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泄体质瞬间失去了战斗能力
前言 ：偏执型精神障碍是一种病理性嫉妒妄想，患者会毫无根据地坚信伴侣不忠。
在情绪应激状态下，部分患者还会出现非自杀性自伤行为，试图通过伤害身体来缓解内心的痛苦与焦虑。
……
林夕蹲在操场西侧槐树下数蚂蚁。这个角度能透过班级窗户看见杨潼的侧脸，此时杨潼正在帮值日生擦黑板。
粉笔灰落在肩头的样子，和她记忆中父亲西装沾着陌生女人头发的样子重叠了。
她记得父母吵架那天父亲西装上沾着另一个女人的头发，就像现在杨潼肩头的粉笔灰一样刺眼。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突然绊倒在杨潼身边。
林夕看着他从裤兜掏出水果糖——透明糖纸包着橙色软糖。和她白天一起上学时塞进杨潼口袋的是同款。
女生指尖擦过他掌心时，杨潼下意识弯腰扶人的姿势，像极了父亲当年搂住小三腰肢的弧度。
那一刻，所有努力维持的平静都崩塌了。她死死掐着槐树的树皮，直到指甲沁出血痕。
林夕立刻回到了教学楼，想找到杨潼询问他们在干什么。
教室外，有几个女同学看到后窃窃私语：“杨潼真是个热心肠呢，对谁都这么体贴。”
“是啊，之前看他和隔壁班的赵敏关系也特别好。”
“真的假的？不过我觉得他和刚刚他扶的那个女同学更搭。”
“别说，他们刚刚那样还真像对情侣。”
“不对啊，杨潼天天跟咱班里的林夕不是走的挺近的，我还以为他们是情侣呢。”
林夕站在楼梯拐角，听着这些议论。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眼前不断闪现杨潼扶着那个女生的画面。那个熟悉的、令她作呕的姿势。
放学铃刚响，杨潼将低血糖的同学送到医务室回来后，他发现课桌被刻下了歪扭的两个字：“骗子。”
而林夕的圆规尖还卡在木头缝里。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转身出去想找到不知身在何处的林夕。
随后，在学校不知名的地方，杨潼找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林夕。
“夕夕，你在这里做什么？”
林夕猛地转身，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你不是说过会只看着我一个人的吗？”
“我做到了啊。”杨潼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他并不知道之前还好好的林夕怎么突然爆发了。
“那你为什么要扶她？为什么要和她靠得那么近？ 为什么要把我给你的东西送给她？”她歇斯底里地喊道。
“你知不知道，你的每个举动对我来说都是折磨？”
林夕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美工刀：“你看，我又开始犯病了。你满意了吗？”
“夕夕！不要这样！刚刚那个同学是低血糖，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杨潼抓住她的手腕解释道。
他现在知道林夕如今的发病是帮助低血糖的同学被她看见产生误会了。
“放开我！”她挣扎着。
“你不是说要我学会控制吗？”
“可我做不到！我一看到你和别人亲近，我就…我就…”
她突然安静下来，泪水仍在不停地落下：“阿潼，我好累。我真的很努力在改变了，可是…可是我发现我一直都忘不掉我爸做过的事。永远害怕你也像他抛弃我妈一样抛弃我。”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林夕摇着头。
“你永远不会明白我这种感觉。对不起，阿潼我不是个正常的女孩子。”
“我知道我这样老是发狂吃醋还会伤害自己很烦人，但我真的想控制却控制不了。”
“我讨厌这样。”她低声说。
“讨厌这样疑神疑鬼的自己，讨厌总是自残的自己，更讨厌…讨厌让你失望的我。”
“我…我知道不该这样。”她眼圈发红。
“可是看到你对别人好，我就…我就忍不住。”
林夕蹲下身子抱住头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崩溃地说：“我答应过你要改，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你说我该怎么办？每次看到你和别人亲近，我就想发疯。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的，却又忍不住要伤害自己…”
杨潼蹲下来抱住她：“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
“你真好，越是这样对我好，我就越想把你锁起来。”林夕苦笑着。
“真的好想把你藏起来，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阿潼…”她把脸埋在了杨潼胸口。
“夕夕…你先冷静一下。”杨潼想让林夕的情绪缓和下来。
“我知道这样不对。”林夕抽泣着。
“可是我控制不住。每次看到你对别人笑，我都会想，那个人应该是我的位置…”
她颤抖着握住美工刀：“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差劲？明明答应了要改，却又…”
“别这样说。”杨潼有些心疼的说。
“我配不上你。”林夕突然抬头。
“是不是？连最基本的自控都做不到，只会给你添麻烦…”
杨潼捧住她的脸：“没有人比你配得上我。”
“真的吗？”她泪中带笑。
“那为什么我会这么不安？为什么会觉得，只要稍不注意你就会离开我…”
“我好自私。”她低声说，
“明明你对我这么好，我却总是怀疑你。明明知道不应该这样。”
林夕紧紧抱住了杨潼：“阿潼，我好害怕。怕自己永远都好不起来，怕有一天你会厌倦我这个疯子…”
“不会的，我会陪你好起来的。”杨潼柔声说道。
“可是…”她继续抽泣着。
“我还是好难受…明明答应你了要做一个正常的女朋友，却还是…”
哭了一会，在杨潼的怀抱中林夕渐渐缓和了情绪。
她把美工刀收进口袋，情绪低落地说：“对不起阿潼，我没了解好事情就发急，是我不好。”
“没事的，我能理解你，是病的错不是你的错。”杨潼用手擦了擦林夕脸上的泪，他不知道如今该怎么安慰眼前的少女。
“我累了，想回家。”
“好，我们先回家。”杨潼牵起了低头认错的少女的手，缓缓走上了归家的道路。
回家的路上，两个人都沉默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家门口，林夕突然说：“阿潼，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我会毁了我们的关系。所以…所以我想找找别的办法。”
“而且，我想和你考同一所大学。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必须变得更好，值得你的爱。”
杨潼把她拥入怀中：“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林夕在杨潼怀里蹭了蹭：“那你答应我，在我康复之前，要多哄着我。”
“好。”杨潼笑着答应她。
“还有…今晚能不能…用你最喜欢的方式哄我？”林夕红着脸说。
杨潼无奈地笑了：“你这小色鬼。”
“人家就是想要嘛…让你用精液灌满我，让我知道你最爱的是我。”她撒娇道。
这一晚，他们在激情的交融中暂时忘记了所有烦恼。
第二天清晨，林夕站在镜子前，下定决心要改变这一切。
……
隔天，林夕靠在杨潼怀里，纤细的身体微微颤抖：“阿潼…我们要不要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杨潼下意识地问。
“我想把你关起来…”她轻声说。
“就当是我们两个人的小情趣。这样你就不会被其他人勾走了…”
杨潼心头一震：“夕夕，你又在说胡话了。”
“我没有说胡话！”林夕抬起头，眼里闪着病态的光芒。
“我认真的。我们可以用绳子绑着你，或者…或者给你戴上项圈。”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皮质手铐：“你看，我都准备好了。”
“你…你这都是在哪里搞的这些东西。”杨潼被林夕突然拿出来的东西吓到了。
“别担心，我只是想试一试。你不觉得很刺激吗？被我这样强势地占有。”林夕轻笑着吻杨潼的脖子。
林夕的舌尖在他的脖子上游走，白净的大腿隔着裤子磨蹭他的下体。
“你看，你已经有反应了…”
她用食指抵住他的唇，说：“让我好好疼爱你。”
“这样你就属于我了…”
林夕将杨潼推倒在床上，像是练习过几百遍一样熟练地用皮带捆住杨潼的双手。
她低头含住杨潼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探向他的下身，隔着布料揉搓那团逐渐胀大的东西。
“乖，不要反抗…”她抬头看着杨潼。
“让我带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快感…”
说着，林夕脱下了杨潼的裤子，一根硬物弹了出来。她伸出舌头，从囊袋开始细细舔弄。
“好大…好烫…”她含糊不清地说着。
“被我囚禁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林夕的口腔温暖潮湿，舌头灵活地在杨潼的肉棒身上打转。
“嗯…真乖…”林夕吐出肉棒。
“你说，如果我们真的把你关在地下室，你会不会每天都这么精神？”
不等杨潼回答，她就再次含住了那根炙热的硬物。这次她的动作更加激烈，整根吞入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色情声响。
“阿潼，你喜欢被我支配的感觉吗？喜欢被我这样占有吗？”
而林夕的下身早已泛滥成灾，淫水打湿了整条内裤。她跨坐在杨潼身上，用湿润的私处磨蹭他的肉棒。
“想要吗？”林夕诱惑道。
“想不想把我狠狠地贯穿？”
她扶着杨潼的硬物，缓缓坐了下去。才刚进入一半，她就浑身战栗起来：“啊…不行…太大了…小穴好有感觉。”
林夕纤细的腰肢前后摆动，饱满的双峰随之晃动。
“你的小兄弟这么精神，是不是也很期待被我关起来？”她俯下身在杨潼耳边轻声说。
随即林夕开始缓慢地上下耸动，每一次都确保那根东西顶到最深。
突然，她加快了速度，丰润的臀部不停拍打着他的大腿。淫水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发出啪啪的水声。
“啊…太深了…”林夕舒服地仰起了头，玉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被阿潼插得好舒服…要是把你关起来，天天都能吃到这根大肉棒该多好…”
她的动作越发激烈，每一次起落都让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再重重地坐下去。
“看，我的小穴多贪吃，把你咬得这么紧…”
杨潼的呼吸越发粗重，肉棒在她体内跳动。
“想射了吗？”林夕坏笑着收紧下体。
“可惜不行哦。我要你一直硬着，直到我允许为止…”
还没等她说完，才几下套弄，她的蜜穴突然开始急剧收缩：“哈啊…要去了…被肉棒插得好爽…”
“啊…好大…好烫…”
林夕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让肉棒进入到最深处。
“看你这根东西，就知道有多喜欢被我囚禁…”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水四溅，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啊…要去了…被你插得好舒服…”
突然，透明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她的小穴紧紧吸允着肉棒，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真是的，我才刚想像个抖S一样去玩就高潮了，这早泄的身体真是太烦人了！”林夕娇嗔道。
“啊…感觉又来了…又要去了…”她抖动着腰肢。
“每次碰到你的大家伙，我就会忍不住高潮…”
林夕那敏感的身子根本经不起任何刺激，光是吞下整根肉棒没多久就让她接连攀上了两次高峰。
“我真是个早泄的骚货…”她自嘲地笑了笑。
“难怪总想着把你关起来。只有这样才能让别人碰不到你，也只有这样才能一直享受这种快感…”
过了一会，杨潼还未射精，但她已经迎来了第五次高潮。
林夕瘫软在杨潼身上，香汗淋漓：“呼…真是的…被你插得连站都站不住了…阿潼你怎么这么持啊。”
“不是我持久，是你太快啦，这才十几分钟呢。”杨潼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不要嘲笑我嘛，我也不想的。”林夕有些害羞的说道。
今天的林夕本来是想像个女王一样调教杨潼，好让他同意自己的监禁计划，结果每次刚装出样子来就高潮了，速度之快导致她的计划很失败。
“小穴里面一跳一跳的。”林夕喘息着说。
“是不是很淫荡？每次和你做都会这样疯狂的潮吹…”
林夕用下体夹紧那根仍然坚挺的肉棒：“怎么办？你还没射出来，我的小骚穴就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要不要试试被我关起来？”林夕舔着他的耳朵。
“这样你就只能操我一个人了。而且我可以天天用小穴伺候你，直到你射不出来为止…”
说着说着，她的蜜穴又开始收缩，显然是第六次高潮临近了：“啊…又要去了…要被你的大肉棒插到要升天了…”
终于，在第六次高潮过后不久，林夕也成功让杨潼缴械投降。大量精液灌满了她那敏感的子宫。
“呼…”她满足地趴在杨潼胸口。
“被我这样榨干了，有没有觉得被囚禁也不错？”
“这也就一次也不算榨干吧，夕夕。”杨潼打趣道。
“讨厌，就让人家装一下不好嘛！”林夕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说，我们要不要真的试试？把你关在一个只有我才能进入的地方…”
杨潼沉默不语，内心却在为这个危险的念头感到震惊。林夕察觉到他的抗拒，但脸上依然带着甜美的笑容。
“开玩笑的啦。”她亲了亲他的脸颊。
“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被我关起来的话，我真的不会介意的哦！”
但杨潼对林夕很了解，这个危险的提议已经在她的脑海里生根发芽了。
那天之后，林夕的行为愈发反常。她开始频繁地向杨潼提起地下室的事。
“你说，如果我们在地下室建一个房间，专门用来睡觉，会不会很有趣？”她托着下巴问道，语气天真得不像话。
杨潼有些不解地说：“你在说什么傻话？”
“这样你就不会半夜溜走了，也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扰我们。”林夕轻声说。
“夕夕，你冷静点，那样是不行的。”杨潼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很冷静啊，这不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治疗方法吗？把所有可能伤害到我们感情的因素都排除在外。”林夕歪着头看着杨潼。
“这不是治疗，这是囚禁！”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呢？”林夕突然激动起来。
“是不是你觉得我很可怕？是不是觉得我早晚有一天会做出格的事？”
“虽然但是，夕夕你不是一直在做出格的事吗。”杨潼吐槽道。
她从口袋里掏出美工刀：“哪有，你看，我随时都在准备着。万一哪天控制不住自己…”
“够了！你这样反而让我更担心。”
“担心什么？”她露出一个病态的微笑。
“担心我会伤害你吗？放心吧，我只会在你身上留下吻痕，不会留下伤痕的。”
杨潼的后背冒出冷汗：“夕夕，我们去医院好吗？让专业的人来帮你。”
“果然…”她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你果然嫌弃我了。”
“不是这样的，我是想让你好起来。”
“骗人！”她尖叫起来。
“你就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
她跑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那我就这样好了！反正我也不想勉强你…”
“等等！”杨潼害怕林夕会做出什么傻事。
她背对着他，声音带着颤抖：“让我说完…我知道自己生病了，但我没想到你会因为这个放弃我…”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我真的以为，只要把你关起来，就能解决所有问题。这样的话，你就永远是属于我的了…”
她抱住双臂：“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每天看着你对我这么好，而我却控制不住想要伤害自己…”
“我们可以一起面对这个问题。”杨潼想让林夕的情绪平静下来。
“面对什么？”泪水从林夕的眼睛里滑出。
“面对我被关进精神病院的事实吗？”她大哭了起来。
杨潼听者传来的抽泣声，心如刀绞。他从未想过，原本温柔的林夕会变成这样。
房间里，林夕蹲在地上，一遍遍抚摸着眼前她心爱的少年。
“阿潼…阿潼…她低声呼唤着，你真的不能不要我！”
泪水打湿了她的校服裤子，此刻，她只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思考着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
深夜，杨潼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林夕的一组照片。
那是他在林夕最近一次发作时偷拍下的，每张都显示着她用美工刀在手臂上留下的伤口。
“妈妈不会理解的。”林夕曾说。
“她只会觉得我给她丢脸了。”
但杨潼还是决定尝试最后一次。他找出林夕母亲的联系方式，把这些照片发了过去。
半小时后，林夕的母亲回复了。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母性的关切，而是直接给出了解决方案：一所高级私人疗养院的地址。
第二天一早，林夕就被一辆豪华轿车接走了。
“阿潼！”她拼命拍打着车窗。
“救我！别让她们带走我！”
杨潼站在原地，看着载着林夕的车消失在晨雾中。
那里是一所专门收治严重心理疾病的私人医疗机构，据说环境优雅，设施齐全，但更像是一座豪华监狱。
“放心。”林夕的母亲说。
“那里的医疗条件是最好的而且里面只有女性。等她病好了，自然会回来找你。”
“你们的感情现在对我来说并无所谓，只不过我可不想被其他人知道我们家里出了个精神病，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不过至少，目前来看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都是为了让夕夕恢复正常，那孩子啊，还是不听我的话，非要爱上什么男人。”
林夕母亲像是自嘲一般笑了笑。上车离开了这里。
杨潼知道，林夕最讨厌的就是被束缚的感觉。即使那是一家豪华的疗养院，对她来说或许也是一座牢笼。
但他同时也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学生，没有什么别的更好的办法，为了让林夕恢复正常，他只能用这种看似是背叛了她的手段。
过了几天，杨潼看着医生递过来的诊断报告，上面写着偏执型精神障碍。
他第一次意识到，林夕那些看似怪异的举动都是有原因的。
“杨先生。”医生推了推眼镜，“这种情况需要特别的治疗方案。目前最重要的是减少刺激源。”
林夕的母亲在一旁说：“所以我和医生商量过了，医生建议你们暂时分手。”
“什么？”杨潼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不至于分手吧，我可以少探望几次就行。”
“这也是为她好，如果在你们还是男女朋友的情况下，你减少探望次数，只会让她更加猜疑，病情继续加重，我女儿的心思，我不比你了解的少。”林夕母亲冷漠地说。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对你有多依赖。”
杨潼犹豫了。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正确的选择，毕竟林夕的情绪波动越来越剧烈。
但想起林夕曾经的种种行为，杨潼对这种方法不免觉得有些不靠谱。
晚上，他试探性地提起这件事。
“你说什么？”林夕猛地抬头。
“你要离开我？”
“不是永远，只是暂时…”
“不！”林夕打断他。
“你是听了那些人的话了对不对？他们说我配不上你，说我是个疯子…”
林夕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觉得我总是疑神疑鬼，觉得我太粘人？”
“不是这样的…我怎么可能会觉得你恶心呢！”
“那是为什么？”她停在窗前，月光勾勒出她消瘦的身影。
“是因为我总是检查你的社交软件吗？还是因为我会在半夜删掉你所有的异性好友？”
“那还真是。”
杨潼无法否认，这些行为确实困扰着他。
林夕转过身，目光灼灼：“你知道吗？那是因为每次在你身边的时候，我都要掐自己一把才能确定这不是幻觉。因为太幸福了，所以总觉得下一秒就会失去…”
说着，她卷起袖子，露出遍布刀痕的手臂：“看，这些都是我留下的记号。每次不确定你是否爱我的时候，我就要在身上留下证据。”
“林夕…你先不要这样。”杨潼看着眼前疯狂的少女有些害怕。
“不要走！”林夕突然扑向他。
“我还可以改的，我真的可以…只要你给我机会…”
她的力气出奇地大，几乎是把他按在了墙上：“你不能丢下我，你明知道我最怕一个人…”
“你先松开…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说。”
“不！”她疯狂地摇头，“除非你答应不走…不然我就不放手！”
杨潼从未见过这样的林夕，她既脆弱又危险，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却又藏着足以致命的爪牙。
“你听我说！”林夕抓住他的衣领。
“我承认我很糟糕，我不是个正常的女孩子。但是…但是我真的很爱你啊…”
泪水从她脸上滑落：“如果连你都要离开我，那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杨潼看着眼前的林夕，心中充满了矛盾。她展现出的脆弱让人心疼，但那股疯狂又让人畏惧。
“我们先都给双方一点时间好不好。”他说。
“不要！林夕崩溃大哭，现在就要，我现在就需要你…”
林夕突然疯狂地吻他，像是要将他融入骨血。但杨潼只感受到窒息般的压迫感。
最终，杨潼还是选择了暂时分手。这个决定击溃了林夕最后的理智。
“你骗我…”林夕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你说过永远不会离开我的…”
她的笑容变得扭曲：“没关系，既然你选择了离开，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这句话，让杨潼不寒而栗。
三天过去了，林夕音讯全无。
第四天夜里，他收到了疗养院的第一封邮件。是一段视频。
镜头晃动，可以看到林夕坐在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里。她看上去很平静，甚至比平时更加理智。
“阿潼，好久不见了，没有你的日子时间过得好慢哦。”她说。
“不过，你真的以为这样会让我好起来吗？”
镜头外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小姐，请按时吃药。”
“听到了吗？”林夕苦笑。
“他们管我叫小姐。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需要被驯服的有钱人家的孩子。”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这里的环境是很不错，但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这里就像个监狱，连医生护士都是女的。”
“你们以为这样可以保护我，治好我。”林夕继续说。
“但你们不明白，真正的问题从来都不是外界的刺激。”
林夕转过身，直视着镜头：“你还记得我说过的地下室计划吗？我曾经多么天真，以为那是一种控制。现在看来，我至少还有追求爱情的勇气。”
“阿潼你知道吗？他们给我注射镇定剂的时候，我竟然在想，如果就这样一直睡着，也许也不错。至少，死亡的时候会很平静。”
“阿潼，她突然换了个轻松的语气，你说我们还能再见吗？”
不等杨潼反应，视频就结束了。
随后是一封邮件。
亲爱的杨先生：
请不要试图联系我。我需要一段时间治疗。等我什么时候变成正常人了，自然会去找你。在此之前，请勿打扰，乖乖在家里等我。
PS：我知道肯定是母亲逼你跟我分手的，你是绝对不会抛弃我，我也很庆幸你没有选择抛弃我。这份信任，我会用一生来偿还。
-林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