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林家老宅。 古朴幽静的四合院内,徐徐晚风吹打着漆黑紧闭的门窗,只有书房还亮着昏黄柔和的灯芒。 两个气质非凡的中年男子相对而坐,一个温文儒雅,一个器宇轩昂。 “呵呵,大哥何必这样看我,有话不妨直说。”林志强抿了口茶水,随即轻笑着说道。 林志兴,也就是林世昌的父亲,自打进屋之后就这样目光阴沉的看着他,像是要兴师问罪,却始终一声未吭。 “还认我这个大哥?” “长兄如父,不敢不敬。大哥这句话,让兄弟该反省是哪做的不对了。” 林志兴双眸微凝,不怒自威,“你我不和,已然众人皆知。林家夺嫡,更是满城风云。我刚退下来,你就导了这么一出戏,是真怕我抢你的股份么?” 林志强神色端正的摇了摇头,“林家上下,大哥弹指可取!更何况我自己都已经卸任懂事,等孩子完婚,也就该闲云野鹤了……” “那你干这些事为了什么?” “老爷子大限将至,这个节骨眼儿您也退了。可咱们林家这几百族人还得吃饭呐,总得为今后的发展做些准备。” “所以你才竭尽全力去帮贾志远上位?你就不怕他得鱼忘筌,过河拆桥?” 林志强淡然一笑,眼中自信光芒内敛,“我推上去的人不只他一个,林家的桥也没那么容易拆。” “Z客眼中只有利益,小心玩火自焚。” “是啊,时代变了,唯有追逐利益不变。也无所谓了,咱们这些老东西该退一退了,让年轻人去拼吧。是成是败都听天由命。” “世宇那小崽子能折腾明白?” “走了点邪门歪道,不过也算是一条捷径,由他去吧。” 林志兴沉默了片刻,“世昌……” “缅甸的事老爷子知道了!” 林志强打断了他的话,随后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假戏既然真做,就一做到底。想让别人看不出破绽,就得说服自己也相信。” “那是我儿子……” “再生一个吧!” 林志强淡漠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点惋惜和调侃,“哦……也不用。大哥你在外边不是还有几个私生子么?挑一个像样儿的,带回来认祖归宗吧,林家养得起!” “你这是不留余地了?” “哎,都是为了这个家。” “我可以让你安心,去过退休生活!”林志兴站起身沉声说道,仿佛一个父亲最后的请求,“但世昌不能死。” “看吧……” 没同意,也没拒绝,只是回了个人与人沟通时,最操蛋的一个词。 …… 天成会所。 床上的靡艳还在继续,张天泽半坐半躺,眯着眼睛,鼻息急促,表情是说不尽的舒爽与满足。 这一晚的如愿以偿,让他仿佛直上人生巅峰。 无需六宫粉黛,不必佳丽三千,只得云雨二人苦短春宵,却感受到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难以自拔。 看着胯间那两张美艳动人的绝色脸庞,张天泽恍惚间明悟了前人不爱江山爱美人的荒唐。 那是属于男人最极致的成就感,心理的享受甚至远大于肉体的快感,即便两条柔软温润的小舌头让他的湿淋淋的鸡巴爽翻了天。 “吧唧,吧唧……” 三人好长时间都没说话,房间里只能听见粗重不一的喘息,嘴唇亲吻肉棒的声音,以及舌头灵活舔舐的淫靡。 “呜!” 坚挺滚烫的鸡巴轮番光顾,然后不知道是第几次塞满了若云的小嘴儿,但这次却并没有浅尝辄止。 粗圆的龟头很快就突破了她的喉咙,还残留的三分之一棒身正被妹妹的白嫩小手紧握。 张天泽继续用力按着美人的螓首,同时瞪着眼睛扯了扯若雨的手腕。 若雨无奈的松开五指,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那截黝黑的肉棒一点一点的陷入若云柔软的粉唇之间。 “呜……咳!” “唔!!……舒服!!” 细嫩喉管被插入的过程很艰难,根本无法适应的方若云呛了一下,随即脸蛋儿完全埋进了男人乌黑茂密的阴毛。 若雨的表情既惊讶又心疼,她没想到男人竟然把如此粗长的一根肉棒完全插进了姐姐的嘴里。 她紧咬着下唇,心口像是被纠结的藤蔓缠绕着,难以呼吸,仿佛被人遏制住脖颈的是自己。 她不明白姐姐为何如此逆来顺受,但又不得不在走进房间的那一刻随波逐流。 张天泽很注重享受,也很满意云雨的配合,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他今晚并没有对两姐妹施加太过分的凌辱。 但他还是无法抗拒深喉方若云的诱惑。 他甚至没有退出来的打算,就那么一边死死的摁着若云的后脑,一边缓慢且沉重的挺动腰腹。 然后满足的看着绝美少妇因为痛苦而秀眉紧皱,因为窒息而肌肤涨红,因为肏干而眼泪和香津齐流。 “呼!……嘶!” “你轻点,差不多得了!” 若雨实在没忍住开口喊道,并且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嘴巴被塞满的滋味她感受过,谁能受得了这么长时间的深喉? “嘿!放心……” 张天泽闻言,竟然更用力的耸了下屁股,同时一把抓住若雨的粉白玉乳狠狠捏揉。 “这才哪到哪,你姐受的了!穆磊那几个小孩儿玩的多狠,你还不知道?她这小嘴儿可没少挨肏。” “你松开,我给你口!” “行,来吧,自己弄深点!” 张天泽拍了怕她的脸蛋儿,随后松开了一直死死摁住的后脑。 “咳,咳!……呼,呼!” 几近晕厥的若云赶紧起身,一边咳嗦着一边大口喘气,嘴角晶莹的液体丝线拉得老长,将那张红彤彤的俏脸映照出一种惊人的美艳和淫靡。 她还没回过神来,随着“咕叽”一声,若雨已经把那根刚从她嘴里吐出来的鸡巴含到了底。 若雨的口活比若云好上不少,瞬间化身娇柔无限的榨汁姬,主动施展浑身解数取悦眼前的老男人。 感受着肉棒上传来阵阵强劲的吸力,还伴随着香舌灵活摆动的温润和软滑,张天泽情不自禁的跪起身体,贪婪的享受着两个绝色美妇的深喉服务。 偏偏老色逼还玩上了以静制动的把戏,粗长的鸡巴没完没了的堵着其中一人的喉咙,非得另一个人抱着他的大腿又亲又舔的求饶,才肯面上不情不愿实则得意非常的换个地方一插到底。 这般左顾右盼,十几下的功夫,若云若雨两张优雅迷人的小嘴儿就被玩的异常狼狈。 床单似乎也没能逃脱被彻底打湿的命运,只不过地板上是爆肏而出的尿液和淫水,而前者流淌的是顺着下巴滴落的缕缕香津。 张天泽可是爽得飘飘欲仙。 实在是美人被深喉呛咳之后,还能继续风情妩媚的舔吮鸡巴的场景,太过销魂蚀骨,动人心魄。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渐渐控制不住阵阵酥麻扩散,快要爆炸的肉棒终于不再往她们嘴里深入。 若云若雨同时睁开双眼,眸光盈盈闪烁。 两人对视,又很快错开。 微妙羞涩的气氛持续不散,亲吻舔舐的动作亦然不断。 老男人的第二次喷射并没有太多爆发力,一股股腥浓的精液仿佛滚烫的岩浆自龟头中间流淌而出,然后随着肉棒的鼓胀磨蹭沾染上云雨的娇颜。 两条粉红鲜艳的香舌卷舔着点点白浊,还在喷发的马眼雨露均沾的扫过四片柔嫩纤薄的唇瓣。 除了丰腴美乳上的几滴,大部分的精子还是流进了若云若雨的口腔里。 “真爽!” “太爽了!” 张天泽晃悠着沾满了精液和香津的鸡巴在两人白嫩的脸蛋之间流连忘返,一脸的意犹未尽。 若云往后扬了扬头,眼神麻木空洞。 反而是面无表情的若雨,一把抓起了男人的肉棒,沉默的倾吐唇间温软,仔细的清理上面的残羹冷炙。 “哦!……嘶,慢点!” “真受不了!” 张天泽笑眯眯的看着若云,“若雨算是被调教出来了,真会伺候男人。你也得好好学学啊,不然白瞎这张脸了,更浪费了这么好的身材。” 若云擦了半天嘴巴,随后嗓音有点沙哑的问道,“别说废话!过了今天,味儿你都闻不着,浪费也跟你没关系!” “……” “怎么着,那点心思还留着呢?” “看来我今晚的表现,若云不是很满意啊?” 若云撇了撇嘴,一把将他推到在床上,随后扶起了若雨,“管好你的嘴,别跟小孩儿一样贱兮兮的。” 张天泽也不反驳,顺势放松身体趟了下去,闭着眼睛像是在回味,“以若云你的身份和性格,应该更喜欢强势一点的男人吧?尤其是在床上,应该对你越严厉越好。可惜了,如果多几次这种接触,我倒是还能有希望见识你彻底敞开身心的骚样儿。” “那几个小孩儿有机会吧?穆磊?林世宇?你拿他们也没啥办法……” “够了!”方若云本不想搭理他,可越听越难堪,“那些事跟你没关系!墨迹什么,你还行不行?” “岁数到了,得服老!你让我歇会……” “老了就早点休息!” 旁边的方若雨秋波流转,瞄着男人胯间软踏踏的丑物,然后皓齿轻咬红唇,略带挑逗和讥讽的语气说道,“你也享受了,现在自己不行,那我们可走了。” “走什么,天还没亮呢!” “我俩还得让你搂着睡一觉呗?” “嘿,时候没到呢,一会儿得有人搂着我不撒手!”张天泽猛然起身,一左一右拥住云雨二人柔滑娇躯,“走,泡会儿温泉,我给你俩洗洗奶子!” “……” “放开,我自己走!” 若云若雨目光交触,看着彼此眼中的羞愧和无奈,却也只好搀扶着玉臂跟随男人朝顶楼的私人浴场走去。 快结束了,她们想着。 可没过多久,一声声属于男人的淫笑悠然传出,紧接着是猝不及防的娇媚呻吟,伴随着缭绕的湿气,透过那条曲折的回廊,愈发的宛转悠扬,引人无限遐想,血脉喷张。 与此同时,一名身材高挑,带着金丝框眼镜的男子悄然来到顶层大厅,神色淡定的坐在沙发上轻声一笑。 半小时后。 “嗯!~” “哗啦!” 娇吟伴着浪花翻滚,两条粗腿自水池中翻越而出。 赤身裸体的方若云整个人完全挂在男人身上,被捧着雪白丰腴的屁股向外移动。 温热的泉水冒着气泡,潺潺的声音回来飘荡,丝丝的雾气袅袅缭绕。 似乎被遗忘的若雨还瘫软无力的趴在温泉池边。 她俏脸嫣红,微眯着美眸,轻声娇喘。 湿润的身子在白气蒸腾的温水里泛起了一片片动人的浅粉。 只有挺翘的美臀微微浮出水面,一根狰狞粗长的电动阳具正深深的插在她的股间,旋转搅动的频率异常舒缓。 若雨此时也顾不上被抱走的姐姐,那慵懒沉醉的模样看来一时半伙都享受不完。 一番泉水洗礼让男人的疲惫一扫而光。 姐妹俩被那根假鸡巴折腾的可不轻。 反倒是张天泽以逸待劳的恢复了澎湃的欲望和能量。 客厅中。 “呵,你啥时候来的?” “什么?” 通往卧室的路上,被抱在怀里的若云听着张天泽突然笑着问了一句话,她疑惑的扬了扬玉颈。 “来半天了,玩的挺愉快?” 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若云先是一愣,随后眼中浮现惊恐,满是粉红潮韵的绝美脸庞瞬间洋溢出不知所措和羞愤难当。 “爽死了都……” “啊!!~” 一声凄惶的惨呼,还像是不敢太大声的压抑着嗓音。 若云赶紧把脑袋再次埋到男人的肩头。 “怎么了?还不好意思?没事,我儿子,你不认识么?怕啥……”张天泽坏笑着安抚,又故意拍着她的屁股往前走了几步。 绝色美妇两条大大张开的美腿之间,被水嫩屄肉收缩夹紧的黝黑鸡巴十分耀眼夺目。 “你!……放我下来!” “让他出去!” “你……快……我……啊!!” 若云羞耻的有些语无伦次了,远没有一开始独自面对张天泽的淡定坦然。 张扬毕竟是小辈,就像方永谦、穆磊之流,即便那段时间无法拒绝他们的索爱求欢,她心里的抗拒和抵触却始终没有改变。 那是被胁迫之后,赤裸裸的淫辱和亵玩。 而面对张天泽,最多算是一场Z商利益的交换,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她宁愿这样去使用自己的身体,甚至自甘这样更加下贱。 但若云不想承受这些后辈施加给她的羞耻,更不愿沉浸在这些小男人赐予她的疯狂欲望里难以自拔。 所以她很难接受张扬出现在此时此地。 “别呀!你不是闲我老么,一会儿我俩一起伺候你!” “张天泽!”若云脸上的红晕都散到了耳根,但当她再次抬起螓首时,看着张天泽的眼神却变得无比认真和冷漠,随即寒声说道,“你过分了,放开我!” “呃……” 张天泽愣了一下,倒不是害怕,而是突然觉着更有意思。 这女人胳膊还搂着自己的脖子,屄里还插着自己的鸡巴,居然还能用如此严肃的口吻仿佛是发号施令。 “嗯,行吧。” 男人应了一声,方若云暗暗松了口气。 只见张天泽上身前倾,下身两腿分开微微弯曲,坚硬的肉棒也在缓缓向外抽出。 确实是一副放开她的姿势。 若云低下头,一边等着男人松开她的大腿,一边踢荡着雪白玉足试图触碰地面。 她没看见男人嘴角扬起的坏笑。 只感觉两人胯间的距离越来越大,但自己柔滑的臀瓣却被两只大手抓的越来越紧。 一旁的张扬,目不转睛的盯着老子导演的香艳好戏。 “你,快点松……嗯,哈啊!!!” 就在那颗龟头即将离开屄口的瞬间,张天泽四肢肌肉突然鼓胀,紧绷了半天的腰臀猛然一个沉重的前挺。 方若云几乎完全目睹了两人身体之间的距离瞬间消失,也见证了那根黝黑的鸡巴昂扬着怼进了自己的阴道,感觉到娇柔酥麻的子宫被粗圆的龟头凶狠突破,然后大脑一片空白的高扬起美丽的头颅。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振聋发聩。 张天泽神色淫荡狰狞。 就在若云吟叫的余音还未消散,男人再次向后抽出大半鸡巴,随即双手捧着她的雪白美臀狠狠的往回一收。 “呃啊!!” “你!……放,嗯啊啊……” 张天泽也不说话了,悠起腰腹对着若云的粉嫩腿心一顿狂猛狠辣的顶撞,拼了老命般冲击这具世间最柔软最美艳的雪白酮体。 “啪啪啪!……” 方若云一开始怒瞪的美眸都没坚持十秒,一旦挨肏就变成迷离水润的分外撩人。 本就在温泉中被玩的不上不下,此时再经历男人这一番实打实的爆肏,下身那股汹涌澎湃的潮意,瞬间如惊涛骇浪般,再也无法压制平息。 肩膀被狠狠咬了一口,丝丝缕缕的疼痛反而让男人变得更加暴虐和兴奋。 张天泽浑身大汗,喘息粗重,却咬着牙一口气把方若云的屄肏得痉挛崩溃,阴精狂泄。 “嗯嗯,呜!~” 方若云心中是异常凌乱。 难堪的是身体为何如此敏感,羞耻的是被肏出高潮淫水就喷个没完没了。 “呼!……这骚逼!真他妈爽!” 张天泽猛地将手中臀瓣居高,任由那狂流的屄水儿浇灌在紫黑色的龟头上,像是让张扬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美景奇观。 “据说方总的后庭更让人流连忘返?” “那一会儿你自己试试。” 张天泽给他打了个眼神,将鸡巴直直的怼回了若云泥泞不堪的阴道,随后转身朝卧室走去。 “噗嗤!” “嗯!~” 张扬目光闪烁的看了看有些意乱情迷的若云,随即微笑着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砰!” 一黑一白两具紧紧纠缠的身体摔倒在床上,张天泽抱紧压着自己的若云,同时用膝盖分开了她的两条美腿。 “张天泽……” “怎么了?” “你让他走,我继续陪你。” “一起玩多好啊?” “不可能!” 张天泽也不反驳,双臂环住她的后背,耸着鸡巴在她滑腻柔软的阴道里一顿横冲直撞。 “啪啪啪!……” “嗯嗯!……你,你别!……嗯嗯嗯!” 张天泽咬着她的耳垂,轻柔但不容拒绝的说道,“我俩父子一起肏你,多刺激,好不好?” “不,不行!” “今晚到此为止了!” 方若云被肏得花容失色,但还努力挣扎着起身,一双小手撑着男人的胸膛,颤抖无力的小腿也渐渐跪起想要离开男人的攻击范围。 可她摆出这种姿势却正中男人下怀,也给了那根鸡巴抽插的最佳角度。 “小屄这么热,夹着我不放,发骚了吧?” “还跟我装?” 张天泽一把抓住了她岔开的大腿根,腰腹接着床垫的弹性往上一挺,整根鸡巴直接贯穿了水意盎然的嫩屄,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凌空拍击。 若云那两片淡红色的娇艳阴唇被撑得完全合不拢,只能不断亲吻抚慰着疯狂来袭的阴囊,在上面留下丝丝缕缕的淫靡白沫。 “啪啪啪……” “嗯嗯哈……” 张天泽重肏不止,但口中闷哼不断,喘息紊乱,显示有些体力不支。 可还是若云最先失去了抵抗,白嫩的小手渐渐失去了支撑的力气,柔白软弹的玉乳压上了男人的胸膛,娇艳绝美的脸庞越来越低,最终在男人的耳边张着迷人的小嘴儿吐气如兰的媚声呻吟。 张天泽累得够呛,但是漏出了得意的淫笑。 抽插的节奏放缓,他开始一边休憩一边享受着美妇小屄里的柔软抚触,只是偶尔才来一次又深又狠的重肏。 若云听见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但她无动于衷,或者是力所不及。 这对父子显然已经铁了心,甚至是合谋已久,今晚非轮了她不可。 别说是现在已经被肏成了一滩软泥,就算刚来的时候她也没办法对抗两个成年男子。 炙热的气息渐渐逼近,然后在不经意间轻轻的触碰到了雪白的蜜桃型,方若云知道那是属于另一个年轻男人的坚硬。 张天泽插在她身体里的东西仿佛失去了动力,但那双大手却用力掰开了她颤栗不已的臀肉。 方若云最敏感也是最绝望的身体部位,终究还是彻底暴露。 “嗯!~” 阵阵清凉突然从后庭传来。 一根细长手指紧随其后。 若云拱起腰,晃了晃屁股,仿佛最后的抗争,却随着酥麻的子宫承受了沉重的一击后偃旗息鼓。 “嘶!!” “什么情况!” 张天泽倒吸一口凉气,美妇阴道里的湿滑屄肉突然疯狂的震颤紧缩,差点给他的鸡巴裹射了。 “不是吧?屁眼真这么敏感?用手碰一下都受不了?” “我操,那你可有的爽了……” 站在床边的张扬扶了扶镜框,眼中的火热也愈发的明显。 还剩半瓶的润滑油很快被抛弃在床上,他迫不及待的握着自己肉棒,用龟头抵上了若云的后庭。 “别,不要……” “不要什么?屁眼舒服么?” “两根鸡巴一起肏你,好不好?” 方若云螓首深埋,死死的搂着男人的脖颈,明知无济于事的拒绝也是声若蚊蝇。 娇嫩的菊花褶皱都被龟头撑没了,她又怎么逃得了被双插的命运。 “唔!” “咋了?” “有点紧!”张扬很意外的回道。 “呵呵,使劲怼!”张天泽的语气十分轻佻和粗鲁,“穆磊那小比崽子往死里肏她都受得了,咱们方总就喜欢狠的。” “是吧?” “……” 方若云没说话,娇躯抖动的越来越严重,从绝美侧颜散开的粉红将雪白的肌肤侵染的无比光晕动人。 张天泽将她两瓣丰腴美臀掰得更开。 张扬这人本就没什么怜惜之心,更何况胯下是死敌的绝色美母。 他面无表情的抬起一只脚踩到床面,双手掐着若云的纤腰,前后耸动两下试探着找出了一个可以长驱直入的角度,随后毫不犹豫的全力沉腰耸臀。 “呜哼!~” 方若云沉闷的惨叫听在两个男人的耳朵里异常的美妙悠扬,而她被爆菊的身体反应,让张家父子继续拼了命的挺动鸡巴往更深的地方捅去。 “呼!……” 张扬抬着头吐气,脸上神情满足。 当整根鸡巴完全插入方若云的屁眼时,他终于明白了穆磊炫耀时的眉飞色舞。 方若云的屁眼肏着太爽了。 紧的加到好处,软的陶醉惊人,娇嫩温热的肠肉热情的吸附着肉棒,随着深浅的程度赋予了完全不同的收缩律动。 那种难以想象的极致舒爽让张扬悄然改变了只是在通云女王身上的屁眼里打卡发泄的想法。 他要好好享受一下这个绝色美妇的温柔。 “啪啪啪!……” 张扬肏得很慢,但一下一下抽插的很充分。 反倒是最下面的张天泽率先开始了火爆的冲刺。 这大美人敏感到屁眼刚挨肏就来了高潮,阴精狂泄的小屄吮吸的他实在受不了。 湿淋淋的粉肉间肆意抽送的鸡巴像是撒了欢,不顾一切的往子宫深处猛怼,像是要在那儿留下几道永不磨灭的肮脏印记。 “肏,我肏!哦!……” “嗯嗯啊啊啊!~” 被双插的方若云早已是魂飞魄散,她这种状态就相当于把这具完美无瑕的身体彻底交给了两个男人。 此时的她,根本顾不上自己热辣的屄水喷湿了两根鸡巴的羞耻,也拒绝不了张天泽咆哮着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自己的子宫,更不会羞愧于肏她屁眼的张扬中午才被儿子拒绝了何谈。 “呼,呼!……” “我操你妈,屄都给你射满了,还他妈夹我呢……” 张天泽半张着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一只手粗暴的捏住了方若云的奶子,一只手掐住她的脸蛋儿抬了起来。 “呼,爽不爽?嗯?” “又高潮了?喷几次了?” 方若云正闭着眼睛,微张着滴落香津的小嘴儿,无意识的呻吟哼叫。 她哪还能回答男人这种淫荡的问话。 身后张扬的撞击越来越猛烈,无比敏感的屁眼根本承受不了粗长肉棒的肆虐,渐渐失神的方若云更加消受不了那一波波愈发炸裂的充实和快感。 “噗嗤!” “啊!!~” 随着又一次失控的禁脔和抖动,深谙此道的张扬用肉棒把方若云肏上了更加猛烈的双重高潮。 “哈呃呃!……” “操,真他妈骚!” “不行了!” 张天泽红光满面,骂骂咧咧的从方若云身下挪了出来,随后甩手对着她的大屁股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啪!” “平时那股劲儿是咋他妈装出来的?” “他是主管通云核心业务的副S长,我的公司以后也得仰仗方总照顾。” “咱们之间亲密合作的机会有的是。” 张扬突然爬上床,仅留龟头被粉嫩肠肉包裹的鸡巴凌空蓄力,然后携带者身体的重量凶狠的刺进了娇艳绽放的屁眼。 “啊哈!!~” “哗!” 丰满柔嫩的蜜桃被瞬间砸扁,浑圆雪白的大腿之间,一股清澈淫液激荡而出。 方若云睁开的美眸,充满了迷离的情欲。 “可今天晚上,你被我们爷俩肏成这个逼样,以后还有脸见面么?” “啪,啪!” “嗯?见面了是不得腿软?” “还不让我闻味儿?肏不死你!” 张天泽好像给自己骂来气了,溜达了两步又嘣上了床,直接将自己半软半硬的鸡巴塞进了若云的小嘴儿里。 “啪!啪!啪!……” 十分钟后。 浴场方向,张天泽去而复返,随后将怀里的也差点被玩坏的若雨仍到了还在被爆菊的若云身边。 她也没顾得上被弄得很惨的姐姐,也没时间思考本该应付的老男人变成了父子齐上阵。 若雨刚被摆到床边,张天泽就抽出了她屁眼里电动阳具,然后插进她的阴道中不管不顾的使劲儿捅。 两个雪白的美臀并排,这会儿倒是可以比一比云雨姐妹,谁的屁股大,谁的屄更紧,谁的水更多。 “姐姐玩了,不试试妹妹的?”也了解儿子怪癖的张天泽指了指若雨的后庭,然后撇嘴问道。 “不用,尝过了。”张扬轻轻摇了摇头,随即语气淡然的回道,“小方总的菊花是我开的苞……” “哦?” 张天泽一愣,手里抽送假鸡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若雨也跟着顿了下,甚至还用额头抵着床面,艰难的转过来看了张扬一眼。 “呵呵。西班牙那次,方总忘了?” “我先干的,然后是小帆和穆磊……啧啧,屁眼还没合拢,方磨就来了!” 张扬调侃似的摇了摇头,随后继续专心致志的蹂躏起若云的屁股。 若雨美艳的脸庞泛出一丝悲痛和屈辱,很快又变得没了丝毫神采。 曾经执着追寻的真相,此时此刻却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还报仇么? 可能会。 但肯定不是她们姐妹俩被摆在一起肆意淫辱的今晚。 若雨屄里的电动阳具不知疲惫,没有温度。 可若云屁眼中冲刺的鸡巴却还是爽到了强弩之末,随着几次铆足全力的暴插,张扬痛痛快快的在她滑嫩的肠道深处尽情喷发。 方若云已经被肏得心神迷乱,只能哼哼唧唧的撅着屁股,等待下一轮的淫辱。 “噗嗤!” “哦!!” 一旁的张天泽早已跃跃欲试,趁着张扬后撤的空档,甚至都没给精液流出的机会,一记毫不留情的重肏,直接让方若云娇柔嫩滑的肠肉紧紧的裹住了另一根粗大的阳物。 “噗嗤,噗嗤!……” “嗯呃呃!……” 极致淫靡的交姌声久未停息,美艳如若雨都受到了暂时的冷落。 风华无双的方若云,身怀一朵让男人舒爽绝伦的娇艳菊花。 端庄高雅,傲岸不屈! 月夜明静之时,宽大床铺之上,竟引得张家一老一少争先提枪,轮番肆虐。 …… 方若云不知道这一晚是怎么过来的,惨叫到没了声音,潮喷到流不出水,痛到撕心裂肺,爽到欲仙欲死。 她很难相信,迷蒙中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代表解脱的晨曦照映在满是淫迹的床上。 自己还能有意识的挣脱男人的臂膀。 还能小心翼翼的走进浴室,让若雨帮自己清洗几乎失去知觉的身体。 这残忍的一晚,张扬在方若云的屁眼里爆浆了三次。 张天泽更是累的像个孙子,最后拼着油尽灯枯的状态,吃了药也要把云雨的美臀摞在一起,各爆了一次菊! 许是张家父子打空了所有的子弹,也得到了极致的满足,终于恋恋不舍的让她们走出了屋。 天成会所后门。 一台黑色奔驰车里。 神色苍白的若云被妹妹艰难的扶上了后座,手里攥着的手机正在没完没了的响铃。 “姐,接吧。”若雨拉了拉她的手腕,轻声说道,“苦都受了,没必要现在就撕破脸。” “而且,咱们现在好像没什么办法。” “哎……” 方若云叹了口气,随后将电话放在了耳边,“喂?” “云姨?”听筒中传来林世宇声音,有点谨小慎微,“呃……你俩出来了?” “嗯,你有事么。” “啊,那啥……还好吧?”林世宇听出了若云的冷淡,语气有些尴尬。 “还好,我要回魔都了。” “不用休息一天再走么?” 方若云快速回道,“不用,若雨跟我一起回去!” “嗯……那行,回去也好。张天泽也快动身了,明天会有一部分资金打到通云的账户,算是两个公司的合作专项款。” “到时候你操作一下。” “好。” “云姨……”林世宇犹豫了几秒,随即轻声说道,“不管想做什么,一定等张家的资金全部流入新公司,再动手。” “呵,我什么都不想做。有你再,我能做什么?”方若云语气讥讽的反问道。 “什么都行……但最好先跟我商量一下。” “你答应我的都算数吧?” “当然!” “那就好!还有,张扬的职位,张天泽的新公司,跟通云的来往少不了,他们要是继续骚扰我怎么办?” “我能保证他们不敢把这事儿外传,更不敢用这事威胁你。至于其他的,你要觉着忍受不了,什么手段都可以用,别弄死就行。” “放心,以后张扬也得听你的。” “好,我知道了。” “哦,对了。”林世宇突然说道,“过几天是我的订婚宴,云姨你得来吧?” “订婚宴?” “是啊,昨天不是说了,跟凌家的姑娘。两家都挺重视的,宴会请了不少人物,天哥来,您也得来啊。” “我考虑考虑吧。” “不用考虑,必须得来!”林世宇的语气重了几分。 方若云沉默了几秒,也明白了这句话比之刚才的不同。 “好。” “我派人送你们去机场?” “嗯。” 电话挂断,方若云低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车窗外的曦光照射着她的脸庞,依旧绝美,却有些怅然若失。 “姐?” “嗯,没事了,咱们回魔都。” “你,不要紧吧?”若雨握着她的手,眼神怪异的瞄了瞄她的屁股。 “……” 若云的脸蛋突然就红了几分。 她的身体斜靠着车门,坐姿十分别扭,形状优美的臀部根本没挨着坐垫,几乎完全靠着一侧大腿在支撑。 她也不敢坐实啊。 臀肉肿了不说,最娇嫩敏感的屁眼被肏得到现在都没合拢,一阵阵仿佛撕裂般的疼痛连绵不休。 “看什么!” “……” “姐!”若雨心疼的望着若云,凄美的眸子竟然淅沥沥的掉起了泪水,“对不起,我……” “哎!不怪你,都过去了!会好起来的……” “姐!” 千言万语难以倾诉,最终汇成沉默的苦果,被紧紧相拥的两姐妹哭泣着咽下。 未来,或许美好可期,亦或悲伤逆流成河。 直至,哀大莫过于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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