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驼老怪的脚步踩在杂役峰通往外峰的青石小径上,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 杂役峰的弟子见他行色匆匆,只当是去后山搬运杂物,无人多问。 谁也没注意到,这平日里连说话都不敢抬头的老奴,眼底正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火焰。​ 千竹峰常年被淡青色的雾气笼罩,竹林在风中摇曳时,会发出细碎的 “沙沙” 声,宛如妙音门弟子平日修炼的基础音阶。 可此刻在驼老怪耳中,这声音却像是催命的鼓点,每一步靠近,他的心脏就剧烈跳动一分。 峰下的禁制光幕泛着柔和的白光,那是妙善真人亲手布下的防护阵法,寻常筑基修士都难以突破,更别提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老奴。 驼老怪伏在竹林深处,枯裂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油布包,里面是前些年偷偷收集的 “蚀灵草”—— 这种草能微弱腐蚀灵气,虽对高阶阵法杯水车薪,却能在光幕上制造转瞬即逝的缝隙。 他将草汁涂抹在手掌上,忍着灼烧般的疼痛,猛地将手按向光幕。​ “滋啦 ——”​ 白色光幕泛起一阵涟漪,竟真的裂开一道不足半尺宽的口子。 驼老怪眼中闪过狂喜,弯腰像狸猫般钻了进去。 刚踏入千竹峰范围,一股浓郁的灵气便扑面而来,让他浑浊的眼睛瞬间清明了几分。可下一秒,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屏住了呼吸 ——​ 成片的玉色竹子间,点缀着朵朵白色的 “凝音花”,花瓣在月光下泛着莹光,每片花瓣颤动时,都会飘出一缕若有若无的琴音。 不远处的竹屋前,放着一张青石琴案,案上那把断了弦的瑶琴,正是今日少商仙子在缥缈峰传音布道时使用的那把。 而竹屋的窗棂后,隐约能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正端坐调息,正是他魂牵梦绕的少商仙子。​ 驼老怪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双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 他死死盯着那道身影,脑海中又浮现出今日在缥缈峰下,隔着漫天修士与月华,对着仙子做那污秽之事的画面,以及回杂役峰仓库后,对着仙子画像宣泄欲望的快感。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脚步放轻,像毒蛇般朝着竹屋缓缓靠近。 … 与此同时,黑风林里,林辰正拼尽全力逃窜。 萧睿的佩剑 “流霜” 带着刺骨的寒意,始终追在他身后三尺之处,剑风刮得他后背的衣衫都裂开了口子。​ “林辰小儿,你以为躲进树林就能逃得掉?” 萧睿的声音带着不屑的冷笑: “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与少商师妹扯上关系的人,都得死!”​ 林辰咬着牙,从储物袋里掏出最后一枚 “爆炎符”。 这是他父亲生前留下的护身符箓,威力足以重伤筑基修士。 他猛地转身,将符箓朝着萧睿掷去,同时脚下发力,朝着树林深处的瘴气区域奔去。 “哼,雕虫小技!” 萧睿抬手结印,流霜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剑气瞬间将爆炎符劈成两半。 可就在符箓炸开的刹那,林辰已经钻进了瘴气弥漫的山谷。 瘴气呈墨绿色,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寻常修士吸入一口便会灵力紊乱。 萧睿身后的几名筑基弟子顿时停住脚步,面露犹豫:“大师兄,这黑风谷的瘴气太过霸道,我们……”​ “怕什么?” 萧睿眼中闪过狠厉,“一个炼气期的废物罢了,就算他躲进瘴气里,也撑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我们守在谷口,等他自己出来受死!”​ 可他们不知道,林辰从小在瘴气遍布的 “落魂岭” 长大,对这类毒气有着天生的抗性。 他屏住呼吸,在瘴气中快速穿梭。​ … 千竹峰的竹屋内,宫少商指尖凝着一缕淡青色的灵力,正缓缓修复着断弦的瑶琴。 琴身泛着温润的光泽,可她的心神却总有些不宁。 今日月圆布道时,山脚下那道佝偻身影做出的污秽举动,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澄澈的心湖深处,哪怕已经回到千竹峰,依旧时不时泛起一阵涟漪。 忽然,竹林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虽刻意放轻,却逃不过她敏锐的感知。 那气息混杂着汗味与尘土的腥气,粗粝而浑浊,与千竹峰的清雅格格不入。 宫少商指尖的灵力骤然消散,她缓缓睁开眼,清冷的眸中掠过一丝警惕,声音透过竹窗传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来了,便出来吧。”​ 竹林间的阴影里,驼老怪身子一僵,随即咬了咬牙,从树后走了出来。 他枯瘦的身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竹屋门口的宫少商,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响: “仙…… 仙子…… 老奴…… 老奴是来见你的……”​ 宫少商推门而出,白衣在风力轻轻飘动,宛如月下寒梅。 她看着眼前这衣衫褴褛的老奴,眉头微蹙,很快便认出了他 —— 正是今日在缥缈峰下,隔着人群与云海大阵,对她做出那般不堪举动的人。 “你是妙音门的杂役?擅闯千竹峰,可知罪?”​ “罪?” 驼老怪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难听,“老奴这条命,早就烂在泥里了,哪还怕什么罪?仙子,你该记得才是!今日,你在缥缈峰抚琴布道时,老奴就在山脚下……” 驼老怪说着,眼神变得愈发露骨,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 “老奴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对着仙子做了好多快活事…… 你那琴音,配着老奴的动作,真是…… 真是妙极了!”​ “放肆!” 宫少商的声音陡然转冷,周身泛起淡淡的灵力波动,竹屋前的凝音花花瓣簌簌落下。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听到 “缥缈峰布道” 四个字时,她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今日那一幕画面瞬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 山脚下那道猥琐的身影,那令人作呕的动作,还有自己当时因震惊而断裂的琴弦。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可不知为何,竟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让她的内息微微紊乱。​ 驼老怪见状,非但不怕,反而往前凑了两步,眼中满是痴迷: “仙子,老奴知道自己卑贱,配不上你。可老奴快死了,就想留在你身边,哪怕只是给你扫扫院子、擦擦琴案,看着你就好……” 驼老怪说着,突然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枯瘦的膝盖砸在青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求仙子收留老奴!老奴什么都愿意做!”​ 宫少商看着他卑微的模样,又想起今日布道时琴弦断裂的慌乱,以及此刻心中那股莫名的躁动。 她本该挥手将这污秽之人驱逐,甚至以门规处置,可指尖的灵力却迟迟没有落下。 脑海中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留着他,或许能弄清楚,自己为何会因他那番举动而乱了心境,为何一向沉稳的道心会出现裂痕。 沉默片刻,宫少商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却少了几分杀意: “我素来喜静,这里不是你能随意停留之地。但念你并无实质性恶行,且愿做杂役,便暂且留下吧。” 宫少商顿了顿,目光扫过他枯瘦的双手: “往后,你就在竹林后院住下,便负责打理竹林与琴案,不得靠近竹屋半步,更不得再提今日布道之事。若有违反,休怪我无情。”​ 驼老怪闻言,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青石上,渗出血迹也毫不在意:“谢仙子!谢仙子!老奴定当遵规守纪,绝不敢有半分逾越!” 他甚至能想象到往后住在竹林后院,每日能近距离看着仙子的日子,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痴迷与期待。 宫少商不再看他,转身回到竹屋内,关上了窗棂。 她靠在窗边,听着外面驼老怪小心翼翼收拾竹林的声音 —— 那是他在为往后的 “差事” 做准备,枯瘦的双手笨拙地拨弄着杂草,动作里满是讨好。 宫少商指尖轻轻抚过瑶琴的断弦,内息依旧有些不稳。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只觉得那道佝偻的身影,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往后的日子,或许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般平静了。​ 翌日天刚亮,千竹峰的雾气还未散尽,淡青色的氤氲缠绕着玉竹,凝音花的花瓣上沾着晨露,轻轻颤动时泄出几缕细碎的清响。 宫少商已端坐于青石琴案前,昨日修复的瑶琴横在膝上,她指尖轻抬,一串清越的琴音便漫过竹林。​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长发未束,如瀑般垂落在肩头,晨光透过竹叶缝隙落在她脸上,将她眉眼间的清冷衬得愈发动人。 只是若细看,便会发现她垂眸抚琴的模样里,少了几分往日的专注,指尖划过琴弦时,总会下意识地顿上半分 —— 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抗拒什么,矛盾的情绪藏在每一个音符里。 不远处的竹林后院,驼老怪一夜未眠。 昨日被允许留在千竹峰的狂喜,与近距离窥见仙子仙颜的痴迷,在他心中翻涌了一整夜。 他本该按宫少商的吩咐,只在院后打理竹林,可天刚亮,那股想见仙子的欲望便如野草般疯长,昨日 “不得靠近竹屋半步” 的保证,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悄悄推开后院的木门,枯瘦的身子隐在竹林阴影里,目光死死盯着琴案前的宫少商。 晨光下,她的侧脸美得让人心颤,长长的眼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指尖在琴弦上灵动跳跃,每一个动作都像刻在他的魂里。 驼老怪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双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粗布腰带,浑浊的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 他脚步放得极轻,踩着晨露浸湿的泥土,一步步朝着宫少商靠近。 昨日被警告时的胆怯早已消失,此刻他满脑子都是近距离触碰仙子的念头。 离宫少商还有三步远时,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如兰似麝的香气,那香气混着灵力的纯净,让他下腹瞬间窜起一股燥热。​ “仙子……” 他低声呢喃,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可这话刚出口,他便猛地反应过来 —— 自己竟忘了克制,下意识地发出了声响。 驼老怪心头一紧,停下脚步,以为宫少商会立刻回头斥责,甚至动用灵力将他驱逐。​ 可琴音未断。​ 宫少商的指尖依旧在琴弦上滑动,仿佛没听到他的声音,也没察觉他的靠近。 只是她垂着的眼帘轻轻颤了颤,白皙的耳尖悄然泛起一抹淡红,连琴音的节奏都快了半分,像是被惊扰,又像是在默许。​ 这细微的反应,在驼老怪眼中却成了 “纵容” 的信号。 他心中的胆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疯狂的欲望。 他不再掩饰,双手猛地抓住腰间的腰带,“哗啦” 一声扯掉了粗布裤子,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棒骤然弹出,顶端泛着水光,青筋如蛛网般凸起,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宫少商的指尖猛地一顿,琴音戛然而止。 她缓缓抬起眼,目光越过琴弦,落在身后的驼老怪身上。 看清他的举动时,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周身泛起淡淡的灵力波动,像是要发作。 可下一秒,她眼中的冷意却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辨的神色 —— 有羞耻,有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的悸动。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动手,只是重新垂下眼,指尖再次落在琴弦上。 只是这一次,琴音彻底乱了,不成曲调,每一个音符都透着慌乱与躁动,像是在为身后的秽行伴奏。​ 驼老怪见她这般反应,心中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他知道,仙子这是默许了!他不再犹豫,快步走到宫少商身后,双手握住肉棒,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滚烫的皮肤,发出 “咕啾咕啾” 的淫秽声响,与身前紊乱的琴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惊掉下巴的 “默契”。​ “仙子…… 你的仙颜…… 老奴昨晚想了一整夜……” 驼老怪喘着粗气,目光死死盯着宫少商的侧脸,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老奴要把脓精都射在你身上…… 让你全身都记着老奴……”​ 宫少商的身体微微颤抖,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灼热气息,以及那股越来越浓烈的腥臊味,甚至能通过神识 “看到” 那根狰狞的肉棒在手中剧烈跳动。 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可她却没有出声,反而悄悄闭上眼,指尖的琴音彻底停了,只剩下双手紧紧攥着裙摆的力道,泄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仙子…… 老奴要射了!” 驼老怪低吼一声,身体猛地前倾,握着肉棒的手对准宫少商的后背,一股股滚烫浓稠的脓精瞬间喷射而出。​ ​白色的长裙瞬间被染脏,脓精顺着肩背滑落,有的渗进衣领,贴在温热的肌肤上,带来黏腻的灼热感;有的滴在琴案上,有的溅到她的发梢与脸颊,将那份清冷的仙颜玷污得面目全非。 宫少商的身体僵住了,没有躲避,只是紧闭着眼,将那份羞耻与刺激牢牢锁在眼底 —— 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竟在这种污秽的场景里,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情绪波动,这份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却又无法否认那丝真实存在的刺激。 驼老怪射了许久才停下,看着宫少商满身污秽的模样,满足地笑了起来,伸手擦了擦肉棒上残留的秽物,才缓缓提起裤子。 “仙子…… 这样才好看……” 他语气猥琐地说道。​ 宫少商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琴案上那片被脓精玷污的琴身,眼底没有空洞,只有羞耻与刺激交织的复杂神色。 晨光依旧明媚,竹林依旧清雅,可她身上的白衣已被秽物染透,那颗曾如琉璃般澄澈的道心,也在这一刻,被陌生的情绪与污秽的现实,划开了一道无法弥补的缝隙。 二人之间这荒诞的 “默契”,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千竹峰的晨光里,再也拔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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