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坐的方向可以正好看到餐厅的门，而姐姐是背对着的。 妈妈把我送的一捧玫瑰倒提在手里，迈着轻捷的步伐走了进来，我只能把头埋的低低的当没看见。 但是装鸵鸟是没用的，妈妈目的明确，一进店，就拒绝了店员的招呼，直接朝我们这一桌走来。 等到妈妈走到桌旁，我才一副假装发现的惊喜模样：“妈妈，你们在这里？你不是在上班吗？” “你刚刚不是跑到那边去看，早就发现我了吗？”妈妈眉毛一挑，一双桃花眼朝我看来，充满着不屑。 原来我像个小丑，早就妈妈看穿了一切，瞬间感觉大囧，脸变得又红又烫。妈妈给了我一个眼神，似乎在嘲讽我“太嫩！” 姐姐发现了妈妈，惊喜的站了起来，一把保住妈妈的胳膊，靠在妈妈的肩上：“妈妈，你怎么在这？我还准备去公司找你呢！” 然后就拉着妈妈坐在了她旁边，然后我就注意到，姐姐的眼里里泛起水雾，几滴眼泪顺着脸颊，花花的就滚了下来。 “嘿！怎么哭上了！”妈妈顺势一下搂住姐姐，有些奇怪，说道，“又不是生死离别，才一个多月不见而已，再说，你不是隔三岔五就跟我发微信或者视频吗？” 我也有些呆住了，姐姐在我眼里真是活泼青春的代名词，虽然经常被她使唤，我在心底经常吐槽她。 但我其实很喜欢和她在一起，很安心，很快乐。 长这么大，还没见她哭过几次。 虽然她是领养的，但是爸妈对她可以算视若己出，反正我被揍过很多次，她一次也没有。 而且刚才我们还又说有笑，见到妈妈，眼泪花花的就流了下来，看起来也不是装的，也不像装的。 “看什么看！都怪你！”姐姐看到我诧异的表情，嗔怒道，然后别过头去，把眼泪擦干净。妈妈也瞪了我一眼，把姐姐搂在怀里，轻声安慰。 我特么，酸死了！ 我长这么大，被妈妈揍过几次，还从没被妈妈搂在怀里安慰过。当然也是因为我闯祸比较多，也没遇上需要安慰的事。 “去！把你买的花给我扔垃圾桶去！”妈妈忽然敲着桌子，指着桌子上的玫瑰道。 “啊……我……我……没……没买什么花啊！”我结结巴巴的说道。 “还跟我装，你什么样，我比你清楚！”妈妈姣好的面容带着几分讥讽，柳眉一竖，桃花眸子看向我。 我也不再辩驳，乖乖的拿起花，扔到后方的垃圾桶。心里却百般不是滋味。 过了一会，姐姐也恢复了正常，开始向我发难：“你居然给妈妈送玫瑰花？是何居心！” “我……我以为妈妈在跟人……约会呢！”我瞟了妈妈一眼，不敢跟她对视，“约会”两个字几乎都只有我自己能听见了。 “所以你就准备捣乱是吗？”妈妈厉声道，“还什么上次相处很愉快！我跟你那次很愉快啊？” “每次都……”我小声反驳。 “你！”妈妈闻言，急了，操起桌上的筷子就要敲我的头。 姐姐一把拦下，抱住妈妈的胳膊，一双眸子里又是晶莹闪烁，泪珠眼看就要往下落，抬头问道：“妈妈，你真在跟人约会吗？不打算要我们了吗？” “说什么呢！”妈妈温和的对姐姐说道，随即冷着脸瞪了我一眼，我知道那是有时间再找你算账的意思。 我也不怕，耸耸肩，又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最多被骂几次就好了。 “那是我多年不见的一个老同学，来找我借钱来了！”妈妈安慰姐姐说道。 “真的吗？”姐姐破涕为笑，“那你千万不要借给他，现在好多人借了钱就不还！”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正说着，骆馨也回来了。应该说她早就回来了，只是一直再外面的长廊上注视着里面，等看出情况好转才进来。 她原来的位置被妈妈坐了，只好坐到我的旁边。 “阿姨好，我是骆馨！” “馨馨呀！长得真漂亮……” 接着就是两人互相的客套，妈妈一个劲的夸骆馨漂亮会打扮，感谢她照顾吴小瑜，骆馨就谦虚的表示哪里哪里，都是姐姐照顾她。 很快，桌上的氛围又恢复了正常，似乎姐姐刚刚没有哭过，一切都没有发生，又好像她们仨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我蒙在鼓里。 不过骆馨真是不放弃任何可以骚扰我的机会，现在她坐在我的旁边，占据了天时地利。 这时候，吃的东西已经被扫荡的差不多了，我们开启了饭后休息一会的模式。 就在她们仨撩着大学的生活，有说有笑，我这个高三狗插不上嘴的时候。 她的一只小手探了过来，还是细腻，温暖的感觉。 柔若无骨的的小手缠着我的手，带着它爬上了骆馨的大腿。 然后骆馨就放开了手，意思是让我自己摸。 骆馨的裙子下方，除了沾染我精液的内裤，就没有再穿什么了。 我的手可以直接接触到她细腻温暖的肌肤，骆馨的一双腿，很完美，仿若精雕细刻的艺术品。 妈妈坐在我的对面，紧张感不用多说，但是我的的手似乎粘在了骆馨的腿上。 捏一把，既不像充满肌肉的腿那样硬邦邦的，也不像充满肥肉的腿，一捏一把肉。 骆馨的腿紧致，富有弹性，手感没得说。 见我一直再抚摸着她的腿，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骆馨又用手引导着我的向深处探索，一处温暖，潮湿之地…… “啊呀！电影的时间要到了！”姐姐忽然惊呼。 “你们准备去看电影吗？”妈妈柔声问道，“那我先走了，你们早点回家。”然后看向我，“身为男人，要照顾好两个姑娘！” 我连忙点头。 “妈妈。跟我们一起去好吗？”姐姐搂着妈妈的胳膊撒娇。 “我又没买票！”妈妈道。 “那就让他别去了！”姐姐指着我道。 “吴小瑜，你TM……今天有病是吧！”当然我不敢说出口。 骆馨接过话头，“又不是爆满场，影厅里还不到十个人，我们到楼上电影院直接买票，进去看地方随便坐就行！” “也成！”妈妈笑着说道，“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要紧的事！”然后我们买完单，一行四人向楼上电影院走去。 吴小瑜还搂着妈妈不愿意放开，走在前面，我和骆馨跟在后面。 上去买完票，没等几分钟，就可以检票入场了。 果然，影厅没有几个人，“你坐最里面！”姐姐指着最靠里的座位对我说道，“我和妈妈坐！” 最后的顺序就是姐姐搂着妈妈坐在外面，骆馨挨着我坐在里面。 电影是日本的一部老电影，情书，我对日本电影没什么心思，准备边看边玩手机。 灯光熄灭，屏幕亮起，黑暗中，骆馨朝我眨了眨眼，微微翘起嘴角，然后靠向我这一边。 那边母女情深，靠在一起看电影，看得认真。妈妈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儿子在这边面临着性骚扰。 我穿的是短裤，没有皮带，骆馨的手探过来，轻易的就伸进了我的裤子了里面。 指甲轻轻刮过皮肤，触电般的感觉让我浑身绷紧。 骆馨用食指的指甲轻轻的来回刮着我的大腿内侧，然后向下划过阴囊，一瞬间，我几乎爽到深天。 “有，有监控！”我低声道。 “你怕了？”骆馨看着我，小声回道。 我摇摇头。 “让他们羡慕你吧！”骆馨指的他们大概是看监控的保安。 她的动作并没有停，反而是反向握住了我的肉棒，五指窜拢，用指甲刮着我的肉棒从根部滑到马眼，然后用食指按住马眼，整只手握住肉棒，我的肉棒感觉被一团柔软温柔物体包裹着，被细细揉捏，套弄，或者说被调戏。 在黑暗中，姐姐和妈妈就在一旁，强烈的刺激感，让我很快就有了射意，手紧紧握着扶手，身体绷直，等候着最刺激的一刻。 忽然，骆馨的手收了回去，肉棒直直的顶着内裤，仿佛一下从云端跌落到泥坑。 我用乞求的眼光看着骆馨，希望她能送我小弟最后一程，但是骆馨却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反而靠向姐姐们那一边了。 求人无果！算了，我自己解决！ 我看了看，妈妈和姐姐看电影看得认真。于是弓着背，曲着腿，压低身子，从二人前面通过。 还好，现在电影还在放映阶段，外面没什么人，要不我顶着个帐篷不得尴尬死。 就在我走到男洗手间门口快要进去时，一个温婉的女声在背后响起，是骆馨。 “等等！” “你出来……”我正准备问她，骆馨就已经到了我面前，一把拿起我的手，直接给我拉进了女厕所，然后拉着我进了一个隔间。 “馨馨姐！”我弱弱的看着她。 “今天开心吗？”骆馨一副坏笑的表情，把我壁咚在墙上，低声问。 “开心！”我点点头。 “我可以让你更开心，你当我弟弟好不好？”骆馨看着我的眼睛，我们脸几乎都快贴在一起了，我几乎都能感受到她鼻子呼出来的炽热气体。 “啊？”我有些疑惑。 “就是，你对我要像对小瑜那样！” “我只想揍她！”我开玩笑道。 “真的吗？”隔间光线很暗，模糊的光线下，骆馨显得更美，她的一双红唇充满着诱惑，发出声音，“你要像宠她那样宠我！” “我宠她吗？” “当然！你什么都让着她！” “做我弟弟好吗？” “姐姐！”我低声呢喃道。 …… 我们的鼻子碰在一起，彼此呼吸着对方呼出的气体，我紧贴在墙上，也不管干净与否了。 骆馨用一只腿在我的双腿之间撩拨着，手从我的裤子里面到衣服里面来回的探索。 我身体还是绷的紧紧的。 “还不亲亲姐姐！”骆馨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她的红唇就在我的眼前。 其实我的身高是略高与骆馨的，不过她穿着高跟，加上我的腿是微微弯曲的，又贴在墙上，想要亲她必须勾着脖子才行。 我尝试了几下，每次都快要碰到骆馨的嘴唇上时都被她躲开，骆馨一脸得意的笑容，看着我。 她的指甲仿若有魔力一般，在我的肌肤上游走，滑过后背，大腿，然后是屁眼…… 我身体一颤，差点射出来。 看着骆馨的得意，我不得不苦求道，“姐姐，求你亲亲弟弟！” 骆馨似乎有着诡计得逞的得意，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头，不过她没有亲吻我的嘴唇，而是吻向了我的脖子，灼热的鼻息打在上面，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骆馨的双唇亲吻了我的脖颈的每一处，才停下来，就在我以为终于可以尝到她嘴唇的味道时，骆馨又一口咬上了我的耳垂。 然后，舌头在耳廓的边缘游走，浓重而灼热的呼吸就在我的耳边，我看过不少ASMR的耳舐视频，但是当我的耳朵被真正的舔舐时，那种升上云端的感觉是如此强烈。 终于，骆馨停了，面对着我。四目相对，一双红唇印在我的嘴唇上面，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互相交换。 良久唇分。 骆馨看着我道：“傻子吗？摸姐姐啊！你是不是高中生啊，小视频没看过，还要姐姐教你吗？” 我一时有些尴尬，刚刚实在太爽了，只顾着享受了。 骆馨一把抓起我的手，放到她的胸前，然后又吻了上来。 我隔着衣服摸了摸，发现骆馨居然连胸罩也没穿，外套下面一个小吊带，然后就什么都没了。 我手伸进衣服，不过就没有她那样温柔了，粗暴的在她身上抚摸着，揉捏着骆馨的乳房。 “啊～ ”骆馨仰起头长长的呻吟了一声。 一把拉开她外套的拉链，扯下吊带，把头埋在她胸前，一口含住她的乳头。 此时，隔间外传来脚步声，大概是那一声呻吟招来的。 “姑娘在干嘛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轻佻，猥琐。 “你老娘在自慰，给老娘滚！”骆馨当即大声怒斥。 我一动也不敢动，抱着骆馨。良久，隔间外的猥琐男，似乎没有勇气闯进来，脚步声离去。 我和骆馨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