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家好，我叫张旭，今年我刚满20岁。 我接下来讲的事情，大致是我这前二十年发生的事情，可能有些事情因为我当时的年龄小，记得不是很清楚，但以我现在的年龄大概也能猜出个事情的过程。 我生在一个偏远地区的小农村，在当时的我看来，这个地方贫穷落后，却也安静祥和。 邻里之间没有太多的猜忌，邻居相处融洽。 即使晚上在小伙伴家玩的晚了，邻居也不会嫌弃，相反还会留下吃个饭什么的。 我家是一个三口之家。 我，我的爸妈，还有就是我的爷爷奶奶。 我们家一个院子，爷爷奶奶住我家隔壁。 那时候听说我的爸爸在我一个远房亲戚家在我们村里开的工厂里打工，而我妈则在我们的镇上的一所学校里教初中语文。 因为我父母都有工作，我家的条件在我们村里算比较好的。 又由于我母亲是教师的原因，我的学习在班里也名列前茅。 我们家也成为了村里人羡慕的对象，每次我去邻居家玩，邻居都对着自己孩子说，你看看旭旭，学习多么好，以后要多向旭旭学习，不要整天只知道调皮捣蛋的，让我操碎了心之类的话。 而这个时候，我也是骄傲的昂起头，心里格外的高兴。 再说说我家的那位远房亲戚，说实话当时我也不怎么了解我家跟他家的关系，只知道他家即使在县城里也算是有权有势的人家，每次我家里发生什么事，基本上跟他们打个电话就能解决。 我第一次去他家的时候是我十三岁的那年，那时候第一次见到了什么叫别墅，第一次知道了电视还可以那么大，第一次知道了家里还可以有做饭的阿姨，第一次知道了高级游戏机，第一次知道了电脑。 在我们这个远房亲戚家里，刷新了太多的第一次。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第一次在心里产生了对物质的渴望，我渴望拥有这些东西。 也把我在村里邻居夸耀下的骄傲心里打击的一点也不剩。 确实，跟这里比起来，我们的小乡村确实不算什么。 记得我去的时候是那年冬天快过年的时候，爸爸妈妈带着我一起去的，一来是为了感谢，感谢远房亲戚给爸爸提供的工作，因为这个远房亲戚，我爸在厂里不用怎么干活，还拿着不菲的工资。 在一个就是想和他们联络一下感情。 毕竟谁也不知道什么会用到人家。 那时候我才知道，我的这个远房亲戚是我的什么王叔叔。 在他们家也有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孩子。 进到他们家的院子的时候，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妈妈，这就是我王叔叔家啊，他家好大啊”、妈妈看了看我，又好气又好笑“旭旭，进别人家里要有礼貌，记得叫叔叔阿姨，还有不要大惊小怪的，你只要好好学习，以后你也可以住这么大的房子哦。” 我的印象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妈妈总是这么恬静，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能打乱妈妈的内心。 爸爸妈妈牵着我的手，敲响了邻居家的大门，大门缓缓打开，随之打开的也是我的新世界的大门。 进门以后王叔叔热情的把我们邀请进他们家，华丽的装潢，明晃晃的大灯照耀的整个大厅耀眼夺目。 坐在王叔叔的家的真皮沙发上，年少的我好奇的打量着一切，这时候一个少年从楼上下来。 少年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不过相貌倒是挺英俊的，白白净净的，一双丹凤眼闪烁着光芒，一看就是心思很多的人。 王叔叔看见儿子下来，把儿子叫到身边，对爸爸说道：“老张啊，这就是我的儿子王子扬，这个臭小子一天也不让我省心，现在学也不愿意上了，哎，不上就不上吧，我打算以后让他去工厂锻炼一下，他刚去没什么经验，你也算是厂里的骨干精英了，你就多费费心多帮帮忙带带他。” 爸爸赶忙放下茶杯说道，“王总你这是说的哪里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知道您打算让他去厂里负责那一块？” 张叔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老张啊，不是跟你说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叫我强哥就好。至于王子扬，在厂里给他安排一个办公室，让他先熟悉一下厂里的事务，其他的都随他，只要不给我添乱就好。至于说具体的负责那一块，先不用管他，不然交给他还不把厂里搞的一团乱。” 随着接下来父母和王叔叔的寒暄，我才知道王叔叔叫王强，而王子扬则是王叔叔的唯一的一个儿子，今年才十五岁。 按说正是上高中的年纪，但由于是家里的独子，所以小时候娇纵过度，变得就像纨绔子弟一样，在学校里整天吊儿郎当的，不是调戏这个女同学，就是欺负其他的男同学，还拉拢一帮学生成立了个什么社团，这不前段时间，在学校里把一个女同学搞怀孕了，被女学生家长捅到教委，最后没办法了才辍学回家。 王叔叔看他也不像个正儿八经上学的样子，但看他在家整天无所事事的，才想起把他丢到厂里去锻炼锻炼，可能打算以后让他接手这个厂子。 “子扬，以后到厂子里跟着老张多学多问，不要像在家里一样无法无天的，不要整天净给我惹事，知道了吗？” 王叔叔看王子扬从楼上下来以后就没怎么说话，就会拿着手机来回捣鼓，气不打一处来，拍了一下王子扬说道。 王子扬撇了撇嘴，头都没抬一下，“知道了，知道了，昨天你不是就跟我说过吗？今天还说，烦不烦啊。” 王叔叔摇了摇头“哎，这孩子都叫我们一家惯坏了，老张，在厂里子扬有什么事，你多关照关照。” 爸爸赶忙说道，“王总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还应该谢谢您让我在厂里的工作呢。”、“呵呵，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先吃饭，先吃饭。” 我们一家在张叔叔家吃了午饭，然后王叔叔开车送我们回的家。 在路上，王叔叔虽然嘴上强硬的说不想管他这个儿子，但是通过王叔叔的叮嘱，我还是能看出王叔叔对这个儿子的宠爱之情。 把我们送到家以后，王叔也没进屋坐，自己开车回去了，我们回到家里，妈妈就把我赶去学习去了，毕竟我现在上初中，学习任务也是挺重的。 但是见识了张叔家里的繁华以后，哪里还有心思学习。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会书以后，就找了个借口偷偷跑出去玩去了。 过了没几天，王叔的儿子王子扬果然到了厂里。 说起来，王叔在我们镇上的工厂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却为我们这个小乡镇提供不不少工作岗位。 这个工厂是专门加工一些农副产品的，制造一些罐头之类的东西，王叔在这儿建厂也是看中了我们这儿盛产水果。 在这个厂里大部分是工人是一些附近村镇的已婚少妇，来赚点钱补贴家用，还有一些男工做一些劳动力大的活。 爸爸在厂里没什么事，主要就是负责看着这些人，给他们画画考勤，再就是督促他们干活。 厂里有专门的出纳会计，这些都不用我爸去管。 另外厂里还有一个挂名的厂长，厂长姓孙，叫孙建。 我去厂里找爸爸的时候见过一次，孙建年龄不大，二十四五岁的样子。 孙建也是王叔的一个亲戚，个子挺高的，大约一米八左右，但是胖乎乎的，看着一身肥肉，肥头大耳的。 孙建虽然整天笑呵呵的，但是我不怎么喜欢他，因为我感觉他的眼神挺猥琐的，说话也很粗鲁。 记得我第一次见他，那时候我在爸爸身边，孙建自来熟的摸了摸我的头说：“张叔，这就是你家儿子呀，长得真几把帅，以后还不知道霍霍多少小姑娘呢。” 爸爸皱了皱眉，“孙厂，旭旭还是个孩子，别当着孩子面说这个。” 孙建哈哈大笑，“哈哈，孩子什么啊，张旭今年上初中了吧，我记得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早就懂男女那点事了，哈哈哈，开个玩笑，你别介意啊。” 孙建看爸爸神色不对，赶紧打住，毕竟他还要我爸爸辅助他工作。 爸爸牵着我的手，说道：“好了，孙厂，厂里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爸爸就领着我走了，我看得出来，爸爸也不怎么喜欢这个孙厂长。 走了几步，我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孙厂长，一瞥见，孙建还是笑呵呵的看着爸爸，看是年幼的我觉得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笑。 记得有时候，我在家写作业的时候，偶尔听见爸爸跟妈妈的闲聊，会提起孙建。 “哎，小琴，你说王总给安排的这个孙厂长，整天在厂里无所事事的，除了调戏厂里的女人就是拉拢镇上的人喝酒，我看啊，他早晚会惹出事来。” 我的妈妈叫蔡琴，在家里爸爸都叫妈妈小琴。 妈妈笑了笑，说道：“你啊，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孙建是王总的人，再说了他是厂长，你还能管得了他。在厂里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至于跟孙建之间，面子上过的去就行了啊。你说对不对？” “我也知道我管不了他，只不过他做的一些事我就是看不惯而已，跟你说就上次，我去他办公室的时候，他把咱们邻村小李的媳妇叫到办公室，我推开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他把手伸进小李媳妇的衣服里，正在摸她呢，要不是我过去的早，指不定发生什么事呢。” 妈妈惊讶的说道：“小李的媳妇？我前几天还见过她呢，看着她白白净净挺单纯的，她怎么会跟孙建搞这些事情？” “哎，谁知道呢？这要是让小李知道，指不定会去厂里怎么闹呢，想起这些事情就头疼。”爸爸倚在沙发上，揉着头说道。 妈妈起身来到爸爸身边，把爸爸的手拿开，两只手按着爸爸的头，帮爸爸揉起来“我告诉你啊老张，别人在厂里怎么样我不管，你要是敢在厂里胡搞，你小心我……”说着妈妈比了一个剪刀手，朝着爸爸的下身比划着。 爸爸不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虽然明知道妈妈是开玩笑，但是爸爸还是说道：“小琴，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性格的人吗？这种事我向来深恶痛绝，又怎么会跟孙建这样的人同流合污呢？” “我当然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要不然我怎么敢放心让你在女人堆里上班？”妈妈继续帮爸爸揉着头说道。 我的爸爸就是这种性格，对什么事情都严肃认真，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见他笑一下。 而我的妈妈则温婉贤惠，明事理。 正好跟爸爸相辅相成，怪不得村里都说爸爸跟妈妈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王子扬来厂里以后，爸爸带着他转了几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厂里的事，然后带到了孙厂的办公室里。 孙厂正在办公室里玩电脑，看见爸爸跟王子扬进来了赶紧起身，迎了上去“子扬啊，前几天你爸给我打电话说你要来这个厂里，我还以为你过一段时间才来呢，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来了。哈哈你来了可有人跟我做伴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快把我憋出毛病来了都。” 王子扬跟孙建招了招手，“我还不知道你，就你在什么地方能闲得住？说说看，你又霍霍了多少良家少女了？” 孙建拉着王子扬的手说道，“来来，赶紧上座，嘿，你别说着地方小，但是啊，娘们一个比一个水灵，这不，前几天刚刚……哎，老张，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出去吧。” 孙建看爸爸还在办公室里，可能知道接下来说的话爸爸不愿意听，把爸爸赶了出去。 爸爸叹了口气，知道接下来他们说的自己也不会愿意听，便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王子扬坐在刚才孙建坐的位置，而孙建则狗腿的主动坐在办公桌前。 “我跟你说啊子扬，你来了我可算有伴了。” 王子扬翘着二郎腿，丹凤眼眯缝着，“行了行了，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你交代的事我还能不放在心上吗？现在在这个小镇上我们可以横着走了，这个镇上的主要关系我都打点好了。镇上的几个主要领导我都送过礼，像什么派出所所长啊，镇政府的镇长啊，还有一些小领导都受过我的恩惠。再说了有你爸爸的关系，他们恨不得跟我们盘上点关系呢。还有几个小娘们，让我调教的相当听话，等会儿你在厂里转转，看看相中了那个，到时候让她今晚好好伺候伺候你，算是给你接风洗尘了。” 孙建笑呵呵的说道。 “孙建你可别给我吹牛逼啊，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听话？”王子扬虽然像是在询问孙建，但是他对孙建做事还是放心的。 “子扬，你可别不信我，不信我这就给你看看，你先等一下。” “哎你先等一下，不要一进来就搞让她像荡妇一样，我喜欢慢慢来，喜欢一步一步看着她被调戏的样子。” “好的，还是子扬你会玩，嘿嘿”孙建话未说完，就出去了。 过来一会儿，孙建就带着一个穿工作服的女人进了房间。 “小张啊，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王子扬王经理，以后他就是咱们厂里的领导了，你不是一直抱怨工作辛苦吗？现在给你安排一个轻松点的工作，以后你就算是王经理的秘书了，负责协助王经理日常的工作，知道了吗？” 只见进来的女人看起来三十左右，扎了一个马尾辫，长了一副瓜子脸，皮肤白嫩，樱桃小口，眼睛大大的，正是前几天爸爸说的小李的媳妇儿。 “王经理，他叫李慧，平时大家都叫他小慧，聪明伶俐，你先让她当你的秘书怎么样？” 孙建一本正经的跟王子扬说道，仿佛这就是一场正儿八经的面试。 王子扬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可以啊，孙经理安排的我还能不放心吗？既然你说让她来做我的秘书，就让她来吧。” “傻愣着干啥，平时你的机灵劲呢？还不去给王经理倒水？” 说着孙建用她那肥大的手啪的一声拍了一下小慧的屁股，“嘿，你别说，屁股越来越大了。” “啊，你干嘛啊？” 小慧惊叫一声，虽然以前孙建早就跟自己发生关系了，但是小慧万万没想到孙建居然敢当着王经理的面拍自己的屁股，吓得自己一声尖叫。 “不干嘛啊，平时你不是经常让我打屁股，摸奶子的，现在轻轻拍一下还不行啊？”孙建嘿嘿的笑着。 小慧羞红了脸，“你，我哪有，你，你欺负人。” 小慧没想到孙建居然无耻到这个地步，居然当着外人调戏自己。 “还不快去给王经理倒水，是不是还想我再摸摸你的屁股啊？” 孙建继续用言语羞辱着小慧。 小慧吓得赶紧跑开，拿着杯子去给王子扬去饮水机旁倒水。 “王经理啊，你别看小慧小巧玲珑的，奶子可是相当的大，只不过穿着工作服看不出来而已。” 孙建即使在小慧倒水的时候也没停止说话，虽然看似在跟王子扬说话，但是都是说给旁边的小慧听得。 “孙经理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的员工呢？” 王子扬一听就知道孙建话里的意思，故意接着孙建的话说道：“再说了，她的奶子大不大，你怎么知道的？你难道还真摸过？” 旁边倒水的小慧一边倒水，一边听着他俩的谈话，羞愧的头都不敢抬起来。 “我当然摸过，你是不是不信我啊？你要不信我现在就摸给你看。” 说完，孙建居然就这样走到小慧旁边，拿开小慧的杯子，一手搂着小慧，把手伸进小慧的衣服里摸起来。 小慧不到一米六的身高，在孙建一米八的大个子面前就像个小鸡仔一样，虽然小慧用力挣扎，在孙建看来，却也是徒劳的反抗而已。 “嘿嘿，王经理，看到了吧，这样能证明我确实摸过她的奶子了吧” “这只不过能证明你摸过她的奶子，又怎么能证明他的奶子大呢？” 王子扬，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慢慢兴奋起来，他内心深处，就喜欢看着这种女人被羞辱，被玩弄却还害羞的样子，要是小慧刚进来就跪在自己身下求着舔鸡巴，自己还没兴趣呢。 “王经理你不信啊，不信我就把小慧的奶子漏出来给你看看，要是确实很大的话，今晚你可要请客哦”孙建说完，居然就要当着王子扬的面拉开小慧的工作服，小慧吓得赶紧用力挣扎，也不知道拿来的力气，居然差点挣脱开孙建的怀抱。 “乖乖听话，你要不听话，我就把我给你拍的视频，给你家男人发过去！”孙建一边搂着小慧揉捏着她的椒乳，一边在她耳边说道。 小慧一听视频的事，吓得浑身一颤，不敢再挣扎言语，只是紧紧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王经理，看到了吧，我说的对吧，小慧的奶子是不是确实很大啊？” 孙建不顾小慧的反对，拉开小慧的衣服，把小慧的一个奶子从内衣里拉出来，一手从低下挫着小慧的奶子，一边跟王子扬说道。 孙建说的一点也没错，小慧的奶子确实很大，孙建这么大的手，居然一只手握不住小慧的奶子。 王子扬哈哈一笑“行了行了，算你赢了，今晚我请客，对了，小慧也要来哦，当做我对小慧的补偿。” 孙建意犹未尽的揉了几下小慧的奶子，才把她的奶子塞进内衣里，在帮小慧的把衣服拉起来。 “行了别哭了，快去把水给王经理送过去啊，倒个水拖拖拉拉的。” 小慧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但也没办法拒绝孙建的要求，心里哀叹一声，谁让自己有把柄在别人手里了呢，起身把水给王经理拿过去，谁知当把水放到王经理旁边的时候，王经理居然又把手伸了过来，“他，他想干嘛？” 小慧吓了一跳，还以为王经理也想猥琐自己，但是当看清楚王经理手里的东西以后，心里一喜。 原来王经理在小慧拿水的空档，从钱包里抽出两百块钱，塞到小慧手里。 “小慧啊，以后你做的我的秘书，就不用穿工作服了，这两百块钱你拿去卖几件衣服，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的。” 王子扬把钱塞到小慧手里。 小慧心里一喜，赶紧接过“谢，谢谢王经理。” 说着，脸上居然有了一点笑容。 王子扬看了一眼小慧，说道：“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好的王经理。” “哈哈，还是子扬你会笼络人心啊，就这两百块钱就把这小娘们打动了，想当初我搞她的时候，可不止花了两千块钱啊。想起来老子还有点肉疼。” “这就叫人心，其实她心里已经认定，即使我现在摸她她也无法反抗，但是我偏偏没有，还给她点甜头，更能让她以后乖乖的听话。” 王子扬虽然年龄没有孙建大，但是说起这些却是一套一套的。 “对了，今晚吃饭的时候别忘了带上她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