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宇文鼎急匆匆地绕过了一个个小巷,试图在夜深前赶回家。 之所以不能走大路,是因为此刻的洛阳城里危机四伏,而宇文鼎才从何将军那里归来,最好不要让旁人看到。 自从皇上驾崩以来,朝廷震荡不已。 宦官和外戚两大势力的明争暗斗白热化,而推举新皇帝的过程更是十分凶险。 如今朝廷上最有威严的当属何将军了,然而中常侍们亦是伺机待动。 此次何将军招宇文鼎,卢尚书,还有其他几名官员秘密在府上商讨对策,就是防止宦官们暗中参一脚。 而在这次的商讨当中,宇文鼎是听得心惊胆战:何将军似乎觉察到蹇校尉的异常,看来蹇校尉想要动手了。 宇文鼎一面赶路一面止不住胡思乱想,思绪有些混乱。 虽说官也当了这么久了,毕竟和其他尚书们相比他还算是新人,哪见过如此混乱凶险的情景。 当务之急,还是先保全自己的项上人头为重。 而若要自己的人头不落地,固然依靠自己的靠山何将军,尽力保存何将军周全,才是上上策。 忽然,宇文鼎猛地一怔,停下了脚步。 前方不远处,昏暗的灯笼红光下,一个魁梧壮硕的赤裸壮汉倚着墙角滑到了地上。 光是这健硕的高大体型便是让宇文鼎心跳加速,而那赤裸壮汉两腿之间硕大得令人发指的巨屌更是令宇文鼎越发好奇:这难道是…… 宇文鼎小心翼翼地一步步靠近这个壮汉,看来这家伙是昏过去了,一动也不动,只有胸前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尚还有气。 壮汉的头微微垂下,在昏暗当中看不清面容,然而随着宇文鼎一步步靠近,他就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想,一颗心越发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 终于,宇文鼎蹑手蹑脚地走到了这个壮汉面前,终于看清楚了他的脸:可不是牛三吗?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牛三! 自从那晚在张常侍的宴会上见到了牛三,宇文鼎好些日子都彻夜难眠。 内疚,恐惧,却更多的是激动和向往。 然而当年他的向往无处着力,最终只能化成了将牛三推入深渊的大力捏挤。 如今时隔多年,名利双收之后,他竟是依然丝毫无力改变任何事情。 这些天来,每晚幻想着牛三那惊人的健硕体型以及粗大鸡巴呻吟着高潮,却一次也没敢再去寻访。 虽说牛三并不认得自己,但是这关乎到他的乌纱帽,甚至项上人头,更别说牵扯到了全家,牵扯到了儿子。 他怕。 他太怕。 他又怕又渴望。 而此刻,这个壮硕男人竟然就这样赤裸裸昏倒在他眼前。 宇文鼎缓缓伸出了手,手在颤抖。 他的手慢慢伸向了牛三那硕大鼓胀的胸肌。 一碰触到,那温热的触感,那饱满的弹性,几乎就要让宇文鼎失声惊呼,胯下已然开始充血。 忽然,牛三猛地睁开了眼,直勾勾地盯住了宇文鼎!宇文鼎直接就愣住了。那双眼睛如同深邃的黑洞,没有任何感情或是灵魂,只是一双眼睛。 下一刻,牛三猛地出手,一只手摀住了宇文鼎的嘴,另一只手环绕向前朝宇文鼎的后脑勺敲下。 宇文鼎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飞檐走壁,一道黑影穿梭在砖瓦之间,很快便找到了一间宅子,消失在内庭。 韩平果断而迅速地找到了寝室,安静而迅速地开门关门躲了进去,竟是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少年时和那被自己肏得连连求饶的大盗学得的轻功还有伎俩全部都派上了用场。 屋内,张郎中睡得正香。 韩平一双锐利的鹰眼中放出凶光,一步步靠近了床榻。 他浑身上下都裹着黑布黑衣,除了一双眼睛外整张脸也都被黑布遮住。 虽说依然无法遮掩那壮硕魁梧的身材,却也绝对让人看不出是谁。 谁叫他当年要献计灵帝诛杀十常侍。如今十常侍为求自保,自是要将这些异己一一除之。 皇上驾崩,宫里宫外明争暗斗,如今正是乱世。 乱世若要求生,必得站对边。 韩平非常清楚,光是凭着自己被赋予的炽阳神功,还有张常侍的拉拔,自己就已经别无选择。 与其扭扭捏捏,不如明确表态,不然死相会更加难看。 从了中常侍的吩咐,那就可以加官进爵,更是坐稳了靠山。 不从,那么不等外戚介入,中常侍亲自就会解决了这叛徒。 因此当张常侍暗示他来做这等勾当时,韩平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就接了下来,引得张常侍很是满意。 走到了床榻前,韩平的眼中闪过一丝邪意。 他悄无声息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反正也是杀人,何不杀得痛快点,堵住这家伙的嘴让他无法嚷嚷,同时自己也可以爽到。 韩平轻手轻脚地骑到了张郎中的身上,伸手捏住了张郎中的鼻子。熟睡中的郎中自然地张开了嘴呼吸。 忽然,韩平另一只手猛地发力,抓住了张郎中的下巴,用力一抖,便让这下巴脱臼了! 张郎中顿时惊恐地睁开双眼,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呢,一根硕大而充满雄腥味的滚烫物体就被强行捅入了他的嘴,撕裂了他的嘴角,直接深深插入了他的喉咙! 张郎中没命地挣扎呜咽了起来,然而被一个巨汉坐在身上,喉咙中被填满了一根粗大巨屌的他,如何能挣脱得了,如何能呼救得出? 韩平看着自己那肥大巨屌将张郎中的喉咙撑出了明显的凸起,直接灌进了他的胸腔,眼神中充满了淫意。 不多久,张郎中已是翻起了白眼,浑身抽搐起来。 不多久后,张郎中终于痛苦地最后挣扎了一番,然后浑身便软了下来,活活被一根大鸡巴给噎死了。 韩平却并不急着将自己的粗大鸡巴从尸体的喉咙里抽扯出来,而是心满意足地放开了手,更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双手撑在床头,打直了双腿,让自己的胯下对准了张郎中的头脸。 接着,这个肌肉壮汉闭眼皱眉,喘着粗气,开始上下摆动起了自己的胯部,竟是一下下开始肏起了尸体的嘴! 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根粗大的巨屌一次次将尸体的脖子撑大,终于在最后猛烈抽搐了起来! 韩平闭眼闷哼,浑身硕大的肌肉一阵阵颤抖,将大量的精液噗赤噗赤地灌入了尸体的胃里。 完事之后,韩平从容地抽出了自己那根布满了粘稠汁液的巨屌,系上腰带,看也没看那被噎死的张郎中,然后熟练地沿原路悄无声息地撤离了现场。 肌肉捕快黄志喘着粗气趴在墙边,大张着粗壮的双腿,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另一只手绕过身下,手指插入了自己那淫荡的臀间性器中卖力地抽动着。 他浑身赤裸,一身壮硕的肌肉时不时紧绷,已是汗流浃背。 捕快的衣服被扔在了一旁的地上,正在自娱自乐的壮硕中年大汉浑身只穿着鞋袜。 自从皇上驾崩以来,洛阳城就乱了套。 韩平作为总捕头,每日四处奔波,根本无暇顾及黄志的骚屁眼。 自上次平白无故被何将军干爆了屁眼之后,黄志后来又被深夜唤去了大将军府上被玩弄了两次,看来何将军亦是对干壮汉的屁眼开始有了些兴趣。 然而近些日子自然何将军也是忙得团团转。 肌肉发达的壮汉喘着粗气,淫荡地扭动自己壮硕的大屁股,哼唧浪叫出声。 他时而幻想着被韩平那根粗大鸡巴肏干,是而幻想着被何将军的肥硕大屌猛插,不亦乐乎。 忽然,黄志背后猛地受力,瞪大了眼睛连挣扎都无法挣扎,手还插在自己的肉穴中,就被砰地一声推撞在了墙上! 硕大的两块胸肌撞在坚硬的墙壁上一阵颤抖,而这样的姿势竟是让他那骚屁股被撅得更高了! “嗯呜呜!!!” 黄志吃痛,刚想要大叫,却忽然被一只大手给堵上了。 耳边传来一阵毫无感情的冰冷声音。 声音低沉嘶哑,却是半点也没有生气,如同机关人一般死板无情。 “快说。何将军今日的起居行踪是什么。” 大手从黄志的嘴上被拿开,此刻肌肉捕快依然在挣扎着,喘着气求饶道:“小的不知啊,小的不知啊!” 忽然,他感觉自己插在肉穴里的手被强制拔了出来,一股淫水立刻从那松弛的肉穴中喷涌而出,让他忍不住哼唧出声。 紧接着,一个滚烫的巨物竟是抵在了他那淫水横流的屁眼上! “不知?你分明就是他的男宠,许多人都见到了。你不知还有谁知?”粗哑的声音再次问道。 “我……我对大将军来说就是个欠操的屁眼!大侠饶命啊,饶命啊!” 黄志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一面挣扎一面求饶。 然而,忽然,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他全身瞬间紧绷了,喉咙里的求饶也嘎然停止,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从喉头传出咯咯的声响。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穴竟是一瞬间被一个巨大无比的滚烫物体硬生生撑到爆裂开来! 巨大的疼痛和震惊让他顿时脑中一片空白,而胯下的鸡巴竟是瞬间勃起,从龟头顶端不断涌出了大量白浆! 忽然,这个被干爆的壮汉被强行翻了个身,两条壮腿直接被拉到了天上,健壮的背部撞在墙上。 黄志依旧瞪大了眼睛,瞳孔无序地颤抖。 他缓缓地低头看去,看到自己的两条壮腿搭在了一个魁梧巨汉的肩上,而自己的肚子已经被一根平生未见的巨型鸡巴从内部给顶得凸出变形! “最后一次机会,说是不说。”牛三面无表情地问道。 然而黄志就算知道,此刻又怎能说出口来?这家伙已经被活活干成了痴呆,只能大张着嘴任由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牛三终于等不及了,猛地向前顶胯。 肌肉捕快黄志眼睁睁看着自己肚皮上那巨大的凸起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终随着一阵剧痛和砰的一声巨响,那腹肌成块的肚子竟是被一根巨型鸡巴给顶爆了,炸裂开来! 顿时肠断肚流,血浆四射,一根粗大的肉棒血淋淋地在壮汉的肚皮上顶出了一个大窟窿,硕大饱胀的龟头直接伸到了黄志的面前! 而这个被捅爆了肚皮的肌肉壮汉,却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干穿的同时,目瞪口呆地从他自己那坚挺的鸡巴中涌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稠白浆。 终于要被干死了。我终于要被干死了。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满脑子都是这句话,而这句话是个多么大的解脱。 宇文彪的双眼被蒙上,魁梧壮硕的身上一丝不挂,嘴上更是挂着一丝坏笑。 “韩大哥,好了没啊?这是要玩什么花样,我已经等不及了……”这个年轻肌肉壮汉口干舌燥地问道。 在他的胯下,那根粗大惊人爬满青筋的巨屌已是赫然挺立。 韩平的脸上表情有些复杂。 他少有地显得有些迟疑,然而最后还是一咬牙,将一个巨大的木箱子推到了宇文彪的面前。 那木箱四周都被严实地盖上,只有向着宇文彪的那面有一个大洞。 大洞的外面赫然露出了一个肌肉发达的壮硕屁股,一根肥大的鸡巴和一对厚实的卵蛋亦是露在壮硕屁股的下方。 显然,一个肌肉壮汉在木箱中被迫高高撅起了壮臀,被木箱卡住了腰身,以至于唯一露在箱子外面的只有他臀间和胯下的性器。 这个壮汉试图挣扎,然而却完全无法挣脱,只看到那两块壮硕臀肉一紧一松地显得更加诱人。 箱子里传出阵阵闷哼,显然这个肌肉壮汉的嘴被麻布堵上了。 韩平抓住了宇文彪的手腕,将之放到了那挣扎中的壮臀上面。 “来,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尽情享用吧兄弟。”韩平笑了笑说。笑容有些迟疑,然而反正宇文彪是看不到的。 宇文彪的手碰触到了那两块壮硕的臀肌,立刻就明白了眼前这是什么。 这就是韩大哥新弄出来的性玩具啊。 壮硕少年胯下的巨屌立刻就兴奋地分泌出了透明的淫汁,迫不及待地双手用力抓住那两块壮臀,向前跨上一步并且稍稍蹲下,将自己那根肥大的阳具抵放在了壮臀中央的肉穴处。 那木箱中的壮汉似乎挣扎得更猛烈了,然而这反而更加刺激了宇文彪的性欲。 “嗯……”年轻肌肉壮汉呻吟了一声,皱着眉头,终于是忍不住了,开始向前顶胯。 那根粗大的鸡巴渐渐将被木箱卡住的壮汉撑开,那还算粉嫩的肉穴很快就紧绷到了极致,然后撕裂开来,鲜血喷溅而出。 木箱中的壮汉拼命挣扎哼唧,然而有什么用呢? 这一切只是让已经被兽欲冲昏头的宇文彪更加兴奋。 很快,宇文彪便不顾木箱中壮汉的死活,开始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地前后甩动起了胯部,气喘吁吁地一次次狠狠干上了这个壮硕性玩具。 近日来,宇文彪的父亲无缘无故地不知去向,而他深知此时正是权威交替之时,不宜声张此事,除了拜托作为洛阳总捕头的韩大哥多帮他打听打听之外也别无他法。 心下有烦忧是一回事,另一方面,这个年轻猛男初尝禁果又被神功功效侵蚀,变得越发地欲望高涨,这些天在韩平的带领下玩起了越来越刺激的招式。 先是各种羞耻的体态道具,到现在居然被韩平邀请来蒙着眼睛干其他肏干的壮汉。 欲火焚身的年轻壮汉自然是无法拒绝这样的邀约的。 韩平看着眼前的活春宫,有些口干舌燥,自己的下体亦是开始充血,而那最近被宇文彪玩得入了戏的臀间肉穴亦是开始抽搐流汁。 他当然知道木箱里的人是谁。正是宇文彪的父亲宇文鼎。 宇文鼎被抓,自然是张常侍的安排。 当日在宴会上就看出他和牛三的关系似乎不正常,张常侍于是派出了牛三去诱拐这个新任尚书。 在这些日子里被张常侍强行改造,原本瘦弱的身躯亦是变得健壮诱人。 特别是那大屁股,壮硕得如同牛犊。 昨日蹇校尉准备行刺何将军的计划失败,整个宦官派系大乱,张常侍试图从宇文鼎这里得出一些消息未果,这才采取如此计策。 这计策很直观。 让宇文鼎心知肚明地被自己的儿子肏翻,以此来削弱他的自尊和心智。 二来暗示如果不听话的话连他儿子也会遭殃,借此逼迫这个新任尚书就范。 此刻在木箱中被爆肛猛肏的宇文鼎,事先早已被告知,肏他的将是他的儿子宇文彪。 很快,宇文鼎壮臀中央的肉穴已经被儿子的巨型鸡巴给干成了一滩烂肉,而就在这时,这个肌肉尚书的大鸡巴竟是一阵猛烈地抽搐,活活被儿子干到高潮射精。 韩平心中有些纠结,看到如此淫荡的场面,想到父子乱伦的情形,却又是有些亢奋。 他其实根本毫无选择,张常侍的命令,他不能不从。 韩平清楚得很,在这特殊时刻,若是他有任何的不从,第一个死的就是他自己。 而人嘛,无论是谁,总是要先活着才有后话。 忽然,宇文彪的肌壮身躯在一阵紧绷之后开始剧烈颤抖,喉头发出呻吟声,狠狠地砰地一声将粗大阳具连根塞入了父亲的体内,开始噗赤噗赤地射精! 良久之后,这个年轻壮汉终于喘着粗气,慢慢放开了父亲的壮臀,将那根沾满精液的巨屌从被干变了形的肉穴中抽扯了出来。 韩平假意笑了几声,拍了拍宇文彪的肩膀,不等这个年轻汉子缓过神来或是摘下眼睛上的黑布,便带着他转身走出了门。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再次从门外传来,另一个人不急不缓地踏进门来。 张常侍手一伸,旁边的牛三便识趣地上前去,将木箱四周的木板打开,暴露出了里面狗一般趴着只有壮臀和下体被卡在木板外的宇文鼎。 宇文鼎浑身赤裸,明显地比之前壮硕的好一圈,此时已是被儿子干得眼神迷离奄奄一息。 “哼。还不说吗?那天你们在何将军那里,到底商讨了什么?!”张常侍语气平静,却是充满了一股冷冷的威严。 然而宇文鼎只是止不住地喘气,什么都没说。 一方面,他已经被儿子干到神智有些模糊了。 另一方面,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说,可能还可以活久一点,还有被救的可能。 要是说了,自己绝对活不成了,而且可能连累到儿子老婆。 就算老婆是荡妇,就算儿子不是自己的,毕竟也是老婆儿子。 到了这个情况了,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玩坏了,就算活着也不知道继续能活多久。 而尊严更是扫地了,竟是被自己的儿子肏屁眼至射精。 下手如此狠辣了,不管说不说,张常侍岂能留自己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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