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谢敛神出鬼没了多次后,姜尹已经懒得再惊叫一句“你怎么在这里!”,她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什么事?” 谢敛此刻却也不太和善,他脸上没露出什么神情,气场却一片冷肃,他拍拍身边的软垫,对姜尹道,“过来。” 使唤狗呢?姜尹气急,她拉上车门,一屁股坐到门边的矮几上,“有什么事说吧。” 谢敛眼睛微闭,面上终于显出些不耐,张嘴又吐出那两个字,“过来。” 姜尹其实没太看见过谢敛这般幽深寒凉的眼神,倒有些唬人,她终于挪动屁股靠近了一些,谢敛眉头一拧,直接伸手把她抓了过来,捏着她的下巴问,“方才在门后,听得开心吗?” 姜尹将他钳着她下巴的手扒下来,蹙眉道,“不过是偷听了几句话而已,你至于来兴师问罪嘛!” 谢敛眼皮抬了抬,“你父亲怎么突然提起你妹妹的婚事?” 姜尹一愕,怎么父亲竟然还同谢敛聊起了这个?可惜她走太早没听到。 “我父亲同你说什么了?” 谢敛嘴角突然翘了翘,露出点讥诮的神色,“老师想做媒。” “做媒?同谁?” “我。” “咳咳咳咳……”姜尹惊得一口气没喘匀,猛咳了几声,平静下来后,她顺了顺自己的胸口,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我父亲想要,把,妹妹,嫁给你?”是父亲病久了,人老了,脑子糊涂了吗? “怎么?你不知道?”谢敛的指尖轻轻敲打着座椅,姜尹知道这是他恼怒的迹象。 合著是怀疑她想做媒!她再讨厌自己妹妹,也不至于想把她嫁给自己的姘头吧! 姜尹立刻否认,“我怎么会知道父亲有这个念头!”虽说父亲一直欣赏谢敛,也不至于要把女儿配给他吧,妹妹才刚刚及笄,京城中又不是缺少同妹妹年岁相当,门当户对的男子。 她又问,“那你怎么回的?” “你希望我怎么回?” “当然是不同意啊!”姜尹翻了个大白眼。 谢敛眼中刚溢出一点笑意,却又马上滞住,因为她接着说,“你年纪大了点吧。” 谢敛揪住姜尹的衣领,将她提到了自己腿上,搂着她的腰好一阵摩挲,“确实,姜相当年没想着把你嫁给我,现在却想要你妹妹同我结亲,时机未免也太不恰当了。” 父亲把女儿嫁给哪位皇子,哪位皇子便是他的赌注,即便当年姜尹没看上皇帝,她也必须要嫁给他,谁叫父亲只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必须为姜家做出牺牲,小女儿才是掌上明珠,心肝宝贝。 所幸当初姜尹嫁给皇帝时是喜不自胜的,反而当时如果要她嫁给谢敛,她恐怕会跟谢敛同归于尽。 姜尹冷笑道,“你竟然会驳了我父亲面子。”你小子现在翅膀长硬了,敢不听老师的话了? 谢敛捏着姜尹的脸将其掰到自己面前,他指尖抚过姜尹滑腻的皮肤,“我可是向来把季妹妹当做亲妹妹看待的,同她结亲,不是乱伦么。” 谢敛冰冷冷的指尖落在姜尹脸上,好似冷血的爬行动物,又听他说什么乱伦不乱伦的,姜尹被他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神色僵硬,扯动嘴角道,“跟我就不算乱伦了?” 他的手却顺着她的脸抚了下来,嘴角噙着揶揄,“那就更刺激了。”说罢,他的二指就夹住了姜尹胸前的一颗海棠珠。 姜尹慌忙去掰他的手,“你疯了,在车上!” “还没有在外面试过。”谢敛贴着姜尹的耳廓,嗓音低沉,气息浊重,已显出三分情动,他的指腹继续缓缓摩擦着那颗小珠。 胸口传来的微微涩痒直往下腹窜,姜尹也难耐起来,她只得说,“那你这次快些。” 毕竟马车从姜府驶回宫中不需要耗费多少时间。 姜尹海棠色的裙裳散开,层叠繁复的裙摆遮住两人合二为一处,身体小幅颠动着,上衣松散,袒露出莹白的肌肤,胸前两只白兔上拢着一双大手,柔滑的乳肉自那指缝中溢出,两颗樱珠被那指尖拨动得挺翘坚硬。 她咬着唇,口中发出细弱地呻吟,闭上眼感受身后那人的律动。 谢敛的唇贴着姜尹柔嫩的后颈,牙齿细细啃咬那处, 因为紧张,这次她绞得特别紧,他越发觉得身下的东西又硬又胀,这样小幅的抽动根本疏解不了他的淫欲,他只恨不得掐着她的腰狠狠抽插一番。 他一手握住她沉甸甸的臀,一手攥紧了她的腰肢,突然发力,顶得她猛地向上一跳。 “啊……”她口中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吟哦,又怕被车外的人听见,死命捂住了自己的嘴。 马车仿佛也在为此事助力,正巧行在了一段颠簸坎坷的路上,谢敛的动作尚且有规律可循,可车身一颠一颠的却毫无规律,于是那根硕大就在姜尹穴内胡乱地抽插碾磨,令她骨肉酥麻,穴中酸胀,此等难耐使她几乎收到最紧。 终于谢敛的气息也越来越急,越来越重,他最后用力向上一撞,两人的呼吸俱是一紧,同时达到了极点,一潭春水混合著白色涌流自二人交合处溢了出来。 姜尹还靠在谢敛怀里微微震颤着,但闻谢敛轻笑了两声,“这次一起到了。”

小说推荐

*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红楼春梦(yaojiji)封面红楼春梦(yaojiji)yaojiji且说林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真是言和意顺,略无参商。不想如今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年岁虽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而且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况自天*所禀来的一片愚拙偏僻,视姊妹弟兄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其中因与黛玉同随贾母一处坐卧,故略比别个姊妹熟惯些。既熟惯,则更觉亲密,既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大明乌纱封面大明乌纱西风紧宦海沉浮,谈笑间不过半尺乌纱; 金银亿两,抵不过笑靥如花。 翻开,一副大明朝的山水人物画卷就在眼前,如身临其境;机杼声声,丝竹管弦,娇娃轻唱,如在耳际。 沉思,暗藏杀机,盛衰难料;江山零落,谁人参破玄机,一手把玩日月,尽在乌纱。平安传(隐藏 续写)封面平安传(隐藏 续写)西风紧张宁(1402-?)字平安,南直隶人。其母逢乱,送至百姓家,留生辰及名字。宁而平安,是希望他远离纷争平静无事;哪料事与愿违,他的经历一点都不平静,正道是:今朝本是田舍郎,明暮就登天子堂。杨柳青封面杨柳青禾小白阿柳婚恋无人上心,被塞给了八百倍远亲的杨家,却得到了一个“完美夫君”; 新婚时,她不想圆房,他欣然接受; 成亲后,他日日侍奉照顾,无微不至,能陪她聊星星聊梦想,也能帮她养兔子种菜浇花; 结婚六年,琴瑟和鸣,亲密无间,旁若无人。 直到……一朝入伍,这个夫婿假死脱身,扔了这场镜花水月的话本,只留阿柳一人在原地。虎贲囚香封面虎贲囚香呼呼哈汴京冬末 一声瓷器爆裂的巨响撕裂了苏府绣楼的宁静。苏清璃执卷的手一颤,《茶经》滑落。阳光穿过窗棂,笼着她临窗的侧影,乌发流淌着温润光晕,肌肤胜雪,宛如最上等的素胎薄瓷,剔透得不染尘埃。 父亲苏承嗣撞门而入,双目赤红,衣袍沾灰带瓷,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清璃!他低沉沉吟,粗糙大手铁钳般攥住女儿纤细的皓腕,留下刺目红痕,船沉了!苏家…完了! 绝望的气息喷在她光洁的额上:听着!汴京厢军赵指挥使!他愿出天价聘礼,娶你做妾!泼天的富贵!苏家的债…就靠你了! 赵莽…那个名字如冰锥刺入心口。汴京无人不知这尊凶神!身高八尺,煞气冲天,赵府里隔三差五抬出盖着白布的女子。苏清璃曾在街角见过他骑黑马巡城,那冰冷的眼神扫过,长街死寂,寒气冻结骨髓。原神沉秋*丝录封面原神沉秋*丝录卡兹戴尔的说书人万文集舍,璃月城中最大的书商,其中的库存从文史经典到通俗小说无所不有,吸引着全提瓦提爱书之人。今日,这里又迎来了一位熟客,一身青蓝的衣衫,动如脱兔尽显少年人的机敏,再搭配堪称可爱的娃娃脸,头发不长不短地垂到后颈,透露着一种帅气的中*美。短裤和长靴的搭配让那细长却不失肌肉美感的长腿裸露在外,每当他路过这条街,总是能吸引一些上年纪的美妇的注意。楚国宇宙-安北王的掌中娇-楚战封 阮娇娇封面楚国宇宙-安北王的掌中娇-楚战封 阮娇娇杨枝甘露阮相的嫡三小姐阮娇,芳龄十六,娇俏的小脸细嫩水滑,五官精致,生的眉若远山,秋水含情。娇滴滴羞答答的女儿家,一直养在深闺。不过最近,在这京城里,阮三小姐可谓是家喻户晓。据说十天前,三小姐陪祖母去镇国寺拜佛,在下山时,被歹人劫持,多亏了当朝亲王,也就是刚回京的安北王楚战封出手相救,这才化险为夷。第二日圣上就下了旨赐婚,王爷也找了官媒去相府求亲。十天后就是良辰吉日,阮三姑娘就这么仓促嫁给了安北王,成了王府的女主人,惹得京城一时间无人不晓。 这王爷虽是当朝最尊贵的亲王,却并不是皇上的同胞哥哥。其生母淑贵妃早逝,安北王自小养在皇后身边,和当今皇上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亲厚。安北王生得魁梧高大,本领高强,十几岁便自请去战场杀敌,立下战功卓绝,号称不败战神。然而,本朝立嫡不立长,虽然战功赫赫,皇位还是传给了皇后嫡出的皇子。等新皇登基后,安北王自请镇守北疆,从此长年驻扎在外,甚少回京。转眼年龄已经二十又四,连亲事竟也没说一门。这次回京述职,没想到仓促把亲事结了,皇帝和皇后颁了圣旨,封阮娇一品诰命,还亲自出席婚礼,王府一时间风光无两。烟柳飘飘入春风封面烟柳飘飘入春风呜呜呜自娱自乐的古言故事。 女主不断地逃跑,又不断地和男主们纵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