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竖尾人鱼们在外海应该传播得很努力，薛雷早晨起来检查了一下信仰值，依然在稳步提升，已经来到了7419，午后能力重置就可以再举行一次小型祭祀把等级升到7。
信仰等级提升后，别的倒无所谓，丰收产物的品质，却能达到一次关键飞跃。
在七级这个产物品质下，他终于可以产出价格较高的一般纯度魔晶原石，也能积累坠星矿那样对锻造帮助极大的金属，魔形虫干、春泉树木料、巨蚯蚓魔力晶核等他可能会大量使用的素材也都可以拿到最高等级。
盘算了一下可以生成的宝贝们，他发现今后只要在贸易不是特别落后原始的城镇中，他就有能力靠丰收产物实现一斤换取两枚金币的高额收益。
这种等级的素材以上百斤的量涌入市场，甚至可以造成一定程度的价格波动。
于是，薛雷一上午什么都没干，让古莎在床上晒着太阳闭目养神，自己继续着手专心创作教典《女神逸闻录》的第一部。
文拉尔去阿米巴办事处前上楼来找了他一趟，确定他和平发展的决心后，郑重承诺不会率先采取激进行动，拿着准备好的各种文稿，誊抄了一段《女神逸闻录》的序言，恭敬地倒退出门，去办事了。
一上午的工作，让薛雷连写带画弄得手腕酸痛头晕眼花，开窗看看太阳差不多了，就拍拍古莎的屁股让她腾个地，放出苏琳压着技能刷新时间线来了一发。
这种例行办事两人甚至都培养出了一丝奇怪的默契，时间点到来之前慢悠悠培养情绪，还能闲聊一会儿，等一刷新，就一个策马奔腾狂抽猛送一个嗯嗯啊啊连吸带夹，飞快弄到射精。
把苏琳解释成女神赐予的附身之灵后，古莎对她的兴趣大大增加，一看她完事就过来缠着问东问西，薛雷只好赶紧帮她收拾一下，揣回了灵魂中。
携带已经到达等级6，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开启魂交，为那个青春模样风华正茂的苏琳在自己的意识内构筑一片舒适的空间，然后，睡觉时进去约会。
当年没有拿到的，他要在这边全都补回来。
闻着屋里的味道，魅魔少女也抓着薛雷的胳膊露出了想要的表情。
他唯恐抵受不住诱惑，冲了个冷水澡，出门收购了一批适合火礼日的材料，回来先把祭祀办了。
下一级需要的信仰值已经高达20480，即使已经有了7425的基底，也要再募集到一万三千左右的信仰才能升级。
知道短时间内八成无力继续提升，希望这段时间拿到的最后一个神赐技能可以带来比较明显的帮助。
结果，这次他看到了一个很有趣的技能——纹身。
而且，是带分支的。
并不同于地球上单纯地往皮肤绘制图案来表达各种含义，露比哈特的纹身技能下属的三个分支，都有其效果。
没有效果单纯图案刺青并没有对应技能，纹身作为技能时，专指可以通过在身体表面留下永久图案来达到恒定效果的本领。
其中“黥能”分支对应提升身体属性的效果，“印魔”则是魔法属性，最后一个分支“淫徽”则不需要解释，完全就是提升敏感度和性能力用的。
坦白说，薛雷觉得这三个技能他都想要。
纹身这个技能在露比哈特并不多见，因为大多数强者并不乐意让大面积的丑陋图案永久留在皮肤上，他们宁愿选择比较美观的单纯刺青。
所以这个行当只是在军中比较吃香。
但神赐等级带来了质的飞跃，可以让薛雷留下的纹身在不发挥效果的时候完全隐匿。
也就是说，基本不影响美观。
论私心，他当然想选淫徽，可从提升身边战力的角度来考虑，另外两个明显更有意义。
时间静止后的思维空间里，他无法和苏琳沟通，只能让神识来帮他拿主意。
【我推荐淫徽。】
诶？可这个并不能提升战斗能力啊。
【强化某个同伴的实际战斗力靠圣精足够了，淫徽的各种效果能帮助你尽快收获更多可靠的同伴，或者进一步强化你对同伴的控制力，能让你最大效率的和同伴契约。这样的提升，比针对个体去提升部分属性有意义得多。】
听起来还真有道理。
【而且，淫徽并不会造成实力上的增长，所需的材料往往都非常简单，临时性生效的低级淫徽甚至只需要双方的体液混合即可。一些体系的淫徽并不需要对方配合就可以快速附加上去，很匹配你的能力。唯一的后患，就是可能让你今后的契约中淫欲的比例大幅提升。不过对于你这样战力无法增强的男人，契约锁定集中在信仰和淫欲，回避掉爱情更加安全。】
这倒是，契约后无上限增强的三种态度里，信仰是最安全的，淫欲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后患，只有爱情这个，万一不慎选错了目标，想想就后背发麻鸡巴发凉。
那么，好吧，就是你了，淫徽！
可惜，后面的时间还要继续创作教典，他不能切换掉当前的创作·文学，只能等之后有机会再拿来耍耍。
选了技能后，他才想起一个问题：薇尔思，淫徽可以对琳琳生效吗？
上次听见她伪装高潮时候那逼真的演技，莫名感觉心里没底了啊。
【对这个世界的琳琳肉体有一定效果，不过因为灵魂容器的特殊状态，效果会衰减不少。对开启“魂交”后见面的那个苏琳没有任何效果，所以如果你之后还是继续以携带使用她为主，就没必要在她身上浪费了。】
‘雷哥，我上次不完全是演的啊，我可是很努力回想着你平常把我肏得屁滚尿流的状态，才模仿出那些叫声的。你这么怀疑我，我好伤心啊……’
糟，忘了时间停止结束了。
幸好苏琳和薇尔思之间无法交流，她不至于直接感受神识提起她时的不屑语气。
对魅魔这种自带淫纹巴不得被日的时候更爽更销魂的种族，完全没必要动用什么淫徽，薛雷为了换取一个安静创作的环境，祭祀的场地都懒得收拾，就把古莎丢到床上压了下去。
大呼小叫的魅魔少女扭了半个多小时，如愿以偿吃到了今天份的私粮。
急于让古莎来个超进化，他都没仔细看选项，就把22000万以上的经验一股脑砸给了之前升级过的魔能——古莎属性中唯一的天才天赋。
加成数字一下就从40提高到了91。
让古莎调动魔力测试了一下提升的幅度后，薛雷盯着满脸喜色的她，认真叮嘱：“不要再偷懒了，今后我工作的时候你也不许赖床睡觉，好好修习召唤术，我相信噩梦之主能帮你确认资格，如果你再这么懈怠，我可要限制你的口粮了。”
古莎跪坐在床上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点了点头，跟着要了几张纸画了一堆歪七扭八的法阵，不情不愿坐在那儿用功。
一起努力了几个小时，薛雷带着她出门逛了一圈夜市，放松一下疲劳的脑子，同时了解一下海神教目前的发展状况。
当下他们还在集中有一定信仰基础的教徒，不过大概是资金投入没有跟上，宣传教义的小册子看起来就十分简陋，看内容，撰写者对海洋三女神的了解兴许都没薛雷多。
好吧，这世上对那三姐妹的了解程度比薛雷高的估计还不存在——他都日过其中一个了。
但近海地区，本来就一直存在比较广泛而微弱的信仰基础，对于大多数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单词怎么拼写的渔民来说，对海洋的敬畏天然就是海神教的优势所在，文拉尔的神学论文再怎么花团锦簇逻辑分明，对这些人的影响也等于零。
去港口逛了一圈之后，他意识到，争夺人鱼之冠的最关键部分，就是横尾人鱼们的态度。
如果那些人鱼统治者坚定地站在海神教一方，不惜为此上演薛雷噩梦中那一幕，那原神教在这里争夺获胜的概率，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那么，怎样打探一下横尾人鱼们的信仰呢？
去了一趟正在入库的商会货场，薛雷跟约定的经办人见面，仍以之前的假身份将丰收额度中的三百斤变现，轻松入账价值六百枚的金券。
最近和大范围战争有关的传言越来越多，薛雷出手的价格已经是看在程序精简结账痛快份上的优惠价，收钱之后，还顺便领了一张明日的订货单，思考其中哪部分适合开动丰收赚一票。
反正看对方今晚的刺探，也知道他们已经在怀疑自己的进货渠道，明天捞一笔，就换下一家商会吧。
回去的路上，和古莎聊着聊着，薛雷就提起了刚才逛完之后就萦绕在心头的疑问，“你说，咱们在人鱼之冠也呆了不少时候，怎么到现在，连一条横尾人鱼都没近距离接触过呢？”
古莎抱着他的胳膊装成情人懒洋洋地迈步子，咕哝说：“不知道。”
“按道理，横尾人鱼变成人形后在陆地上可以呼吸，停留时间应该更长，难道是样貌差别不大，见到了也没认出来？”
“蜜罐，你要是想日横尾人鱼，我晚上飞出去给你抓一条回来不就好啦。海滩上那个大宫殿里肯定到处都是，她们实力不怎么样，脑子还不好使，我偷一条估计没什么。”
“怎么可能，那好歹也是宫殿，而且一大半在水下，你又不太擅长游……不是！等等，什么叫我想日横尾人鱼啊。虽然就过程而言中间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但我实际要的是结果，结果，能让薇尔思殿下在人鱼之冠乃至整个水鬼海湾地区都能顺利搜集信仰的结果。”
古莎点了点头，“哦。不过我只能在你日女孩子的环节帮忙，那个我最擅长。战斗也马马虎虎，别的你还是靠自己吧。”
回到碧蓝启航，薛雷刚迈进旅店大门，迎宾台边的女仆就一溜小跑迎了过来，“薛雷先生，您好，有外客找。”
“外客？”
“嗯，是个很高大的魂兽族，有一双奇怪的猫耳朵。”女仆抬手比划了一下，露出很可爱的笑容，“您如果不想见她，可以直接上楼回房休息。”
“她在哪儿？”一听就知道应该是米奥拉过来回报任务，不过塔蜜尔的调查委托薛雷知道不可能有结果，干脆趁这个机会让她别白费力气了。
而且，他现在变得格外多疑，总觉得米奥拉会不会也是哪位守护者派来的眼线。
反正他对比自己还高大的异性很难生出正常的兴趣，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也不是他的菜，就此告别算了。
旅店的工作人员非常谨慎，看对方明显是战力不弱的冒险者，就把会面地点安排在了二楼走廊尽头的专门会客室，上了些点心先哄着。
没记错的话米奥拉之前来过这边，薛雷不免有些好奇为什么这次这么正经还搞起了通报等候这一套。
让古莎把自己打算吃的夜宵带回房间，薛雷走向另一侧的楼梯口。
看到往下延伸的台阶，他忽然想起，这旅店地下还有一层供人鱼们享受的水池套间。
“这下面现在有住客吗？”他马上回身问了一句。
“没有。”女仆摇摇头，“最近人鱼们好像都很忙，温泉浴池的生意都不好做了。”
难得搭上话，他干脆停下脚步多问了几句，反正米奥拉多等一会儿没什么关系，“咱们这儿横尾人鱼不经常进城活动吗？我住了这么久，都没怎么跟她们说上话呢。”
“以前其实挺常见的，白天满大街都是，特别喜欢跟人打招呼练口语。后来听说宫殿里进去了不少人类工作，他们觉得贵族不应该那么没架子，统治者该有统治者的样子，就见得少了。好多渔民也只能远远听歌，没什么机会面对面说话……啊，您要是想和人鱼交流一下了解异族风情的话，附近海域还生活着一些竖尾人鱼，她们比较容易接近。不过要小心被带走，你这样看起来很强壮的男人她们最喜欢了。”
“谢谢。我大致明白了。”薛雷想给点儿小费，可所有零钱都在拉雅身上，这几天破开的就都花了，当下手里的最小单位就是金币。
金币就金币吧，这姑娘这么亲切可爱，合该有一笔横财。
拿到那黄澄澄的小费，答话的女仆顿时被石化一样呆住，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边鞠躬一边大声道谢，很快就收获了一圈羡慕的目光，门厅里两个等客的妓女毫不犹豫过来询问起了情况，一副打算送货上门的架势。
这也算是土豪的快乐吗？
薛雷没什么真切的愉悦感，反而觉得有些肉痛。
沿着走廊快步到头，推门进去，里面灯火通明，角落的留音石播放着优美的吟唱曲，但是，没人。
只有一只黑底白花的猫，正蹲在桌子上对着一盘点心虎视眈眈。
啥情况？好端端的米奥拉显出本体干什么？
薛雷皱着眉走过去，伸手就很熟练地揪住了猫的后脖子——苏琳嚷嚷着喜欢猫的那阵子他先后帮忙养过三只，经验丰富。
“你这是干什么啊？点心本来就是给你吃的，该不会你觉得变身后个头小吃起来更饱吧？这点心不够可以再要的。”
“喵——嗷！”不太喜欢被这么拎着，那花猫耷拉着耳朵叫了一声，又长又嗲。
异世界难得见一次猫，薛雷干脆坐下从点心里挑出肉脯，一手撸猫一手喂，笑呵呵地说：“别说，你这样子可比平时人高马大的时候可爱多了，咪咪咪，来吃肉肉。”
猫咪伸出舌头卷住撕下来的肉条，送去深处臼齿的位置咧着嘴咬。
“本来还说委托完了就算了，没想到你本体这么萌，要不这样，我雇你当保镖，价钱翻一倍，你每天给我一个小时，变身让我撸一撸，好不好？”
猫吞下那块肉，圆润的瞳孔立刻转向他手指捏着的干肉片，伸出毛茸茸的小爪子，嗲声嗲气地叫唤：“咪呜。”
呼噜噜噜噜……巴结的喉音都冒出来了，还真是深谙卖萌之道的老手，薛雷满脸堆笑，立刻又撕了一条上供，指头挠着猫的后脖子，一路挠到接近尾巴的地方，轻轻拍打起来，“哎，米奥拉，我这么打你屁股，不能算性骚扰吧？”
变身状态能说话的魂兽都是些稀有种，猫咪高高撅起屁股，眯着眼继续呼噜，尾巴直挺挺竖着，看起来很爽的样子。
“瞧瞧你，也不注意着点儿，这么翘尾巴，屁眼儿都看到了。别真把自己当猫啊。说起来，米奥拉，你衣服呢？变身了不是该掉在附近吗？”
“衣服我穿着呢啊？”旁边传来一个很迷惑的声音，还很耳熟，“你为啥在对一只猫说话？”
薛雷转头，就看到了一脸疑惑盯着他手里猫咪的米奥拉。
“呃……你什么时候学会分身了？”他一时间大脑有点短路，傻兮兮问了一句，“这个不才是你吗？”
“喵哈哈哈……”米奥拉很快就理解了状况，抱着肚子坐在对面小沙发上大笑起来，“我好端端的变身做啥啊，图衣服好穿吗？这明显是旅店养的猫过来偷点心的啊……你给我，也叫我玩一下，喵哒刚才都不给我碰，我抓它它跑得那个快哟。”
为了掩饰尴尬，薛雷只能尽量让事情显得自然，伸手把不情愿的猫咪递过去，清清嗓子，说：“你怎么没在这儿等我啊？”
“我知道你住哪儿，一来就上去了。可你没在，我就下来问问，女仆安排我过来这儿等。我没忍住，她一走我就又去你门口了。谁知道那个骚蝙蝠刚才说你来这儿找我，我就赶紧又下来。啊……这猫真可爱！”米奥拉双手抱住那只猫，用脸颊在它身上蹭啊蹭啊，“我要是变身也有这么小巧就好了，怎么减肥也做不到真是太难受了。”
薛雷忍不住想象出了一个体格庞大的黑白花肥猫，连忙甩甩头，拉回思绪，“那，什么事儿啊？”
“我找你当然是委托的事情啊，你让查塔蜜尔的那个委托不见了，也没见到完成或者撤销记录，咋搞的啊？”
“不见了？我后面没去处理过委托的事情啊，这个不符合冒险公会的操作流程吧？”
“有个屁的流程咧，我去问，前台直接说没发布过这个委托，好像本姑娘失忆过一样，骗鬼去吧，这肯定是黑箱操作了。”米奥拉忿忿不平地嚷嚷两句，说，“塔蜜尔呢？我在旅馆这边转悠好几回了，一直没见她，当面问的机会都不给啊？跟你说，我虽然是猫耳朵，可实际是个驴性格，上头的力量不让查，那我还就要查到底了。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我当面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薛雷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不过我想要知道的情报已经有了头绪，既然这件事牵涉到的超出了你的能力范围，我看，委托就到此为止吧。你把你的契约书给我，我给你签字，你看看能不能把我发布委托预付的金币领了，给你总好过便宜他们。”
没想到，米奥拉挠了挠头，说：“那玩意昨晚忽然自己烧起来，变成灰了。还烧烂了我一个钱袋，喵哒好亏啊。所以我才想来找你的，冒险公会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那个塔蜜尔肯定来头不小呀。”
是啊，地区守护者的分身，不过，比这来头大的守护者本体他也见过了，再想来更大的，只有神王莉娜或者魔王萨塔露面了吧……呸，呸呸呸，乌鸦嘴，不能立flag，安全第一，这些大人物他最好今后一个也不要见到。
就让他安安静静的传教吧。
然而，flag这种东西，插下去之后生效的速度似乎远比薛雷想象的还要快。
这间不算太大的会客室，马上就又多了一个身影。
米奥拉脸色一变，握紧拳头就冲了过去。
“别！”薛雷赶忙喊出口，但还是慢了一步。
只一拳，高大的米奥拉就软瘫在地上，晕了过去。
然后，绝美的蓝发精灵举止优雅地在米奥拉刚才的位子坐下，抚平膝盖上方的丝绸长袍，微笑着说：“第二次见面了吧，女神的代行者。”
“是啊，”薛雷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第二次了。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呢，守护者格莱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