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碧海修仙录63-85 七万字更新,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归一门,三七别院。 这里本是门主寝宫,但在老剑主霸占归一门之后,则成了他安置南宫慕云的地方。 说是别院,但面积比得上寻常人家的府邸,竹林,小池,凉亭,应有尽有,端的是一个清幽之地。 夜入三更,别院之内却是灯火通明,雅静寝宫之内,不时有男人的调笑声夹杂着女人的喘息声传出,为这寂静的归一门添了几分淫靡之气。 别院门前,手握佛珠的菩提正提着酒坛摇摇晃晃得踏上了青石小径。 月色撩人,人影婆娑,深一脚浅一脚得踏入寝宫,菩提远远得就听到了其他几位尊者热情的招呼声。 “菩提大人总算来了。” 将手中酒坛放在了桌上,菩提望着眼前的屏风哈哈大笑,三步并做两步得来到了屏风后,菩提微微一怔,一身酒意就消减大半。 原本不可一世的白云仙子此刻情况凄惨,浑身赤裸的南宫慕云双手被一条麻绳高高吊起,脚下并列两条横木,一双玉足竟被左右箍在了横木之上,揉了揉眼睛,菩提往下看去,竟看到那横木之中的地板上竟有点点水光若隐若现。 “哟,这不是秦剑神的发妻,白云宫宫主南宫慕云么!”菩提高声道,似乎没有看到南宫慕云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寒光。 围着南宫慕云走了一周,菩提看着眼前这幅完美的胴体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之色,伸出手来,他一巴掌拍在了南宫慕云那浑圆丰臀之上,清脆响声顿起,菩提看着眼前那一圈圈荡漾开去的臀波,将手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南宫慕云神色凄楚,虽然知道这几人是铁了心要寻欢作乐,但有着特殊体质的她却无法抗拒,因为仅是刚刚那一巴掌,她就瞬间感觉到了一股触电般的快感。 更别提其余站着的几人正一脸火热得看着眼前的春光,那如实质一般的目光让南宫慕云更加难以忍受,再加上双腿受限,此刻的她只好低下了眼眸,任由胯间那股春水沿着大腿汨汩而出。 走马,观花,德成,捕风,再加上正在南宫慕云身后的菩提,此刻的房中竟有五个男人。 “十七年前,晴春寺。”菩提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阴狠,来到南宫慕云身前,伸出手来捏起了她的下巴。 “你和秦剑神可是威风得紧。”菩提眯起了眼睛,看着一脸羞愤的南宫慕云缓缓道。 德成闻言一怔,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你们杀的那位老和尚,就是我的师父。”菩提缓缓凑上前去,口中的酒气直打在南宫慕云的俏脸之上。 “打着度人的旗号祸害凡世,该杀!”南宫慕云抬起眼睑,语气冰冷道。 “对,就是这个眼神。”菩提不怒反笑。 “当时的白云仙子,就是这样像看着蝼蚁一般得看着我。”菩提一只手捏起了南宫慕云胸前的嫣红。 “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会被曾经的蝼蚁,像现在这样,肆意把玩呢?” 微微发力,菩提的一双手已经深深陷入了南宫慕云胸前那高耸的白腻之中,感受着掌心之中的柔软和温润,菩提眼中终于浮现出一种复仇成功的快感。 他曾跪在南宫慕云裙边苦苦求饶,却被师父口中喷出的鲜血惊在了原地。 脚下轻动,菩提稍稍滑动了地上的两根横木,南宫慕云的身体不由自主得前倾,这使得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旁边的观花手掐法诀,只见南宫慕云双手之上的软绳正缓缓下落,片可之间,方才还直立着身躯的南宫慕云竟被摆出了一个羞人的姿势。 南宫慕云脚下的刑具被老剑主亲自施了法诀,这让她的膝盖此刻竟然不能弯曲,上半身向下俯去,但下半身却直直而立,菩提看着眼前的仙子哈哈大笑,道:“诸位,你们看现在的白云仙子像不像一个求肏的母狗?” “像!哈哈,太像了!”捕风那日被南宫慕云吓个半死,如今立刻摆出了一副小人得志的姿态大声附和道。 “老汉推车哈哈,菩提大人,你来做第一个老汉如何?”观花也高声道,看着菩提一脸谄媚。 菩提闻言却摇了摇头,道:“时间长着呢,不急。” 来到南宫慕云身后,菩提看着眼前那浑圆美臀之中的肥美沟壑正在明亮的烛火之中泛着点点银光,不见一根毛发的私处让南宫慕云的阴户更加突出,两片粉嫩阴唇之间,一缕缕春水正缓缓流淌。 “没想到白云仙子不仅容貌惊人,连这骚逼也是个没毛的白虎逼。”菩提满意得点了点头。 “怎么我们还没动,白云仙子就等不及了呢,再过一会,你这骚逼里的淫水怕是把房子都淹了。” “想肏就肏吧。”南宫慕云干脆主动出击,微微昂首,目光魅惑的环视众人,继续道:“反正,你们也没多少日子可活了。” “哈哈。”菩提闻言瞬间笑出了声,道:“凭黄虎熊,还是你那个废物儿子?” “凭六观。” 此言一出,几人瞬间变了脸色。 “怕了?”南宫慕云虽然四肢受限,但眉宇之间却是一股睥睨气质。 “怕?秦洛不过六阶,也想参破六观?”菩提大笑几声,却发现无人附和,回首望去,竟发现其他几位尊者皆是一脸后怕。 “可别被这骚货吓住了。”菩提的一身酒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对着众人道:“老剑主都参不破的剑法,你们是真怕了?” 听到菩提提起老剑主,几人才明显松了口气,不自然得挤出一个笑脸,捕风道:“怕老子就不会来了!” 但等他再次看向南宫慕云之时,却又是很快别过了头去,不敢与其对视。 菩提微微一叹,心道不愧是南宫慕云,饶是在如此境地之下却还有这股傲人之气。 站在原地,菩提伸出手来,旁边久站的走马立刻会意,双手递上了一根闪着黑光的长鞭。 “这么快就急着被肏了?”菩提将长鞭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引起阵阵爆裂之声。 “先让老子看看你能不能挺得住这欲情鞭!” 南宫慕云脸色微变,欲情鞭,乃是采用珍兽蹄筋所制,且在编制完成之后,还要在各类药性极强的春药之中各浸泡四十九日,自从其出现以来,就是调教女人最好用的道具。 未等南宫慕云想好如何招架,菩提就一鞭挥出,那带着风声的长鞭顿时抽打在南宫慕云的浑圆丰臀之上,层层臀波荡开之后,一条显眼红痕顿时出现。 “啊!” 南宫慕云一声娇吟,这本能的反应终于让旁观的几位尊者明白过来,面前这位始终还是个女人。 这声娇吟拉开了淫靡乐章的序幕,几人的目光都被南宫慕云翘臀之上那道显眼的红痕吸引,再加上长鞭之上的淫药驱动,此刻的南宫慕云秀眉紧皱,翘臀扭动之间,甚至能从侧面看到其中那凸起的肥美沟壑。 菩提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手中长鞭如雨点般拍下,声声脆响夹杂着南宫慕云的婉转哀吟,想到师父临死之前那不甘的眼神,菩提手上的动作不禁加重了几分,又是几鞭下去,南宫慕云的胯下已经濡湿一片,菩提甚至能看到那粉嫩蜜穴之中的软肉在本能的轻动。 这让他忽然改变了路数,带着破空声的长鞭再次袭来,南宫慕云正不自觉翘起了圆臀承受,但却没想到这一鞭子却抽打在了她娇嫩的阴户之上。 “啪!” 菩提这一鞭似乎是用足了力气,末端刚好抽在南宫慕云两片湿腻阴唇之间,霎时间激起水花四溅,围观几人顿时屏住了呼吸,他们还从未见过反应如此剧烈的女人。 又是一鞭挥出,南宫慕云下意识得要夹紧双腿,但这却让她饱满的阴户更加突出,菩提嘴角闪过一丝淫笑,手中长鞭如龙,再一次精准无比得抽在了南宫慕云的阴唇之间。 “啊……你……” 南宫慕云被这接连不断的抽打弄得说不出话,臻首高昂,紧皱的眉眼之间早已不见了刚刚的傲气和清冷。 堂前秋风穿过,几人不免凑近了几步,大睁着双眼不肯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鞭声起,春水落。 菩提愈战愈勇,南宫慕云耀眼丰臀之上的红痕已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历经阵阵抽打的蜜穴却不见一丝红肿,捕风看得目瞪口呆,直到旁边的观花戳了戳他才回过神来。 “凤灵体名不虚传,纵使功力受限,却仍能受得住菩提大人的鞭打,今天可真算是开了眼!” 观花阅女无数,看着眼前南宫慕云那弯成了一道勾人弧线的娇躯自言自语道。 旁边的走马闻言笑了笑道:“怕是咱们几个加起来也喂不饱这个骚货。” 德成想要搭话,但却被南宫慕云一道高昂的娇吟打断,抬眼望去,只见菩提那空中挥舞的长鞭几乎形成了道道残影,南宫慕云似乎再也忍受不住,在一次又一次得鞭打下,整个娇躯泛着一股妖艳的潮红,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之后,她那肥美的蜜穴之间竟然喷出了一道道透明的春水,直浇得身后的菩提一身湿腻。 “好!” 观花立刻溜须拍马道:“菩提大人好手段,这才不过片刻之间,就叫这骚货泄了身!” 菩提没有回答,看着泄了身的南宫慕云怔怔不语,那瘫软的娇躯仍被软绳和刑具固定着原来的姿势,只不过那原本紧致的蜜穴已经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正在穿堂的秋风之间微微翕合。 那泛着银光的粉嫩穴肉仿若在邀请着巨物的侵入,待菩提收回眼神,才发现南宫慕云那刚刚鞭痕遍布的翘臀已经恢复如初,如一个泛着温润光泽的浑圆玉盘。 刚刚被春水沾染的衣服濡湿得贴在了身上,微风轻拂之间,菩提忽感一股凉意,但心中欲火却丝毫不减,一把扯开长衫,菩提露出了胯下那条形如弯钩的黢黑阳具。 他和德成虽然是和尚出身,但也浸淫风月之事数年,三两步来到了南宫慕云身后,菩提拍了拍南宫慕云那手感绝佳的翘臀之后回首对着众人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几位兄弟还不抓紧时间。” 在几人褪去衣衫的时间,菩提早已抢先一步将阳具顶在了南宫慕云湿润不堪的蜜穴之间,那两片温热的阴唇湿滑无比,菩提甚至没用几分力气就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引力拉扯着一般进入了南宫慕云的体内。 “嗯……” 南宫慕云终于在刚刚的高潮之中回过神来,瞬间就察觉到了蜜穴之间的火热,菩提那根阳具弯得恰到好处,感受到那棱角分明的龟头滑过蜜径之中的敏感之处,南宫慕云娇躯一颤,一道醉人轻吟顿时从口中传出。 位高权重的德成也在几人的谦让之中走上前来,他的阳具细且长,南宫慕云刚一睁眼,就看到了面前一根散发着腥臭之气的阳具正直挺挺对准了她的樱桃小口。 仅剩不多的理智让她死死咬住的牙关,但在身后菩提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之下,她终于不由自主得再次发出一声娇吟,德成瞅准了机会,瞬间就将胯下那狰狞的阳具塞入了南宫慕云口中,那刚刚自喉间传出的娇吟就又被闷在了她的口中。 “嗯……” 南宫慕云下意识得扬起了舌尖抵抗,但这却让德成愈加舒爽,感受着南宫慕云那柔软的香舌一次次划过马眼和棒身,德成眯起了双眼,拉起她耳后的几束乱发,顺应着菩提抽插的频率,一点点将阳具差得越来越深。 站在一旁的观花不知从何取来了两只银色的铃铛,上有细碎珍珠点缀,末端似乎还有两根金色的细微凸起。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南宫慕云胸前的两颗正在不断摆动的双乳,观花微微一笑,将两颗铃铛一左一右的夹在了她那两粒嫣红之上,片刻之后,屋内的气氛已经愈加火热。 身前是德成的不断入侵,身后是菩提那形状古怪的阳具抽送,南宫慕云被二人夹在中间的娇躯如浮萍一般随着梁上的软绳来回轻晃,胸前的两颗铃铛叮铃作响,夹着着带着水声的肉体碰撞声和男人的喘息声,这雅致的寝宫之内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奏起了情欲的乐章。 秋风穿堂,银铃作响,感受着南宫慕云火热腟腔之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一次次挤压着龟头,正在她身后动作的菩提不禁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双手紧握南宫慕云的纤腰,开始了又一轮的狂暴抽送。 旁边的捕风情不自禁得咽了咽口水,再次想起客栈之中的白衣飘飘,他还是有些恍惚。 那时的南宫慕云行在漫天血雾之中,如神女下凡一般不可侵犯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看着正被菩提二人淫辱的白云仙子,捕风忽然想起了那日身躯雄壮的少年。 “捕风兄,该你了。” 被人拍了拍肩膀,捕风瞬间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南宫慕云身后的菩提动作飞快,一次又一次的生猛抽送之中,片片春水潸然而下,混杂着二人的体液,正随着她温润如玉的大腿缓缓淌下。 一声声闷哼在南宫慕云喉间传出,二人夹击之下,她一双美目之间已经逐渐显现出了迷离之色,德成那细长的阳具已经深深嵌入了她的喉间,随着她一次次下意识的吞咽,一脸享受的德成如同坠入了仙界一般倒吸一口冷气。 肉体撞击声愈加急骤,一脸通红的菩提额间已经渗出了几颗汗珠,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之下,他终于寻到了一个绝佳的角度,眉头舒展之间,腰间微微发力,菩提一个全力贯入之后,那已经破开了南宫慕云花芯的龟头顿时涨大了一圈,在菩提粗重的喘息声中,一道道浓厚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南宫慕云的子宫。 “这母狗的骚逼!真他妈紧!” 缴械之后的菩提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由衷赞叹,缓缓抽出分身,那已经射完精的阳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瘫软下去,向一旁的捕风使了一个眼色,菩提刚刚坐下,捕风就一脸猴急的走了上去。 与之前的二人相比,捕风的阳具就有些短小,但架不住他的直径惊人,那如拳头一般的龟头更是让南宫慕云眼中升起了一股哀求。 有些吃力得进入,捕风感受着南宫慕云那刚刚被菩提侵入过了腟腔,差点身子一紧就交了货。 用力咬了咬舌根,捕风不想在其他几位尊者面前丢了面子,但南宫慕云那火热的蜜径实在是勾人的紧,湿腻的肉壁之上似乎还残留着菩提的精液,捕风将整根阳具缓缓挤入南宫慕云的体内,甚至不敢太快得开始抽动。 但眼下这情形可是由不得他,之间正享受着南宫慕云温润口腔的德成开始抱着她的臻首缓缓抽动,这个动作带动着南宫慕云的娇躯一前一后得来回晃动,仿佛是主动夹着捕风的阳具在迎合。 那荡漾的乳波带动着胸前的银铃再次发出了阵阵轻响,南宫慕云的舌尖开始围绕着德成的阳具主动舔弄,仿佛是本能一般的用力吸吮,不断吞咽的喉间软肉一次又一次得挤压着德成的龟头。 “嘶……” 德成再次倒吸一口冷气,淫笑道:“我敢打赌,这骚货的嘴肏起来一定比骚逼还舒服!” 满头大汗的捕风来不及张口,只是点了点头,看着胯下的分身一点点挤开南宫慕云那紧致的蜜穴,一股从未有过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不等他细细体会,德成的动作陡然变快,带动着中间的南宫慕云一次次吞吐着他的肉棒,而此时的捕风只能牢牢锁住精关,那丰臀之间的蜜穴接连不断得撞向他的腿根,每一次都能将他的阳具悉数裹入,端的是难忍无比。 德成的动作越来越大,横梁上垂下的软绳也随着南宫慕云的晃动发出了阵阵吱丫声,终于,德成将整根阳具都死死塞入了南宫慕云口中,看着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几乎贴在了胯下的阴毛之间,德成终于在这双重刺激之下射精。 腥臭精液入喉,南宫慕云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大口吞咽着那滚烫的白浊,过了良久,德成才迟迟抽出了阳具,带动着最后一丝精液,粘连在了南宫慕云的嘴角。 将湿淋淋的阳具在南宫慕云的脸上拍了拍,德成一脸得意,却没注意到此时的捕风神色复杂,一声轻响过后,走马观花不禁哄笑出声。 之间南宫慕云那还未闭合的蜜穴之中,正缓缓往下流着白色的精液,走马哈哈大笑道:“捕风兄未免太心急了些。” 观花也是一脸调笑道:“早知道给捕风兄备几颗灵药,也不至于这般狼狈。” 捕风一张脸涨得通红,一言不发的回到座前,早在一旁等候多时的走马观花立刻走上前去。 没有急着步入正题,观花从腰间又取出了一条软绳,松开了南宫慕云脚下的刑具,在她还未瘫软之前一把抱住了她修长的双腿,然后将怀中的两条腿收在了南宫慕云腹间,手中软绳一道道得绕了下去之后,南宫慕云整个人就被捆着吊在了空中。 轻轻推了推南宫慕云的翘臀,看着眼前的娇躯正随着梁上的软绳来回晃动,观花一脸满意,和走马对视一眼,二人站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之后,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一旁的捕风惊呆了眼睛。 对准了南宫慕云的蜜穴,观花挺着阳具,将手中的软绳拉到了最后,直到她散发着火热气息的蜜穴几乎顶在了他昂然的龟头之上,才一下子松开了软绳。 空中的南宫慕云顿时往前荡去,小嘴不自觉悄然开启,走马眉间一喜,虽然自身没有动作,却刚好被远远荡来的南宫慕云将他的阳具悉数含入了口中。 而在他的对面,观花往前走了一小步,只是一息之间,刚刚才含入了走马阳具的南宫慕云就又荡了回来,微微开合的蜜穴恰好将他的阳具裹入了体内。 捕风目瞪口呆,看着被吊在半空中的南宫慕云如荡秋千一般在被二人玩弄,往前是走马的阳具直入深喉,往后是观花的长枪直抵花芯,一来一去之间,南宫慕云俏脸通红,截然不同的快感在她的体内交替出现,一道道触电般的酥麻之感几乎淹没了她的思绪。 尤其是四肢受限的情况之下,这让现在的南宫慕云更加敏感,她想紧闭双唇,但每次都被花径之中那火热的阳根刺激的娇喘连连。 “白云仙子可曾试过这个姿势?” “一边荡秋千一边被肏,哈哈,今天老子真是开了眼。”德成哈哈大笑。 “你们……唔……啊……无……唔……无耻……” 来回晃动之间,南宫慕云艰难得吐出了几个词句,这却让走马观花二人更加兴奋,一掌拍向南宫慕云那泛红的翘臀,这突然加大的力道让南宫慕云大开的小嘴将走马的阳具直直含入到了根部。 走马顿时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吟,借着这一来一去的力道,二人几乎没费任何力气就将中间的南宫慕云弄的面色潮红,娇吟不断。 一旁的三人饶有兴致得看着这房中的“仙子秋千图”,不知不觉之间,早已疲软下去的阳根竟然隐隐又有了勃起的迹象。 若问十八尊者之中谁最会调教女人,那就当属面前的走马观花了,菩提有些赞赏的欣赏着眼前的一幕,南宫慕云那胸前的银铃,额前的乱发,高高翘起的丰臀,无不让他心生感叹。 一炷香的时间悄然流逝,夹在中间的南宫慕云不知道已经泄身了几次,本能得迎合着二人的抽送,一双美目之中已是无限春情。 又是远远的荡来,观花看着视线中越来越大的翘臀忽然一把握紧了她的纤腰,将龟头死死顶在了南宫慕云体内的最深处,他喘着粗气,将一股股精液射入了南宫慕云那早已一片狼藉的蜜穴之中。 松开手中柳腰,对面的走马立刻默契的揽过南宫慕云的臻首,和德成一样,将精液全数射进了南宫慕云的喉间,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南宫慕云那粘连着一道道银线的嘴角一脸满足。 南宫慕云颤抖着的娇躯不断体会着高潮的余韵,正在她以为今晚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的时候,却忽然感到身子一轻,那吊在梁上的软绳顿时松开,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了冰冷的地面,南宫慕云任由走马观花二人解开了身上的软绳。 恢复了气力的菩提和德成二人没有给南宫慕云喘息的时间,分开南宫慕云的双腿,菩提再次提枪上马,那混杂着精液和春水的蜜径之中早已湿腻不堪,菩提几乎毫不费力,就瞬间将阳具滑入了南宫慕云的体内。 “啊……又来了……” 南宫慕云刚要开口,却被德成一下子横坐在了胸前,看着眼前那一片白腻之上的银色铃铛,德成一把握住了南宫慕云那一双荡来荡去的乳球,将阳具直直插入了那道幽深沟壑之中。 长度骇人的阳具直到穿过了南宫慕云的乳沟之后还有一拳之长残留在外面,一把拉起南宫慕云脑后的秀发,德成一边享受着胯下仙子的饱满酥胸,一边将龟头用力的向南宫慕云的小嘴之中挤去。 第二轮淫靡大戏已经拉开了大幕,一旁的三人握着阳根跃跃欲试,正在南宫慕云体内抽送的菩提每次都能带出大片粘液,二人交合处之下的地板早已狼藉不堪,不见一丝毛发的白虎穴让他能更加清晰得看到胯下的粗大阳具在南宫慕云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 多重刺激之下,南宫慕云双目泛白,娇躯一阵痉挛之后竟然有再一次泄了身,而正在她身下动作的菩提被那铺天盖地而来的火热软肉夹得龟头生疼,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就又一次在她的体内射出了百花花的精液。 一根阳具抽出,第二根阳具就瞬间补上,南宫慕云的口中和蜜穴几乎没有片刻停歇,已经被色欲吞噬的几人接连不断的在她的身上,她的体内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直到月上柳梢,房中的一切才归于沉寂,五位尊者脚步轻浮得走出了三七别院,独留正躺在地上的南宫慕云气息微弱。 床前的红烛已尽,只剩一团昏黄的火苗在阵阵秋风之下越来越小,平躺在地上的南宫慕云面色潮红,胯间的蜜穴在不知道历经了多少轮的抽动之后终于稍显红肿,未能完全闭合的穴口隐隐有几寸娇嫩的穴肉正微微翕动,在往上看去,越过那灌满了精液的微微隆起的小腹,那两团高耸的双峰之间的幽深沟壑,正静静淌着一条精液汇成的河。 …… 一个时辰之后,红烛终于熄灭,稀疏月色入窗来,南宫慕云起身,玉手轻拂小腹,微微挤压,便有一股股浓精沿着花径汨汩而出,那火热的气息似乎还未完全散去,南宫慕云娇躯一颤,蜜径之中竟然又泛起了点点春潮。 莲步轻移,她来到了侧房之中,中央正放着一个高大的木桶,玉足高抬,南宫慕云踏入浴桶之中,只见刚刚还冰冷无比的一桶水竟然在片可之间就已经冒起了一道道雾气。 氤氲热气之间,南宫慕云伸出玉指,于深深的水面之下不停抠挖着红肿的蜜穴,额前的汗水翩然而落,带动着嘴角的道道白痕,一滴滴落到水面,一阵高昂的娇吟过后,南宫慕云子宫之中的浓厚精液瞬间泄出,再次流经花径各处,南宫慕云娇躯轻颤,臻首高昂,阵阵婉转哀吟如勾人心弦的琴瑟之声,一盏茶的时间过后,三七别院终于再一次陷入沉静。 稍微清洗了一下身体,如出水芙蓉一般的南宫慕云悄然起身,氤氲雾气缓缓散去,露出了一副完美胴体。 一片片白浊自水下升起,看着那一团团腥臭液体,南宫慕云俏脸微红,不自觉得别过头去,她走出侧房,赤身裸体得来到别院之中,迎着院中茫然月色,她的眼神终于变得柔软。 伸手摸向脑后,南宫慕云取下了发髻之中的木质发簪,望着末端那一朵雕刻蹩脚的祥云图案,她缓缓将其放到了胸口。 秦洛,大牛,我在等。 转身回到寝宫,南宫慕云背影曼妙而孤寂,一道青色人影闪身而出,宋弘道看着逐渐消隐的南宫慕云神色淡然。 …… 收剑入鞘,秦洛双目之中的青光一闪而逝,一道女声远远传来,回头望去,正是一脸雀跃的萧晴。 稍显凌冽的海风将一袭红衣吹得紧紧贴在了她曲线毕露的娇躯之上,秦洛心头涌起一道暖流,伸出手来将萧晴一把揽入了怀中。 “这是第二剑么?” 感受着秦洛火热的胸膛,萧晴低声问道。 点了点头,秦洛眉宇之间的愁绪却不见消散,望着远处的层层叠叠的海浪,像是自言自语一般道:“不够啊……还差得远……要想救母亲,唯有一条路能走。” 萧晴一脸不解得抬起头来,却听到秦洛继续道:“父亲当年的六观……究竟藏着什么奥妙,为何过了这么久,却依旧无人参透。” 自刚刚使出了听潮之后,秦洛就一直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视线在四周游荡,但无论他怎么感应,却还是毫无头绪,摇了摇头,秦洛叹了口气,他还以为是刚刚破镜带来的错觉。 而他不知道的是,千里之外的南海某处,一个绝色佳人在刚才却蓦然睁开了眼睛。 赤着脚走出门来,迎面而来的朝阳洒在她圆润的肩头,一袭青衫的绝色女子微微皱眉,望着一望无垠的海面怔怔出神。 “这剑意……” 海风带来了些许潮气,微微放出神识,赤着脚的女子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微笑,转身走入房中,湿润的青石板之上留下了一串弯月般的脚印。 “听潮……” “好名字……” 回到渔村,秦洛刚走进了院子就看到洛风正一脸啧啧称奇得看着大牛,一旁的姜倾羽似乎是终于解开了心结,又恢复了那个一国之君的威严气质,但历经昨夜的春情浇灌,此时的姜倾羽蓦然多了几分风情。 满怀感激得向姜倾羽看去,秦洛得到了只是她一个微微的颔首,来不及再道谢,洛风就对着秦洛笑道:“我之前看走了眼,这小子还真是天生神力,南宫慕云从哪寻来的?” 大牛在听到南宫慕云的名字之后却瞬间一脸忧虑,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秦洛道:“师兄,咱们什么时候……” 秦洛也是神色黯然得摇了摇头,低声道:“以咱们现在的实力,恐怕还不是老剑主的对手。” 一掌拍向石桌,大牛眼中悲愤无比,茫然道:“难道要等到九阶?” 这话让这座小院忽然陷入了沉默,九阶,可遇不可求的至高之境,想到复仇之路的艰难险阻,秦洛看向大牛的目光之中竟带着些歉意。 “我会想办法,再等等。” “我不想等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师父身边。”大牛说罢就要转身离开,却被姜倾羽拦在了身前。 眼前的救命恩人让大牛不好发作,但他还是闷着头换了个方向,继续往外走去。 “黄虎熊!” 秦洛忽然大声喊道,多日来的情绪压在心头,他再也不能做到处事冷静。 “你就不想想师父为什么跟老剑主回山?” 大牛停下脚步,一脸不解得看来。 “她把命堵在了你我二人身上,你大病初愈就急着要寻仇,有没有想过师父的苦心谋划?!” 大牛微微一怔,终于是转过身来,有些泄气得蹲在了地上,喃喃道:“八阶,我只能等到八阶。” 秦洛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看着一旁的洛风,忙挤出了一个笑脸道:“让前辈见笑了。” 洛风微微一笑,对着院门的方向努了努嘴,秦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霎时间愣在了原地。 来人是一位须发皆白的黑衣老者,虽是瘦骨嶙峋但却中气十足,深陷的眼窝之中布满了血丝,残破的斗笠之上布满了一路上的风尘。 “友文伯伯?!” 秦洛和萧晴异口同声道,蹲在地上的大牛别过头去,看着这位陌生的老人一脸警戒。 南宫友文解下斗笠,三步并做两步得走到了秦洛身前,俯首道:“见过少主,少主夫人!” 这声少主夫人叫得萧晴芳心一颤,俏脸微红之间看到了南宫友文转向一旁的姜倾羽道:“参见陛下。” 姜倾羽点了点头,南宫友文再次来到洛风面前,从怀中取出了一个木匣道:“白云宫弟子身负重伤,多谢前辈出手搭救,此乃少主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洛风伸手接过,拉开木匣,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在这小院之中弥漫开来。 “千年参,好东西。”洛风收回木匣,旁边的秦洛却有些汗颜,心道这几日叨扰下来自己除了嘴上道谢之外竟是一分薄礼都未准备,没想到南宫友文考虑得如此周全,以少主的名义送出,既没有亏了礼数,也没拂了秦洛的面子。 南宫友文终于是打完了招呼,这才再次来到了秦洛身前,低声道:“四方殿,青云宗,陌刀门以及白云宫众弟子已集结完毕,只待少主一声令下,立刻就能杀到归一门。” 大牛闻言腾地一下站起了身子,看着秦洛满眼期待道:“师兄!” 秦洛先是微微一怔,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母亲这些年来暗中收拢的帮手,看向风尘仆仆的南宫友文,秦洛先是请他入座,又让萧晴备了壶热茶,才悠悠开口道:“实力如何?” “七阶修士十三位,六阶之下七十余位。”南宫友文几乎瞬间就报出了具体数字。 姜倾羽闻言微微皱眉,和秦洛对视一眼之后开口道:“不够。” 南宫友文心中一惊,看向秦洛道:“这还不够?” 秦洛摇了摇头,长叹道:“这些人手,光是对上老剑主座下的那些尊者都有些吃力,更别提……” 环视一周,南宫友文在众人的神色之中得到了不详的预感,大牛刚刚提起的情绪被瞬间浇灭,终于还是秦洛率先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南宫友文,似乎有很多话要问,但一时间又无从问起。 南宫友文察觉到了秦洛的反应,声音低沉道:“秦剑神死后,宫主表面是心灰意冷散去了白云宫七百余位弟子,但却在暗中调查梧桐山一战的真相,十余年间,未曾中止。” “一些弟子改名换姓,蛰伏在各大宗门之内,希望能查出什么端倪,但这么多年下来……” 南宫友文苦笑一声,继续道:“当年的事情没有查出多少,倒是有几位弟子不知不觉间混到了掌门的位置……” 秦洛闻言心中一紧,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在想,在以前这还是他的家事,如今牵涉这么多人进来,万一开战,怕不是半个下界都要血流成河。 南宫友文的一席话无形间让秦洛觉得肩上的担子沉重了许多,喝了杯茶,南宫友文继续道:“天香坊的事情,我一开始布了很多眼线,但就在拍卖会那天,十八位暗桩悉数丧命,我当时就知道大事不好,第一时间赶到了阳仙港,可……” “莫明对你们的去向守口如瓶,我问不出个结果,只好暂时返回白云宫,可在路上却收到了长歌门的密信。” 南宫友文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洛风,继续道:“顾含烟顾掌门告知了少主的下落,我在通知了数位同门备战之后才马不停蹄的赶到这里。” “顾含烟……”洛风听到了这个名字,眼神忽然柔和下来,道:“说起来,这小姑娘还是我第一个弟子。” 他想到了昔日的弟子,而秦洛却想到了正在长歌门的林疏影,京都一别,如今已有数日未见,也不知道她在那边怎么样了…… “其实……”南宫友文看向秦洛,试探着说道:“若是放出为秦正秦剑神报仇的消息,应该还能召集些高手。” 秦洛摇了摇头,道:“我不想把家事变成天下事,我父亲一定也不希望将无辜的人卷进来。” 南宫友文无奈得摇了摇头,在开口之前他就想到了这个答案。 “就怕夜长梦多啊……”南宫友文低下了头,宫主这些年辛辛苦苦召集的修士们不能散,但作为一个管家,他没有资格对少主指手画脚。 “你是不是来接人的?”洛风看出了南宫友文的来意,站起身道。 南宫友文跟着站起身来,俯首道:“还是要看少主的意思。” 秦洛看向一旁愁眉苦脸的大牛,心道一直在洛风这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但刚刚南宫友文的话提醒了他,如今的白云宫恐怕暂时回不去,毕竟白云宫的那些弟子们就等着他来发号施令,贸然现身,面对诸多势力的群情激愤,秦洛没有信心能将他们一一说服。 这让他一时间犯了难,没想到如今有家也不能回。 “不如……”姜倾羽出声道:“随我回汴梁。” 南宫友文能看出秦洛的想法,听到姜倾羽出声,立刻附和道:“是个好地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若是一时半会不好出手,少主还是不要露面比较好。” 秦洛和萧晴对视一眼,又看向一旁的大牛,点了点头道:“也好。” 起身告别洛风,后者一脸笑意,拉着姜倾羽低声耳语了几句之后高声道:“也算我还了秦剑神一个人情,就此别过。” 拉起了大牛对着洛风行了一礼,几人出了渔村,再次来到残剑峰之上,望着山腰处那道光滑缺口,秦洛不发一言,深深鞠了一躬之后转身而去。 秦洛走后当天,入夜,一身草衣的洛风迎着暗淡月色出了门,行至南海岸边,竟直接踏浪而行,不多时就来到了一片汪洋之中的无名小岛。 岸边早有一女子在静静等候,一身青色贴身轻纱之下,盘坐在一处山头之上的女子如济世观音。 “秦洛今天刚走。”洛风神色恭敬道,谁也不曾想到,一代名医竟然借着隐居的借口替轩辕家坐起了守山人的事情。 守山人,顾名思义,一个宗门弟子闭关之时,往往有一人替他把守山门,打理杂事,能让洛风心甘情愿做守山人,面前这女子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天姿榜榜首,老剑主之外另一位九阶强者,轩辕流霜。 听闻洛风此言,轩辕流霜并未出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洛风似乎鼓起了勇气,俯首道:“小主不打算出手相助?” 轩辕流霜终于睁开了眼睛,美眸之中闪过一丝笑意,朦胧月色之下,端的是扣人心弦。 “你觉得……他需要么?” 洛风闻言一怔,忽然想起了今日院中秦洛和南宫友文的对话,有些无奈得叹了口气。 “再说……他也不一定会输。” 轩辕流霜看着愣在原地的洛风露出了一抹微笑。 回过神来的洛风笑容苦涩,凭秦洛现在的修为,就算再给他两年时间,去挑战老剑主也无异于痴人说梦。 “你也无须担心,我保他不死。” 轩辕流霜站起身来,眉宇间忽然闪现出一道火焰纹样的印记。 “我出手,那就太没意思了……” 洛风眼中一惊,同为九阶,轩辕流霜竟然如此轻视老剑主。 依旧是赤着脚踩在沙滩上,轩辕流霜的背影笼罩着一层淡淡幽光,层层海浪击石,踏着连绵的浪声,洛风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一处样式古朴的房舍之中。 …… 茂密的竹林遮掩了月色,帐篷中的秦洛睁开了双眼。 离开渔村之后,南宫友文就主动告别,白云宫一众弟子还等着他安抚,秦洛没有挽留,他明白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抓紧时间修炼。 耳边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秦洛缓缓起身,斑驳树影之间,他猛然发现不远处的小溪旁正上演着一幕香艳大戏。 周围是水声潺潺,虫鸣阵阵,秦洛心神一荡,他看到了赤身裸体的姜倾羽正与池中戏水。 但最让他激动的则是在一身水珠的姜倾羽身后,正是喘着粗气的大牛在不停挺动着腰肢。 “哼,没想到女帝也是个喜欢勾引男人的婊子!” 大牛一巴掌拍向姜倾羽的翘臀,看着眼前荡开的臀浪语气中满含怒气,想去就南宫慕云的念头被秦洛阻止之后,他就憋了一肚子的怨气,如今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最好的发泄方式,次次尽根没入的抽送让姜倾羽的俏脸蒙上了一层诱人的潮红。 “朕是……为了……帮你……帮你修炼……” 一边迎合着大牛的动作,扶着一处凸起石头的姜倾羽娇吟道,高挽的发髻在大牛一次次的冲击之下也逐渐变得散乱。 “修炼?”大牛闻言又是一巴掌,恶狠狠道:“趁着我尿尿的时候,撅着屁股乱晃,说,是不是发骚了?!” 姜倾羽正欲辩解,却忽然发现了远远而来的一道火热目光,臻首微动,她竟然和秦洛四目相对。 “你……你说的对……朕就是故意勾引你的……” 秦洛和大牛闻言皆是心头一热,一国之君的女帝竟然主动承认勾引男人,大牛一双手已经盘上了姜倾羽胸前高耸的双峰,此时的女帝浑身接近直立,微张的大腿之间,依稀能看到大牛那骇人的阳具正在进进出出。 二人的动作激起了大片水花,春情正盛的姜倾羽看着暗中的秦洛,恍惚之间竟然有种见到了秦正的感觉。 这让她更加羞耻,一想到自己正当着秦正的面被别的男人肆意把玩,心头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刺激让她蜜径之中的春水已经越来越多,随着大牛的不断抽送,一滴滴汇入了清澈的溪流之中。 “说,你是不是发骚的婊子女帝?”有了之前的经验,霸王谱之下的大牛竟然忘了二人巨大的身份差,开始出口羞辱这个无比尊贵的女人起来。 姜倾羽看向秦洛的眼神已经愈加魅惑,神情迷离之间,她竟然顺着大牛的话道:“啊……好深……朕是……婊子女帝……” 这声污言秽语出口,姜倾羽顿时觉得娇躯愈加火热,她终于明白了之前南宫慕云在大牛胯下之时为何总是主动说出那些淫声浪语,原来在这些粗俗的词汇刺激之下,竟然能让人更加兴奋。 一只手挽着大牛的脑后,姜倾羽的红唇几乎贴在了大牛的嘴边,正在兴头上的大牛自然是来者不拒,大嘴一张就将姜倾羽的香舌纳入了口中,品尝着女帝口中的香津,大牛的阳具不知不觉之间又粗大了几分。 要是自己这幅样子被秦正看到…… 姜倾羽不禁开始幻想着曾经的秦正,她想到之前的秦正总是喜欢将她压在窗前玩弄,甚至有次大醉的时候秦正曾亲口说出想看看她在别的男人身下的样子。 一幕幕回忆涌上心头,看着秦洛的火热目光,姜倾羽心中忽然想到,会不会秦正也是位…… “啊……慢一点……朕受不了了……” 大牛的生猛抽送带来的阵阵快感让姜倾羽很快就放弃了思考,尤其是随着大牛修为的增长,姜倾羽已经隐隐发现她已经不能再和之前一样能完全抵挡大牛身上那股阳刚之气。 虽然心中清楚这是霸王谱的特殊性,但姜倾羽想到了南宫慕云那浪荡的样子,忽然发现在内心深处,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终于,逐渐被情欲吞噬的姜倾羽开始主动套弄起大牛的阳具,紧紧贴在大牛腿根处的翘臀开始轻轻摇动,大牛也感觉到了她这细微的变化,心中兴奋之间开口道:“师父说的真对,只要是被我操过的女人,都离不开我这根大鸡巴。” 听到大牛将她和南宫慕云比较,之前一直处处被南宫慕云压下一头的姜倾羽忽然生起了一股不服输的情绪,看向眼神通红的大牛,姜倾羽声音魅惑道:“那是朕肏起来舒服,还是你师父肏起来舒服?” 大牛哈哈大笑,道:“不一样,你的骚逼比师父的更深一些,但师父的骚逼比你的更紧一些。” 姜倾羽不依不饶,接着问道:“那……你喜欢肏深一些的骚逼,还是……喜欢肏紧一些的?” 听到姜倾羽竟然在这种事情上也要争风吃醋,正在暗中观察的秦洛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只要是骚逼,老子都喜欢,哈哈,越骚越好!”大牛倒是难得的没有说错话。 姜倾羽脸色微红,玉手轻动,按向了大牛正在她胸前作怪的大手之上,娇喘道:“朕一定……要比……南宫慕云还骚……” 大牛摇了摇头,憨厚道:“你还差得远呢……” 伴着下体一阵阵的酥麻之感不断席卷全身,姜倾羽倔强得说道:“朕……都可以学……” 大牛的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捏起了姜倾羽的下巴,看着她微张的小嘴道:“那就先学学怎么舔老子的鸡巴!” 没有急着抽身出来,大牛又是一阵狂暴的抽送,硕大的龟头如雨点一般击打在姜倾羽柔软的花芯之上,这铺天盖地的快感让姜倾羽很快败下阵来,随着紧紧绷起的娇躯一阵急促的悸动,她那紧致的蜜径之中顿时涌出了大片春水。 大牛在感受完姜倾羽那不停收缩的蜜径之后才缓缓抽出鸡巴,习惯性得握着鸡巴在她的翘臀之上拍打了几下,之后才靠在了岸边的一处石头前神色惬意道:“来!” 此刻的大牛上半身已经浮出了水面,连带着那根冲天而起的鸡巴也昂然得挺立在胯间,终于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回过神来的姜倾羽红着脸悄悄走近,踏着潺潺的溪流,她对着大牛的胯间缓缓俯下了身子。 秦洛看着眼前的场景顿时呼吸急促,因为此时的姜倾羽双腿紧闭,高高翘起的臀部之间,刚刚被大牛进出过的蜜穴清晰可见,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秦洛甚至能看到那微开的蜜穴之间,正汨汩而出的一缕缕淫水。 虽然不是第一次为男人口交,但距离姜倾羽的上次已有十几年之久,玉手轻动,姜倾羽看着眼前看堪堪握住的巨大阳具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春情。 那一道道狰狞的青筋似乎还在掌心跳动,顾不得那湿淋淋的棒身之上沾满了二人交合处的淫液,姜倾羽眼神迷离,臻首逐渐下沉,连带着身后的翘臀越来越高,不远处的秦洛虽然一饱眼福,但此时的大牛却是实打实得感受到了姜倾羽那细嫩香舌的柔软。 姜倾羽细心而缓慢得一点点转动着舌尖,费了好大的功夫在终于从底部舔弄到了龟头,那微张的马眼之间似乎正是散发着某种魔力,姜倾羽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就檀口微张,有些吃力的将大牛那傲人的龟头一寸寸含入了口中。 倒吸一口冷气,大牛被姜倾羽那生涩的口技刺激得绷紧了身子,虽然和南宫慕云相比,姜倾羽讨好男人的手段并不是十分熟练,但一想到曾是位砍柴少年的自己能将鸡巴塞到万人之上的女帝口中,那股雄性本能的征服欲就让他愈加欲罢不能。 “嗯……对,就这样,含深一点,我师父可是连整根都能含进去呢……”大牛一只手按向了姜倾羽的三千青丝之间,微微发力,缓缓将其按了下去。 “唔……”口中被巨物侵袭,姜倾羽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感受到那婴儿拳头般大小的龟头缓缓顶在了喉间,姜倾羽秀眉紧皱,终于是在略微停顿之后借着大牛的力气瞬间将臻首下沉。 紧致而温热的喉间顿时凸起了一道鹅蛋般的凸起,但看着大牛那在外的阳具还有半掌之余,姜倾羽只好强压下腹中的不适,艰难得将大牛的巨龙一寸寸含入,直到大牛胯间那漆黑的阴毛顶在了她的琼鼻之上,男人身上那股浓厚的气息让她不知道从哪升起了一股勇气,再次向下压去,伴随着大牛舒爽的呻吟和喉间不断的吞咽,满脸通红的姜倾羽终于将大牛的鸡巴全部纳入了口中。 感受着龟头处四面而来的挤压感,姜倾羽那下意识的吸吮更是让大牛仿若置身云端,尤其是看着这张尊贵无比的俏脸一点点埋入自己的胯间,大牛今日那挤压的怨气终于逐渐演化成了情欲。 在略微适应了大牛那异于常人的尺寸之后,姜倾羽似乎找到了技巧,臻首开始有节奏的一上一下,娇艳双唇几乎被大牛撑的没有一丝缝隙,紧紧贴在火热的棒身之上缓缓滑动,同时喉间的吞咽也越来越频繁。 一进一出之间,姜倾羽满目迷离,腹中的不适也在大牛身上那股雄厚的气息之间逐渐消散,抬起双目看着一脸享受的大牛,姜倾羽的眼波流转之间,大牛忽然一把抓住了姜倾羽脑后那细嫩的后颈,在姜倾羽充满了不安的眼神之中,顿时就将她那张温热的小嘴当做了性器一般抽插起来。 “唔……哦……” 一道道粘液自姜倾羽的嘴角不断滑落,她被大牛这野蛮的动作弄得双目泛白,一双手紧紧按在大牛的大腿两侧,本能得想要逃离,却被陷入情欲之中的大牛一次又一次得粗鲁得按了下去。 看着姜倾羽那皓颈之中的凸起接连不断的浮现,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享受让大牛终于感受到了精关一松,在姜倾羽已经迷失了焦点的眼神之中,一股股浓精喷射而出。 喉间不断吞咽,姜倾羽有些吃力得将大牛的精液悉数纳入腹中,但她没想到的是大牛的精液数量是如此惊人,直到姜倾羽感觉到喉咙发酸,大牛才终于缓缓抽出鸡巴,那不时还在颤抖的龟头仍然有一缕缕精液射出,下意识得卷动着香舌,姜倾羽将大牛那仅剩的精液也全部裹到了口中。 “咳咳……是不是比你师父舒服?” 嘴角挂着拉长的精液,姜倾羽仍然没忘了和南宫慕云比较,大牛淫笑一声道:“呵,还差得远呢。” 随手将身后的巨石移到了一边,大牛平躺在地上,透过那已经再次昂然的阳具,对着水中的姜倾羽道:“来,试试自己动。” 姜倾羽微微一惊,她没想到大牛能恢复得如此之快,尤其是那重新散发着火热气息的阳具是如此真实的伫立在自己眼前,姜倾羽竟然下意识得走出了水面,在大牛鼓励的眼神中,她像是又回到了昨夜一般扶着大牛的鸡巴缓缓坐了下去。 但和昨夜有明显不同的就是今日的姜倾羽像是换个了人一般,刚一坐下就开始情不自禁得扭动着那纤细的腰肢,层层臀波乳浪随着她风情万种的轻摇之间逐渐荡漾开来,远远望去,当真是一副人间美景。 斑驳树影落在她湿滑的胴体之上,那充斥着片片潮红的娇躯之上的液体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溪水,伴随着悦耳的虫鸣,姜倾羽那婉转的腰肢仿若水蛇,在大牛那如山般的雄壮身躯之上跳起了动人的艳舞。 暗淡月光洒在水面,阵阵水光映在了姜倾羽那迷人的娇躯之上,秦洛呼吸急促,若不是青龙诀在飞速运转,他怕是要忍不住要当场撸动起自己的鸡巴来。 耳边是溪水伴虫鸣,眼前是佳人着水光,大牛只恨自己没多学两句诗,也不至于到现在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我肏,真鸡巴爽! 但姜倾羽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更加着迷,之间这位女帝玉足轻动,双手向后紧紧撑在大牛的大腿之上,借着力气竟然将她的身子缓缓转了过去。 感受着蜜穴之中那由于旋转而带来的别样触感,大牛看着眼前姜倾羽那如玉般的美背和高高隆起的翘臀一时间头脑发热,对准了眼前不断摇晃的圆润丰臀,大牛左右开弓,雨点般的巴掌落在了姜倾羽的臀瓣之上,为这本就扣人心弦的淫靡乐章更添了几分火热。 姜倾羽如此动作其实是有意为之,与溪水对面的秦洛四目相对,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睥睨天下的女帝模样,在这片名叫情欲的战场之上,姜倾羽如驾驭着一匹强健的骏马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冲锋。 秦洛看得心头一热,姜倾羽那骄傲的眼神和微张的檀口仿若在昭示着什么。 “呵,你师弟能用大鸡巴肏我,你却只能在岸边偷窥……” 秦洛仿佛能看穿姜倾羽的心声,眼前的一幕让他几欲疯狂。 饱满的酥胸正随着姜倾羽轻摇的腰肢来回荡漾,双手撑在大牛的腿上,此时的姜倾羽不自觉加快了动作,不断抬起的玉臀夹杂着水声拍打在大牛的腹间,也一声声敲在了秦洛的心底。 也就是在这时秦洛才终于发现,看来女帝和大牛交合,也不仅仅是为了给他治病。 火热腟腔之内的软肉一次次滑过大牛那棱角分明的龟头,虽然看不清二人的交合处,但大牛还是能看到姜倾羽那轻落的玉臀之间,自己那根紫黑的鸡巴正在泛着银光一进一出,甚至依稀之间,他甚至能看到姜倾羽蜜穴之内的粉嫩软肉被带出了几分,那紧紧箍在棒身之上的阴唇几乎没有任何缝隙,只有一丝丝春水在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渗出,渐渐打湿了大牛的胯间。 终于,随着大牛一阵粗重的呻吟,姜倾羽忽然身子一颤,感受着一股股浓精再次灌入子宫,她整个人似乎都被这滚烫的精液浇得丢了魂一般。 淫靡大戏终于落下帷幕,女帝似乎是赢得了胜利,那不断渗出浓精的,微微翕动的蜜穴是这场胜利最好的证明。 大牛一个猛子扎进了小溪之中,随即拉着姜倾羽一起清洗着身上的汗水。 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的姜倾羽有些无意识得靠在大牛的怀中,一张俏脸紧紧得贴在了他火热的胸膛。 秦洛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暗中,回到帐篷,他专心打坐消化着刚刚得到了大量真气,全然不觉萧晴的帐篷之中传来的微微响动。 …… 修文山,白云宫。 本已清净多年的白云宫此时却多了些神色各异的修士,南宫友文坐在殿前一言不发,整个大殿的气氛沉闷无比。 “少主不打算让我们出手?” 说话的正是之前的白云宫三弟子,如今的四方殿殿主秦万山。 南宫友文闻言摇了摇头,道:“他还年轻,很多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反正我四方殿不会袖手旁观。” 秦万山看向南宫友文,继续道:“不如我们自己去救?” 南宫友文继续摇头,叹了口气道:“咱们这些人加起来估计都见不到老剑主的面,还是等少主想通了再说。” “那要是他一直想不通呢?”秦万山一拍桌子道。 南宫友文有些冷冽得看了一眼秦万山,后者自知失态,有些不好意思得避开了他的视线。 “放心,我不会放宫主这么多年的心思白费,替秦剑神报仇,救出宫主,一定少不了你们几个。” 或许是因为刚刚南宫友文那稍显不悦的眼神,秦万山只好点了点头,不在多言。 南宫友文随即离开大殿,独留下议论纷纷的众人。 “老赵,你那边还能召集些人手吗?”南宫友文走后,秦万山对着对面的男人问道。 此人正是赵中印,听闻秦万山发问,摇了摇头苦笑道:“青云宗六阶之上的修士几乎都在后山了,你也知道,我刚刚坐上宗主这个位置不久……” 秦万山未等他说完,就转身看向了殿中唯一一位女修士,还未开口,那女子就抢先道:“陌刀门的情况比青云宗好不上多少。” 说话的是陌刀门门主顾北寒,一身蓝色劲装的她看起来美艳无比,但在这有些压抑的气氛之中,也没人顾得上欣赏这位在天姿榜排名第六的绝色仙子。 “要不要我厚着脸皮去长歌门搬些人来?”秦万山像是自言自语道。 赵中印眼前一亮,道:“说不定真的可行,长歌门门主和宫主私交甚好,一定不会见死不救。” 话音刚落,秦万山当即起身,随手拿起桌下斗笠,他几乎没有片刻停顿道:“那我去去就回,哪怕求句话来也好,你们等我消息!” 京都繁盛,然宫墙幽深,如今已入年根,无边夜幕中一轮残月高悬,仅剩几丝暗淡月光也被树影遮掩,偌大的公主府内万籁俱寂。 坐在主厅之内的秦洛正望着手中的枯枝怔怔出神,忽闻一阵香风迎面而来,抬头看去,一身红衣的萧晴正微笑着走上前来。 “怎么一个人在这坐着?” 萧晴依偎在秦洛身旁,看着他泛着微微血丝的眼睛满是心疼。 但面对萧晴带着关切的眼神,秦洛却目光躲闪,似乎有些心虚一般望向了别处道:“大牛怎么样了?” 萧晴没有察觉秦洛已经转移了话题,听到秦洛问起大牛,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之上忽然闪过一丝羞涩,柔声答道:“后院练功呢。” 和秦洛一样,自从南宫慕云被老剑主掳去之后,大牛也整日愁眉不展,一路上得益于当朝女帝倾力相助,大牛的功力不仅已经完全恢复,竟然隐隐还有精进之象,但他却没有松懈,自打入了京,就一直在公主府内日夜操练,这般坚毅心性,就连萧晴也不免有些动容。 如今的秦洛一边为大牛日益增长的修为开心,一边却隐隐有些担心若是他破了八阶,就会立刻急不可耐得直奔归一门救人,曾经为了暂时稳住大牛而立下的八阶之约,现在却成了秦洛最为担心的事情。 “你早些休息,我去看看他。” 秦洛起身来到门前,萧晴却跟了上来,带着试探性的目光道:“一起吧。” 见秦洛点了点头,萧晴才向前走了几步道:“我带你去。” 姜倾羽依秦洛的意思,已经撤去了公主府所有下人,所以此刻幽深的庭院之内无半点烛光,二人凭着异于常人的目力穿梭在夜幕之中,片刻之后就来到了阶柳庭花的后院。 未等二人走近,秦洛就听到一阵阵金石爆裂之声,已达七阶的大牛拳脚之间金光迸现,远远看去,竟有几分在世霸王的气质。 穿过一条长廊,秦洛刚出了拐角就忽感迎面而来的一股凌厉拳风,萧晴心中一惊,当即握紧了腰间双剑,却见秦洛的身影自原地陡然消失,待萧晴回过神来,带着一道残影的秦洛已来到了大牛面前。 “上三阶讲究“悟”。” 秦洛一边轻松躲避着大牛势如千钧的拳头一边语气平静道。 “你这样练下去是不行的。” 像是没有听到秦洛的话,赤裸着上身的大牛仍是不知疲倦的对着秦洛挥出了一拳又一拳。 “师父不在!我什么都悟不出来!” 直到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浑身是汗的大牛才跪倒在地,低头喃喃道:“我什么都悟不出来……” 秦洛有些无奈得摇了摇头,如今的大牛像是个坐拥无数财宝而不知道怎么花的商人,这是姜倾羽自天香坊一战之后就对秦洛提起的问题。 “你现在的状态……” 秦洛顿了顿,终究还是没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似乎是恢复了几分力气,大牛盘坐在地上,却仍是低着头不发一言,望着双拳怔怔出神。 萧晴也缓缓走了上来,但却站在秦洛三步开外不敢再近,大牛身上散发的那股雄性气息十分霸道,这让她每走一步都感觉到心底一股异样的情愫正悄然升起。 一片黑暗之中,三人之间的气氛陷入沉默,偌大后院之中,只剩下大牛那粗重的喘息声。 “我要女人!” 猛地抬起头来,大牛的目光直直看向秦洛身后的萧晴。 被他这股如实质一般的目光一盯,娇躯一颤的萧晴忽得怔在原地。 反倒是秦洛率先反应过来,苦笑一声拍了拍大牛的肩膀,低声道:“你连七阶的修为都还没来得及消化,再多的女人也无用。” 见大牛重新恢复了斗志的目光又忽然间暗淡下去,秦洛又补了一句道:“别着急,慢慢来。” “那我去找女皇帝去!” 大牛心中挤压的杂念无处释放,竟然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去。 “你练功练傻了?” 秦洛立刻拦在了他的身前,低声道:“这是京都,人多眼杂。” “可我就是想要女人,你看我鸡巴都这么硬了!” 大牛猛地一挺下身,粗布长裤之下的夸张轮廓让一旁的萧晴看得脸红心跳。 面对孩子心性的大牛,秦洛一时间也有些无可奈何,一脸不快的大牛虽然嘴上喊得厉害,但心里也知道秦洛说的有道理,只好转身一屁股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 “我可以……帮你……” 一声细不可闻的声音传来,秦洛和大牛皆是一脸惊讶得看向了萧晴。 上前几步,一脸羞红的萧晴低声对着秦洛耳语了一阵,见秦洛若有所思得点点头,有些紧张的萧晴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个……大牛。”秦洛对着大牛笑了笑道:“让你……萧师姐用嘴帮你……怎么样?” 秦洛想了很久才想到了一个合适的称呼,但却听到大牛道:“萧师姐?她不是你的未婚妻吗,我应该叫嫂嫂才是。” “对对,嫂嫂。”秦洛一脸汗颜道:“让你嫂嫂帮你。” “听说嫂嫂是处女,我鸡巴这么大,她能含的进去吗?”大牛看着萧晴有些不相信。 得益于老剑主的“贴身”教导,此刻的萧晴竟然多了几分自信,但还是满脸羞红道:“不妨……试试。” 看大牛还是将信将疑,秦洛将萧晴往前推了推道:“我这未婚妻的小嘴,我都没享受过,如今倒是便宜了你小子。” 大牛这才露出了笑容道:“嘿嘿,这有什么,你娘的骚逼我都肏过!以前在山上,我们就在你的房间,我抱着你娘的大屁股……” 或许是怕大牛再说下去,萧晴急忙向前走了两步,缓缓蹲了下去。 “嗯?”大牛看着身前蹲着的萧晴忽然皱起了眉头,道:“我喜欢女人跪着给我舔鸡巴,师兄你不介意吧?” 秦洛本就被刚刚大牛的口不择言刺激的满脸通红,此刻听到大牛发问,只好点了点头道:“不介意不介意,你喜欢就好。” “师兄对我真好!”大牛说完就看向了萧晴,在那股高高在上的目光之中,萧晴的心底忽得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情愫,仿若跪在这个男人胯下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她竟然生不出半分的忤逆。 对着大牛缓缓跪了下去,萧晴不禁偷偷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秦洛,看他正痴痴得看向自己,心中的羞耻让萧晴俏脸更加滚烫。 “快开始吧!”大牛说着往前挺了挺身子,满身大汗的他使得他胯下的鸡巴散发着浓烈的腥臭气息,但萧晴的脸上却并无半分厌恶之色,玉手轻动之间,杏目之中竟泛起了点点水雾。 轻轻解开大牛的腰带,那带着火热气息的巨龙就猛地蹦了出来,刚好掠过萧晴的琼鼻,直接抽打在她的俏脸之上。 “啪!” 一声轻响过后,萧晴如触电一般娇躯一颤,这是她除了老剑主之外看到的第二根肉棒,轻轻抚摸着粗长棒身上的一根根暴起的青筋,逐渐弥漫开来的腥臭气息恍惚间化作了迷药一般吸引着萧晴怔怔得伸出了舌头。 不远处,秦洛却是看得入神,望着萧晴那张娇艳的小嘴离大牛的鸡巴越来越近,他激动到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那是自幼陪伴在他身边的青梅竹马,更是有婚约在身,如今看着未婚妻跪在别的男人胯下,双目圆睁的秦洛如今心中的兴奋到底是不是完全受青龙诀的影响。 这是他在悟出听潮之后的发现,自从离开渔村之后,即使没在运转青龙诀,秦洛也能感觉到心底那股变态的欲望正在蠢蠢欲动,这个发现让他十分纠结,所以在独自面对萧晴的时候,总会有些心虚。 大牛的一声闷哼将秦洛拉回现实,凭借着良好的目力,他清晰的看到了萧晴正微吐着香舌细心得舔着大牛那鹅蛋般大小的龟头。 此时的萧晴惊讶的发现每当她舔弄一次,大牛那本就骇人的阳具就会随之涨大几分,脑海中回想起老剑主的指导,萧晴竟然俯下身去,温润的香舌径直滑落到大牛的阴囊处。 大牛那粗长的阳物已经整根横在了萧晴的俏脸之上,高挑的琼鼻紧紧贴在那狰狞的棒身之上,萧晴竟然情不自禁得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由下往上,细细得从根部舔起,一路舔到了龟头。 那若有若无的湿腻触感让大牛身子不自觉得绷紧,直到一脸春色的萧晴又舔弄了几个来回,他才缓缓放松了下来,双手惬意的放在脑后,一脸坏笑得对着秦洛使了几个眼神,但此时的秦洛却并未察觉到大牛的调笑,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妻一脸痴迷的舔弄着横在她俏脸之上的粗大阳具。 这漆黑的夜里是如此安静,安静到秦洛能清晰的听到萧晴在舔弄之时发出的滋滋声。 随着萧晴的香舌再一次来到龟头,她有些吃力的张开了嘴,将大牛那被她舔得发亮的龟头直直含入了口中。 “嘶……” 不知道是不是萧晴的动作有些生疏,还是她的口腔太过舒爽,大牛双手不自觉放了下来,倒吸了一口凉气。 凡人或是看不真切,但院中的秦洛和大牛却是将萧晴的动作悉数收入眼底。 看着大牛硕大的分身一点点消失在萧晴的小嘴之中,秦洛忽然发觉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那是他从未吻过的两片娇艳红唇,如今却被大牛丑陋的阳具一点点插得满满当当,其中酸涩和兴奋恐怕连秦洛自己都说不清。 而令秦洛更加兴奋的是,将大牛的阳具一寸寸纳入口中的萧晴此时却微微转过了臻首,一双如水的美目远远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萧晴一边缓缓向前伏着身子,一边对着秦洛暗送秋波,这从未有过的刺激场景让秦洛当即觉得头皮发麻,不能自己。 随着萧晴的继续向前,她忽然感觉到喉头被大牛那浑圆的龟头顶了个正着,像是有些幽怨得看了秦洛一眼,在大牛期待的目光之中,萧晴秀美紧皱,调整了一下姿势之后再次缓缓俯首。 大牛忽感阳具被一股火热紧紧包裹,一道舒爽呻吟不自觉得发出,旁边的秦洛清晰得看到了萧晴那皓月般的脖颈之中,竟随着她的动作逐渐出一道显眼的凸起。 此时的大牛也终于开始主动了起来,双手自然得放在了萧晴的脑后,在她有些不安和期待的目光之中,大牛缓缓发力,将萧晴的臻首一次次拉进又推开。 两片娇艳红唇此刻已被挤得没了一丝缝隙,随着大牛的肉棒一进一出之间,缓缓沿着嘴角溢出的几丝粘液越拉越长,直直垂落到了萧晴微开的衣领之间。 霸王谱和青龙诀不约而同的开始运转,静谧的后院之中,顿时阵阵青光伴着龙吟,道道金光若隐若现。 步入七阶之后,秦洛不仅能感觉到自身对真气的掌控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而且对于周围的风吹草动更加敏感,所以在此刻,他强大的五感能让他更加清晰得看到萧晴为大牛口交的每一处细节。 大牛已经逐渐进入了状态,手上的动作也开始粗暴起来,微微站起身子,微微扬起臻首的萧晴仿若被他当成了一个性器,一进一出之间,萧晴的一双手已经不知不觉得攀向了大牛的大腿,像是在抗拒也像是在迎合。 只可惜霸王谱的修炼必须要真正与女子交合,所以现在的大牛心中欲念虽然得得以发泄,但修为却丝毫没有长进,不过此时的他脑内并没有那么多纷杂念头,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深一点,再深一点,他要把这位正跪在地上的女人的喉穴享受到极致。 腊月的微风带着些许寒意,但此刻院中的三人却都觉得身上燥热不堪,尤其是正在被大牛粗暴得插弄着嘴巴的萧晴,从刚刚开始,她就感觉到胯间的蜜穴正悄悄向外溢着点点春水。 面对着动作愈加粗暴的大牛,此刻的萧晴竟然生出了一股想要用玉手揉搓阴蒂的淫乱想法,但一想到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被一旁的秦洛尽收眼底,萧晴终究还是没敢动作,只是双手死死抓着大牛的腿根,尽力迎合着他的抽送。 回想起老剑主的教导,萧晴开始主动得吸吮起来,不时还吞咽几下,好让喉间的软肉能更加紧致得挤压着大牛的龟头,这样的努力让大牛享受无比,尤其是此刻还当着秦洛的面,这让大牛心中的征服欲更加强烈。 毕竟胯下的女人是归一门的门主,而一旁站着的,是他一直以来都尊敬有加的师兄。单纯的大牛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淫人妻女的快感。 “师兄,嫂嫂的小嘴可真舒服……” 大牛看向秦洛低声道,泛红的双目之中是掩饰不住的炫耀和得意。 秦洛没有做声,只是看着萧晴那似是痛苦不堪的表情心疼不已。 终于,大牛心中的欲望已经发泄完毕,只见他牢牢抱紧了萧晴的脑后,将肉棒死死顶入了她的喉间,随着大牛一阵急促的喘息之后,秦洛只看到萧晴那隆起的皓颈不断吞咽,足足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才逐渐停歇。 随着大牛缓缓抽出鸡巴,秦洛也注意到了几道银丝正沿着萧晴微开的嘴角跌落,一道一闪而逝的金光映出了萧晴此时潮红的面容,让本就倾国倾城的她看起来更加娇艳,如仙界的勾魂妖女一般动人心魄。 香舌微卷,萧晴将嘴角的精液也悉数卷入了口中,像是在回味一般,她的眼神之中的水雾竟然比刚才还多了几分。 “真爽,这小嘴肏起来比骚逼都舒服!” 大牛将鸡巴在萧晴的俏脸之上擦了擦,之后又塞入了她的口中,萧晴立刻会意,臻首微动之间,不多时就已经将大牛刚刚还一片狼藉的阳具清理得油光华亮。 终于是得到了满足,一脸满意的大牛站起身来,任由萧晴贴心得为他穿起了裤子,接着看了一眼秦洛道:“等我将现在的修为吸收完毕,一定要当着师兄的面狠狠得肏烂嫂嫂的骚逼!” 没有理会大牛像是挑衅一般的话语,秦洛忙向前走了几步,搀起了地上的萧晴,刚一接触,秦洛就敏锐得察觉到了萧晴此刻剧烈的心跳和微微颤抖的娇躯,四目相对之间,萧晴似是有些害羞一般避开了秦洛火热的眼神。 大牛早已大摇大摆得回到了房中,幽深小院之内,此刻独留秦洛和萧晴二人。 嘴唇动了动,秦洛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怀中的萧晴一下子吻了上来,那温热的口腔之中似乎还残留着大牛的体味,但在这你侬我侬的情满时刻,秦洛也顾不得那么多,两条舌头在萧晴的口腔之中不断纠缠,像是要把她揉进体内一般,秦洛抱着萧晴的双手更加用力。 “对不起……” 良久,唇分,一脸歉意的秦洛看着娇喘吁吁的萧晴低声道。 “是我该说对不起才对……”萧晴痴痴望着秦洛道:“我的初吻早就被老剑主的那里夺去……第二次也是被大牛……你不嫌弃就好……” 想到直到刚刚才吻到的萧晴的小嘴已经被两个男人的鸡巴狠狠抽插过,一股无名的邪火就自秦洛的腹间陡然升起。 “我不嫌弃!我很喜欢!” 秦洛一脸认真道,紧紧握住了萧晴的手。 眉宇间闪过一丝羞红,萧晴似乎是想到自己刚刚稍显放浪的表现,想到刚刚大牛的话,她不禁又有些担心道:“若是大牛到了八阶,以他的性子,怕是立刻就要去救你母亲,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 萧晴这句话算是问道了秦洛的心底,眉头不自觉的皱起,秦洛叹了口气道:“他现在空有一身蛮力,心性还需要多加磨练,我暂时也没什么好办法。” “也不知道友文伯伯那边怎么样了……”萧晴幽幽道。 二人都能想到开战之后下界一片混乱的模样,稍有不慎,战火就会蔓延到凡世,到时候若是搞得两界大乱,怕就算是救出了南宫慕云,秦洛的心中也难辞愧疚。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独自一人回到屋子的秦洛也没有入睡。 面对一步登天的老剑主,他现在竟看不到半分希望…… 索性站起身来,秦洛来到了房中,来回踱步之间,不知不觉竟走到了一处书架前。 秦洛所住的房间是昔日姜倾羽的寝宫,这古色古香的书架上自然摆放的也全都是姜倾羽所翻阅过的书籍,秦洛粗略扫了一眼,发现大多是治国之策,还有些诗词集和宁国各处的风物志,其中不乏许多孤本,但现在的秦洛没有那么多闲情雅致,正欲转身,余光中瞥到了一本不显眼的古书的秦洛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与书架上的其他古籍比起来,这本书的厚度要薄上许多,看起来更像是一本册子,但冥冥之中,秦洛总觉得这本册子处处透露着引人翻阅的冲动。 伸出手来,秦洛将其从书架中抽出,见其扉页有“思君”二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秦洛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悄然加速。 接着清晨的曙光细细翻阅,秦洛的脸上也随着书中的内容变换着不同神色。 清玄二十七载,夏初。 初相逢。 独出深宫,过繁闹集市,遇小贼,君着布衣执剑相助,少年英姿,潇洒风流。 …… 青玄二十七载,夏末。 再相遇。 前日一别,日日相念,竹林又见君,大喜。 君曰手中剑名枯枝,为苍生入江湖,荡尽人间不平事。 君曰扬威先扬名,此去昆山,誓得名剑大会魁首。 …… 青玄二十七载,冬初。 闻春雨。 春雨若丝。 一丝少年心动。 一丝慢摇晴风。 一丝百花齐放。 一丝万物无声。 名剑大会,徽州秦正,君一式春雨败各路英豪,是为当届头甲。 又闻君负伤,思君念君。 妾居京都华宫,夜闻春雨入梦。 不为一剑扬名,唯道望君珍重。 …… 青玄二十八载,春分。 破千军。 父皇为斩妾身情丝,于京都布千军相阻。 君无惧,白刃迎之,一剑破千甲,京都再扬名。 但闻君于一修道女子相识,曰其聪慧,剑道大才。 此别后,妾初习剑,只求一胜江南白衣。 …… 青玄三十载,夏至。 定终身。 城外战白衣,惜败。 君好言相慰,曰来日方长。 妾知君乃侠中豪杰,定有莺燕追随,然妾继位在即,恨不能常伴左右。 邀君入深闺,得一夜温存。 此去一别,妾掌天下,君得逍遥。 …… 青玄三十六载,寒露。 群魔乱。 妖邪初现,君为天下而战,执枯枝,悟星落。 修文山一战,斩妖一百七十余,诛魔三十三。 大乌山一战,斩妖二百二十余,诛魔五十四。 …… 枯枝灵剑,江南白衣,名动天下。 …… 天正初载,冬至。 终有别。 宫墙之上,见君沧桑眉眼。 得君传春雨星落,送君城外,曰此战过后便是花好月圆。 未想此别已是永不能再见。 梧桐山一战,君一式六观败魔主,然精气耗尽,独留妾孤身于世间。 只恨天下烦扰事,不能伴君共长眠! 念君,改国号为:天正。 …… 这是本姜倾羽亲手所撰写的回忆录,其中详细记载了和秦正相见的一幕幕,从初识到相知,字里行间无不渗透着姜倾羽对于秦正的相思之情。 眼眶微微湿润,他终于了解了父亲和女帝的过往,没想到他们二人相识的时间竟然还早于母亲。 这也是秦洛从小到大以来第一次从南宫慕云之外的人口中得到父亲的的过往,所以阅读的尤为认真,直到出生的朝阳射来了第一道阳光,秦洛在从书桌前回过神来,长舒了一口气,他揉了揉眼睛继续看了下去。 再往后就没了文字,只剩一些零零散散的人形图案,秦洛微皱眉头,他似乎发现这书的后半部分竟然是一部剑谱。 春雨和星落的剑谱! 结合之前天香坊一战,秦洛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玄妙之处,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尤为重要,因为想要参透六观,势必要对父亲之前的两剑有所了解。一点点翻阅下去,抬起头的秦洛忽然发现时间已过半晌。 初冬的日头显得尤其温暖,合上书页,秦洛在窗外投来的阳光中闭上了双眼。 脑海中是一道模糊的人影在一招一式的舞着剑,随着时间越来越长,那道人影也逐渐清晰起来。 终于是将书中的剑招一一拆解完毕,睁开眼睛的秦洛却浮现出一种莫名的失落。 虽然他将父亲的前两剑都悟了出来,但对于那道无人见到的六观,他还是没有一点点头绪。 但他现在也知道不是深思下去的时候,习剑之人,最切忌钻牛角尖,这是走火入魔的前兆,这个道理,自打秦洛第一天练剑起南宫慕云就已警告过他。 当下的要紧事,一是提升修为,二是将刚刚悟出不久的听潮再巩固一些,终于是理清了脑内的思绪,站在窗前的秦洛长舒一口气,目光逐渐变得坚定。 …… 与此同时,宫墙之中,一只手枕在额间的姜倾羽却是一脸烦扰。 自从她离开京都,装成她的样子的青莲将宫中的大小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所以如今的姜倾羽自然不是为那些繁杂的事务烦心。 她烦的是自打回来之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那股莫名的燥热感就一直让她久久不能入睡。 这是种从未有过的情愫,所以此刻的姜倾羽心中尤为折磨。 在大牛之前,她只有秦正这一个男人,虽然二人有过数次肌肤之亲,但却都没有和大牛的那几次酣畅淋漓的交合让她记忆深刻。 秦正已经死去多年,却还是让如今她心中浮起了些背叛感,这股背叛感和身体上的那股情欲交杂在一起,让现在一身龙袍的姜倾羽陷入了一种万分纠结的境地。 虽然心中无数次劝慰自己是因为大牛身上的那股霸王谱带来的火热气息,但越是这样想,姜倾羽就觉得心中那股火苗就燃烧得愈加旺盛。 大牛那种粗暴的方式,淫秽的羞辱,甚至他的每一个举动都让姜倾羽觉得有一种莫名的魔力,让她情不自禁得想要靠近,想要臣服,想要跪在那个男人胯下任由把弄。 这股愈加强烈的想法虽然让姜倾羽夜不能寐,但她却清晰的知道这股欲望的滋生无关爱意,她十分确定这辈子只会爱秦正一个男人,但久旱逢甘霖的她却没有一点点勇气拒绝大牛身上那股浓厚的雄性气息。 或许是因为女人的本能,姜倾羽心想。 南宫慕云因为是凤灵体的关系,秦正曾不止一次的在姜倾羽面前赞其在床笫之间很懂得讨男人的欢心,想到自己之前在大牛身下的那些放浪的表现,姜倾羽忽然摇摇头,暗骂了一声胡思乱想之后就翻开了面前的奏章,想以宫中的杂务来驱散心中的那些无名之火。 但事与愿违,虽然姜倾羽竭力让自己沉浸到那些枯燥的奏章之中,但脑海里还是接连不断的闪过大牛胯下那骇人的阳具和身下那股从未有过的充实之感。 那种感觉是如此美妙,姜倾羽甚至觉得这辈子从来没有那么满足,那么欢愉,那鹅蛋般大小的龟头,那青筋遍布的棒身,那花芯之上的一层层向外荡漾开的酥麻之感,一切的一切都让姜倾羽无法自拔。 一丝春水自身下悄然溢出,龙椅之上的姜倾羽本能得夹紧了双腿,玉手轻动之间正欲拂向腹间,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却忽然从门外传来,忙整理了一下表情,抬起头的姜倾羽看到了一脸笑意的青莲正走入大殿。 “何事?” 姜倾羽问道,青莲微微一笑,自幼在姜倾羽身边长大的她对姜倾羽自然有些长久以来的亲近。 往前走了几步,青莲低声道:“公主府那边,真的不派几个下人么?” 见姜倾羽微微皱眉,青莲忙继续道:“陛下别误会,莲儿的怕的是怠慢了几位仙人……” 本想直接拒绝,但此刻的姜倾羽脑海之中却忽然闪过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念头自打一出现就让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色。 低着头的青莲没有发现姜倾羽的异样,只听到这位大殿之上的女帝喃喃道:“等朕今天晚上先去看看吧。” “陛下晚上要出宫?”青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又往前走了几步,凑到了姜倾羽的身前低声道:“偷偷的?” 尽力让自己表现的平静,姜倾羽不动声色道:“嗯,还是跟前段日子一样,若是有人求见……” “知道了!”青莲笑了笑,道:“若是有人求见,那么自然就是朕来打发。” 青莲的后半句话已经微微转变了音调,听起来竟和姜倾羽一模一样。 姜倾羽点了点头,看着一蹦一跳的青莲走出了大殿,似乎是想到了今晚要发生什么,怔怔出神的女帝那张不容侵犯的高贵面容之上,竟然浮现出了淡淡红晕…… 一路奔波,来到了长歌门的秦万山已是满身风尘,刚刚下了一场小雪的山头白的耀眼,秦万山还未入山门,才到了半山腰就发现银装素裹之间,竟有一黑衣女子正于一处温泉旁打坐。 女子佩长刀,扎马尾,蒸腾的热气之间,光是看背影就能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 稍微迟疑了一下,秦万山往前走了几步,对着温泉边的女子高声道:“在下……” 刚刚吐出两个字,双手抱拳的秦万山却忽然顿住,因为他忽然想起自己虽曾是白云宫三弟子,如今却已是四方殿殿主,此来事关南宫慕云,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以那种身份通报。 女子早已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听闻秦万山出声,随即皱着眉头转过身来,见秦万山一脸纠结,她悄然起身,暗中握起手中横刀,远远得看了过去。 秦万山眼中一惊,虽听闻长歌门内的女弟子皆是姿色上佳,但没想到连一个守山门的普通弟子都长得如此惊为天人,一双动人的眸子无比明亮,稍显英气的眉宇此刻微微皱起,高挑的琼鼻之下是两片紧抿的红唇,配上身后温泉不停冒出的氤氲热气,呆在原地的秦万山只觉得面前的女子如神女临世,风姿卓然。 “在下秦万山,此来求见顾掌门……” “何事?”未等秦万山说完,女子就冷冷道。 秦万山眉头一紧,心道自己已经报上了名字,就算是长歌门的寻常弟子也应该知道自己乃四方殿殿主,为何却还是一脸冷漠。 难道…… 秦万山心中一惊,暗想难道顾含烟已经忘了往日与南宫慕云的旧情?! “何事?”女子又问,言语间已是掩饰不住的提防。 “事关重大,未见顾掌门,还请恕在下不便多言。”秦万山再行一礼,面对眼前修为远不如他的绝色女子,他这番姿态已是给足了面子。 “掌门要事缠身,请回罢。”女子冷冷道。 秦万山心中焦急,听闻女子拒绝,他竟一个踏步向前,直接掠过了温泉边的女子,直直得向着长歌门飞去。 看他强闯山门,女子当下高高跃起,生生拦在了秦万山面前。 “你拦不住我,小心伤了自己。”秦万山好言相劝,却见女子仍是寸步不让,一时间也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出手。 女子并未出声,只是腰间长刀已悄然出鞘。 无可奈何得摇了摇头,秦万山只好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压低了声音道:“姑娘可知白云宫?” 话音刚落,女子竟愣在了原地,明亮的双眸之中满是震惊。 “你和白云宫什么关系?” 听闻女子发问,秦万山心中一喜,暗道看来是赌对了。 “我只能告诉你南宫宫主有难,还望姑娘速速通报。” “什么?!” 收刀入鞘,女子满眼的不可置信,往前走了几步,她看着眼前的秦万山道:“我乃长歌门大弟子林疏影,还请前辈细细说来。” 听到女子报出了身份,秦万山也终于见到了希望,将南宫慕云被掳去归一门的事情一一道来。 “随我来!” 林疏影没想到入了长歌门之后第一次听到秦洛的消息竟是这般凶险,忙转身带着秦万山一路来到了长歌门。 一身紫色纱裙的顾含烟正在长椅上假寐,看到林疏影带着秦万山入门,眼中随即闪过一丝黯然。 终于还是来了…… 虽然早已得知事情经过,但顾含烟不想让林疏影觉得自己有事想瞒,只好耐着性子等秦万山一一又复述了一遍才秀眉紧皱道:“恕奴家直言,你们目前的实力,伤不到老剑主分毫。” 秦万山并未气馁,听到顾含烟出声,反而一脸坚定道:“我们的目标不是老剑主,而是他座下的十八尊者。” “哦?”顾含烟知道秦万山话里有话,所以没有打断,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开战之后,我们要做的就是拖住十八尊者,好让少主已全部实力迎战老剑主。”秦万山继续道。 “若是你口中那位少主,赢不了老剑主呢?” “我们白云宫众弟子皆对少主有十足的信心!”秦万山道。 顾含烟心中一惊,她没想到南宫慕云门下的这些弟子们竟对她如此忠心,这一战若是开打,不知有多少人的性命皆被赌在了秦洛身上。 一旁站着的林疏影虽然久未出声,但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她已经快速理清了脑内思绪,二人的谈话似乎已经告一段落,林疏影当即开口,问题直击要害:“可曾排兵布阵?” 秦万山被她问得微微一怔,对于强大的实力差距来说,排名布阵也不过是临死挣扎,但若是一行人面对的是十八尊者,战力不相上下之间,战术就显得尤为重要。 可白云宫的弟子们都是修道之人,对于兵家之时皆不熟悉,所以直到如今也没人提出过像样的战术,如今听闻林疏影发问,他的眼中竟闪过一丝羞愧,忙低下头道:“事态紧急,还未考虑得如此周全。” “准备什么时候攻上归一门?”林疏影继续问道。 “按少主目前的资质和修为,至少要等到来年开春。”秦万山答道。 “来得及。”林疏影点了点头,随即对着顾含烟跪在了地上道:“还请掌门开恩,弟子愿助白云宫一臂之力!” 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顾含烟眼中的忧色愈加明显,她知道林疏影自幼在司命阁长大,对于用兵之事极为熟稔,这件事又牵扯到秦洛,按她的性子来说,一定不会愿意在长歌门袖手旁观。 但她如今的修为不过四阶,虽然称得上进步神速,但面对实力强横的十八尊者,只怕她在刀光剑影的战场上,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秦万山也从刚刚林疏影的问题之中发现了些什么,听闻林疏影愿意相助,忙俯首道:“在下愿用四方殿全体弟子的性命做担保,保证林姑娘毫发无伤!” “带上我!”一道人影自门外忽然出现,竟是一身布衣的白飞章。 自打死里逃生以来,白飞章就似乎是换了一个人一般潜心修道,看着眼前昂然而立的白飞章,林疏影很难想象在半年之前这人还是位满身油污的卖肉摊贩。 “你这是凑什么热闹。”顾含烟有些懊恼道:“不过二阶实力,就别添乱了。” “望掌门开恩,哪怕是让我跟在师姐身边打打下手也好。”白飞章向前两步,跪在了林疏影身后。 “罢了,罢了。” 顾含烟缓缓起身,动人双眸扫过秦万山,后者立刻会意,起身走出大殿。 “你可知秦洛是何打算?”顾含烟走到林疏影身前道。 林疏影微微皱眉,不知顾含烟此言何意。 “你可知为何是秦万山前来求助,而不是秦洛?” 听闻此言,林疏影终于是明白了些什么。 “下界的事情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此战牵扯的不仅是白云宫和老剑主,一旦开战,落井下石的,浑水摸鱼的,半个下界都不得安生,况且以白云宫现在的实力,就算长歌门倾力相助,也难敌九阶天人老剑主。” “十八尊者行事乖张,性格怪异,且各个都身怀绝技,修佛的菩提和德成,修道的走马观花,更有十二尊者结成的元夕剑阵,就算秦洛侥幸胜了老剑主,以白云宫那些弟子们的实力,在十八尊者面前也是凶多吉少。” “想以人数取胜,现在还差得太多太多……” “人数不是问题。”林疏影忽然胸有成竹道,顾含烟微微一怔,她不知道林疏影这份自信从何而来。 “什么?” “想来老剑主修至九阶,定有不少绝品功法和法宝,若是以这些东西为筹码,还愁召集不齐人手?” 顾含烟被林疏影这句话弄得差点笑出了声,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林疏影道:“哪有那么简单,你怎么让他们相信秦洛一定能胜了老剑主?” 林疏影微微一笑,望着顾含烟道:“不知一式六观够不够?” 听闻此言,顾含烟如遭雷击,愣在原地的她震惊道:“秦洛悟出了六观?!” 林疏影起身,幽幽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其他宗门相信此战必胜。” 顾含烟像是重新认识了林疏影一般,许久才回过神来,自林疏影知道这些消息不过短短一个时辰,她就能在如此短促的时间内想出这么一个周密谋划,此等心思,竟让顾含烟的背上微微浮出一股寒意。 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林疏影,顾含烟在恍惚之间似乎看到了当初那个一身白衣的南宫慕云。 世人皆知枯枝秦正剑道无敌手,却鲜有人知在他的背后,那位永远一副清冷模样的江南白衣。 入夜,公主府寂静无声,偶有几只野猫儿不时叫上两声,直让人心生烦躁,难以入眠。 侧厢房坐在床边的,是赤裸着上半身的大牛,手中握着一枚竹制发簪,他的神色复杂。 上山之前,他还是一位懵懂少年,平日里除了上山砍材打猎,就是趴在墙头偷看村里的寡妇洗澡,父亲和兄长死后,被视为天煞孤星的他就逐渐被村里的人孤立。 他们骂他扫把星,骂他无人管教的野种,但他不在乎。 他变得更加少言寡语,自打上山猎了虎杀了熊之后,村里的人对他就更加疏远,很长的一段时间,这个一身怪力的沉默少年活成了一副行尸走肉。 直到遇见了那位衣袂飘飘的白衣仙子,这个少年的眸子里才终于重新出现了一抹亮色。 一阵脚步声自门外传来,大牛收起了手中的发簪,本是柔和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谁?!”大牛站起身道。 门外正是一身龙袍的姜倾羽,听闻大牛发问,她竟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从来都是受人跪拜的她还从未向人介绍过自己。 “宁国女帝,姜倾羽。” 良久,姜倾羽才幽幽道。 “这么晚了,什么事?” 大牛皱着眉头道,虽然心底感激这位女帝的救命之恩,但或许是受南宫慕云的影响,大牛对姜倾羽还是敬而远之。 自报身份却还是被拦在门外,自幼睥睨世间的姜倾羽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再加上此刻娇躯之上那一股股升腾的燥热,她那张高贵冷艳的俏脸之上,忽然浮起了几抹羞红。 强压下强行破门的念头,姜倾羽道:“你是不准备开门么?” 大牛终于是想到以二人的身份差,他的确没有道理将姜倾羽拒之门外,忙打开房门,待看到门前的姜倾羽时却忽然呆在原地。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姜倾羽身着龙袍的华贵模样,黑色打底的长裙之上点缀着一条条由金丝勾成的盘旋巨龙,胸前微开的衣领刚好将其饱满的双峰包裹,目光又来到姜倾羽头上戴着的那顶九凤之冠,大牛微微一愣,他甚至不敢相信就在前几天还曾将这个女人压在身下。 “见过……” “免礼。”大牛刚要行礼就被姜倾羽打断,自顾自踏入房中之后轻撩裙角,坐在了窗前的长椅之上。 “我师兄在前院。”大牛看着姜倾羽长裙之下一闪而逝的一双雪白美腿,站在原地道。 “朕是来找你的。”姜倾羽压制下有些紧张的心情,但凤目之中一闪而过的那一抹羞色还是将她的心情出卖。 不过不解风情的大牛显然不知道这位女皇帝深夜到访是何意,只好关上了房门,不近不远得站到了姜倾羽对面。 “前些日子刚刚破境,一身修为吸收的如何了?”姜倾羽蓦然发问道。 “哦,再有两日就差不多了。”大牛一摸脑袋,有些憨厚道。 “你师父走之前可是把你和秦洛交给了朕。”姜倾羽继续道。 大牛还是不解其意,道:“是的,师兄也这么说过。” 见大牛仍是一脸呆傻得站在原地,姜倾羽心中不免有些焦急,道:“所以朕就要对你们负责,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大牛点头道。 “那朕问你。”姜倾羽玉手轻挥,房中门窗悄然关闭。 “听你师父说,你修这功法古怪,需时常与女子交合,不知这几日……”姜倾羽尽量不漏痕迹的把话题引到了想要的方向。 “师兄对我很好,昨天还请嫂嫂替我泻火呢。”大牛如实回答,姜倾羽却心中一惊道:“你和萧晴?!” “没有没有,我只是肏了嫂嫂的嘴巴而已。”大牛解释道。 姜倾羽心中一块石头这才落了地,萧晴乃七阶之境,若大牛一时精虫上脑破了她的身,怕不是体内真气再难消解,再严重些,说不定会当场爆体而亡。 和前几阶不同,一个人的气海就如同装满了石头的瓶子,资质越高,石头就越少,但随着日复一日的修炼,瓶子里的水也会越来越多,想要更进一步,就要除去瓶子中的石头,再把水一点点灌进去。 虽然大牛的资质已是上佳,但半年之内连破六境也几乎逼近了他的极限,所以大牛步入七阶之后会忽然感觉功力不增反降,不过饶是如此,姜倾羽当初也被他那恐怖的修炼速度感到震惊。 但更让姜倾羽感到可怕的是秦洛,刚刚步入七阶,他不仅在几息之内快速消解的体内真气,还在短短一刻钟的时间内悟出听潮,这样深不可测的气海和悟性,就连巅峰时期的秦正也不免逊色几分。 “朕只是想来看看你的伤势恢复得如何了。”姜倾羽收回心神道。 “多谢陛下救命之恩。”大牛拍了拍胸口道:“已经完全恢复了!” 姜倾羽的眼中闪过一抹懊恼之情,但还是耐着性子道:“在咱们离开渔村之前,洛神医曾交待过,待你伤势恢复,还需朕再为你疗伤几日。” “什么?”大牛微微一惊,他可从没听过这件事情。 由不得他再过多犹豫,姜倾羽已缓缓起身,一步步走了过来。 “像以前一样,抛去心中杂念,只管……” “好!只管肏陛下的骚逼便是……”大牛正色道,现在的他提起修炼比什么都上心。 正欲褪去身上衣物,大牛却有些扭捏道:“陛下,要不你就穿着这龙袍……” 眼波流转,凤目之中闪过一丝羞涩的姜倾羽瞬间领会到了大牛的意思,微微一笑,她的声音变得魅惑而低沉。 “朕穿着龙袍被你肏……是不是更刺激……” 温香软玉已入怀,姜倾羽口中吐出的热气直直得打向大牛的耳根,一张脸涨得通红的大牛身子一软,下身却昂扬得挺立起来,不知不觉之间已经顶在了姜倾羽的小腹之上。 “还有……不要再叫我陛下……” 姜倾羽伸出香舌,轻轻划过大牛的耳垂。 “那我……”大牛的声音逐渐粗重道:“叫你什么……” “你和南宫慕云那样时,叫她什么?” 大牛的一双手已经悄悄攀上了姜倾羽龙袍之下的挺翘丰臀,微微揉捏之间,他将姜倾羽的身子又往自己的怀中挤了挤道:“我叫师父母狗仙子,不如叫你婊子女帝,怎么样?” 这本不相干的两个词汇从大牛口中说出,姜倾羽却忽然感觉到胯间又湿润了几分,一只手已经缓缓解开了大牛的腰带,她吐气若兰道:“随你……” 房中气氛愈加旖旎,气息粗重的大牛逐渐进入了状态,霸王谱悄然运转,姜倾羽只觉得在这初冬穿堂而过的寒风之中,身前这个男人的怀中是那么温暖,那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的胸膛让她目眩神迷,不自觉抱紧了大牛的熊腰,姜倾羽暗暗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大牛那粗长无比的巨龙刚好穿过了她的胯间。 或许是大牛的尺寸过于恐怖,他那散发着热气的阳具直直穿过姜倾羽紧闭的双腿,甚至在她身后隆起的臀瓣之间,还能露出一掌之握的龟头。 而大牛也敏锐得察觉到这位意乱情迷的女帝此刻竟然没有穿着亵裤,他能感受到姜倾羽那两片湿润的阴唇正沿着他青筋遍布的棒身缓缓摩擦,双手不自觉得发力,感受到臀部之上的大手愈加深入的姜倾羽终于发出了一声嘤咛。 若是在大殿之上…… 大牛不禁开始胡思乱想,他开始想象在那庄严的大殿之上,万人之上的女帝在那贴身龙袍之下竟未着片缕,要是让那些大臣们知道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一步步被姜倾羽逼到了墙角,大牛身子一软,就被按在了身后的椅子上,九凤玉冠之上的珠宝装饰闪的大牛一阵眼花撩乱,直到胯间传来的一股冰凉,低下头的大牛才忽然发现自己的阳具已经被姜倾羽握在了手中。 将大牛紫黑的龟头对准了自己胯间那微开的玉户之上,姜倾羽终于放下了裙摆,娇躯逐渐下沉,将大牛的阳物一点点纳入了体内。 “嘶……” “哦……” 随着大牛的缓缓进入,二人不约而同得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吟。 锦绣龙袍之下,一脸潮红的姜倾羽在适应了大牛的长度之后,开始缓缓在他的身上驰骋,大牛在姜倾羽胸前的双手似乎是觉得不过瘾,想要悄悄解开她的衣领,但或许是因为那做工精致的衣物实在太过繁杂,他摸索了半天也没能如意,好在姜倾羽看出了他的想法,玉手轻动之间,胸前两团柔软瞬间得到了解放,坐在椅子上的大牛只觉得两团耀眼得雪白扑面而来,将一张脸埋入她深深的乳沟,大牛贪婪得呼吸着女帝身上那股特有的香味。 这是一国之君得特有芳香,大牛一边感受着姜倾羽那紧致的腟腔,一边伸出的舌头舔弄着眼前轻晃的乳头,欲念高涨之下,他终于开始主动出击,双手悄悄托起姜倾羽的丰臀,将这位娇喘吁吁的女帝一下一下得撞向自己胯间,尤其是在她那一身龙袍之下,大牛只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深处皇宫之中,正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享受着女帝的无边娇艳。 “真不愧是婊子女帝,骚逼这么紧,奶子又这么大!” 大牛含着姜倾羽的乳头含糊不清道。 姜倾羽此刻的臻首高昂,柳腰轻动之间正不停得对着大牛的胯间发动着一次又一次的冲击,本是一片安静的房中不时发出阵阵肉体碰撞声,这声音稍显沉闷,一身黑金长袍的姜倾羽仿若化作了一个勾魂的舞者,正在大牛身上跳着一曲香艳的诱人舞蹈。 这优美的舞姿是如此动人,令大牛不由自主得挺起了下身,随着怀中娇躯的一次次下沉,他只觉得下身似乎进入了一个滑腻而逼仄的潮湿小径,那柔软的肉壁仿若带着生命一般轻拂过他的棒身,这一阵阵酥麻而兴奋的感觉让他浑身战栗。 双手缓缓向上,大牛握紧了姜倾羽正轻摇着的纤细腰肢,随后逐渐发力,顺应着下身的挺动,他将怀中的姜倾羽一次次抛起。 但他终究是不喜欢这样被动的姿势,又是一阵抛起又按下之后,他竟然抱着姜倾羽缓缓站起身,口中发出一声娇呼,正在情欲之中的姜倾羽忙用一双修长美腿牢牢夹紧了大牛的熊腰。 越过屏风,大牛就这样一边抽送一边抱着姜倾羽继续向前,一缕缕淫液自二人的交合处滑落,顺着姜倾羽拖在地上的长长的裙摆,在房内的青石板上拖出了一道显眼的水渍。 走至床前,大牛将怀中的姜倾羽一下子抛到了大床之上,之后站在床边握着水淋淋的阳具道:“站起来,撅屁股!” 姜倾羽立刻会意,站在床边,她颤抖着的娇躯逐渐弓起,对着大牛高高撅起了那饱满的丰臀,贴身龙袍之下,姜倾羽那完美的臀形更显勾人,大牛伸出手来隔着衣服拍了两巴掌道:“再骚点!” 一只手撑在床沿,俏脸通红的姜倾羽用另一只手缓缓拉起身后的裙摆,看着女帝的下身一点点出现在自己眼前,大牛的阳具不免再度涨大了几分。她那刚刚被大牛进入过的玉户已经一片狼藉,微微张开的两片阴唇之上还带着些淫靡的白浆,那是女人动情到极点的表现。 “说两句好听的!”大牛对着眼前的翘臀又拍了两巴掌道。 轻轻晃动着腰肢,姜倾羽的声音微微颤抖道:“请大鸡巴肏……婊子女帝的骚逼……” 这段时间的耳濡目染,姜倾羽也学会了这些淫词浪语,也仅仅是在这种时候,姜倾羽觉得那些往日里不堪入耳的粗言秽语竟能让她觉得刺激无比。 此刻的大牛周身竟有淡淡金光笼罩,这是霸王七变之后的一个明显的外象,腰身向前一挺,只听姜倾羽一声婉转娇吟,大牛的肉棒已缓缓消失在了她湿润的股间。 一转攻势的大牛将刚刚压抑许久的火热欲念悉数发泄在了姜倾羽的娇躯之上,这番姿势之下,解放了双手的大牛握紧了女帝的腰肢,飞速进出之间,滴滴淫液飞溅而出,如雨点般坠落在二人身下的地面。 或许是故地重游,此刻的姜倾羽心中更觉得刺激和兴奋,她想起昔日和秦正在公主府的花前月下,想起依偎在秦正怀中的她笑颜如花,那些真挚而热烈的旧情在大牛的一次次抽送之中一幕幕闪过姜倾羽的脑海,在接连不断的肉体碰撞声之中愈加清晰。 那时的她如艳霞遮面一般紧闭双眼得躺在木床之上,如一只含苞待放的娇艳蓓蕾等待着秦正的采撷,姜倾羽怎么也想不到,多年过去之后,自己竟然在同一个地方撅着屁股祈求着一个乡野少年的侵犯。 但在他身后动作的大牛可没那么多细腻心思,享受着姜倾羽紧致腟腔的他只觉得一插一送之间,那花径之中的春水愈加旺盛,这滑腻而紧实的快感让他情不自禁得加快了动作。 “好……舒服……大牛……你的大鸡巴……肏得朕好舒服……” 双目泛白的姜倾羽含糊不清得发出了阵阵淫声浪语,如火上浇油一般惹得此刻的大牛更加兴奋,他如狂风骤雨一般的抽送几乎每次都能击穿姜倾羽花径之中那紧致的阻碍,那如女子拳头一般的硕大龟头已经深深嵌在了姜倾羽的子宫深处。 又是一刻钟时间过去,趴在床上的姜倾羽已经浑身酥软,下意识得迎合着大牛的动作,她只觉得脑海之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根正在她体内不停进出的火热阳根。 恍惚之间,正在云端遨游的姜倾羽忽觉一股火热阳精悉数注入了她的子宫深处,又是一声高亢的娇吟,姜倾羽的上半身高高弓起,凤冠之下的绝世面容不禁又添了几分勾人春色。 一切重归寂静,浑身大汗的大牛躺在床上,享受着万人之上的女帝亲自为他的阳根清洁。 “师兄说我需要炼心。” 大牛像是自言自语,正在他胯下的姜倾羽闻声抬起头来,香舌卷去嘴角银丝,凤目之中闪过一丝不解,但很快就明白过来。 “你师兄说的没错。”姜倾羽轻声道。 想到大牛自幼在乡间长大,炼心二字对于他来说或许过于晦涩,姜倾羽秀眉紧皱,想为他解释一番,但思考了许久也未能想出该如何以简明的意思为他答疑解惑。 “我想回修文山。”大牛继续自言自语道。 姜倾羽微微一怔,终于明白了大牛的意思。 那是他踏入修仙之路的第一步,虽然那里已经物是人非,但若是能旧地重游,说不定真能对他的心性有所帮助。 但转念又想到此刻的修文山已经挤满了被南宫友文召集而来的修士,那些人正是义愤填膺的时候,大牛若是这个时候回去,保不齐会发生什么。 “这么大的事情,还是先请示一下你师兄比较好。”姜倾羽只好用了一个缓兵之计。 大牛点点头,道:“我知道的。” 见大牛没有冲动,姜倾羽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放了下来,她从南宫慕云那了解了不少这少年的过往,乡野出身却有一身神力,只可惜刚刚踏入江湖就要迎战即将入圣的老剑主。 重新俯下身去,将大牛的阳具再次纳入口中的姜倾羽心中暗叹时也命也,丝毫没有察觉口中的阳具正在她的一次次舔弄之下变得再次昂扬起来…… 自幼在官家长大的林疏影在耳濡目染之下熟稔兵道,所以当下的她不仅知道要兵贵神速,还知道要未雨绸缪,所以自打离开了长歌门之后,她就未敢有一颗停歇,终于是在三日之后赶到了白云宫。 迎接她的是愁容满面的南宫友文,这位南宫家的忠心管家听闻了秦万山出外寻找帮手,却没想到寻来的却是一位四阶女修,虽然见她眉宇之间一片飒爽之气,但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失望的神色还是被林疏影看到了眼里。 未等林疏影开口,秦万山就紧走几步来到了南宫友文的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南宫友文这才反应过来,对着林疏影行了一礼道:“原来是少主的红颜知己,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见过南宫前辈。”林疏影还了一礼,开门见山道:“还差多少人?” “什么?”南宫友文微微一怔。 “我是问若是想战胜十八尊者,咱们还需多少兵力?”林疏影心中焦急,一时间语气也有些凌厉起来。 南宫友文悄悄看了一眼秦万山,见后者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才开口道:“至少还需八十位六阶修士。” 林疏影心中一惊,她现在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对下界中的形势一头雾水,当然知道南宫友文口中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将林疏影迎进大殿,不少人都对这个来历不明的绝色女子上下打量,林疏影大大方方得随南宫友文穿过大殿,直到二人来到后山一处僻静之地,南宫友文才停下了脚步,低声道:“少主的意思是不想让我们这些人白白送死,所以我们才一直按兵不动,林姑娘有何打算?” 林疏影胸有成竹道:“一步步来,若是南宫前辈信得过在下,就劳烦白云宫诸位弟子替在下散出些消息。” “什么消息?”南宫友文微微皱眉。 林疏影微微一笑,这才摘下了斗笠,晃了晃手中的长刀道:“能换来八十位六阶修士的消息。” …… 半月之后,白云宫与老剑主开战的消息在下界不胫而走,成了如今诸多修士谈论最多的话题。 这本是场毫无悬念的争斗,直到一则白云宫大弟子秦洛悟出六观的消息传出,人们才终于想起曾经的剑神秦正,还有一位儿子。 自打秦洛使出六观之后,世间无数剑修无不向往,纷纷前往梧桐山想要参破此剑,但多年以来无一人悟出,如今忽然冒出的秦洛,有秦正亲生儿子的身份加持,是世间唯一有资格接过秦正衣钵的修士。 消息越传越真,原本打算冷眼旁观的各路宗门如今的态度已经悄然转变,毕竟老剑主的琅琊洞号称汇集天下奇珍,若是现在主动向白云宫示好,那么一旦秦洛获胜,事后的好处定是少不了的。 三一书院,花坊等一流宗门已经抢先一步派人前往白云宫,但却发现偌大的白云宫已人去楼空,多方打听之下,才知道就在前不久,白云宫众弟子已悄然下山,直奔归一门而去,这样决绝的姿态更加让人们坚信了秦洛悟出六观的传闻,三一书院掌门当机立断,立刻派人沿着归一门的方向寻去,只求能见上南宫友文一面。 白云宫这些年在南宫慕云的暗中布置之下早已吞并了不少宗门,一旦诛灭老剑主,如日中天的白云宫势必会成为绝品宗门。 但也有不少宗门还是愿意相信老剑主的实力,林疏影的算盘打得虽然高明,但却在多方势力暗中交锋之下,把一些本就中立的门派推到了老剑主的麾下。 所以如今琉璃界的下界虽然暗潮涌动,但却隐隐得变得泾渭分明起来。 以白云宫为首,三一书院,青云宗,花坊,四方殿,陌刀门,归一门旧部等宗门已经开始联合兵力,数百人马离归一门已是越来越近。 另一方则是以老剑主为首的新归一门,金乌堂,凌云殿等各大宗门也已经开始火速赶往支援。 宗门大战一触即发,但作为这场巨大风波中心的秦洛,此刻却在京都的公主府内皱眉紧锁,望着对面的女帝不发一言。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一件他以为的家事,如今却架起了数百宗门和无数修士。自幼受秦正教导的他自然不希望这场战火波及到无辜的人。 “疏影是为你好……”姜倾羽刚一开口就被秦洛打断。 “我知道。” “下界就是这样,总要寻些借口挑起争端,就算你一人迎战,也免不了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为你摇旗呐喊,你年纪太小,虽然资质过人,但下界之中各大宗门之间的人情世故和勾心斗角也是少不了的。”姜倾羽看秦洛脸色不好,继续说道。 “就算没这件事,他们也会找些其他理由来互相开战,你现在要做的,一是提升自己的实力,二是将如今有心投靠白云宫的势力一一收服。” 秦洛闻言点了点头,姜倾羽口中说的第二件事情想必林疏影自会替他操持,所以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潜心修炼,赢了才有资格想下一步。 …… 归一门。 这段时间以来,在老剑主的默许之下,菩提几乎将南宫慕云当做了自己的泄欲工具,但令他沮丧的是,无论他如何淫辱这个白衣剑仙,到了第二天却仍是见她一副清冷模样。 “这林疏影跟你当年倒是有几分相像。” 老剑主坐在窗前,看着面前的南宫慕云道。 “十八尊者看错了人。”南宫慕云冷冷道,以林疏影目前的进展,待秦洛出手之时,十八尊者定会成为这场复仇之战的炮灰。 “你觉得我会在意?”老剑主笑道:“热闹一点也好,到时候你在黄泉路上也不孤单。” 老剑主对于最近投靠新归一门的各路宗门皆是来之不拒,对他来说,破除心魔才是最要紧的事,他想要的是兵对兵,将对将,林疏影和南宫友文那一行人或许能和十八尊者打个有来有回,但在老剑主眼里,也不过是一介蝼蚁罢了。 南宫慕云站起身来,望着门外一片白雪茫茫,却听身后的老剑主又像是自言自语道:“秦正对我有恩,我会尽量留秦洛一命。” 这句话倒是让南宫慕云笑出了声,她回头看向老剑主道:“这话该是秦洛对你说才是。” 老剑主也哈哈大笑,起身道:“听说上界的圣人似乎都很喜欢秦正,那我一旦入圣,岂不是要受人排挤了?” “你知道你和秦正差在哪吗?”南宫慕云的声音还是如此沁人心脾,但这句话却让老剑主觉得无比刺耳。 “你的眼界还是太窄了,只能装得下自己,秦正的心胸,却能容得下天下。” “你永远比不上他。” “就算你破了六观,也还是比不上他。” 周身真气瞬间聚拢,老剑主眼中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一步踏出,正欲对南宫慕云出手,却又见她眼中讥讽之情更甚。 “你杀不了我的。” 眼神一变,老剑主的眼神掠过南宫慕云胸前的纹身,收回了掌心真气,他再也不发一言,冷哼一声离开了房间。 回到窗前的南宫慕云再次看向窗外良久,终是暗暗叹了一口气。 寒风掠过,吹起额前几丝乱发,檐下透明的冰凌之间,映出了一张绝世容颜。 一片白雪皑皑之中,归一门的冬天美得如画。 “快过年了……” 再有两天既是除夕,京都的集市比往日热闹了许多,熙攘的人流之中夹杂着街边小贩的高声叫卖,为这本就繁华的城市又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萧晴和秦洛为了让多日来愁眉不展的大牛缓解心情,一大早就带着他来到了集市,看着路两旁张灯结彩的楼宇,大牛那本是无光的眼神终于亮起了一抹色彩。 八个月的时间,从乡野少年到七阶强者,大牛和秦洛二人的修炼速度堪称恐怖,而高阶的境界带给他们的不仅是强大的力量,不知不觉之间,二人的心境也正悄然变化。 寻常人若是有如此迅速的修炼速度,就算其资质过人,但短时间内气海的强烈变化免不了会让人走火入魔。 秦洛自幼炼心,所以心境倒始终保持的很好,但大牛却至今也不知道心性为何物,所以一直都未走火入魔的原因,只能归结于霸王谱的玄妙。 姜倾羽自从在渔村和大牛春风一度之后就食髓知味,这段日子没少借着关照师兄弟二人的借口偷偷与大牛交合,但毕竟是一国之君,若是有三两日姜倾羽没有造访公主府,欲望得不到发泄的大牛就会陷入一种极为浮躁的毛躁状态。 而每到这时,萧晴就能察觉到大牛的眼神如炽烈的火焰一般在她的娇躯之上四处扫视,那如实质一般的视线让她心乱如麻,尤其是这段时间以来,她在夜里时常能听到大牛房中传出的阵阵淫声浪语,有些时候,她甚至能听到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再加上秦洛最近愈加意味不明的眼神,萧晴隐隐觉得,那一天的到来似乎比她想的要快上不少。 三人并肩而行,或许是因为大牛身上那股生人勿进的狂躁姿态,街上的行人纷纷避让,拥挤的街道之中,三人的周围竟然空无一人。 转向一间熟悉的裁缝铺,秦洛忽然一阵恍惚,这是当初和林疏影一起购置衣物时的地方,如今故地重游,二人却已相隔千里。 “秦公子,黄公子,这边请。” 裁缝铺的掌柜一脸精明,他和二人只在两个月之前有过一面之缘,如今却能准确的叫出他们的姓氏,秦洛心中暗叹道不愧是京都的生意人,记性竟然这么好。 三人踏入门中,掌柜的笑着向他们介绍着新到的布料,萧晴知道两个男人对这些都不感兴趣,所以便自作主张,为二人各自添了一身新衣。 而靠在柜台边的大牛则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忽然眼前一亮,看着秦洛道:“师兄,你还记不记得……” “记得。”秦洛点了点头,他已经猜到了大牛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再打一场?”大牛对着秦洛一挑眉毛。 这是个让秦洛十分心动的提议,听潮以来,他还从未出手,如今看大牛一脸跃跃欲试,他的心里也不免有些冲动。 耐着性子等萧晴确定了衣服的款式,二人带着萧晴快步走向了城门,来到了二人曾经交手过的一处低矮山头之上。 本是一片荒芜的小山此刻已被皑皑白雪覆盖,萧晴一脸不解,却听秦洛对她低声道:“我和大牛切磋一下,你来当裁判。” “嫂子可不要偏心。”临近交手,心中无比兴奋的大牛心情似乎变好了许多,对着二人中间的萧晴调笑道。 “点到为止。”萧晴虽是有些担心,但看着二人都是一脸激动的模样,想了想还是没有阻止。 踩着白雪来到了旧处,大牛对着秦洛抱拳行礼后就开始缓缓聚气。 脚下的白雪悄然融化,身穿单薄布衣的大牛周身竟然腾起了阵阵热流。 秦洛面色如水,正对着大牛的他似乎毫无动作,只是手中的枯枝传出了阵阵低鸣。 大喝一声,大牛的身影化作了一道离弦之箭,带着炸裂的破空声,眨眼间就已逼向秦洛面前。 青龙之影闪现,站在原地的秦洛忽然消失,但早已熟悉了秦洛功法的大牛却瞬间转身,由前向后,他的速度竟然一丝未减,带着淡淡金光的拳头呼啸而出,与出现在他背后的秦洛擦肩而过。 这一拳的力量霸道无比,虽然有惊无险得避过,但秦洛心中却是一喜,大牛竟然能清楚得预判到他出现的位置,这说明现在的大牛已经能感应到周身真气的流动,再也不是之前那个空有一身蛮力的莽撞少年了。 “秋声。” 秦洛有心试探大牛如今的修为,所以并未一上来就用听潮。霎时间,无数剑影只逼大牛面门,怒吼一声,大牛迎面而上,双拳挥舞之间,道道剑影被他一一破去。 一声声炸耳的金石爆裂声出现,萧晴有些紧张的捏紧了衣角,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如今二人的修为不俗,实力也在伯仲之间,若是交手时稍有不慎,后果将不堪设想。 “听潮。” 没有给大牛喘息的时间,就在他破去秋声的瞬间,秦洛向后退了一步,手中枯枝却向前挥去,随着剑锋而扩散开来的剑气竟然荡起了肉眼可见的阵阵涟漪,在空中一圈圈得对着大牛的方向飘了过去。 眉头一紧,大牛还是第一次看到秦洛这个新招式,望着空中那看似毫无杀伤力的波纹,他不敢有丝毫松懈,脚下微微发力,他再次冲向秦洛,但临近那一道道波纹的他却忽然发现,本是如水波荡漾的剑气却忽然如潮水般暴涨,在这平地之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带着地上的白雪,这由无数道剑影汇成的巨浪开始四面八方的对着大牛席卷,知道现在已经避无可避,大牛冲天而起,准备自上而下得破去这式听潮。 但出乎他的意料,那道巨浪仿佛是有生命一般在他跃向空中的同时化作了一道水龙卷,一声声让人心惊胆战的龙吟声接连不断,首端的剑气竟然汇成了一个清晰的龙头,正张牙舞爪的对着空中的大牛扑去。 “擎日月!” 大牛口中高喊,整个人在升到最高处时却忽然停住,周身散发着金光,他竟然悬在了空中。 金光越来越盛,地上的秦洛微微皱眉,他看到了大牛的身后似乎浮现了一道模糊的人影。 这道人影在一道道金光之中逐渐清晰,身披金色铠甲,不带有一丝感情的面容带着无尽的威严,随着水龙卷的越来越近,大牛身后的那道人影也越来越大,大到铺天盖地,如神魔降世。 “霸王!” 萧晴惊呼一声,她没想到大牛所修的霸王谱竟然真是战神霸王的衣钵。 “擒龙!” 大牛再次高呼,双拳微微发力,参天的巨影随着而动,竟然生生擒住了那道万千剑气汇成的水龙卷。 但就在他以为已经破去了秦洛这式听潮的时候,却忽然感到手中的水龙正悄然变换着颜色,由透明逐渐变的青光诈现,连带着力量也在一点点增强。 终于,带着一声充满了愤怒的龙吟,青龙挣脱了大牛的双手,再次冲天而起,几息之间已将空中的大牛死死缠绕。 低矮荒山之上,本是一片朗朗晴日的上空,金色人影和青色巨龙扭打在了一起,怒吼声夹着爆裂声,在这寂静的冬日,京都城外竟然传来了阵阵雷鸣。 宫城之中,姜倾羽望着城外不发一言,身后的青莲似乎有些担心,低声道:“主子,这二人像是用了全力,恐怕……” 轻笑一声,姜倾羽摇了摇头,檀口轻启道:“全力?” “呵呵,还早着呢。” 城内的女帝话音刚落,城外的秦洛就飞身而起,手持枯枝,对着空中的大牛冲了过去。 天上是霸王战青龙,空中是大牛迎秦洛,虽然秦洛手中剑法凌厉无比,但大牛却也能防个密不透风,甚至还有余力能主动出招,眼看大牛已经隐隐占了上风,秦洛微微一笑,半空中的他陡然消失。 大牛微微一愣,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三个一模一样的秦洛。 但虽是外貌相同,三人的剑法却有着不同的路数,如今的大牛已经不像当初那般单纯,他知道在这三人之中,只有一个才是真正的秦洛,其余两个人,不过是秦洛那快到了极致的剑法带来了虚影罢了。 虽然他猜到了这式招法的本质,但面对眼花缭乱的剑影,他一时间只能苦苦抵挡,但他也明白,若是这般一直防守下去,输,是早晚的事情。 …… “师父,什么是真气?” “真气乃修道之本,也是一切功法的基础。” “那真气长什么样子?” “无形,无色。” “那我怎么才能看到它呢?” “肉眼是看不到的,要用心感应。” “感应?” “闭上眼睛,先试着感应周身实物。” “师父,除了你,我什么都感应不到。” “再试试。” …… 被三个秦洛包围的大牛,在漫天剑气之中,忽然想起了昔日在修文山上和南宫慕云相处的点滴。 向着看不到尽头的天际望了过去,大牛双拳未停,却缓缓闭上了双眼。 先是一片虚无,大牛心如止水,耐着性子在这一片虚无之中缓缓勾勒出了低矮荒山的轮廓。 接着,是站在一旁满脸担心的萧晴,再接着,是上空那两道巨大身影。 秦洛知道大牛正在顿悟之中,所以没有急于进攻,维持着原本的速度,他对着大牛一剑剑挥出。 一刻钟时间过去,在那一片虚无之中,大牛逐渐感应到周围的一切正变得清晰。 又是一刻钟时间过去,大牛看到了周围的枯木,看到了山上的碎石,甚至能看到正在空中飞舞的每一朵雪花的不同形状。 猛然睁开双眼,大牛微微一笑。 “师兄!” “我看到你了!” 如实质一般的金光包裹住了他的拳头,带着无尽的快意,他没有对着三道人影中的任何一人,反而对着空无一物的面前瞬间轰出。 “轰!” 震耳欲聋的爆裂声响起,大牛看到了自己的拳头正死死得顶在了秦洛手中的枯枝之上。 “哈哈,好!” 秦洛哈哈大笑,看到大牛成长的如此迅速,作为师兄的他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这是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昔日在这同一个地方比试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短短两个月,二人的实力皆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萧晴看得心惊胆战,遮天蔽日的剑影之中,二人战成了一道浓墨重彩的艳丽画卷。 拳与剑的交锋,霸王和青龙的碰撞,城内的人们只闻得阵阵巨响,遥看天边闪耀着金色和青色的光芒,不少行人都开始对着城外虔诚跪拜,他们还以为这是天上仙人降下的神迹。 终是气力耗尽,二人先后落地,之后相视一笑,萧晴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虽未能分出胜负,但二人都能感觉到对方的飞速进步,大牛身上的粗布衣裳已被无数道凌厉剑气划出了一道道裂痕,上半身精壮的肌肉若隐若现,萧晴只是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三人回城的途中,司命阁在女帝密令的指示下放出消息,称刚刚城外的异象乃是天降祥瑞,昭示着来年的安稳与祥和。 除夕夜。 公主府内,一身红衣的萧晴依偎在秦洛怀中,听着城中的爆竹声阵阵,秦洛温暖的怀抱让她无比安心,二人间久违的独处也让秦洛有些恍然。 自打记事起,因为秦正和萧天的关系,秦洛就一直和萧晴为伴,在那个时候,他一直以为这个明眸皓齿的女孩是他的姐姐。 修文山的各处都留着二人昔日玩耍时的痕迹,自从得知自己不能修炼后,秦洛就很少下山,偶尔几次出门,一些年纪相仿的孩子总会嘲弄他是个无能的废物,而每当这时,萧晴总会替他出头,将那些出言不逊的孩子打得满地找牙。 随着年纪的增长,秦洛也逐渐明白了娃娃亲是什么意思,自那起,二人的关系也在悄然改变。 在母亲的教导下,萧晴逐渐变得温婉贤淑,一身不俗的修为也在同龄人之中崭露头角,随之而来的,就是不少宗门为了和归一门结交,便想出了联姻的法子。 自知修炼无能,之前的秦洛也想过主动解除婚约,毕竟萧晴势必要接手归一门,有着他这么一个夫君,免不了受人指点。 但萧晴却从未松口,甚至放出话来,称非秦洛不嫁,在秦正最强的那段时间,这件事也一直被人们议论纷纷。 之后秦正萧天战死梧桐山,萧晴离开了秦洛,匆匆接手归一门,二人自那起就再没见过面。 这一别,就是十二年。 十二年的时间,二人互通的书信摞起来足有一人之高,虽是相隔千里,但秦洛却从未感觉到二人之间一点点疏离感。 自从得知秦洛能够修炼的消息后,已是一门之主的萧晴比谁都开心,而一路走来,秦洛能有今天的修为,萧晴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对不起。” 温香软玉在怀,秦洛冷不丁得冒出这么一句话。 萧晴悄悄探头,望着秦洛一脸不解。 “等救出了母亲,我就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门。” 萧晴立刻会意,若是一切如旧,二人本该是过了年就要马上举行婚礼。 “繁缛礼节而已。”萧晴重新将头埋入秦洛胸间,喃喃道:“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此时此刻,秦洛却忽然想起了林疏影。 这位深谙兵法和谈判的女神捕自打带着白云宫众弟子下山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沿着天河一路向南,途中的实力不断壮大,如今的白云宫一方已盘踞在归一门四周的山间,近两百高阶修者就等林疏影一声令下。 通过司命阁在凡界的眼线,林疏影托人向秦洛捎去了一封密信。 信上十分详实的记录了各方势力的具体实力,她准备和秦洛同时动身,将深陷包围圈的归一门打一个措手不及。 信的末尾还有一句话:妾安,君勿念。 短短五个字,道不尽的柔情在其中,秦洛能读懂林疏影那浓烈而克制的相思。 一位是杀伐果断的林疏影,一位是温柔贤淑的萧晴,秦洛只觉得此生能有二位红颜知己相伴,便是死也无憾了。 怀中的萧晴却像是心有灵犀一般道:“也不知林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秦洛并未说话,将下巴放在了萧晴的秀发之上,有些贪婪的细嗅着她身上那清雅的淡香。 “城外一战,大牛似乎将七阶修为完全吸收了。” 良久,秦洛悠悠道,话音刚落,他就清晰得感受到了怀中的萧晴娇躯一紧。 她当然知道秦洛什么意思,只不过每次想到要把自己的第一次在未来的相公面前献给大牛,那股难以言表的情绪就让她心中一团乱麻。 “那……什么时候……”萧晴喃喃道。 长叹一口气,秦洛望着萧晴一脸歉意道:“事不宜迟。” 一道绚丽的烟花在夜幕中盛开,二人齐齐抬头望去。 这是秦洛从小到大以来第一次在修文山以外的地方过年,往年这个时候,南宫慕云总会如凡界女子那般剪些窗花,将清冷的白云宫装扮一番。 轻叹一口气,秦洛不自觉抱紧了怀中的萧晴。 …… 归一门。 太极广场之上,菩提带着其余十五位尊者正围着一团篝火饮酒作乐,南宫慕云也在这天终于得了闲,靠着房中的火炉,将手中的红纸剪成了一个祥云图案。 老剑主却在前几日就不见了身影,这让南宫慕云不免有些担心,通过尊者们的三言两语,她现在对下界的情况也有了一个大致了解,也知道林疏影已经集结了兵力,就在方圆三百里左右。 若是老剑主…… 南宫慕云微微一怔,随后又松了口气,心道心高气傲的宋弘道恐怕不会将那些修士放在眼里。 虽然这般想着,但南宫慕云总觉得老剑主这突然的消失有些奇怪,最让她提心吊胆的则是随着老剑主一起消失的,还有归一门四周的禁制。 “界。” 那是当年他将数十位高阶修者困在玄火峰的珍奇法宝,在南宫慕云上山之后,老剑主就将界布置在了归一门四周,为的就是让她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南宫慕云曾听菩提说过,下界修士,皆逃不过这法宝的禁制。 林疏影那帮人马,老剑主自是瞧不上眼,而一心求战的他也不会限制秦洛,那么他这一次下山,究竟是为了谁呢? 南宫慕云百思不得其解,但唯有一件事情令她心安,就是通过胸前的同命图,她隐隐能感应到大牛正在不断变强。 猛然起身,南宫慕云脸色一变,就在刚刚的电光火石之间,她似乎猜到了老剑主到底去了哪。 天正十八年,正月初三。 连着几日的好天气,终是将公主府内的积雪化去,在屋檐之下逐渐停息的滴答声中,夜幕悄然降临。 秦洛的卧房之中,一身红衣的萧晴在摇曳的烛火之中更显娇艳。 贴身长裙完美得勾勒出了她玲珑的曲线,半坐在床榻之上,微微颤抖的指尖昭示了她此刻不安的心情,而就在她的面前,则是看得一脸痴迷的大牛和秦洛。 这一天终于来了。 秦洛将目光从精心打扮过的萧晴身上收回,看向了一旁的大牛,声音低沉道:“师弟,开始吧。” 此刻的大牛似乎也有些紧张,这一片火红的卧房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婚房一般,尤其是正坐在床榻上一脸羞红的萧晴,恍惚之间,大牛只觉得现在的他简直像一位新郎官。 在秦洛鼓励的眼神中,大牛缓缓向前踏出一步,向着萧晴走了过去。 今夜的萧晴略施粉黛,相较于以往,更多了些勾人春色,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逐渐逼近,萧晴有些求助一般的看向秦洛,却见他冲着这边暗暗点了点头。 面前是大牛逐渐靠近的健壮身躯,眼中是秦洛那愈加火热的眼神,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愫在萧晴心中纠缠不已。 一是对青梅竹马的万般柔情,一是身体内那本能的生理反应,在这充满了喜庆之气的卧房之中,情和欲正在悄然撕裂。 来不及过多思考,随着萧晴的一声娇呼,急不可耐的大牛便欺身而上,将其压在了身下。 柔软的娇躯瞬间绷紧,手足无措的萧晴只觉得一股阳刚之气扑面而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虽然心中已是欲火焚身,但大牛知道萧晴乃是处子之身,破天荒的,他没有立刻开始野蛮的进攻,反而隔着衣服揉捏起她饱满的双峰,粗糙大手上的火热温度让萧晴的身体逐渐酥软下来,紧张的心情消退之后,迎接萧晴的,是如潮水般涨起的欲望。 尤其是想到此时的秦洛正目不转睛得看着二人的每一个动作,这在爱人面前被人肆意轻薄的羞耻感让萧晴更加难以忍受,贝齿轻咬下唇,正在她饱受大牛撩拨的时候,忽然一道火热的坚硬顶在了她的私处,那是大牛早已涨起的阳具。 下意识得夹紧了双腿,萧晴这个动作却将大牛的分身牢牢夹在了胯间,大牛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一双手也悄悄探入了萧晴的衣领之中,他已经不再满足隔着衣服的揉捏,两颗温润而柔软的乳球入手,大手心神一荡,粗糙的指尖不时掠过那正逐渐挺翘的嫣红,上下同时受袭,萧晴的俏脸已是一片潮红,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 “嫂子的奶子真软。” 大牛将头埋在了酥胸半露的萧晴胸前,含糊不清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秦洛微微一怔,声音嘶哑道:“你……慢点……” 回答他的,是萧晴隐约的娇吟,在大牛逐渐深入的探索之下,她身上的红裙已经逐渐褪去,完美的娇躯映着烛光,在大牛稍显粗鲁的动作之中,秦洛终于看到了心爱之人的胴体。 这简直是一副完美的娇躯,秦洛情不自禁得屏住了呼吸,裤裆内的阳具瞬间直立,却忽感一股冰冷立刻袭来。 就在今天之前,姜倾羽似乎是知道了即将发生的事情,便唤青莲送来了那日在天香坊得来的法宝,囚笼。 遵循着姜倾羽的嘱咐,秦洛将这可大可小的牢笼安置在了胯间,如果姜倾羽猜的没错,这样做可以让他的青龙诀提升更加明显。 这股不适的感觉很快就被秦洛忘记,因为在他眼前,萧晴已经一丝不挂,稍显凌乱的长发之下是正剧烈起伏的酥胸,盈盈一握的纤腰平坦无比,修长的美腿之间,那处迷人的芳草地已经在大牛熟练的动作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此时的大牛嘴里含着萧晴的一粒嫣红,一只手也已经悄悄探入了她的胯间。 入手是一片湿滑,大牛的手指来到了萧晴的阴户之上,顺着那处浅浅的沟壑,他的指尖正不断回转。 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自小腹逐渐蔓延至全身,萧晴看向秦洛的眼神已经逐渐迷离,上半身紧紧得贴在大牛的胸膛之上,她柔软的乳房此刻被挤压成了一道诱人的形状。 看着那本该属于他的娇躯被大牛抱在怀中,秦洛不自觉得想到了就在前几日萧晴依偎在他身边的甜蜜模样,而此时萧晴那美目之中逐渐漫起的春情则让他更加心酸,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娇艳模样。 三下五除二,大牛也褪去了一副,精壮而黢黑的身体和萧晴那洁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而他那正昂扬的巨龙,正对着萧晴早已泛滥的私处缓缓推去。 “等……等一下……” 就在大牛那紫黑的龟头碰到了萧晴那粉嫩的阴唇之时,萧晴却忽然开口,大牛立刻停下了动作,有些不解得抬起了头。 “我想让秦洛……看得清楚一些……” 萧晴俏颜含春,娇喘吁吁道。 秦洛身子一紧,没想到萧晴在这个时候还挂念着站在一旁的他,一股暖流涌向心间,秦洛向前走了几步,半坐在床榻之上,悄悄拉起了萧晴的手。 十指纠缠,秦洛能感受到萧晴此刻那不安的心情,大牛一拍脑袋,笑道:“差点忘了这事,不过就怕你第一次就尝了我的鸡巴,怕是再也瞧不上师兄了。” “才不会呢……”萧晴反驳道。 大牛眉头一紧,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起身道:“师兄的鸡巴太小,不信你看看。” 似乎被大牛的话勾起了心思,萧晴也向着秦洛望了过来,老脸一红,秦洛低下头去,低声道:“不必了吧。” “秦洛……”萧晴这婉转的娇吟直击秦洛的心底,心一横,秦洛解开了腰带,露出了那藏在囚笼中的阳具。 虽已是坚硬无比,但和大牛那惊人的规模比起来,就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这件事关乎到男人的尊严,秦洛本能的就感觉到在大牛面前有些抬不起头。 萧晴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失望,她现在已经见到了过老剑主和大牛的鸡巴,秦洛尺寸和他们相比,确实有些差强人意了。 “哈哈,你看到了吧。”大牛一挺鸡巴,有些得意道:“我问问嫂子,这两根鸡巴,你想被哪个肏?” 带着一丝询问,萧晴看向秦洛,却见他低着头不敢说话,萧晴脸色一红,指尖在秦洛的手心轻划了几下道:“你……你的……” “嫂子,你要说清楚呀……”大牛坏笑道,俯下身去,他重新将龟头嵌入了萧晴的两片阴唇之间,滑腻的触感让他舒爽无比,情不自禁得,他就在那里摩擦了几下。 “啊……”一声动人娇吟在萧晴微张的小嘴之中传出,下意识得扭动着腰肢,她像是逃离,也像是期待。 “嫂子,你还没说呢?”大牛一脸享受的看着萧晴情动不已的模样。 “鸡巴……你的鸡巴……”终于是情欲压过了羞怯,萧晴喃喃出声,声音细不可闻。 但床边的两个男人可都听得清清楚楚,大牛对着秦洛道:“师兄,我要开始了。” 这句话像是提醒了萧晴,微微睁开双目,萧晴柔声道:“秦洛,看吧,看着大牛拿去我的第一次……” 微微抬头,秦洛立刻屏住了呼吸,大牛那青筋遍布的棒身正在他的目光之中缓缓消失在萧晴的身体内,似乎是不肯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周身青光阵阵的秦洛目不转睛的看着二人的交合处,一脸痴迷。 一股四面八方袭来的挤压感让大牛享受异常,不愧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大牛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进,直到他感受到了一股隐隐的阻隔。 对着秦洛点了点头,大牛眉头一紧,腰身逐渐下沉,在萧晴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呼声之中,顺着大牛那仍残留在外的大半根阳具,几道嫣红的血丝缓缓浮现。 大牛满头大汗,知道此刻不能操之过急,将鸡巴停留在萧晴的体内,他静静等待着萧晴的适应。 先是一股撕裂的痛楚,秀眉紧皱的萧晴不由得死死抓紧了秦洛的手,紧扣的十指几乎掐进了秦洛肉里。 但就在同时,萧晴也能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正逐渐席卷全身,那是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感觉,第一次遭受巨物入侵的她在最初的痛楚之后就很快适应。 渐渐地,在那股不适感消退之后,萧晴就感觉到娇躯之上就只剩下那难以忍受的酥麻感,忍不住得轻摇腰肢,萧晴胯间的淫液也逐渐增多。 “师兄,嫂子太紧啦,骚逼夹得我好舒服。”大牛虽然一脸痛苦,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现在的他已经知道萧晴已经开始适应,于是便缓缓向前,继续深入,那肉壁之上的软肉紧实无比,大牛还是第一次插入得如此艰难。 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娇吟不断的从萧晴口中传出,大牛也似乎是走到了尽头,面对初次破身的萧晴,他并未急于进攻,虽然不能全根没入,但萧晴那紧致的腟腔还是让他无比享受。 “师兄你看,嫂子的骚逼被我撑开了。”大牛缓缓抽动,那被挤压成一圈薄薄的肉膜的阴唇紧紧箍在他的棒身上,似乎没有一丝缝隙。 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随着大牛的抽动不断扩散,萧晴脸上的痛苦在大牛温柔的抽动之下开始变得欢愉起来。 “嫂子的淫水越来越多了。”大牛喘着粗气,这缓慢的抽送让他能充分感应到萧晴那火热腟腔内的每一寸肉壁。 “啊……他好大……嗯……又……又插进来了……”此时的萧晴上半身已经依偎在了秦洛怀中,但下身却被大牛抱在了腰间,通过萧晴那颤抖的娇躯,秦洛甚至能感受到大牛抽送的频率。 在修炼青龙诀之前,他从未想过娇妻的初夜,竟是在自己的怀中被别的男人夺去。 心酸中交杂着兴奋,秦洛目不转睛,他看到了二人的交合处在最初的血丝渗出之后,就逐渐被淫液浸染,大牛那粗大的阳具将萧晴的蜜穴撑成一道夸张的形状。 纷杂的思绪很快就被萧晴的一阵悸动打断,就连大牛都有些奇怪,她的高潮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一股热流浇向龟头,大牛刚刚抽出鸡巴,就看到了一道道如注的水流自萧晴的下身喷薄而出,直将二人身下的床单沾染了大半。 “嫂子的淫水也太多了!”大牛啧啧称奇,看着在秦洛怀中不敢抬头的萧晴道。 但大牛却没有给她过多喘息的时间,将萧晴的身子翻了过来,摆成了一个后入的姿势之后,就立刻再次提枪上马。 “还是这个姿势爽!”大牛一边抽插一边说道:“嫂子的屁股这么翘,一看就是个欠抽的骚逼。” “我……我不……啊……”萧晴的反驳被大牛的几下大力抽送打断,只好求饶道:“大牛……慢一点……你太大了……” “什么慢一点?”大牛狠狠道。 “鸡巴……大鸡巴……”萧晴的声音带着哭腔道,由于转了个身的关系,此时的秦洛能清清楚楚得看到萧晴脸上逐渐蔓延的春情。 二人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近到萧晴口中呼出的热气都悉数扑打在秦洛的脸上,这动人的模样让秦洛再也忍受不住,对着萧晴微张的小嘴,他低头就吻了上去。 唇舌交接,萧晴立刻热烈回应,一边和心爱的郎君深情拥吻,一边扭动着纤腰迎合着大牛的抽动,被二人夹在中间的萧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面前的秦洛和正在她体内进出的那一根火热阳具。 “说!你是不是欠肏的骚逼!”大牛说着就在萧晴那如玉般的臀瓣上打了一巴掌。 “啊!” 有些吃痛的萧晴结束了和秦洛的长吻,腟腔本能的收缩了一下,看着眼中满是怜惜的秦洛,一股莫名的情愫正逐渐吞噬着萧晴的理智。 从小到大,身边的男人几乎都对她尊敬有加,她还从未被人如此对待,尤其是当着未来夫君的面,这堕落的快感几乎瞬间就让萧晴沦陷。 “啊……我是……骚逼……我是……欠肏的骚逼……”和秦洛四目相对的萧晴动情的娇吟道。 “哼,在师兄面前还这么浪,是不是早就想被我的大鸡巴肏了?”大牛继续问道。 “嗯……是……我想被……大鸡巴肏……啊……太舒服了……秦洛……对不起……”萧晴的眼角划过两行清泪,颤抖着双手,秦洛有些心疼的替她拭去。 “告诉师兄,你是个婊子,刚刚破身就晃着屁股被大鸡巴肏的婊子!” “慢……慢一点……我说……秦洛……我……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婊子……啊……我在撅着屁股……被大鸡巴肏……” …… 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淫声浪语不断在这烛火摇曳的房中回荡,秦洛的眼中,正尽力迎合着大牛抽插的萧晴面容娇艳,一双娇乳在大牛一次次得挺身之下荡出了优美的弧线。 大牛也已经换成了他最喜欢的方式,双手握着萧晴的纤腰,下身保持不动,一次次将她撞向胯间,白嫩的臀瓣在这逐渐加快的动作之下开始变得通红,柳腰轻动之间,萧晴蜜穴中的淫水随着大牛的抽插接连渗出,顺着二人的交合处不断流向那早已一脸狼藉的床上。 看到萧晴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长度,大牛也不再收力,他开始尝试着破开萧晴的子宫,花芯频频受袭,萧晴的娇躯又是忍不住的一阵颤抖,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抽送之中,她很快就来到了第二次高潮。 趁着那汹涌春水涌出的瞬间,大牛奋力向前一顶,随着一道高亢的娇吟,萧晴的腹间竟然隆起了一道清晰的轮廓。 “好……好深……秦洛……他……插到我……插到子宫里了……”萧晴的上半身已是瘫软无比,若不是有秦洛支撑,怕不是早已趴在了床上。 从秦洛的角度看过去,二人的交合处已经看不真切,他只能看到大牛那坚实的腹部不停冲撞着萧晴的屁股,在大牛全力的进攻之下,萧晴不住颤抖着的娇躯荡出了一道道臀波乳浪。 “老子肏死你!肏烂你的贱逼!说!当着师兄的面被肏是不是很爽?” “是……啊……太舒服了……秦洛……看着我……看着我被大鸡巴肏……看着大鸡巴……肏烂我的骚逼……” 几乎是本能得迎合着大牛的抽动,萧晴在大牛一次次全根没入之下很快就要迎来第三次高潮,那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再也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得就喊出了一句句淫声浪语。 萧晴圆润的香肩在大牛的冲撞下一次次顶向秦洛,双手无力得撑在秦洛的怀中,萧晴第一次感受到了作为女人的幸福。 那是种侵入骨髓一般的酥麻感,尤其是高潮的时候那如堕云端的飘飘然,这如巨浪般侵袭全身的快感竟然比破境更加美妙。 蛮横的抓起了萧晴的头发,大牛将萧晴的上半身重新拉回了怀中,此刻萧晴那光滑的美背死死得贴在了大牛的胸膛之上,秦洛瞬间呼吸急促,这个姿势不仅可以让他欣赏到萧晴那不断摇晃的酥胸,还能让他清晰得看到大牛那湿淋淋的阳具在萧晴体内进出的模样,尤其是萧晴那平坦的小腹间不断闪现的凸起,那骇人的轮廓又让秦洛一阵脸红。 大牛一边奋力抽送,一边享受着无边软肉的挤压,那湿润的腟腔是秦洛从未进入过的小径,而她那正不断被破开的子宫,也是秦洛永远也不可能到达的地方。 “嫂子的逼肏起来真舒服,哈哈,师兄,看,嫂子的大奶子被我肏的乱飞呢,还有嫂子的大屁股,抽起来真爽!” 大牛说着示威一般对着萧晴的屁股又是几巴掌,又是几道清晰的水流激射而出,萧晴竟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而大牛似乎来了兴致,又在萧晴的屁股上打了几巴掌后,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稍一用力,一张大嘴就已经包括住萧晴那微开的红唇。 一段深情拥吻之下,秦洛心中酸涩更甚,尤其是在他看到萧晴主动吐出了香舌吸吮着大牛的舌头之后,一种强烈的挫败感让他情不自禁的咬紧了牙关。 “师兄!想让我射嫂子哪?”大牛气喘吁吁道。 “你……你喜欢就好……”秦洛看着萧晴喃喃道,只觉得喉间干燥无比,说话都有些困难。 “那怎么好意思呢,还是师兄选吧!”大牛坏笑道。 秦洛这才明白大牛是铁了心要调笑自己,只好低声道:“就射她……身体里……” “什么?”大牛皱起了眉头,伴随着一阵阵激烈的肉体交合声高声道:“我听不清!” “射你嫂子骚逼里!”秦洛无力的嘶吼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大牛一挑眉毛,动作陡然加快。 “对!我说的!请你射在我娘子骚逼里!”秦洛的脸色逐渐疯狂,就连床边的枯枝都发出了阵阵龙吟。 “秦洛……你……你好坏……啊!”萧晴话音未落,就忽然体内一道滚烫的热流激射而出,初次破宫的她在已经数不清第几次高潮之中,迎来了大牛那浓厚而腥臭的精液。 足足积攒了许久的精液逐渐灌满了萧晴的子宫,秦洛甚至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随着大牛缓缓抽出鸡巴,一股显眼的白浊就立刻沿着她正微微外翻的阴唇汨汩而出。 松开双手,大牛起身下床,萧晴那一片潮红的娇躯立刻瘫软下去,秦洛忙伸手撑起,目光从大摇大摆离开卧房的大牛背影回到了娇躯仍在不停痉挛着的萧晴身上。 “他……射了好多……” 感受到熟悉的温暖,秦洛怀中的萧晴喃喃道。 死死得抱住了萧晴,秦洛心中百感交集,已经顾不得刚刚又多了几分真气,回过神的他终于重新感受到了胯间的冰凉之感,有些诧异的低下头,秦洛心中一惊,不知在什么时候,他竟然在刚刚的刺激之下缴械投降,几缕白浊正无力的搭在囚笼之上,微微睁开双目的萧晴似乎也已经注意到,嘴角不经意间的弧度让秦洛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今晚……陪我好不好……”破身过后的萧晴一颦一动之间尽是动人风情。 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秦洛用真气烘干了床单,顾不得那一片狼藉,缓缓躺到了萧晴身边。 天正十八载,正月初五。 公主府。 “师兄,我要走了。” “去哪?” “修文山。” 又是一场雪,院中的大牛在秦洛面前俯身行礼,他身后的不远处是看不清神色的姜倾羽。 “去吧。”秦洛点了点头,道:“切记不要心急,免得走火入魔。” 大牛恭恭敬敬得又行了一礼,城外第二战,他终于摸到了炼心的门槛,虽然公主府有佳人相伴,但大牛也明白现在不是为情欲所困的时候。 这一去是炼心,也是闭关,林疏影一行人已经兵临城下,留给大牛的时间并不多,在场的人都明白,大牛这番举动有些孤注一掷的意味。 “等等。”大牛转身欲走,秦洛却忽然出声叫住,道:“替我向爹爹上柱香。” 大牛笑着答应,和一旁的姜倾羽擦肩而过,宽厚的背影稍显落寞。 秦洛有些恍惚得站在原地,直到萧晴的一声轻唤将他拉回现实,望着举手投足间尽是媚意的萧晴,秦洛脑海中忽然闪过那夜的无边风情。 姜倾羽缓缓走近,秦洛忽得抬起头来,目光恳切道:“姜姨,麻烦你寻一个适合闭关的净地。” “早就准备好了。”姜倾羽微微一笑,玉手轻挥间,房间角落处的瓷瓶缓缓转动,随着一阵沉闷的声响,秦洛发现脚下的地板正逐渐拉开。 “给我半个月的时间。”秦洛揽萧晴入怀,贪婪的深吸一口气。 …… 三天后,修文山。 满身风尘的大牛自然没忘了秦洛的嘱托,所以他回到修文山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库房内寻了几炷香。 周围熟悉的景色让他心安不少,望着白云宫内的花草树木,大牛不禁回忆起曾和南宫慕云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秦正的墓前还是那般幽静,大牛俯身插上了香,忽闻身后一股异响。 “谁?!” 大牛瞬间转身,待看清了来人的面容时,他却微微 一怔,随后一股滔天怒气升起,金光迸现之间,大牛体内真气已达巅峰。 “进步挺大嘛。” 来人正是前几日忽然消失的老剑主,谁也不知道,他竟然一个人暗中来到了修文山。 大牛不想废话,脚下瞬间发力,带着一股拳风,眨眼间就已逼近老剑主面门。 一道虚影闪过,老剑主的身影陡然消失,大牛心中一惊,这竟然是秦洛的招法! 但令他更加震惊的则是,无论他怎么感应,都无法察觉老剑主的实体所在。 这是…… “别费力了。” 老剑主的声音自空中传来,大牛抬头,看到了正浮在竹叶上的悠然身影。 “你是来杀我的?”大牛脸色一变。 “呵呵,你还记不记得南宫慕云胸前的纹身?”老剑主微微一笑。 “什么?” “同命图,本是失传的法门,我一直都不知道她是从何处寻来,就像我不知道她在何处找到的霸王谱。”老剑主像是自言自语。 “你想说什么?”大牛站在秦正墓前,他已不像之前那般莽撞,一边和老剑主交谈,一边暗暗寻找着他的实体所在。 “你死了,她也会死。” 老剑主的话让大牛心中一紧。 “她现在还不能死,所以你不用那么紧张,我今天来有两件事。”老剑主继续道。 “一是为我这兄弟上柱香。” “二是把你留在修文山,毕竟白云宫就要灭门,就当我为旧人留个香火罢。” 大牛怒极反笑道:“你能留住我?” “当然。”老剑主说着掌心浮现出一个黑色的棋盘,正是天香坊一战中他曾说过的“界”。 “此物当年困了不少强者,现在只困你一个,怕是有点浪费。” “你是不是怕我杀了你?”大牛问道。 “若是你和你师兄一样的悟性,我还真怕你给我弄些麻烦,不过现在的你,不值一提。”老剑主说话间微微发力,整个棋盘陡然变大,随着一道遮天的虚影将修文山笼罩,大牛身子一紧,一种莫名的压力自四面八方缓缓涌来。 “怎么样?”老剑主落地,不急不缓得走向了秦正的墓前。 “背负着整座修文山的滋味,不好受吧。” 大牛神色痛苦,虽然他已将真气运转到极致,但却不能移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剑主越走越近。 再也没看大牛一眼,老剑主来到了秦正墓前,神色忽然有些恍惚。 “他们都说你是剑道第一人,我就偏不信这个邪。” “但是没想到啊,死了那么多年,你竟然还能守得住这个称号。” “梧桐山一式六观坏我心性,害我现在都不能飞升,兄弟啊,你死得还是不够惨。” “不过就快了,很快了,你的好儿子,秦洛会助我灭杀心魔。” “我最近一直在想,若是我去了上界,百年之后的群仙大会,那些白云宫的弟子们,见到我还得尊称一声上仙。” “哈哈,想想都痛快。” “只可惜,他们似乎都要死了。” “都要死了……” 老剑主自顾自说着,身影逐渐消散,独留汗如雨下的大牛呆在原地浑身不能动弹。 大雪飞扬,寒风呼啸,仍旧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的大牛逐渐变成了一座满身琉璃的冰雕。 …… 当夜,恩平山。 睡梦中的林疏影被一阵惨叫声惊醒,来不及穿上衣服,整座帐篷就被一道横着飞来的人影砸出了一个大洞。 “保护林姑娘!” 这是那位满脸血污的修士最后一句话。 打斗声还在持续,越来越多的白云宫弟子加入了战场,林疏影顾不得衣衫半露的娇躯,拔出腰间横刀,正欲出剑,却看到一脸急切的南宫友文从天而降。 “是走马观花!” “什么?”林疏影心中一惊,她没想到归一门的人竟然主动出击。 又是几道凄厉的惨叫过后,走马观花二人自一片雪影之中缓缓走出。 “哪位叫林疏影?”走马眼神在对面一行人之中来回扫视。 回答他的是一道耀眼的刀光,手握弯刀,头发散乱的秦万山瞬间逼近。 走马侧身闪过,但秦万山刀刀直逼要害,一时间竟然将走马逼退了半丈。 “就你们两个?”秦万山语气冰冷道:“老剑主未免有些瞧不起人了。” 身形再度向前,秦万山的身后又多了两道人影,陌刀门门主和三一书院长老姗姗来迟。 “撤!” 观花见势不妙,转身就走,走马紧随其后,秦万山不依不饶,几人的身形几息之间已经消失在了林疏影的视线中。 “这……”南宫友文皱着眉头喃喃道。 “不对劲……” 林疏影也有些想不明白,这次的突袭来势迅猛,但却只有走马观花二人,和刚刚的秦万山说的一样,老剑主的确有些大意了。 “林,林姑娘……”南宫友文刚一回头,就看到了林疏影春光乍泄的香艳模样,单薄的布衣掩饰不住她饱满的双峰,一时紧张之下,南宫友文能清晰的看到她胸前那两粒显眼的凸起。 瞬间低下头,南宫友文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或是情况紧急,林疏影的裙摆有些散乱,一条光洁如玉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侧面甚至能看到几丝稀疏的毛发。 林疏影这才发现自己衣不蔽体的模样,娇呼一声,整理一番衣物之后才开口道:“先救人。” 好在林疏影安排了值夜的修士,这才让众人以最快的速度集结,但就算如此,这措手不及的突袭还是让两位六阶修士惨死。 除此之外,还有六位修士皆有程度不等的内伤,将几位伤者抬到了一处,林疏影靠着在顾含烟那学到的浅薄的医术为几人把脉。 好在走马观花似乎没有使用全力,除两位仍在昏迷中的修士外,其余四人皆无大碍。 这让林疏影更加奇怪,走马观花二人这次突袭让她想了许多,像是大战前的试探,林疏影提起精神,如今位置已经暴露,这么多人短时间内不好转移,眼神一转,林疏影猛然站起身来。 “林远,张动。” “在!”被叫到名字的两位修士异口同声道,在南宫友文的号令下,现在的一众人马皆已林疏影为首。 “各带三十六阶修士,探归一门。”林疏影的眼色凌厉。 “得令!” 两队人马悄然出发,茫茫大雪之中,只用了两个时辰就已来到了归一门山脚。 和如今的白云宫一方一样,归一门现在也是鱼龙混杂,山脚下驻扎的,是凌云殿,金乌堂等宗门修士,或许是有老剑主和十八尊者做靠山,这些人显得十分安然,竟连一个值夜的修士都没安排。 几位善于藏匿气息的修士借着夜色逐渐靠近,外围的帐篷中,几位睡梦中的修士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就已被无声无息的扼杀。 直到一位警觉的金乌堂长老惊醒,营地才终于热闹起来。 刀光剑影之中,数十人陷入混战,真气爆裂声,金石交错声不绝于耳,刚刚还一片静谧的营地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随着战局逐渐激烈,两派人手也变得泾渭分明起来,眼尖的林远在刚刚看到了对面一位修士跑上了归一门,似乎像是搬救兵,掐算了一下时间,他和张动对视一眼,一声令下,白云宫一方瞬间折返。 金乌堂长老不敢贸然追击,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一行人渐行渐远。 一刻钟之后,打着呵欠的菩提才姗姗来迟。 “我还以为都死完了呢。”菩提语气不善,似乎对于美梦被惊扰十分生气。 “就死这么几个就哭爹喊娘了?” 金乌堂长老敢怒不敢言,只是低头道:“那边似乎安奈不住了,还请尊者尽快还击。” “嗯嗯好,等我消息。”菩提又是一个长长的呵欠,满脸敷衍的转身而去。 灯火通明的帐篷内,坐在一副山势图面前的林疏影秀眉紧皱,除白云宫之外,如今在这恩平山驻扎的还有三一书院和花坊等其余宗门。虽然将林疏影捧上了主位,但她心中明白,想要服众,就不能一昧忍让。 这是她派人去归一门骚扰的根本原因,不过虽然首次接触稍占上风,但林疏影最担心的还是十八尊者。 德成,菩提,走马观花,元夕堂十二人,再加上那日被南宫慕云放走的捕风,虽然仅余十六,但其实力仍然不容小觑。 姜倾羽传来的消息让她心安不少,现在她唯一想做的,就是在秦洛出关之前稳住整个大局。 跃动的火把映出了林疏影忧虑的面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林疏影微微抬头,竟是一身风雪的秦万山。 “跑了。”秦万山一屁股坐在林疏影对面,拍了拍肩头的积雪,为这温暖的帐篷带来了些许寒气。 “追去哪了?”林疏影有些担忧。 “归一门。”秦万山的回答没有出乎林疏影的预料。 “不过有件很奇怪的事。”秦万山望向林疏影,声音陡然压低。 “老剑主似乎不在归一门。” “什么?”林疏影心中一惊。 “我没有感受到九阶强者那股天然的威压。”秦万山非常笃定,自幼修习的心法让他对真气的流动异常敏感。 “这件事现在只有咱们二人知道。”秦万山继续低声道,林疏影点了点头,看来他是瞒过了三一书院和花坊的人。 “你有什么打算?”林疏影问道。 秦万山眼神微变,道:“这话该我问你。” 气氛瞬间陷入寂静,秦万山没有继续逼问,只是坐在林疏影对面,神色复杂。 老剑主不在,对于白云宫来说,的确是一个偷袭的绝佳机会,但林疏影却明白就算此战大胜,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她的目标不仅是救出南宫慕云,更是要除了老剑主,以绝后患。 “你若信得过你们的少主,就得再等等。”林疏影思虑良久道。 秦万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好。” “你连秦洛的面都没见过,怎会对他有如此信心?”秦万山的表现让林疏影有些好奇,看他正欲离开,林疏影不禁开口问道。 秦万山却忽然笑了笑,道:“秦剑神和宫主的儿子,我没理由不相信。” 这句话让林疏影一阵恍惚,苏州城初识,那时的她还以为秦洛是下界茫茫多修士中普普通通的一位。 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秦万山与走入帐篷中的南宫友文擦肩而过。 “南宫前辈,怎么了?”林疏影看南宫友文脸色不善,忙开口问道。 南宫友文坐在了刚刚秦万山的位置,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道:“受重伤那两位,怕是坚持不到天亮了。” 林疏影闻言却是微微一怔,低声问道:“伤势如何?” 南宫友文被这句话问得一愣,心道都这个时候了,伤势必然是无法挽回,不过看林疏影似乎另有打算,他还是开口道:“伤及血脉,就剩几口气了。” “我能救他们。”林疏影的声音让南宫友文大惊,看她的脸色,这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南宫友文摇了摇头,道:“平日里或许能救,但现在怕是寻不来那些灵药。” “不需要灵药。”林疏影俏脸微红,但却胸有成竹。 “巧妇难以无米之炊,没有灵药,怎么救?”南宫友文再问。 “绝命丝。” 三个字让南宫友文在震惊之余却有有些哑然失笑。 他惊的是林疏影小小年纪就懂得绝命丝这个玄妙法门,笑的却是即使有绝命丝强行续命,那二人也不过能多活三五天,到头来还是难逃一死。 “我有一个办法,可解绝命丝之毒。”林疏影继续道。 这件事算是林疏影和顾含烟之间的秘密,她曾答应过师父不会轻易显露,但如今已是兵临城下,她没有理由再藏私。 和洛风一样,顾含烟也在之后发现了一些特殊体质的人可以当做调和真气的药引,尤其是在白飞章和林疏影的身上,顾含烟看到了这个可能,在二人上山之后,顾含烟更是将这一过程研究的更加精细,现在正在长歌门的白飞章,身上早已没有绝命丝的半点气息。 南宫友文在听完林疏影的讲述之后呆在原地,他知道绝命丝的威力,也知道破解绝命丝之毒意味着什么。 天色微亮,林疏影知道不能再等,红着脸在南宫友文耳边又耳语了一阵,南宫友文怔怔得点了点头。 一刻钟之后,还是在这处帐篷内,两位仍在昏迷当中的修士被抬了进来。 喝退杂人,南宫友文拉紧了门,年近古稀之年的他竟然鲜有的有些激动。 在他的面前,是正在褪去衣衫的林疏影,事态紧急,救人为重,二人似乎已经顾不得那些礼数。 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林疏影那凹凸有致的娇躯在火光之中宛如一道勾人的魅影。 颤巍巍的双峰随着林疏影有些紧张的步伐在空中轻轻晃动,南宫友文胯间一片火热,喉间也是口干舌燥。 “南宫前辈,记住我刚刚说过的话,在他……他那个的时候……你就开始运气。” 林疏影不敢与南宫友文对视,只是低着头娇声道。 南宫友文呆呆得点了点头,脑子里想的却是这可是少主的女人,若是这事传出去了,我这把老骨头怕不是要以死谢罪。 地上的修士不省人事,林疏影只好亲自替他褪下了裤子,一股腥臭气息瞬间扑面而来,但俏脸微红的林疏影却忽感胯间一片湿腻。 就在刚刚,暴露在南宫友文面前的她已经稍有情动,此时的她更是觉得身体燥热无比。 多日跋涉,这位修士的下体久未清洗,南宫友文皱了皱眉头,他甚至能看到那条软趴趴的阳具之上的点点污垢。 但林疏影却是毫不在意,跪在修士身旁,上半身缓缓向下,不只是有意无意,一脸潮红的林疏影将高高翘起的圆臀对准了身后的南宫友文。 一想到身后那位老人能清晰将自己的私处尽收眼底,那股刺激的感觉就让林疏影愈加不可自拔。 臻首微动,林疏影檀口轻启,将那布满了污垢的阳具缓缓含入了口中,同一时间,按在修士腹间的双手悄然发力,在一股真气的渡入和林疏影灵巧的舌头双重刺激之下,躺在地上的修士不自觉闷哼一声,仍在林疏影口中的阳具已经隐隐有了反应。 这是南宫友文从未见过的美妙场景,未来宫主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撅着屁股为另一个男人口交,他都不敢想这是正在真实发生的事情,尤其是他几乎一眼就能看到林疏影那粉嫩的两片阴唇间的点点春水,这让呆在原地的他心乱如麻,久未人事的下体竟然也随着林疏影的动作缓缓挺立起来。 一阵不易擦肩的吞咽声和舔弄声之后,林疏影口中吐出的阳具已是油光水亮,跃动火光之下,昂扬的棒身正耀武扬威。 南宫友文不自觉得往前走了几步,林疏影也知道事不宜迟,不过她却并未动身,而是直起身来,这个动作使得她那张红艳双唇和龟头之间的银色丝线越拉越长,直到垂落到她胸前幽深的沟壑之间。 一只手轻轻按向修士额间,林疏影缓缓运气,她现在要做的,是种丝。 随着林疏影脸上蒙上了一层细微的汗珠,修士腹间也逐渐生出了一条黑色的丝线,南宫友文心中一惊,他竟然又看到了这失传已久的法门重现人间。 “咳咳!” 待林疏影收回真气,地上的修士顿时两口黑血喷出,绝命丝入体,现在的他修为暴涨,但由于体内气息紊乱,他刚刚睁开了眼就又闭了回去。 “接下来,就是解毒了。” 林疏影眼波流转,看向了南宫友文,横跨在修士下身,她缓缓分开了修长的美腿,这是个她无比熟悉的姿势,曾在白飞章身上用了无数次。 南宫友文屏住了呼吸,他看到了眼前的林疏影正翘臀轻摇,似乎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那婀娜的纤腰是如此勾魂,连南宫友文都觉得一股热流只逼脑间。 “啊……” 一声动人娇吟传出,南宫友文顿时睁大了眼睛,他看到林疏影的腰身正逐渐下沉,修士那粗壮的棒身被两片娇嫩的阴唇包裹,一点点消失在了林疏影的臀间。 “南宫前辈……别忘了……啊……进来了……别忘了我说的……” 林疏影纤腰微动,紧皱的秀眉之间像是是痛苦夹杂着欢愉。 南宫友文点了点头,不禁又往前了两步。 火热阳具入体,那股熟悉的感觉让林疏影在最初的不适过后逐渐进入状态,一丝丝春水沿着二人的交合处缓缓滑落,将二人交杂在一起的毛发沾染的一片狼藉。 熟练得摇晃着翘臀,这时的林疏影如一个摄人心魄的舞娘,在这个修士身上舞出了一道道动人的舞姿。 那滋滋的交合声夹杂着婉转娇吟,为这勾魂的舞蹈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伴奏。 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林疏影的动作左摇右摆,带着那两粒凸起的嫣红,看得一旁的南宫友文眼花缭乱,不可自拔。 林疏影也从未想过,她会在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面前放浪得骑在一个陌生人身上,主动得套弄着那肮脏的阳具在自己体内进出,不过那逐渐荡漾开来的快感很快就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得夹紧了双腿,林疏影开始了又一轮的索求。 但地上的修士显然没有白飞章那般本钱,在林疏影一阵猛攻之下,层层叠叠的软肉一次次挤压着那紫黑的龟头,这让虽然没有意识的修士还是本能得精关一紧。 林疏影清晰得感受到了体内的那根阳具的细微变化,她知道这个男人似乎已经到达了顶点,不禁又加快了几分动作。 “南宫前辈……就……就是现在……快……” 林疏影娇喘吁吁,春光满布的美目望向了南宫友文,直看得这位老人心头一荡。 来不及胡思乱想,南宫友文伸出手来,放在了林疏影那光洁如玉的美背上,这瞬间的接触让他清晰得感受到了林疏影那燥热的娇躯和她每一次上下摆动的频率。 “运气……他……他要射了!” 林疏影的声音逐渐高亢,二人交合处飞溅而出的淫水将南宫友文的衣角浸染,他顿时凝神聚气,一股真气缓缓经过林疏影的娇躯,又通过深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再次传到地上那位修士腹中。 滚烫的精液似乎也让林疏影到达了高潮,但时间紧急,地上还躺着另一位气数将尽的修士,林疏影稍微喘了几口气,缓缓站起身子。 刚刚高潮过后的娇躯还在不住的悸动,在经过南宫友文的身边时,林疏竟然身子一软,整个人倒在了南宫友文的怀里。 下意识得伸出手来,南宫友文只觉得入手是一片柔软,目瞪口呆的往下看去,他竟然看到了林疏影那饱满的双峰此刻正被他紧紧握在了手中。 “罪过罪过,林姑娘不要见怪!” 南宫友文忙开口道,却见林疏影双目迷离道:“无妨……” 还是和刚刚一样,林疏影跪在地上含住了另一位修士的肉棒,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此刻她微微露出缝隙的蜜穴之间,正有几道显眼的白浊正汨汩而出。 南宫友文不敢再看,忙将头转向了一边,又是一刻钟过去之后,随着林疏影的一道轻唤,南宫友文再次向前送出了真气。 以为事情终于结束的南宫友文正准备扶起林疏影,却忽感一只柔弱无骨的玉手拂向了胯间。 “林姑娘……你这是……” 南宫友文声音嘶哑道,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阳具正在林疏影的手中跳动。 欲望还未得到满足的林疏影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话,在南宫友文呆滞的目光中,她轻轻脱下了南宫友文的裤子。 一根苍老的,丑陋的阳具顿时浮现在她的眼前。 “南宫前辈忍得难受,就让我替前辈解忧吧。” 主动勾引南宫友文,这是林疏影之前一直都不敢做的事情,虽然顾含烟曾告知她要多于不同的强者交合,但多日来的繁杂事务让她没有时间来顾及这些事情。 而眼下,仿佛是个再合适不过的机会。 臻首向前,南宫友文陡然绷紧了身子,他感受到了一个温润之地,林疏影那灵巧的舌尖一次次划过他龟头上的马眼,那恰到好处的撩拨让南宫友文不自觉得深吸一口气。 继续向前,南宫友文逐渐感觉到胯间的龟头似乎进入到了一个紧致而火热的腟腔,那是林疏影的喉间,那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南宫友文几乎瞬间就放弃了抵抗,站在原地,他全身心享受着这个绝色女子的口舌服务。 或许是太久没有接触过女人,南宫友文有些吃力得控制着精关,好让这次美妙体验的时间更长一点。 在林疏影细心得清理了南宫友文的肉棒之后,她那如水的双眸就更加迷离起来,悄悄背过身,她对着南宫友文高高撅起了翘臀。 这是比刚刚还有惹人遐想的蜜穴,历经两人灌溉,她粉嫩的肉洞已是一片狼藉,微微外翻的穴肉带着些许腥臭的精液,正沿着她的大腿一道道向下流淌。 而南宫友文的大脑也似乎已经不受控制,几乎是下意识得腰身一挺,那湿滑无比的腟腔就已将他完全包裹。 “快……快一点……不用怜惜……”林疏影双手撑在地面,娇喘吁吁道。 “你……你可是少主的女人……老朽……老朽……”南宫友文最后一丝理智让他不敢再做出逾越之事。 “少主的女人……肏起来如何……是不是感觉更舒服……”林疏影勾人的淫语让南宫友文几乎瞬间就陷入了疯狂,抱紧她盈盈一握的纤腰,这个年过古稀的老人开始了冲刺。 这一连串疾风骤雨的攻势几乎将林疏影瞬间就送上了高潮,但南宫友文也知道,他这番动作也不过是强弩之末,在他精关大开之前,讲这个女人送上巅峰,是他现在的脑海中唯一想做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林疏影高潮过后,这位力不从心的老人很快就在她的体内射了精,甚至还没刚刚那两位昏迷的修士坚持的时间久。 不过对于林疏影来说,这或许已经足够,此刻大脑一片清明的南宫友文不敢多留,搬起地上的两人,快步离开了帐篷。 灯火通明的帐篷中,只剩下草席上赤身裸体的林疏影气息微弱,稍显红肿的穴肉在精液的沾染下更显淫秽,本是粉嫩的阴唇有些外翻,方才还一片迷人的芳草地此刻却是一片狼藉。 寒风迎面而来,终于冷静下来的南宫友文逐渐平稳了气息。 林姑娘似乎真能解这绝命丝之毒…… 南宫友文眯起了眼睛,忽然想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今白云宫一方已有将近两百人,若是林姑娘为每一位修士都种下绝命丝……那该是多么大的战力提升? 良久,南宫友文又摇了摇头,为这突如其来的想法感到羞愧。 若真是那样,林姑娘岂不是成了一位百人轮的婊子? 京都,公主府。 阴暗的密室之中,在正中间打坐的秦洛双目紧闭,几盏摇曳的油灯将他清秀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这是他闭关的第十四天,离约定的时间还剩九个时辰。 独守着公主府的萧晴近日通过司命阁得知了不少林疏影的消息,自从走马观灯二人的试探过后,白云宫与尊者的偷袭和反偷袭就接连不断,对手实力强横,白云宫一直在苦苦支撑,阴冷的山涧之中,一百七十余人仍在等待着传说中的六观重现世间。 油尽灯枯,黑暗中的秦洛蓦然睁开双眼,一声低沉的龙吟顿时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两块巨大的青石板缓缓拉开,秦洛只觉得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温柔的萧晴依然娇艳。 往后看去,一身龙袍的姜倾羽竟然也在,重新走出密室的秦洛多了几分淡然的气质,从腰间拿出一本古籍,连声音都变得有些通透。 “多谢姜姨了。”秦洛将古籍还给姜倾羽,那是这位女帝多年来苦修剑法的心得,这对从未见过秦正出剑的秦洛帮助颇大。 “形式如何?”秦洛看着朝阳,掐算了一下时辰。 “你不出面,宋弘道不会开战的。”姜倾羽放出神识,感应了一下秦洛的修为,结果令她稍微有些失望,闭关十五日,秦洛的修为竟然毫无长进,仍是七阶过半,八阶未满。 “大牛呢?”秦洛又问道。 姜倾羽和萧晴对视一眼,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秦洛敏锐了察觉到了有些异样,目光直视萧晴,直看得她低下了头,幽幽道:“被“界”困在了修文山。” “也许不是坏事。”良久,秦洛才开口道。 秦洛抬头,看到门口的姜倾羽像是有话要说,萧晴很识趣得退了出去,独留二人在房中。 “姜姨,怎么了?”秦洛有些不解。 姜倾羽莲步轻移,缓缓走向前来,秦洛这才注意到女帝今天的穿着有些异样。 虽还是一身黑金龙袍,但随着她的走动,秦洛依稀能看得她裙下的开叉直至腰间,两条圆润的美腿若隐若现,再往上是料子颇为轻薄的丝质裹胸,两团饱满之间一条深深的沟壑直晃人眼,秦洛心中有些惊讶,作为一国之君,姜倾羽今天这身衣服似乎显得有些暴露了。 “在你心中,你父亲是位怎样的人?” 姜倾羽正对秦洛,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两条美腿交错间,扬起的裙摆露出了些许春色。 “父亲……” 秦洛还是不知姜倾羽何意,皱着眉头道:“父亲一声已护佑苍生为己任,是位顶天立地的强者。” “不,那是世人眼中的秦正。”姜倾羽摇了摇头,目光直视秦洛,继续道:“我问的是,在你自己的心中,他是位什么样的父亲?” “这……”秦洛有些语塞,在他的印象中,秦正的教导方式稍显粗狂,幼年说是教秦洛学剑,可扔给他一把木剑之后就再也不闻不问,在别人眼里看来似乎无法理解,但随着年纪的增长,秦洛也逐渐明白了父亲的用意。 这和秦正的剑道有关,他一直认为学剑全靠一个字,悟。 有人教导,也便又了桎梏,随心而动,率性而为,也一直是秦正的处事法则。 而在发现秦洛不能炼气之后,秦正竟然也毫不担心,此刻的秦洛还能回忆起父亲的那句话:人各有道,不能炼气,未必就不能习剑,心中有剑,世间皆是虚影。 “父亲……还真没怎么管过我……”秦洛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道。 “在世人眼中,他是剑道第一人,在你眼中,他是位不怎么负责的父亲……” 姜倾羽幽幽道:“我想要告诉你的,是我心中的他的样子。” 秦洛微微一怔,又听姜倾羽继续道:“你想靠六观赢老剑主,对你父亲多些了解也是好事。” “不过依照他的性子,若是你真使出了六观,他也会不以为然,反而道一句学人剑法,终是落人一乘。” 姜倾羽微笑道,脑海中闪过一张不羁的面容。 “秋声、听潮,你自己已经悟出了两剑,难道第三剑真要靠六观?”姜倾羽似乎话里有话。 “这件事以六观开始,我想也以六观结束,想必这样,也能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吧。”秦洛已经打定了主意。 姜倾羽没想到秦洛还有这层心思,一时间感动不已,双腿再次交错,秦洛身子一紧,他发现正坐在他对面的女帝竟然没穿内衣。 这是什么意思? 秦洛百思不得其解,说是要告诉我父亲的事情,怎么一举一动都有些卖弄风骚的意味呢? “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那我便把他的事情告知你罢。”姜倾羽的俏脸浮现出一抹微红。 “我和他的事情,想必你已经看过那本册子,我就不在赘述了,我要说的,是埋在心底的事情。”姜倾羽的声音似乎带着些颤抖。 “什么?”秦洛还是不解。 “他和你一样,也好淫妻。” 姜倾羽淡淡的一句话如平地惊雷,秦洛瞪大了双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所以在你母亲告诉我青龙诀的秘密之后,我就觉得似乎一切的事情都在冥冥之中有了定数。” 姜倾羽似乎没发现秦洛一脸震惊的样子,继续道。 “那你和我母亲……”秦洛平复了一下翻江倒海的心情,声音颤抖道。 姜倾羽没有回答,不过她低垂的眉眼却像是回答了一切。 “没你想象的那般不堪……”姜倾羽看秦洛一脸胡思乱想的样子羞涩道。 “我们都是浅尝辄止,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姜倾羽解释道,秦洛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比如呢?”鬼使神差的,秦洛竟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姜倾羽娇媚得白了一眼秦洛,身为一国之君,那一刹那间的动人风情让秦洛心神随之一荡。 和秦洛一眼,姜倾羽也有些紧张,深吸一口气,她看向秦洛,虽是满目羞涩,却还是继续道:“比如他喜欢我不穿内衣,让宫里的下人看我的……” 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姜倾羽顿了一顿,道:“奶子和骚逼……” 这两个粗俗词汇自女帝口中说出,秦洛只觉得刺激异常,这种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兴奋让秦洛顿时汗毛直立。 “就像今天这样……”姜倾羽察觉到了秦洛的异常,继续道:“那个时候,我会在无意间撅起屁股,让下人仔细欣赏我的骚逼,有些时候又会装作无意间走光,让他们肆意观赏我的奶子……” “而每到这时候,你父亲就和现在的你一样,十分兴奋,不知道是不是受他的影响,我也逐渐……” “有一次他更过分,竟然让当时还是公主的我自慰给管家看……” “我还记得当时的他就在我身后,双手穿过我的腰间,缓缓分开了我的双腿,让正在窗前偷看的管家一览无余的看到我的每一处。” “而我竟然也开始兴奋,他掰开我的阴唇,让管家仔细欣赏,之后又用手指,插到……插到我的骚逼里……” 姜倾羽说着开始动情,双腿也不自觉夹紧,秦洛的脑海随着姜倾羽魅惑的低语浮现出一幕幕令人血脉喷张的香艳画面。 “又一次他竟然想让我和下人当着他的面……不过当时我还年轻,所以从未遂了他的愿。” 不知怎的,秦洛的心中竟然微微有些失望。 “但你母亲就不同了……”姜倾羽忽然的一句话让秦洛再次提起了心神。 “我母亲?”秦洛的心跳如惊雷一般在耳边炸开。 “这或许是他更喜欢你母亲的原因吧……”姜倾羽迷离的眼神间闪过一丝黯然。 “天生凤灵体,自然受不起男人的撩拨,尤其是在破身之后,自身的欲望更是不可自拔。” “你想不想……”姜倾羽不知何时已经走向了秦洛身后,温润舌尖轻轻掠过他的耳垂,娇声道:“听着你母亲的事情……” 秦洛微微一惊,姜倾羽竟然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子,藏在囚笼中的阳具早已被困得难受,一声轻响传来,姜倾羽解开了囚笼,秦洛那充血的阳根便瞬间挺立起来。 “晴儿!”姜倾羽忽然高声道,一身红衣的萧晴顿时推门而入,秦洛再次一惊,他发现萧晴在看到他们的样子之后竟然没有丝毫异样,看来这场戏二人早已安排已久。 牵着一脸呆滞的秦洛走向床榻,萧晴在姜倾羽的目光之中缓缓褪去了衣裳。 “记得有一次,你父亲和他的好兄弟萧天饮酒作乐,喝到兴起便让你母亲起舞助兴,但他似乎觉得不过瘾,便当着萧天的面让你母亲脱光的衣裳……” “你想想,光着身子跳舞,萧天哪还有心思欣赏舞姿……” “他那一双眼睛,早已被你母亲的奶子和骚逼勾得移不开半分,尤其是一舞作罢,你父亲竟然邀萧天一同赏穴。” “顾名思义,二人赏的就是你母亲的骚穴,你父亲正在兴头上,干脆将整整一壶酒倒进了你母亲的骚穴里,二人把你母亲的身体当做酒杯,当场就同杯共饮起来。” “二人喝罢又对着你母亲的骚穴评头论足,一人说她国色天香,身姿曼妙,是不可多得的良妻,一人说她屁股圆润,奶子饱满,是万中无一的婊子。” “二人争执不休,便问你母亲,你觉得你是良妻呢,还是婊子呢?” “你母亲当然知道你父亲的心思,便红着脸道:奴家乃是夫君的婊子良妻。” “到了最后,你父亲甚至邀请萧天亲自体验一番,只可惜当时的萧天醒了酒,又敬你母亲是嫂嫂,所以终究还是没能一亲方泽。” 房中的秦洛只觉得整个人都几乎要炸开,耳边是母亲的淫靡往事,眼前是萧晴的赤裸胴体,他可从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竟然还有这么多风流事。 “听说前些天你请大牛帮萧晴破身了?”姜倾羽话锋一转,一双柔荑在秦洛的阳具上缓缓滑动。 “……对……”秦洛差点没能发出声音,一时间只觉得喉咙干涩无比。 “你可真舍得呢,只不过大牛的鸡巴那么大,这下岂不是把你这娘子的骚逼肏松了?”姜倾羽感受到了秦洛腹中躁动的真气,像是受到了鼓励一般愈加大胆起来。 “晴儿,掰开你的骚逼,让你相公看看大鸡巴肏过的骚逼是什么样子。”姜倾羽命令道,萧晴红着脸照做,半倚在床榻之上,双腿逐渐打开,露出了那依然粉嫩的私处。 秦洛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日二人在他眼前纵情交合的画面,胯间的肉棒不自觉又坚硬了几分。 “想不想肏晴儿?”姜倾羽继续撩拨道。 “想……”秦洛赶紧点头,却闻姜倾羽娇笑道:“那你得先问问人家呢。” “萧晴……我可以……我可以……”秦洛呼吸急促,激动到连话都说不完整。 “不可以哦……”一脸潮红的萧晴的语调也开始变得奇怪。 “晴儿的小骚逼,只给大鸡巴肏呢……”萧晴伸出一双美腿,两只美足探向了秦洛的阳具,精致的脚趾夹着秦洛涨起的龟头缓缓摩擦。 “你知道吗,那天的大牛,甚至肏到了这里呢……”萧晴的一双手缓缓拂过她平坦的小腹,继续道:“要是你,肯定插不到那么深的地方……” 秦洛的肉棒被萧晴的脚掌摩擦的愈加火热,听着萧晴略带羞辱的话语,他一时间妒火高涨却又兴奋无比。 “人家现在每天自慰的时候,想的可不是你哦。”萧晴在姜倾羽鼓励的目光中继续道:“人家想的可是大牛的鸡巴。” “可是……我……”秦洛还想开口,却被姜倾羽打断。 “来,走近些,看看你娘子被大牛肏过的骚逼。”姜倾羽推着秦洛走到了姜倾羽的胯间。 “虽然你不能肏,不过舔一舔还是可以的,对吗晴儿?”姜倾羽看向萧晴,后者红着脸点了点头。 一股压力传来,还在犹豫中的秦洛竟然被姜倾羽缓缓按了下去,整个人直直得跪在了萧晴的胯间,他现在离萧晴的小穴是如此之近,近到他甚至能闻到那股诱人的微腥。 没有给秦洛拒绝的时间,姜倾羽一双手将秦洛的脑袋直接按向了萧晴胯间,下意识的张开了嘴,秦洛竟然不受控制得开始舔弄着萧晴的阴唇。 “唔……你……你好会舔哦……真是天生的……绿帽相公……”萧晴不自觉得挺起了腰肢,双腿紧并,将秦洛的脑袋死死的夹在了胯间。 秦洛还是第一次和萧晴如此亲密的接触,只觉得连绵的春水悄然浸润了他的口腔,他竟然觉得唇齿之间是一片香甜,一时间不禁又开始大力得吸吮起来。 灵巧的舌尖悄悄拨开了萧晴的阴唇,直直的向她的蜜径之中钻去,联想到前不久的这个地方曾被大牛的鸡巴进进出出,那股屈辱的感觉就让秦洛不能自拔,忍不住又往深处舔了几分。 “你父亲曾对我说过,只要我撅着屁股被其他男人肏,他就会亲自舔干净我被肏过的骚逼……” “他还说过,希望我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每天露着奶子,撅着屁股,勾引男人肏我的贱逼,唔……我一想到那个场面就开始兴奋了呢……” “我穿着龙袍躺在龙椅上,对着大臣们掰开骚逼,求着他们用大鸡巴狠狠肏我这个婊子女帝的贱逼……真是……太刺激了……” “你想不想萧晴和林疏影也变成那个样子呢……” 秦洛被萧晴的双腿夹得说不出话,只能奋力得闷哼了几声,听不出是答应还是拒绝。 萧晴也被秦洛的口舌功夫刺激得浑身颤抖,一股股淫水倾泻而出,被如饥似渴的秦洛悉数扫入了口中。 “看来你真的比你父亲强很多呢,他不能实现的愿望,说不定你很快就实现了……” 被欲望吞噬的秦洛只觉得现在的姜倾羽如一位勾魂的妖女,她娇艳的双唇之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得敲打在了秦洛的兴奋点上,情不自禁得抱起了萧晴的屁股,秦洛再次舔弄起来。 “也不知道大牛在肏你母亲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呢……” “表面上对你这位师兄一脸尊敬,但背地里却把你母亲肏成了一个贱逼母狗,每天都背着你肏你母亲那欠肏的骚逼,大牛真是有福气……” 听到姜倾羽再次提起南宫慕云,秦洛的阳具也再次涨大了几分,那短小的棒身之上似乎已经充血到了极致,肉眼可见的青筋遍布间,他那昂扬的龟头通红无比。 “你父亲或许会很羡慕你呢,不仅有一位婊子母亲,还有一位骚逼娘子,就连林疏影,也被一个死囚肏得死去活来,呵呵……” 秦洛的眼睛此时青光乍现,不知不觉间周身的真气已经浓厚无比。 “唉,看你忍得辛苦,就让晴儿满足一下你吧……” 姜倾羽娇声道,在她的搀扶下,秦洛摇摇晃晃得站起身子,腿间似乎有些发酸,早已在他的舌下高潮过的萧晴此刻更显娇媚,被一把推向床间的秦洛径直得栽到了萧晴那饱满的酥胸之间,入鼻是满腔的乳香,秦洛不自觉得深吸了几口气。 “相公想用哪种姿势肏人家呢……”初为人妇的萧晴已经不像之前那般青涩,赤身裸体的她任由秦洛贪婪得吸吮着她胸前的那两粒嫣红。 “就像大牛……大牛肏你那样……”秦洛含糊不清道。 “哦?”萧晴娇声道:“大牛肏我的时候可是用了很多姿势呢,不知道相公指的是哪一个?” 似乎是羞于启齿,秦洛支起上半身,不由分说的将萧晴整个人翻转过来,而萧晴也立刻熟练的撅起了屁股,并起的双腿让她那阴户间的沟壑更加突出,那两片被秦洛口水沾染的阴唇在半晌的斜光下闪耀诱人的光泽。 秦洛早已把持不住,双手握紧萧晴的纤腰,那曼妙有致的背部曲线让他忍不住得向前一挺身子,霎时间两声舒爽的呻吟自床榻之间传出。 “唔……”秦洛只觉得整个人都被一片湿腻的柔软包裹,那春水遍布的蜜径如此火热,刚一进入,他的身子就不受控制得颤抖了几下。 “就让我也来助你一臂之力……”姜倾羽的声音自秦洛背后传来,还未来得及回头,秦洛就感到两团柔软贴向了他的脊背,两粒挺翘的嫣红随着他的肩下缓缓摩擦,说话间竟然越来越近。 本是该纵情享受的时候,姜倾羽的一句话却又让秦洛陷入了疯狂。 “晴儿,告诉你相公,他肏的舒服吗?”姜倾羽一边把秦洛向姜倾羽的体内挤压一边问道。 “唔……舒服……哦不……一点都不舒服……相公的鸡巴太小了……肏起来都没感觉呢……”萧晴故意口是心非道。 第一次进入娇妻的身体就得到如此评价,浑身颤抖的秦洛只觉得心间又酸又涩,脑海中不由自主得再次浮现出大牛的鸡巴在萧晴体内进出的模样。 似乎是被萧晴的这句话勾起了不服输的性子,秦洛尽力得将自己的鸡巴挤入萧晴的体内,乌黑的阴囊死死得顶在了萧晴的阴唇之上,此时的秦洛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到萧晴的体内。 “老子……肏死你……”秦洛气喘吁吁道:“被老子肏着……还想着别人的大鸡巴……老子肏死你这个贱货……” “哼……在用力些……相公也太短了吧……大牛顶得比你深好多呢……”萧晴再次刺激秦洛道。 “你若再是这般无力,以后的晴儿怕不是要给你戴更多绿帽呢……”姜倾羽的声音再次响起。 “到时候一直得不到满足,你的娘子岂不是见了男人就发骚,求着别人的大鸡巴肏她的骚逼……” “一边被肏,一边还要嘲笑她相公的鸡巴太小,导致她看到男人就想撅着屁股求人家肏烂她的贱逼……” “啊……对……姜姨说的对……到时候人家一定会天天给你戴绿帽……人家的骚逼……每天都被大鸡巴塞得满满的……被射得一肚子精液……”萧晴也忍不住和姜倾羽一唱一和道。 “然后你还有夹着精液回到相公身边,让他给你舔干净,对吗?”姜倾羽继续暗示道。 “对……对……让相公舔干净……唔……相公好像很喜欢呢……一说这个……相公的鸡巴就又大了几分……”萧晴的两团柔软被秦洛的动作弄得前后乱晃,高挽的发髻也已经散乱不堪,此时的她早已没了刚刚那副仙子的高贵模样,迎合着秦洛抽动的她口中淫言浪语不断,倒像是一个欲壑难填的骚货。 “啪……啪……啪……” 一阵阵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床榻之间回荡,三人都已经出了些细汗,被眼前一幕刺激得早已情动的姜倾羽不自觉的向前挺动着腰肢,让湿润不堪的阴户不停得在秦洛的屁股上滑动。 “快……再快一些……绿帽相公……快肏死我这个婊子……肏死我这个……给你戴绿帽的骚婊子……”萧晴的声音甚至穿透了窗。 谁也没有想到,二人的初次交合竟是如此刺激,一国之君在给自己推屁股,这可是大牛都没有过的待遇,秦洛心中安慰自己道。 火热而紧致的腟腔仿佛带着生命一般将秦洛的鸡巴一寸寸包裹在其中,而秦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未能顶到萧晴的花芯,这让他稍微平复一些的心情再次陷入到疯狂之中。 此时的他似乎已经忘了自己的绿帽癖是修炼青龙诀导致,这是他之前从未有过的体验,仿佛他天生就喜欢自己的母亲和娘子被其他男人玩弄一样,谁也不曾注意,如今的秦洛已经和青龙诀合二为一,将其中的玄妙奥义完全吸收。 而在他身下的萧晴虽然嘴硬,但随着秦洛一次次的进入,她还是感受到了浪潮般的快感正逐渐席卷全身,虽然没有大牛那般来得激烈而澎湃,但或许是由于爱意加持,此刻的萧晴也即将抵达高潮。 终于,随着秦洛逐渐加快的动作,萧晴的声音逐渐高昂,正在她体内进出的秦洛瞬间就察觉到了一股四面八方而来的压力将他完全包裹,一股股春水迎头浇下,秦洛身子一紧,正欲在萧晴的蜜径之中释放自己,却忽然整个人愣住。 随着浑身瘫软的萧晴逐渐倒在了床上,秦洛诧异得回过头,看到了一脸春情的姜倾羽正眼神魅惑的与他四目相对。 就在刚刚秦洛精关一松的那一刻,在他身后的姜倾羽却忽然伸出手来点了他的两处穴位,这让正处在兴头上的秦洛上不去也下不来,连带着他看向姜倾羽的眼神中竟带着些哀求。 “想射吗……”姜倾羽对着秦洛缓缓分开了双腿。 “那就射在你父亲曾经射过的地方吧……” 婉转语调如冲锋号角,秦洛来不及多作思考,那高涨的欲望驱使着他抬起了姜倾羽的双腿,一双手滑向那两处柔软,随着腰间一动,他那混杂着淫液的鸡巴就瞬间插入到了姜倾羽的体内。 “唔……跟你父亲差不多大……他一定想不到……有一天竟然会父子同穴呢……”姜倾羽仍不忘撩拨秦洛。 不过听到父子同穴四个字,秦洛脑海中闪过的,竟是那一身白衣飘飘。 “啊……用力……用力肏我……怎么……想到南宫慕云那个骚货了?”姜倾羽一眼就看穿了秦洛心中所想。 “你不会是想肏你自己的亲生母亲吧……”看秦洛只顾着抽插不肯回答,姜倾羽又问道。 “我……我想……”秦洛终于开口,红着脸承认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唔……那可不容易呢……”姜倾羽的双腿紧紧箍在了秦洛的腰间,尽力挺动着腰肢,好让秦洛能更深入一些。 “你母亲现在可是大牛胯下的母狗仙子,想肏她……得先求大牛……他高兴了……说不定会满足你的愿望……”姜倾羽的奶子被秦洛死死握在手中,虽然随着她的低语胸部传来的力气在不断加重,但她还是坚持说道。 白腻的软肉自秦洛的指缝间流出,紧握的双手将姜倾羽的奶子挤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听闻姜倾羽所言,秦洛只觉得脑袋再次轰的炸开…… 那会是怎样的情景…… 秦洛眼前不由得浮现出一幅画面。 “师弟,师兄我平日里待你不薄,能不能让我也肏肏我母亲的骚逼……” “师兄,这婊子虽然是你母亲,但她实在是太骚,只怕你的小鸡巴满足不了这个骚货……” “可……” “师兄,还是让师弟我代劳,毕竟这婊子只喜欢大鸡巴……” …… 随着这不堪的幻想,秦洛的动作愈加飞快,紧闭的精关在这飞速的抽插之中再次有了打开的迹象,姜倾羽也没想到,只是随口提了南宫慕云两句,这小子竟然如此疯狂。 “你知道吗,你母亲当年可是比现在还要骚呢,借着交流剑法的机会,每次都用她的骚奶子和大屁股蹭男人的身体……” “她又不喜欢穿内衣,那自然是被别人看光了,有时候那些男人会暗暗把手指塞到你母亲的骚逼里……” “这些小动作当然逃不过你父亲的法眼,不过他却当做看不到,甚至还嫌你母亲和别人交流的不够深入呢……” …… 正在兴头上的姜倾羽在看到秦洛后却忽然停住,为了刺激秦洛,他自然将在秦正那里听到一些关于南宫慕云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讲述了一番,没想到秦洛的反应竟是如此剧烈,她刚刚竟然看到秦洛的脑后竟有一条活灵活现的手臂长短的青龙正在空中遨游。 和之前的青龙之影不同,姜倾羽甚至感受不到那条青龙的任何虚幻之处,仿佛是真实存在一般,在秦洛的四周不住游荡。 眼神迷离的姜倾羽不由得伸出手来,触摸向了那条青龙。 入手是一片滚烫,姜倾羽娇呼一声,那条青龙竟真的是活物! 但或许是被姜倾羽一惊,青龙在低吟一声之后逐渐变得虚幻,终于随着秦洛的一声低喘,那条青龙也已经无影无踪。 滚烫精液入体,姜倾羽才猛然回过神来,望着满头大汗的秦洛,她虽然并未达到高潮,但她也不想再次强行闭上秦洛的精关,或许是被那条青龙震惊,姜倾羽久久未能平静,抽出鸡巴的秦洛没忘了给二人盖上被子,这才一个人走到院中,望着正午的骄阳眯起了眼睛。 时候不早了…… 秦洛手指微动,后院的枯枝就呼啸着飞入了他的手中。 是时候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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