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杨浩同学，这件事确实是老师不对。」
「老师在这里，正式地给你道个歉。」
换上拖鞋后，童老师走到沙发前，满脸歉意地看着我。
我坐在沙发上抬头盯着童老师，漂亮的女人到哪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童老师的身材可以说是极品，紧身的西装尽显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线，包臀裙刚好到膝盖的位置，裙下一双浑圆修长的美腿上被超薄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甚至可以看清里面雪白的腿肉，既有女教师的端庄，又有人妻的诱惑。
她站在客厅中，为客厅增添了几抹鲜丽的亮色。
「童老师，您先坐。」
我指了指侧面的沙发，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时我摆在茶几上的手机正开着抖音软件，上面循环播放着我刚刚特意搜的短视频。
「3月23日，粤省某市一所中学，有学生因受到老师辱骂，留下遗书后打开教室窗户一跃而下，案件发生后该名学生被送往医院紧急治疗，抢救无效后死亡。」
「某高中学生因学习压力太大导致抑郁，在课堂上和老师发生争吵后跳楼死亡。」
「某市一高中生因不满老师批评，持刀将老师捅成重伤，警方已将其刑事拘留。」
「某学校……」
视频里的内容全都是学生和老师发生了冲突，后果要么是学生自杀，要么是老师被学生捅成重伤甚至殒命，闻之令人触目惊心。
屁股刚坐在沙发上的童老师露出有些凝重的表情，不过若有所思之后的她立即明白了我的用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地变换着，露出难堪的表情。
「童老师，您来都来了，怎么还买这么多水果，我可受不起啊！」
我很满意童老师此时的表情和反应，目光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茶几上的一袋子新鲜水果，故作一脸漫不经心地客套着说道。
同时我也扭过头，目光肆无忌惮的盯着童老师。
童老师精致的面容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面对我直目而视的眼光，童老师不悦地皱了皱眉，双手抱胸以老师的口吻振振有词道：「杨浩，这件事确实是我处理得太武断了。」
「但你是有前科的，对面又是高三尖子班的学生，再加上昨天又是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我也没时间调查你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有些冲动了。」
「何况，昨天我给了你两次机会解释，你也没有开口，这能怪我吗？」
「老师固然有错，但你自己也是有原因的。」
说着童老师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如同高高在上的女人，「歉我已经道了，让我亲自登门来接你，我也来了。」
「现在就问你一句，跟不跟老师回学校？」
童老师高挑的身段笔直地站立，显得高贵端庄，散发着在学生面前才有的威严。
「啊？」
我眨了眨眼睛，抬头一脸无辜地望着童老师，「我不是被您开除了吗？」
「您不是说，学校有我没您，有您没我？」
「童老师，您怎么自己打自己的脸呢？」
见我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童老师突然有点抓狂，但一想到半个小时之前学校最大的董事股东亲自给她打来的电话，童老师顿时又有些气馁，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杨浩，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回学校。」
便被动为主动，我的目的已达成，于是便慢悠悠地开口道：「童老师，您就说这件事是谁的错？」
童老师沉默了片刻，理智地说道：「高三的同学有错，老师也有错，我不该冤枉你。」
「这就对了嘛！」我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按照原有的思路继续道：「那我，有没有错？」
「你……」
童老师脸色复杂地盯着我，迟疑几秒后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才说道，「杨浩同学，你没错。」
砰！
「我没错？」我大喝一声，用力踢了一下茶几，噌的一下站起来，怒视着童老师大声道：「我没错，你还敢开除我？」
「你凭什么开除我？你有什么权力开除我？」
童老师被我突如其来的变脸吓得呆滞当场，愣了足足有十几秒才回过神来，脸上有些惊慌地别过头，避开我咄咄逼人的目光，低声开口。
「对不起，杨浩同学，真的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对不起？对不起就完了？我昨晚气得都想开煤气自杀了你知不知道？」
「我受了多大的委屈，你知不知道？」
我扯着嗓子大声嚷嚷道，脸都涨红了，情绪太过于激动连眼泪都失控地挤了一滴出来，差点连自己都骗过去。
童老师见状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吓得脸色苍白了起来，一时间大脑有些短路，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平息我的怒火。
咯吱！
发泄了一通我又重新坐到了沙发上，沙发似乎也承受不住我的怒火发出咯吱一声。
空荡的客厅安静得落针可闻。
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我才满脸不快地说道：「凭什么啊？凭什么学生犯错了，你们老师就是开除，叫家长，罚站，打手板心？」
「而老师犯错了一句道歉就完了？」
「这他妈公平啊？这他妈有地方说理？」
「童老师，你说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面对我接二连三的怒问，童老师像是犯错的孩子垂着脑袋不敢与我对视，声音糯糯地回我，「杨浩，只要能让你满意，老师都按你说的做。」
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挑了挑眉，抬着下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对，老师自己说的。」见事情有转机，童老师突然抬起头，目光与我对视，一脸认真地点头对我道。
「行，人人平等，老师犯了错，是不是也该受罚？」我问道。
童老师纠结了几秒，回道：「是的，该。」
我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您是老师，我是学生，肯定不能开除您，也不能让您叫家长。」
「至于罚站，我觉得惩罚力度太轻了，那就只有打手板了。」
「但您是老师，天天要改作业，还要备课写教案，我就不打您手板了。」
「这样吧，我打您屁股，就当是惩罚您了！」
说完，我一脸严肃地看着童老师。
童老师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美丽的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杨浩，我可是你的老师！」
回过神来之后，童老师瞪了我一眼，又羞又怒地说道。
「老师怎么了？老师就不能挨打？」我满脸不在乎的样子落在童老师的眼里，把她气得牙痒痒，偏偏在这个时候又不能对我生气。
「不行，我宁愿让你打手板心，也不让你……」
童老师犹豫了片刻，像是下了某个决心，咬了咬牙道。
不让我怎么？
不让我打你的大屁股？
可我就想打你的大屁股，打手板心有什么意思？
我在心里暗暗说道，嘴上丝毫没有退让之意，「打手板心？打伤了怎么办？难道您不想改作业？不想写教案？身为老师，一点职业素养也没有。」
「打手板心，得打到我满意为止，那我可就不知道得打多少个了；但打屁股，一百个就行了，您考虑清楚？」
「一百个？」童老师瞪圆了眼睛，旋即有些生气地道：「杨浩，你别得寸进尺，一百个谁受得了？」
脑补了一下屁股被抽一百次的画面，娇躯不由得颤了颤，童老师下意识地扭了扭肥臀，身体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那您是选择打手板心了？」
我乐呵呵地看着童老师。
「我两个都不选。」童老师白了我一眼，那个地方反正是绝对不能被碰的，至于打手板，本来以为这小混蛋随便打几下就会收手的，但听他这语气恐怕没那么容易满足。
童妍又不傻，非得受这个苦啊！
「那我就不能跟你回学校了。」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说道。
「不回就不回。」童老师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向着玄关走去，头也不回地开口道：「大不了被你爸开除，没有鸿鹄高中，我还可以去市一中。」
童老师走得很干脆，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我见状傻眼了，这还能玩脱？
眼看着童老师坐在鞋凳上换高跟鞋，我再也坐不住了，直接拿起手机点开刚才还没来得及卸载的百度网盘，快速输入密码进入隐私相册，随便点几段视频飞快地保存至本地，然后将百度网盘飞速卸载。
这会儿功夫童老师已经换上高跟鞋起身开门，我立马拿着手机跑了过去，拦住了童老师。
「杨浩，你干吗？」
「童老师，要不您看看这个？」
我伸手拦在童老师面前，穿着高跟鞋有1米78的童老师比我高了半个头，毕竟我还在发育期，但手机里的东西给了我极大的底气，不卑不亢地站在童老师面前与她目光对视。
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什么？」
童老师皱了皱眉，目光有些疑惑。
我嘴角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收回拦在童老师面前的手，然后操作着手机打开了视屏，把屏幕对着童老师的脸蛋让她好好欣赏一下「杰作」。
「混蛋，你敢！」
只看了一眼，童老师脸上瞬间煞白，整个人差点瘫软在地，幸得我反应快拉住她的胳膊。
「给我！快给我！」
没想到趁我拉她的功夫，童老师突然反应过来，疯了一般地伸开双手向我另一只手抓去，歇息地理地尖叫着，而我的手机也猝不及防地被她抢走了。
「童老师，我网盘有备份视频，你删了也没用！」
就在这时我脑筋一转急忙说道，哪知陷入癫狂的童老师根本不想听我的解释直接把手机扔到了地上，穿着高跟鞋的鞋跟疯狂踩起来，一边踩一边带着哭声尖叫着。
童老师疯狂的过激行为有点吓人，我见状急忙退后几步，识时务地闭上了嘴巴。
嚓！嚓！嚓！嚓！
高跟鞋的鞋跟踩踏着坚硬的手机屏幕，没几下就把屏幕给踩烂了，像密密麻麻的蜘蛛网一样布满整个屏幕，童老师依然癫狂，疯了一样踩着手机，似乎要把手机踩成碎片。
咔嚓！
手机屏幕被童老师踩得稀巴烂，露出了里面的金属电路板，完全报废了。
甚至最后的那一脚，鞋跟直接戳穿了电路板卡在了鞋跟上，被童老师抬起一脚甩向了不远处的角落了。
我的手机，报废了。
唰！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童老师目光向我射了过来，冷冷地盯着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走向了沙发，坐了下来。
哒哒哒！
高跟鞋踩着地面，童老师也紧随其后，坐在侧面的沙发上，目光一直盯着我。
「你知不知道，就凭这些视频，我可以把你送进去。」
客厅安静了几分钟，静得一滴水都能听见，童老师沉着脸声音沙哑地开口。
「我是未成年。」
我淡淡地说道。
「混蛋！」童老师满脸怒意地瞪着我，「你知不知道视频泄露出去会有什么后果！」
「知道，但我不会泄露出去的。」
我皱了皱眉头，看着不远处被踩得稀巴烂的手机，有些郁闷。
「你真的不怕我报警？」童老师突然提高了声音，大声道。
好像这样就能让我害怕一样。
「都说了我是未成年，就算报了警也就拘留一段时间再加教育而已。」
「而且我是学生，您是老师，谁勾引谁还不一定呢？」
「上个月不是有个新闻吗，上海某英语老师和学生谈恋爱，你猜社会舆论指责地是谁？声名狼藉的是谁？童老师，我劝您三思。」
童老师闻言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满脸绝望与无助。
是啊，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先例。
不管谁对谁错，到头来最受伤的是老师啊！
「要怎样你才能把网盘里的视频删了。」
童老师一脸悲伤地看着我，语气里有了一丝哀求。
我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道：「本来最开始我只想惩罚您一下，打打屁股就算翻篇了，哪知道您突然出尔反尔，情急之下才不得不拿视频威胁您。」
「所以您看……」
「你就非要打我是吧？」童老师恨恨地道。
「是啊，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我梗着脖子道：「昨天本来是帮您出头，结果被您冤枉不说，还张口闭口地开除我。」
「早上当着门卫保安的面，你知道我有多尴尬？」
「这口气，我咽不下！」
见我态度坚决，童老师也不再反驳，她心知这件事不让我满意是不能翻篇的。
「打了之后，能删视频？」童老师冷着脸问。
我摇了摇头，见她又要发怒，急忙解释道：「一码归一码，先把第一件事解决了再说删视频的事，让我看看您的诚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