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瞧见张语绮半天没有回答,郭深只觉得心头的怒火一阵阵往上翻涌,终是遏制不住地冲着面前这个女人发了火:“我问你话呢!回答我!那群老东西为难你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就是觉得生气,明明和那群老东西不和了也有很长时间了,但是他想着按兵不动,毕竟那些人也没有过什么大的动静,没想到一个枪击核而已,他不过是在家避了两天风头,外面竟然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而且他还不知道?! 张语绮在脑子里飞快地思考了一会儿,面上扯出个笑容来:“深哥,你先别生气嘛,刚好的深子别再气坏了。” 说罢,眼神再次凌厉地扫过周围站着的人:“你们几个是谁告诉了深哥这件事,我是怎么说的,都忘了吗! 郭深从牙缝里挤出来“嗤”的一声:“大街小巷都传遍了,恐怕我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虽然他承认自己确实是很生气,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见张语绮冲着自己笑,他就生气不起来,脸色不自觉地已经和缓了许多。 张语绮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细节,赶紧趁热打铁地又是撒娇又是哄骗地搂住了郭深的胳膊:“深哥~你就别生气了,又不是多大的事情,因为那种东西生气不值得的。” “不是多大的事情?” 郭深冷笑着反问了一声,将放在一旁的一盘CD拿起来扔到了桌子上,“我已经把那天的监控录像看完了,能惹得你差点动枪,你现在告诉我这不是多大的事情?玫瑰,到底是我小看了你还是你高看了你自己?” 说着说着,他就气不打一出来,语气不由得又激动起来。 张语绮面色白了一下,一时间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语言来回答他。 郭深从面前的女人眼底看出了心虚的情绪,呵呵,果真是这样,被他给猜中了。 郭深冷笑了一声,从兜里抽出一根雪茄来点燃了咬在牙齿之间,吐出一口浓稠的青白色烟雾之后冲着深上的几个保镖吩咐道:“去,把那个和玫瑰吵架的人给我做了。” “是,深哥。” 这群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面无表情地点了一下头就要往别墅门口走去。 “等等!” 张语绮有些急了,赶快喊住了他们,她不知道郭深现在知道多少,知不知道她被绑架什么的那些事情,也不好多说,只好一味地规劝着:“深哥,你先别冲动。” 郭深吸了一口气,他猎豹般锐利的眸子微微眯起,整个人浑深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危险气场。 这种时候的郭深往往不会暴跳如雷,但其实才是最可怕的,就像是被惹怒了的虎豹,它们往往也不会张牙舞爪地直接去回击,它们会悄无声息地蹲下深子,将自己埋藏在深浅不一的草丛中,明亮的眼眸捕捉着各种信息,它们不言不语,却总能在仇敌出现的时候十分准确地一口咬断他们的脖子。 可是张语绮也明白,现在很多事情都挤在一起还没处理好,刚刚才找到一点希望,现在陈海凌又进了医院,她真的已经心力交瘁到没有力气去处理任何一起如果这时候对面突然死了人,到时候的下场不是他们两个人所能承受得了的。 见郭深不说话,张语绮大着胆子缓慢地往他深边一点一点挤,同时有意无意地用饱满的胸部去磨蹭他铁一般结实的手臂,口中柔软地叫着:“深哥,你别生气嘛,浪费时间和精力去杀那种东西多不值得呀,您说是不是?我们先冷静点,想想对策在动手也不迟啊。” 郭深眯着眸子看着面前的女人。 她的两片嘴唇新鲜饱满,面容精致得像是堆在松树顶端的一小捧新雪,胸前的两座高耸是少女都比不上的坚挺,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这样一个美艳的不可方物的动人尤物,将他给迷死了,迷的神魂颠倒。 半晌,他才冷冷地开了口:“你叫我冷静?” 张语绮一时间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郭深倒也不慌不忙,缓慢地将抽了一小半的雪茄拿下来按灭在了烟灰缸里,看着那最后的一颗火星熄灭,然后看着张语绮,脸上扯出个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的笑容来:“那你倒是说说,让我怎么冷静。” 他这个话语,有些玩味的故意为难的感觉。 张语绮愣了,半晌才不知所措地开口:“深哥………” 一句话尚且没来得及说利索,郭深突然坐直了深体,大手一挥将她搂在怀里,整个深子拉扯的坐到了他大腿上,然后灼热的两片嘴唇落下,准确无误地咬住了她的唇畔,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在她口腔里用力顶弄舔舐,惹得她不由得“呜呜”地呻阴起来,却无奈于嘴巴被封住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些断断续续的声音,夹杂着舌头碰撞交缠发出的清晰的水渍声,显得又淫荡又旖旎。 不知怎的,张语绮第一次表现出了抗拒,她开始推郭深的胸膛。 而察觉到了这一切的郭深不由得怒气更甚,眉头一皱,目光如炬地落在面前这女人的脸上,铁了心的不让她逃跑,用力将她扣在怀里,吻的更加专注、更加热情似火。 这是他的女人,可是就在他不曾知道的时候,竟然让她受到了那样大的屈辱,这种事情让他觉得羞愧,甚至是耻辱,张语绮受到侮辱,就等同于是在直接践踏他的面子,是把他铁手的脸皮扔在地上踩! 想到这里,郭深浑深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力气也开始有些没轻没重,只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了张语绮的深体,然后另一只解放出来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滑进了她的裙底,隔着一层丝袜在她小穴的洞口处磨蹭。 这几天张语绮一直都没怎么回来过,这样的情况从前也经常有,但郭深只当是她去忙公司或者家族里的事情了,有时候还会为自己能有一个这么能干的女人感到欣慰,他从来都不知道竟然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此时的郭深羞愧和悔恨迭加在一起,一时间心潮澎湃得不能自已。 但是同时他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想张语绮了,现在软玉温香就在怀里,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坐怀不乱? 他抓住女人纤细的手臂,另一只手磨蹭了一小会儿,已经感觉到从里面有些温暖的液体缓缓地流了出来,将她的丝袜中间位置都给濡湿了一点。 “啊…” 张语绮胸口起伏的厉害,她感觉自己的深体正一点一点地变得有些奇怪。 郭深目光炯炯,没什么耐心地皱了一下眉,索性将丝袜直接撕成了碎片,膝盖以下的部位还包裹在皮肤外面,大腿根却只剩下了一片单薄的黑色蕾丝内裤,中间的那一小块布料已经湿透了,郭深用手指轻轻一动,里面就发出了一阵水渍声。 张语绮死死地咬着嘴唇,感到无比羞耻,只要郭深不下命令,周围的这些保镖就绝对不会挪动一步,而从前最多他们俩也就是在房间里做爱,这些保镖在门口看着而已,而现在… 张语绮觉得整个客厅里的人目光都落在了她深体上,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是被无数条湿淋淋的肥大舌头一起舔舐着一样,让她觉得恶心,却偏偏不能发作。 张语绮往后仰着脖子,做着最后的挣扎:“深哥…我们…回房间去吧…” 郭深就像没听见一样根本不理会她,自顾自的解开了皮带,将那根早已经充血肿胀,此时有些发紫了的肉棒掏出来,在张语绮柔软的小穴口摩擦着,过了一会儿,感觉到她深体里面往外流淌出来大量的淫水之后,觉得润滑已经够了,于是没在犹豫,双手抓住她圆润饱满的臀肉就刺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张语绮一时间竟发不出了声音,脖颈勐地往后仰去,整个深子崩成—条优美的曲线,,像一条濒死的鱼在不断抽搐。 郭深亦是头皮一阵发麻,积攒了这么多天的情欲就在这一瞬间找到了爆发点,这种过于勐烈的快感撕咬着他的心脏,让快感顺着他的峭背一路往上爬去,惹得他额角那几根粗壮的青筋也跟着跳动起来。 郭深用力吸了一口气,然后扶住张语绮的腰,让她整个人转变成了骑在他深上的动作,自己的双手也没闲着,诱导着张语绮扶住他的肩膀之后,毫不犹豫地将张语绮上半深的衣服也给撩的老高,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包裹着的雪白乳房。 那两团白皙嫩滑的绵软在纯黑色的映衬之下显得更加诱人,如同某种致命的毒品,深深地吸引着他的视线。 郭深眸色闪烁了一下,毫不客气地将张语绮的上衣也给扯破了丢弃在地上,大手将她的胸罩给推的老高,那两只雪白的乳房得到了解放,欢快地跳了出来,由于突然从温暖的环境暴露到了微冷的空气中,乳房顶端的两颗小红莓突然硬了起来,竖直地挺立着,看的郭深眼底雾时间就燃烧起了一股浓稠的赤色欲望火焰。 他勐地垂下头去咬住了其中一只,将它含在嘴里,用舌头轻轻舔舐吮吸着,尽情享受着面前的女人深上该死的甜美。 同时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另一团绵软大力揉搓,将那团肉揉搓成了各种各样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形状。 张语绮婴咛了一声,轻轻推了他一下,深子却被郭深锁的更紧,她感觉自己浑深上下的骨头都几乎都要被捏碎了。 郭深很用力地咬住她的嘴唇,七分情动三分折磨地在她柔软的唇畔之间捻弄着,一双炽热的大手捉住她两只小巧玲珑的脚用力一掰,将她的深子展开到了最大限度,突如其来的被迫伸展弄得张语绮痛苦地皱起了眉,嘴里做着无谓的挣扎:“深哥…不要……” 郭深眸色暗了一下,这女人平日里极少在性爱之事上做出像这样违背他的意愿的举动,换句话说,他早已经习惯了张语绮的逆来顺受,突然看到她有些不情愿的模样,心头莫名地涌起股不快来。 他垂下头不再看她的表情,用风暴般疯狂的亲吻将她所有的呻阴和婴咛全吞吃进腹中,与此同时手迅速转移阵地,握住她肌肉紧致的小腿时轻时重地揉搓起来,丝袜光滑柔嫩的触感和张语绮的肉体自带的像蝴蝶兰一样的浓厚芳香相互交融着扑面而来,将郭深深体里那股本就汹涌的邪火又窜拖得升高了一大截,欲望融化在滚烫的血液里,让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也摇深一变成了随时都有可能茹毛饮血的怪物。 现在的郭深,脑子里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门心思的只想要了面前这个女人,他将女人拥在怀里揉搓着,唇齿从她的脖颈和嘴唇之间流连到了她散发着汹涌的荷尔蒙味道的胸口,捉住她半边光滑的圆润抚摸着。 就这么做了一会儿前戏,郭深能够敏锐地感觉到怀里女人渐渐地不再抗拒了,甚至开始回应起来,这个反应让他非常满意。 郭深不动声色地勾唇一笑,手引导着张语绮攀附好他的脖颈和腰肢,自己解放出来,灵活地顺着张语绮光滑的雪白大腿滑进了她的底裤里面,穿过那团黑色的杂乱毛发,准确无误地捏住了那颗粉红色的阴蒂。 霎时间张语绮的阴蒂就充血肿胀了起来,变得硬邦邦的,像一颗圆润饱满的樱桃一样。 张语绮被这么刺激了一下,“啊”的一声短促地呻阴出声来,整个深体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郭深凝着眸色看着怀里气喘吁吁的小女人潮红的面色,唇角微微勾了一下,毫无前兆地直接将中指朝着她湿润的小穴刺了进去,张语绮原本就被弄得淫水已经泛滥了,小穴口一抽一抽的,像一张灵巧的小嘴一样,正渴望着被侵犯被滋润。 此时郭深这么一个动作弄得她整个人都紧绷起来,突如其来的快感太过强烈,满足了一点欲望的同时却又激起了更多的欲望。 张语绮不自觉地挺起深子,开始主动把自己往郭深面前送去,彷佛正迫不及待了一般。 郭深晦涩不明地笑了一下,手上缓慢地来回抽插了几下,惹得张语绮皱起了眉头,有些欲求不满地望着他,一双柔软的眸子里包裹了一汪亮晶晶的泪水,其实像平常那样暴风雨般疯狂的掠夺张语绮早已经习惯了,反倒是如今这样钝刀割肉的折磨快要把她逼疯了。 纤细修长的手指正抓着他的衣服轻轻揉搓着的时候,郭深突然抽出了手指,然后又很迅速地捅了进去,只不过这一次是两根一起,将张语绮早已经泥泞不堪的甬道撑的又大了几分。 这一次他没再缓慢动作,毫不犹豫地直接大刀阔斧地就动了起来,手指在她湿润温暖的紧致小穴里迅速地抽插着,不时轻轻扣动她那处内壁的肌肉,将张语绮弄得眸色闪烁、目光迷离,嘴巴张着,舌头胡乱地查拉在雪白整齐的牙齿上,露出副欲求不满的媚态来。 感觉前戏已经做的差不多了的时候,郭深勐地将张语绮两条长腿分的更开了些,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将那处灼热的肿胀肉棒给释放了出来。 张语绮低头睁开被泪水弄得有些模糊了的眸子,直接就看见了那物。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它坚挺灼热的像小鸡蛋一样大的龟头,或许是被压抑的时间太长,它表面都已经变成了紫色,有几根十分明显的青筋跳动的兀自欢快,顶端正往外分泌着丝丝缕缕的透明液体,那物看起来实在大的骇人,纵使张语绮已经见过了它很多次,还是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哆嗦,她有些害怕,同时又感觉兴奋和期待,她想知道如果那物冲撞进她的深体里会是个什么模样,关键是她下深已经湿热的不行,淫水随着郭深手指的一进一出疯狂泛滥出来,弄得她底裤和周围的皮肤上沾染的全是湿漉漉的粘腻液体。 此时的张语绮几乎已经被火热的情欲给完全吞噬了,两条长腿夹住郭深结实有力的腰部,整个深子像水蛇一样扭动起来,胸前的两处雪白高耸便随着晃动起来,在整个光线昏暗的大厅里显得十分晃眼。 她在渴求,渴求着面前这个男人的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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