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酒肉飘香,灯火摇曳。金碧辉煌的房间里人声嘈杂,歌舞升平。 宇文鼎脸上挂着客套的微笑和圆桌旁的众人浅谈着。 其实他的心中有些忐忑,毕竟这是常侍们设的宴,权倾朝野的张常侍,赵常侍,都坐在他不远处。 而他作为何将军的人,此刻可以用深入敌营来形容了。 虽说宦官和外戚并没有正式撕破脸,但是两股势力的较劲已是众人皆知。 忽然,宇文鼎的脸色僵住了,双眼缓缓瞪大,直勾勾地盯着厅堂外围的一个布衣壮汉。 这个布衣壮汉身材魁梧,肌肉发达,就算旁边有众多其他的壮汉都是鹤立鸡群。他蓄着络腮胡,浓眉大眼,眼神黯淡无光,似是早已没了魂魄。 也许别人很难一眼就认出一个二十年没有见过的人,更别说这个人无论体格和毛发都有了变化。 然而对于宇文鼎来说,这是一个每晚都在他梦中出现的人。 一个从未见过自己,却一直被自己注视的人。 没错,他是牛三。他一定是牛三。 忽然,宇文鼎一个激灵,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转过头来假装无事。 然而他已是面红耳赤,心跳急促。 他故作镇定地微笑喝茶,脑海却一阵昏眩:牛三怎么会在这儿? 是来找他报仇的吗? 不对,牛三当时被自己险些捏爆卵蛋时根本没看见自己的脸。 从服饰看来,他应该是张常侍的人。 他怎么会成为张常侍的人? 难道是当时将他卖到官府,最后竟是被送到了张常侍这里来? 张常侍要他来做什么,莫非那一个个布衣壮汉都是这样被搜集来的吗? 而他们又为何一个个都健壮得非人? 宇文鼎故作镇定,而头上背上却已被汗水湿透。他强行打断自己的思绪,逼迫自己继续和常侍高官们喝酒闲聊。此刻可万万不是分神的时刻。 然而圆桌另一边的张常侍却是把这一切都收在眼底。 他嘴角微微上扬,随说不淮这新晋的尚书和三儿有什么关系,然而这等痴迷而紧张的反映,只怕多少有情欲作祟。 既然有情欲,那么便有利诱的条件。 如今朝廷的气氛如此紧张,多一个可以威逼利诱的敌军,远比增加一个友军还要有用得多。 韩平心下有些忐忑。 张常侍的意思隐晦却同时很清楚:希望他来拜访拜访皇上面前的大红人蹇校尉,顺便帮常侍们捎带一个物件。 同为朝中人,张常侍若是想要给蹇校尉什么东西,根本就用不着借用韩平的手。 所以韩平心中多少明白,这一趟是张常侍给蹇校尉的一个礼物,而礼物的内容多少牵扯到自己。 想着想着,就走到了蹇校尉房间的门口。 韩平定了定神,然后用高亢雄厚的嗓音说道:“在下洛阳总捕头韩平,受托于张常侍,特来拜见蹇校尉!”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传出的一阵同样雄厚的粗哑嗓音:“韩大人多礼了,请进。” 韩平稍微愣了一愣。 蹇校尉的出身是阉人,这个谁都清楚。 蹇校尉身材魁梧壮硕,也是人所皆知。 不过就算身赋异禀练就出了一身肌肉,没有了卵蛋,一个阉人怎会连声音都如此粗犷低沉? 然而此刻不是怀疑的时候,不容多想。 韩平立刻缓过神来,应了一声,推门进入了蹇校尉的房间。 房间内,蹇校尉正坐在凳子上,从容地翘着腿,翻看着一本兵书。他抬起头来,和韩平四目相对,双方都是一愣。 彼此魁梧的身形都完全不能被服饰给掩盖。 那一块块硕大鼓胀的肌肉将布料撑得变形。 都是练过神功的人,这样的体态,旁人可以误认为是天赋异禀,而他们则很清楚是和神功有关。 韩平猛地回过神来,毕竟眼前可是权利直逼中常侍的朝中红人。 他连忙掏出了怀里的红布包裹,地上前去,客套而干练地笑着说:“旧闻蹇校尉魁梧壮硕,乃人中龙凤,今日一见果不其然。这是此番张常侍托在下捎来的物件。” 蹇校尉也回过了神来,客气地微笑了一下,接过红布包裹打开来。里面是一瓶精致的蜜汁琼玉露。 蹇校尉脸上故作镇定,然而心跳却开始加速。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张常侍和赵常侍当年合力研制出来的极品,滑润无比,晶莹剔透,散发淡淡密香,入口微甜。 这东西,敷在伤口上疗效奇佳,抹在肌腱上即刻放松。 轻微的麻醉效果更是可以缓解疼痛,却丝毫不阻碍触感和愉悦。 这东西,是涂抹到雄穴上,被再大的外物插入都只觉苏爽毫无疼痛的极品春药。 蹇校尉抬头看了看还不明所以的韩平,心中已然明了。 看来是张常侍想要讨好自己卖个人情,派了靡下调教出来的壮汉来给自己止痒了。 想来赵常侍是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了张常侍。 也罢,这早已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蹇校尉继续打量着眼前的壮汉。 年纪比自己略轻,英武的脸庞很是帅气,身材高大魁梧。 虽说看得出来练功的时间没自己久,却也是一头放眼京城屈指可数的健壮公牛。 只是不知他胯下之物是否如同这一块块肌肉一样硕大,能否满足自己那饥渴的肉穴。 而这么一头极品公牛,就算是张常侍设计的礼物,享用享用又何妨。 说白了除去自己确实饥渴难耐不说,光是张常侍主动示好,他就已是无法拒绝了。 韩平看着蹇校尉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客套逐渐开始蔓延出兽性,心中有些困惑,却又开始猜到了张常侍的意思。 莫非,自己就是那个礼物? 而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韩平不禁有些激动,心跳加速。 蹇校尉容貌英俊,身材雄伟,更是朝中重臣。 若是真能凌驾在如此威风的壮汉之上,管他是不是阉人,都已经让韩平心痒难止,热血喷张。 “张常侍真是客气。不如韩大人帮本宫抹上这药,如何?” 蹇校尉用充满兽性的眼神紧紧顶住了韩平,嘴角微微咧出怀笑,一字一句地问到。 此时他的声音已经更加粗哑干燥,韩平怎会听不出来。 韩平咽了口口水,只觉的一阵口干舌燥。 他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如同鹰隼一般锐利,嘴角斜斜地一笑,盯住了眼前明显正在勾引自己的壮硕大汉缓缓地抱拳说道:“恭敬不如从命!” 蹇校尉起身走到了床边,背对着韩平,开始缓缓地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肌肉发达线条清晰的宽厚背部。 每一个动作都缓慢,每一个姿势都让自己身上的肌肉紧绷又放松,明显是让韩平饱饱眼福。 不一会儿,蹇校尉全身的衣物都掉落在了地上,那壮硕浑圆又高翘的两块大臀肉甚至收缩抖动了几下,直勾得韩平的血液迅速地向胯下汇集。 蹇校尉不急不缓地背对着韩平爬上了自己的床,双手按在床铺上,双膝则是压在床沿上大幅度岔开。 一个极其诱人的翘臀动作,让那两块健硕臀肉中央那个肛唇肥肿的猛男肉穴刹那间暴露在了韩平的眼前! “韩大人,帮本宫涂抹均匀可好?”蹇校尉侧过脸来,邪笑着用低沉粗旷的声音说道。 此刻的韩平已是目瞪口呆,口干舌燥。 他胯下的布料已然明显被那充血肿胀的硕大鸡巴给顶出了一个尺寸惊人的大帐篷。 其实方才他并不知道张常侍那瓶子里装的是什么,然而此刻却再无任何疑问了。 肌肉猛男总捕头咽了一口口水,兴奋地点了点头,一把拿起了旁边的药瓶,朝蹇校尉一步步靠近。 一边走,他一边熟练地开始解开的自己的皮带,褪下了裤袜。 这情景,已经来不及脱下上身的衣服了,然而无妨。 很显然蹇校尉渴求的东西是他下半身那最为狰狞魁梧的一把武器。 走到了蹇校尉的身后,看着这个健壮武将硕大臀肉间那被干得变形松弛的肉穴,看着肥厚多汁的肛唇淫肉,韩平迫不及待地拧开了瓶子就将里面的蜜汁倒入了手掌。 视线从蹇校尉的骚屄顺着股沟向下移动,很快就看到了这个壮汉胯下那一片平坦只留一个小洞的私密处。 一个壮汉不仅没有了卵蛋鸡巴,而且下体处如此光滑,看上去十分诡异,却正因为这诡异而让韩平更加兴奋。 这画面如同在告诉他,眼前这个魁梧威风有权有势的肌肉大汉偏偏却是生来就应该被肏屁眼的货。 韩平将倒满了琼汁的手移到了蹇校尉的壮臀间,然后用力而缓慢地抹了上去。 顿时,那淫靡的触感让韩平胯下的大屌狠狠抖动了一下,竟是留出了粘稠的淫水。 柔软而滚烫的外翻肛唇在他的触碰下微颤伸缩,而蹇校尉亦是微微皱眉,身上硕大的肌肉缩放了好几下。 “嗯……”这个肌肉大汉竟是情不自禁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看来他真的有好一阵子没开荤了。 不一会儿,韩平便将三根手指顺势插入了蹇校尉的骚穴中。 蹇校尉那久经沙场的屁眼本来就没在惧怕区区三根手指,更别说此刻还被粘滑的蜜汁覆盖着。 而韩平两眼散发着狼光,更是将另一只手直接伸到了自己赤裸的胯下,轻抚起了那硕大狰狞的巨屌。 “嗯……嗯……韩大人……快……快插进来……”不一会儿的功夫,蹇校尉已是双眼迷离,气喘吁吁,情不自禁地扭动起了腰身。 谁能想到,一个叱诧风雨的肌肉壮汉居然是个如此淫荡的骚货! “呼……呼……蹇校尉……在下可得罪了!” 韩平早就快忍不住了,此刻听到眼前的赤裸壮汉如此淫荡地渴求,顿时露出了邪笑,一把握住了自己那根狰狞大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蹇校尉那不停抽搐渴求的骚屁眼。 接着,随着韩平一声大喝,猛地向前顶胯,竟是直接将那根粗大惊人的巨屌连根插入了蹇校尉的肉穴! “啊啊啊啊啊!!!” 蹇校尉惊呼出声,雄厚的声音止不住颤抖,却又在极乐中破音。 他肌肉发达的身躯顿时紧绷,因为实在是太久没有被练过神功的巨无霸大鸡巴给干过了。 一种多年久违的巨大填充感让他顿时感到自己的肉穴几乎就要被撑爆! 而上等的蜜汁让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那饱实得令人震惊的快感! 当那颗肥硕的大龟头狠狠撞在他的腹部深处,硬生生将这个肌肉大汉那结实的腹部顶出了一个巨大的隆起时,蹇校尉平坦的胯下瞬间从小孔中泄出了大股大股乳白色的精液! “啊啊啊!!!肏我……快肏我呀!!!” 堂堂一个肌肉发达的大官,在极乐中脸上出现了癫狂的笑容,淫荡失控地扭动着他壮硕的躯体,竟是毫无廉耻地嘶吼了起来。 这情形,让韩平也再也把持不住。 他脸上绽放出了淫邪疯狂的笑容,伸出双手用力抓住了蹇校尉那两块厚实硕大的臀肌,接着一咬牙便开始疯狂地抽插了起来。 何将军府邸的后花园是出了名的精致,假山池塘林立,本来就很大的花园被各样装饰隔开,每十米就被挡住视线,硬是如同一个大迷宫一般,宛若世外桃源。 迷宫的最深处是一座别致的小亭,红梁绿顶,周围环绕着养满了金鱼的池塘。三个中年男人坐在庭内的项目雕椅上,商讨着什么。 “……若是再让中常侍如此猖狂下去,只怕几年前的动乱会卷土重来。”何将军浓眉紧皱,用粗旷的嗓音说道。 宇文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沉默不语。 他才刚被提拔为尚书不久,还轮不到他发表意见。 好在自己和中常侍也就是萍水之交,只有按礼数拜访而并没有进一步的往来,若是何将军打算对中常侍出重手自己也没有太大的顾忌。 宇文鼎的对面坐着一个瘦高的中年男子,此人正是颇有威名的卢尚书。 卢尚书皱眉思考了片刻,回过头来对着何将军应到:“大将军此话不假。十常侍纵容亲属在地方敛财,怕是无根之人的通病,没有了传宗接代的功夫反而更纵容其他的亲属。而如今酿成大祸却还不知收敛,如同痊愈后就忘了痛,确是江山之大患啊!” 何将军和宇文鼎听完皆是点头认可。 卢尚书是个文人,自然喜欢刨根问底,连十常侍为何会纵容亲属以至于扰乱了他们自己掌权的江山也想要试图解释。 何将军其实对这原因也并没那么感兴趣,对于他来说,只看结果。 结果就是十常侍再这么搞下去,一旦天下战乱,像他这样的当权者亦是会遭殃。 不过如果文人们想要解释一番他自然也是不反对。 而卢尚书何尝不知道何将军的枭雄本质,只是一来他受命于人,二来在外戚宦官的相较之下,他还是更认同何将军的理念。 人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而何将军出身草莽带兵如神,却是同时能够听得进大道理,这样的人卢尚书认为一定要把持住。 为了江山社稷,为了百姓安稳天下太平,像何将军这样的将才是必不可少的。 而这样能力出众的将才,保家卫国自是不可或缺,可是一旦思绪偏颇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因此一定需要像他卢尚书这样的文臣辅佐劝导以求正道。 因此对于卢尚书来说,他跟随何将军的理由不止是个人存亡和富贵,更是作为一个读圣贤书的人应有的责任。 同样是读书人,宇文鼎的抱负可没这么大。 也许有朝一日他也会有这样的觉悟,然而现在他连脚跟子都没站稳,是是非非都还没有摸清呢,只能先谋求自保。 灵帝气喘吁吁地将自己那根大鸡巴抽出了蹇校尉那壮硕的大屁股,一股龙精扑赤一声从那淫荡的肉穴中喷涌而出。 蹇校尉那肌肉发达的赤裸身躯依然淫荡地扭动着,喉咙里发出阵阵低沉的呻吟。 灵帝泄精后向旁边一个翻躺,仰面地赤裸裸躺在自己宽大的龙榻上大声喘息。 “哈……哈……蹇爱卿真是……太有才华了……文韬武略,相貌身材,床底之术,样样都十分了得啊!朕可是很看重你啊。” 灵帝一面喘气,一面满意地对一旁被自己干到高潮的蹇校尉说道。 蹇校尉自然明白,与皇上的欢愉时分,皇上说什么时候开始就什么时候开始,皇上说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结束。 虽说他那被灌入龙精的肉穴还没有彻底得到满足,但是此刻他还是硬生生试图拉回自己的理智,一面将那健壮的身躯侧翻一面回应道:“哈……哈……多谢……多谢陛下的厚爱!” 事实上,蹇校尉自然明白,什么文韬武略都只是客套一下。 的确,他身材如此健壮武功自然不差,也确实懂得用兵之术。 但是皇上从来不过问朝中事务,连许多大臣的官位都是直接卖出去的,怎可能会关心谁的能力怎样。 说到底,今天他能做到这个地步,靠的还是自己的相貌身材以及床底之术。 灵帝嘴角挂着泄欲后满足的微笑,平息了一下气息后说道:“这朝中文武百官,朕是再信不过其他人了。蹇爱卿,即日起你便是我西园大元帅了,西园的里里外外都交予你打理。” 蹇校尉心中一震,壮硕的身体抖了一抖,接着连忙谢恩:“谢……谢皇上隆恩!蹇某自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然而他心中却是喜忧参半。 西园军本就是皇上的部队,这整个宫里唯一的武力军。 能当上西园大元帅当然算得上是大大的喜事。 然而蹇校尉也很清楚,这西园可不止是皇上练兵的地方,它最重要的功能,是供皇上娱乐。 要不怎么会在春宵过后将此重任委给了满朝文武中唯一和皇上有过肌肤之亲的自己呢。 灵帝的风花雪月众所周知,而西园里则是夜夜酒池肉林。 蹇校尉明白,所谓西园大元帅,除了带兵之外,另一个任务就是要负责安排各种荒淫的节目让灵帝参与。 而皇上既然如此赞赏自己的床底之术,自然会委托自己去担这个任务。 要知道,这可是皇上最看重的事情,半点都马虎不得。 然而灵帝不久后便又喃喃地发话了:“不过蹇爱卿,是不是最近朕临幸你有些过于频繁?爱卿的肉穴似乎是松弛了一些啊……” 灵帝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是放松,以他的性格也绝不是话中暗藏玄机的类型。 然而听到这番话,蹇校尉依然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脑海中如同五雷轰顶。 “陛下!臣罪该万死!臣……臣立刻弥补过失!” 蹇校尉猛地就弹坐了起来,壮硕身躯上的健肌阵阵颤动。 他惶恐地迅速开始了行动,还没等灵帝发话,忽然就毕恭毕敬地像壮硕公狗一般趴在床上,一双大手捧起了灵帝胯下那根射精后还没完全疲软的大鸡巴,整根吞入了口中,卖力地绕动舌头开始吮吸了起来! 灵帝本是一愣,他也就是随口说说,本没想到蹇校尉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然而自己的大鸡巴忽然被吞入了蹇校尉那温热湿滑的口中,被那巧舌一顿勾魂地挑拨之后,他瞬间淫欲再起。 灵帝微微皱眉,闭上了龙目,喉咙中传出了阵阵舒爽的呻吟:“啊……嗯……爱卿……爱卿你真是……让朕好生舒服……” 蹇校尉丝毫也不敢怠慢,简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来替皇上泄欲。 他一面运用上所有技巧服侍皇上,一面心下暗自懊恼:这些天来,这个壮硕的校尉按捺不住淫欲,时不时便邀韩总捕头到府上做客。 每次做客,自然会被韩总捕头那根粗大惊人的巨屌给干到连连喷浆。 次数一多,竟是将他臀间的肉穴硬生生撑大了一圈。 本以为以自己的吸夹能力可以让皇上毫无猜疑,万万没料到灵帝毕竟是风月老手,还是感觉出了区别。 妈的,难道是张常侍从一开始就是这样设计的,想要让自己掉脑袋? 不管了,当务之急是暂时用口技将皇上服侍好,之后立刻要找出各种花样来满足皇上的需求。 在自己的肉穴恢复之前,看来只得想方设法帮皇上拦到其他的猎物,这样也正好符合自己刚刚才被任命的西园大元帅身份。 蹇校尉一面思绪横飞,另一面不留馀地地用自己的嘴巴服侍着灵帝的大屌。 不一会儿,灵帝便已是气喘连连,强弩之末了。 忽然,蹇校尉感到含在口中的龙根一阵迅速的膨胀,知道皇上就要泄精了,连忙猛地一低头将整根粗大龙根灌进了自己的喉咙。 果然,片刻之后灵帝便是身体紧绷,大声呻吟,大鸡巴一阵猛烈地跳动,将大股大股的龙精直接灌入了壮硕校尉的食道。 宇文彪瞪大了眼睛,看呆了。这模样在那张浓眉大眼的俊脸上,配上壮硕的身材,令这个健壮大男孩显得更加呆傻可爱。 韩平的嘴角挂着坏笑,在澡盆中顺势再做出了几个动作:左右跳动着他那厚实健硕的两块大胸肌,然后将粗壮的手臂举出水面,用力卷曲,让眼前的壮硕大男孩好好地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肌壮雄风。 “韩大哥,你……你是怎么练的?怎生这几个月来一次比一次壮?”宇文彪咽了口口水,一脸羡慕地瞪大了眼睛问道。 韩平豪迈而得意地大笑了几声,然后盯住了宇文彪天真的眼睛说道:“彪弟要是想学,做哥哥的传你便是。不过,练这功看上去有些骇人,你得有觉悟才行啊。” 宇文彪一听还真有秘法,眼睛瞪得更大了。不管他觉得多么不可思议,韩平这些日子的变化如此明显,不由得他不信。 韩平神秘地坏笑了一下,用低沉的嗓音说到:“一会儿咱们洗完澡了,我就教你。不过嘛……可能得要收点儿手续费。” 一想到这里,韩平感觉自己的一腔热血就要往胯下涌去。终于可以得手了啊,自己对这小子花的心思可是真不少。 这一年来,韩平隔三岔五就会去找宇文彪闲聊,接着宇文彪也会带着酒菜到韩平府上回礼。 一来一往,两人的关系很快就好得如同手足一般。 爱好一致,话也投机,时而一起下棋论兵,时而一起舞刀弄枪。 星夜里坐在屋顶瓦梁上饮酒邀月,兴致来了宇文彪即兴吟诗,韩平则是顺着节奏一展轻功在屋顶上玩上一套拳。 春天桃花中比剑,夏天池塘边乘凉,秋天落叶中下棋,冬天飘雪时煮酒,一晃眼就是一年过去了,好不快活。 这等好友,平生难遇。 每每碰面时不知不觉便聊得天色渐晚,依依不舍便是分离时刻,韩平这淫欲旺盛的壮汉竟是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每次都等到宇文彪离去时,韩平才猛地敲头:操,本来是要干这壮硕牛犊子的,自己这是怎么了,一次次错失良机。 洗完澡,两个肌肉壮汉赤裸地擦拭着各自的身体,也不回避。 韩平眯着眼盯着宇文彪那肌肉发达的身躯和两腿间粗大肥硕地甩动着的大鸡巴,心下有些难耐。 干! 这小家伙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雄壮的身材,如此巨大的阳具,练上功之后恐怕不日就和自己不相上下了。 这时,宇文彪已经擦干了身体,正准备更衣,被韩平叫住了:“别急,彪弟。这功夫得裸着练。” 宇文彪一怔,哦了一声之后乖乖听话了。 韩平示意让他坐到床沿上去,自己则是赤裸着壮硕的身躯转身取针。 宇文彪看着韩平那肌肉发达的宽厚背部,还有那厚实圆翘的两块硕大臀肌,竟是有些面红耳赤,只觉得一阵热血朝小腹涌去。 他连忙转头看向旁边。 韩平拿着一盒银针走了过来,胯下那根半充血的肥硕巨蟒随着他每一步左右晃动,看得宇文彪有些傻眼。 “看什么呢,快躺平了。别乱动啊。气运丹田,运任督二脉。” 韩平嘴角挂着一丝邪笑,用粗旷的声音命令道。 宇文彪刚才盯着韩大哥的胯下猛看,现在猛然醒悟,脸刷一下就红了,然后哦了一声就照做了。 韩平拿起一根根银针,凝眉,神情认真了起来。 接着,他坐在了床沿上,熟练地拿起银针朝宇文彪身上插去。 先是脖颈,再是胸肩手臂,一根根银针轻松地没入了宇文彪那一块块巨大饱满的肌肉中。 再下来就是腹肌清晰的腹部,大腿根部,接着沿着发达的大腿肌肉一路扎到了饱满健壮的小腿。 宇文彪闭上了眼睛,眉头微皱,终于轻轻地呻吟出声。这针扎下去毫无疼痛,然而此刻宇文彪运着气,却感觉到体内的阳气越发炙热。 不一会儿,宇文彪壮硕的躯体就在床上平躺着微微颤抖扭动,燥郁难耐。 韩平看着眼前的彪弟略显痛苦的模样,皱着眉咽了口口水,下体开始微微充血。 这是第一次帮宇文彪开穴道,韩平并不准备往他那肥硕的下体施针,然而此刻他的眼神却止不住地盯住了彪弟那明显地开始充血的粗大鸡巴。 “嗯……嗯韩大哥……好燥啊……”短短半主香的时间,健壮的少年已是声音模糊,眼神迷离,开口气若悬丝地向他的韩大哥求救。 然而他没看到,他的韩大哥亦是面红耳赤,胯下那根骇人的狰狞巨屌已然勃然挺立。 韩平忽然伸出了手,轻轻按在了宇文彪粗壮的大腿上。 炽热的肌肤接触的片刻,宇文彪竟是嗯地一声呻吟了起来。 韩平喘着粗气,手上越发用力,挤按揉搓了起来。 宇文彪显然很是受用,在神情迷糊中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韩平的手腕,却丝毫没有拉开来的意思。 这样韩平再也忍不住了,咽了口口水后爬上了床,粗壮的双腿叉开,左右膝跪在了宇文彪的头肩两侧,然后整个壮硕肌腱的上半身俯了下去。 这个肌肉壮汉喘着粗气,伸出舌头,淫荡地直接舔在了他彪弟那半充血的大鸡巴上! 顿时,那雄腥和少年体香融合的气息让韩平几乎要失去理智,很快就直接将脸埋进了宇文彪的胯下摩擦了起来! 宇文彪颤声地呻吟出声,胯下半充血的大鸡巴在受到刺激后猛地饱胀变大,竟是片刻间就一柱擎天! 同时,他瞪大了眼睛,却看到面前晃动着韩大哥那根粗大得骇人的巨型肉柱以及两颗肥硕得可耻的大卵蛋! 韩平的呼吸越发粗哑急促,盯着眼前宇文彪那根粗大鸡巴,脑海里一片空白,竟是缓缓闭上了眼睛,长大的嘴巴,迎了上去。 当宇文彪那肥大的龟头几乎撑破了韩平的嘴角后终于填满了壮硕总捕头的口腔后,生平第一次吃鸡巴的韩平再也不管不顾了,竟是忘情地吮吸了起来! 于此同时,他也将自己的壮臀往下按,直接把自己胯下的巨大性器按到了彪弟的俊脸上! “啊……啊韩大哥……我……”宇文彪的龟头被含住,巨大的快感让他浑身硕大的肌肉瞬间紧绷。 他哪尝试过如此销魂的感觉,立刻就云里雾里了。 当韩平那雄腥味十足热气腾腾的大鸡巴按到他脸上时,他根本就已经没有了抵抗的能力,迷离着双眼就用自己的脸来回摩擦那根巨屌,更是伸出了舌头舔舐起了韩平那青筋密布的粗大屌身! “嗯……嗯……”胯下传来阵阵快感,韩平已经爽得忘了自我,开始卖力地将宇文彪那根粗大鸡巴推向自己的喉咙深处。 这可是他第一次被插喉咙,几次都几欲作呕,却是在淫欲的驱动下义无反顾地继续吞了下去! 很快,他开始上下晃动起了头部,越来越快,用自己的嘴和喉咙套弄起了彪弟的大鸡巴! “啊……啊!!!啊韩大哥……啊!好舒服……啊啊啊!!!” 宇文彪不禁失声呻吟起了,情欲中一面不断用脸用力揉搓摩擦韩平的巨大肉屌,一面双手一把抱住了韩平那两块壮硕厚实的臀肉。 毫无目的地一阵揉搓挤压摸索后,肌壮少年的手指竟是自然地摸到了深邃股沟中央那紧实的壮汉肉穴。 此刻的宇文彪哪还知道什么是什么,顺势便将两手的食指用力向那肉洞中按下,一用力,竟是噗赤一声将两根手指硬生生插入了韩平那未经人事的屁眼! 韩平本在欲仙欲死之中,忽然被两根手指生平第一次穿透了屁眼直接插入了体内,浑身猛地一颤,瞪圆了眼睛,本能地就要挣扎。 然而就在这同一时刻,情欲烧身的宇文彪竟是开始上下甩动起了胯,硬生生地肏起了他韩大哥的喉咙和嘴! “嗯……嗯!嗯嗯嗯!!!” 韩平试图要挣扎,然而嘴巴被宇文彪的大屌堵死了,喉咙更是被一顿猛肏,上下两个洞口都被堵住让这个肌肉发达的魁梧壮汉竟是毫无使力点! 很快,韩平便被自己的淫欲征服,更是耐不住一个热血肌肉少年那旺盛的情欲,只得放软了那肌壮的身体任由体下的彪弟玩弄。 更别说,第一下被手指捅穿屁眼的不适之后,很快韩平便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快感,一种下体失去控制的快感。 对于一辈子追求力量的他来说,这种无力的快感还真是人生头一遭。 而宇文彪亦是更加勇猛,很快就将两根中指也一齐插入了韩大哥那粉嫩的肉穴中,直接将一股股透明的肠液给挤压了出来! 韩平被塞入了大屌的喉咙里传来阵阵无力的呻吟,壮臀一阵扭曲,却最终再次臣服了下来。 “啊……啊!韩大哥……韩大哥……我要……我要射了……”忽然,宇文彪眉头紧皱,喘着粗气呻吟到。 然而还没等韩平反应过来,这个肌壮魁梧的少年就突然绷紧了全身,大喝一声,竟是本能地猛地顶胯,将那根粗大的鸡巴深深灌进了他韩大哥的喉咙深处! 韩平顿时瞪大了眼睛,他感觉到喉咙里的那根大屌瞬间膨胀,然后迅速地抽搐了起来,将大股大股滚烫的年轻雄浆灌进了自己的胃! “啊啊啊啊啊!!!” 高潮的怒吼中,宇文彪已然失去了理智,竟是直接将两根无名指也猛地狠狠插入了韩平的屁眼,并且用力向两边拉扯开来! 顿时,喉咙里的巨屌还在不停抽搐的韩平发出了破音的粗哑呻吟,两只大幅度劈开的粗壮爽腿向着两旁一阵狂蹬:他哪尝过这屁眼被狠狠拉扯开来的感觉! 然而这惊人的感觉让他的下身完全失控,竟是猛地紧绷后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噗赤噗赤地从硕大龟头中喷洒出来,溅满了宇文彪那厚实发达的胸肌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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