王安莉的身子被打得凌空飞起,离地一米多高,翻滚着向沙发上摔去。 黄色睡衣宽松的下摆飘荡着,使男人们的视线几乎无所阻拦,从后望去,可以清晰地饱览女刑警队长白玉般的背部,直至胸罩背后的带子,纤细而结实的腰身、内裤两侧半裸着的雪花般的臀部。 “呃……” 一声闷哼,王安莉的上身跌落在了沙发上,两条优美的玉腿无力地拖在地上,一双纤秀的玉足由于痛苦而微微发颤。 她粗重地喘息着,一大口鲜血从嘴中喷出,染红了沙发,背部微微耸动,连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顾云中就站在她的身后,而六个歹徒中只有一半的人站在他的身边,看着这个寡不敌众被彻底打败了的女刑警队长,而其余三个人也倒在地上呻吟着。 顾云中将右手举到面前,舔了一口银钩上的血迹,道:“王队长,你很厉害,但不走运。我最喜欢的就是把你这样厉害的女人抓起来慢慢地玩。用绳索把她绑起来。” 接到命令,两个歹徒各拿着一根绳索走了上前。 王安莉知道,一旦被捆绑起来,无论自己有多高的武艺也只能任人摆布。 虽然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架都快要散了,但只要还有一线机会,她就不愿束手就擒。 就当两个男人走到她身边的那一瞬间,王安莉双手在沙发上一撑,身体就向前翻滚着越过了沙发的靠背。 两个歹徒一惊之际,沙发已向他们撞来。 就连顾云中都没有料到,这个已经被打败的女刑警队长还能反抗。 沙发撞得两个歹徒跌跌撞撞,而顾云中和另一人则飞身扑上,不料人影一闪,王安莉竟又从沙发后翻了过来。 她的双手撑在了沙发上,身体侧翻,一双纤秀的玉脚飞蹬而出。 由于在这一瞬间呈倒立状,女刑警队长的睡衣已完全向下翻落,晶莹如玉的上身、纤柔的玉腰、半裸的屁股和健美的玉腿都分毫毕现,匀称而动人的肢体白得令人眩目。 如此性感的场面,顾云中却无心欣赏,因为白皙的玉足已飞到了自己的眼前。 柔软的赤脚的杀伤力虽然不强,但重重地踢在鼻梁上却仍足以使顾云中惨呼着向后倒去。 王安莉的双腿刚着地,双手已离开了沙发,完成了这个侧翻,她的双拳齐出,分别打在了另一个歹徒的胸部和腹部。 这个人立即就摔倒在了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顾云中抹了抹从鼻孔中流淌出的鲜血,缓缓地站了起来,只见女刑警队长顽强地站立着,双臂微曲,收在两肋,从被撕破的睡衣前襟,可以看到她那微微颤抖的玉体和胸罩下起伏不止的挺拔的乳房。 那两个先前被沙发撞开的歹徒站在她两侧,不敢向前。 顾云中怒道:“快上啊,废物,她已经撑不住了!” 两个歹徒这才扑上。 的确,王安莉已是强弩之末,在这一瞬间,她甚至连掩住自己破碎的衣襟的力量都没有了。 在她恢复过来之前,歹徒们的拳头打在了她的脸颊上,脚踢在了她的腹部。 顾云中的右手探出,银钩将她背部的衣衫扯下了一大片,女刑警队长那雪白的玉背上,三道鲜红的伤痕格外醒目。 王安莉闷哼着摔倒在了地上,她顽强地想要爬起,但两个歹徒扑上,按着她的肩头,将她的手臂反剪到了背后。 早已准备好的绳索终于牢牢地将这个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的上身五花大绑了起来,一双纤细的脚踝也被粗粗的麻绳紧紧地捆绑住。 “啪”“啪”“啪”的声音不断地响起。 四个歹徒都手持皮鞭,两个站在郑婕的侧前方,两个站在程真的侧前方。 皮鞭呼啸着划破了空气,落在了女刑警副队长和女警官的裸体上。 “啊!啊!不要……啊!啊!放过我吧……啊!啊!” 郑婕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泪水从一双丹凤眼中溢出,流淌到了俏丽的脸庞上。 她只觉得欲望快要在体内爆炸了,但每一鞭都象是在火热的燃烧中浇来的冷水,交融着爆发开来。 “招不招?” “啊!放过我吧……啊!” 女警官那娇弱的身体上已是鞭痕累累,每一鞭抽下都能使她痛苦地抽搐着,如果不是被绳索捆绑着,她此时一定已瘫软在地上。 然而,郑婕只是不断地哀求着,仅存的作为一个女警应有的本能却使她在几乎已崩溃的状况下不透露丝毫歹徒们想知道的信息。 周卫安冷笑道:“郑警官,想要我们放过你,就乖乖地招供。真没有想到,看起来挺青春的,玩起来居然这么淫荡,但却又死撑着。方先生,你说我对你的调教究竟是应该表示赞赏还是应该表示遗憾呢?” 方继良道:“这警妞可是警方的金牌卧底,当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不错了,你看看程副队长,就该知道有些人是很难征服的。” 每当皮鞭抽打在女刑警副队长的身上,她那半裸的玉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即便是在皮鞭抽打的间隙,她的身体也一直微微颤抖着。 但她紧咬着牙关,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骂声。 “呃……呃……畜生……啊……呃……” 显然,郑婕已经被击溃,但程真却距离被击溃还很远。 尽管女刑警副队长那雪白的身体上已到处都是具有不同深浅色泽的红印,她还是竭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和呻吟,尽管她那低沉的呻吟声中时而禁不住升起一声以前所没有的高声惨呼。 周卫安道:“到底是S 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被注射了催情剂,经受这样的拷打还能支撑到现在,的确不容易。看样子还得再给她来一针,等到她欲仙欲死的时候,自然就能招供了。” 注射器又一次扎入了程真那被反剪在椅子背后的手臂上。 女刑警副队长那张秀气的脸庞微微仰起,双目微合,秀发飘荡,显得是那样地无助。 体内不断燃起的欲望早已难以宣泄,再度被注射催情剂只能将她进一步推向绝望的深渊。 眼看着液体已完全注入了程真的体内,周卫安命令道:“继续打,打到她招供为止。” “呃……啊……呃……啊……” 女刑警副队长的呻吟中大声惨叫的比例逐渐变得高了起来,裸体的颤抖也渐渐变得剧烈,一双丰盈的玉乳上下跳动着,时不时地在皮鞭抽打着改变着跃动的方向和节奏。 周卫安感叹道:“真让人兴奋。也许我先忍不住,即便她不招供,也要先释放她那无从宣泄的性欲。” 方继良道:“女刑警到底是女刑警,就是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换成别的女人,到了这个地步你让她说什么都行。” “呃……啊……呃……啊……” 程真原本在呻吟中夹杂着无力的叫骂,此刻却只剩下了时高时低的呻吟。 女刑警副队长那白玉般的纤腰开始大幅度地扭动,秀气的脸庞屈辱地左右摇晃起来。 她那一双雪白的玉脚绷得笔直,每一个脚趾都极力向外张开。 “招不招?” 周卫安又一次询问着,他已经渐渐地失去了原有的耐心。 毕竟,看着这样刺激的场面,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忍得住的。 于是,周卫安踏上前去,接替一名歹徒拿起了皮鞭,亲自开始了对程真的拷打。 “啪”“啪”“啪”的声响变得紧凑起来,另一个歹徒识趣地减少了攻击的次数,将这场严刑拷打的主导权交给了周卫安。 皮鞭不断地扫过女刑警副队长的乳房、肩头、腰身。 “啊……啊……啊……啊……” 程真必须倾尽所有的精力,才能勉强抵御住一波又一波性欲的冲击,她只觉得自己那绷紧的神经随时会垮下来,崩溃只是迟早的事情。 在此状况下,她所能忍受的痛楚的能力急剧下降,拷打所带来的直接效应就是她完全失去了对呻吟声的控制。 看着女刑警副队长发情的场面,周卫安左手紧紧地压着自己的裆部,右手疾挥,皮鞭如雨点般地落在女刑警副队长的裸体上,留下了一道道或深或浅的红印。 就这样维持了大约一分多钟,男人突然抛去了手中的皮鞭。 “实在忍不住了,快帮忙把她解下来。” 周卫安的两名手下一起跑上前来,将程真被反剪的双臂牢牢地按住。 周卫安亲手解开了将她上身捆绑在椅子上的绳索,随即又重新将她五花大绑了起来,整个过程进行得小心谨慎。 事实上,虽然女刑警副队长武艺卓绝,但被拷打凌辱了这么长时间,又处于近乎崩溃的状态,她已不能形成什么有效的反抗。 两名歹徒俯下身来,分别解开了绑在她脚踝上的绳索。接着第三个周卫安的手下走了上来,接替两人按住了程真的肩头。 随后,女刑警副队长被男人们翻转过来,她的纤腰被周卫安抱住,肩头被人压在椅子靠背的最上端,赤裸的上身被摆成了水平状。 周卫安顺手解去了程真的腰带,并向下一扯。 她的长裤连带内裤被一齐褪下的,随即被那两名抓着她脚踝的歹徒完全除去。 从严严实实半裸着处于捆绑之下到一丝不挂地全裸着被几个男人死死地按住,女刑警副队长获得了更多的挣扎的空间。 在体内一波波性欲的冲击下,她奋尽全力扭动着赤裸的玉体,如丝缎般光滑的背部不断地起伏着,纤细的腰身带着雪白的屁股来回晃动,两条大腿的内侧则已是淫水泛滥,宛若泉涌一般。 看到这样的情景,周卫安哪里还忍受得住,解开了裤裆,生殖器挺立而出,直插程真的阴道,刚一进入她的体内,就用双手抱着她的腰部迅速地抽插了起来。 “啊……” 当男人的生殖器插入的那一刹那,程真只觉得紧绷得快要断裂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了下来,剧烈的刺痛夹杂着强烈的快感喷涌而出,顿时缓解了她那无从释放的欲望。 “啊……啊……唔……啊……呃……” 程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其中带着五分淫荡,五分屈辱。 女刑警副队长那赤裸的身体迎合着歹徒抽插的节奏大幅度地扭动着,她只觉得自己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只能谨守着脑海中最后的一丝清醒。 尽管如此,程真还是知道,周卫安终于在她彻底崩溃的那一刹那前丧失了耐心。 虽然被强奸从任何意义上说,都不是一件幸事,女刑警副队长在这一场蹂躏之中已无任何尊严可言了。 但对于想要用性的手段来征服她的歹徒而言,这无疑已是一次失败。 轿车停了下来,华文杰和曾文旻从车中一跃而出,快步踏入了这幢高层。曾文旻迅速地按下了电梯的按钮,只见门上的数字渐渐地由大变小。 曾文旻道:“我们能赶上,你看到停在道口的那两辆车么?如果我没猜错,这是袭击者的座车。你放心,王队长的武艺你可是见识过的,要对付她可没那么容易。” 华文杰道:“如果是这样,对方之中一定有身手不弱的人物。否则两辆车就算坐满也就是十个人,就算王队长今天累了,寻常十个人也不见得敌得过她。” 曾文旻毕竟多想了几分,道:“也许王队长在屋子里没穿鞋,腿上的功夫施展不开……” 话音未落,就发现电梯门上方的数字停在了10,已是久久未曾改变。 曾文旻道:“不等了,我们走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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