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谢敛推开珠帘便看见姜尹愁眉苦脸地歪在榻上,额头上还绑着纱布,隐隐渗出些红色。 “你怎么来了?!“姜尹一见到谢敛便从榻上坐了起来,谢敛现在真是毫无忌惮,正大光明地就迈入了她的寝殿! 谢敛今天似乎神色有些疲惫,眼中还有几抹血丝,但比平日里温柔许多,他笑得春风和煦,自顾自坐到了姜尹的身边,反问道,”用过晚饭了?” 姜尹蹙眉,这家伙真的很不把自己当外人,她挪得离谢敛稍远些,没好气道,”都什么时辰了,当然吃过了。谢御史是贵人多忘事,晚饭都忘记吃了吗?我这儿可没有多余的剩饭。” 谢敛没有理会姜尹的冷嘲热讽,他看了看姜尹的额头又问,“伤口还疼吗?” 其实姜尹那日摔下马时满脑子惊慌,完全记不得疼痛,躺了两天,不大不小的伤口都要结痂了,也不觉得很疼,反而被谢敛这么一问,全身的注意力放到伤口上,倒觉得额头好似有那么点疼,所以姜尹考虑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到底算不算疼。 谢敛见姜尹呆呆地没有回答,敛去了脸上的笑意,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侧,“很疼么?” 姜尹撇过脸,躲他的手,“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一点伤口也叫唤疼!” 谢敛脸上又浮现出一丝笑意,他突然一手搂住姜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将她放到了自己腿上,捞进了怀里,他抓住姜尹的双手不让她乱动,下巴贴在她的发侧轻轻摩挲,“那天可流了不少血……” 姜尹也听琉璃说自己那日额头上的血流了半脸,染得谢敛的衣襟一片红,她偏头问他,“那日你怎么同侍卫一道来了?” “正巧在附近,看到信号便过来了。”谢敛低下头看她,“你怎么那日亲自进围场了?” “想散散心。”姜尹每次盯着谢敛的眼睛便觉得自己神思开始涣散,他眼睛生得好看,双眼皮的末端在眼尾微微拉长,仿若雀尾轻扬,平日里这双眼都是喜怒不形于色,但今天眼中的几道血丝却分明诉说着他的疲乏。 见姜尹呆愣着,谢敛的唇凑过去,轻轻啄了啄她的唇,正要进一步动作,却听她问,“刺客还未查明身份吗?”他一顿,嗯了一声,又听她说,“方才卫晗来找我了,”谢敛同她拉开了些距离,她继续说道,“她给了我柳迟所中之毒的解药,要我别将那日的事说与旁人,”她盯着谢敛,“她怎么知道那日我看到了?” “你是怀疑我同她讲了此事?” “不是你还能有谁?” 谢敛笑了笑,他低头挨在姜尹颈间,说话间的热息扑在她的皮肤上,“你只知道那日有你有我,万一还有别的人呢?” 姜尹推了推他的身子,“难不成那夜大家都突发奇想去了那小竹林吗?” “既然你是碰巧遇见,旁人就不能碰巧吗?” 姜尹只觉得谢敛在胡搅蛮缠,气愤道,”难不成你也是碰巧去了小竹林吗?” 谢敛的吻一点一点落在姜尹的颈间,含糊地回答,“确实如此。” 这个男人的话果真半点都不能信! “鬼话连篇!”姜尹双手抵在谢敛胸口上,用力将他往外推,可是无济于事,他一手紧紧揽着她的腰,一手压住她的脑袋,亲吻一点点从颈上攀爬到下腭,然后捉住她的唇,好一番舔舐逗弄。 谢敛一开始还是温存轻柔地吻,到后来就是攻城略地,手也不安分地伸进姜尹的里衣里胡作非为,正当姜尹感觉自己臀下那处有骚动的时候,谢敛才突然停下来,喘着粗气,头抵在她发侧问道,“身上有伤吗?” 什么意思? 姜尹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扯了腰带,扒下了外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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