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深夜十一点，郊外一家废弃工厂灯火昏暗，破旧的厂房里堆满生锈的机器和废铁，空气里弥漫着油污和霉味，偶尔有老鼠吱吱跑过。张昊牵着林雪走进工厂，她赤裸的身体满是夜市的污迹，狗链拖在地上，阴部肿得像个烂包子，阴唇肥厚外翻，红肉露在外面，淌着混浊的液体和鸡油，阴道口松弛张开，能看到里面红肿的内壁，糊满白浊和血丝，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她的肛门红肿不堪，周围糊着干涸的粪便和竹签留下的血迹，乳房青紫，乳头紫黑，满身鞭痕和油污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 张昊把狗链拴在一台生锈的机器上，冷冷地说：“贱狗，工厂没人管，露逼随便玩。”他从皮箱里拿出一根铁棒，约三十厘米长，表面满是锈迹，递给她：“自己插进去，爬到厂房中间。”林雪哭着接过铁棒，手抖得几乎握不住，蹲下拉开肿胀的阴唇，慢慢插进去。粗糙的铁棒刮着红肿的内壁，锈迹混着血水淌下来，疼得她尖叫，阴道口被撑得裂开一道口子。 她四肢着地爬向厂房中央，每爬一步，铁棒就在阴道里顶撞，阴唇被扯得更开，淌出一滩黏液和血水。厂房里几个流浪汉和附近的小男孩闻声围过来。 “啥玩意儿？这女的咋光着？”一个流浪汉瞪大了眼，手里拿着个破酒瓶。 “看那牌子，贱母狗，免费玩，真他妈贱！”一个十三岁的小男孩哈哈大笑，指着她的阴部，“逼里插个铁棒，肿得跟猪屁股似的！” 张昊冲他们喊：“随便玩，这母狗随便干！”人群立刻围上来。一个流浪汉蹲下，抓住林雪的头发，拉出一根黑瘦的肉棒，龟头满是污垢，包皮翻开露出暗红的顶端，散发着尿骚味。他插进她嘴里，腥臭的味道让她干呕，他一边干一边骂：“贱狗，舔干净，老子射你满嘴！”他的龟头在她口腔里乱撞，干了几下，射出一股稀薄的黄浊，灌得她满嘴都是。 一个瘦小的小男孩挤过来，约莫十二岁，穿着破洞的裤子。他盯着林雪的阴部，解开裤子，拉出一根细小的肉棒，龟头粉红，还没长毛，硬邦邦地翘着。他从后面插进去，阴唇被撑开，小肉棒顶着铁棒挤进阴道，疼得林雪尖叫。他一边干一边喊：“大姐姐，你的逼真松，插得爽死了！”他的龟头在铁棒旁乱戳，没几下就射了，稀薄的精液混着血水淌下来。 另一个流浪汉捡起地上的铁棒，拔出来插进她的肛门，锈迹混着粪便被捅进去，林雪痛得撕心裂肺，肛门裂开渗出血。他一边插一边笑：“贱货，屁眼都能干铁棒！”其他小男孩围上来，有的用废铁片刮她的阴唇，有的抓着她的乳房捏，乳头被掐得渗出血。 林雪被折腾得半死不活，阴部和肛门满是血水和白浊，哭声变成嘶哑的喘息。张昊走过来，拉起狗链：“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