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一把紫红长剑,剑身镶嵌有无数宝石,护手有如双翼展开配合剑鞘上的装饰,宛如神羽再现,双翼上各挂有两条银炼流苏,这就是魔界引以为傲的魔剑黑爪,是魔界的象征,也是所有魔族源源不绝的力量来源,在一次人魔两界腥风血雨的战争中,魔族一时掉以轻心,让魔剑黑爪流落在人间,多年后被魔剑士艾尔文所获,是鬼斧神工的削铁如泥魔界,野心勃勃魔界一直想侵略人间界,不择手段想抢回这名震天下的魔剑黑爪“艾尔文,魔剑黑爪今天我要定了!” 一名神秘披风人拿出一把刀柄为张牙舞爪的豹首,气势十足,刀锷则以金边龙纹为饰,象征刀无极至高无上的地位,刀身外型如吴钩,银光洗练,异常宽厚,能发挥刚猛无比的刀气,这就是无坚不摧的圣剑雷帝,剑圣刀无极最爱用的神兵利器,以天上雷电所铸成,巧夺天工的圣剑。 “艾尔文!乖乖交出魔剑黑爪!” 女子掀开了披风,露出婀娜多姿的外貌,一头太阳般的黄金秀发如瀑布流泄而下,前凸后翘的身材,小巧精致的鹅蛋脸,高耸坚挺的胸部,玉柱般洁白修长的美腿,成熟妩媚的气质,盈盈一握腰肢,水蜜桃般圆嫩充满弹性的雪臀“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就凭你的三脚猫功夫,要抢这把魔剑黑爪实在痴人说梦!” 艾尔文好整以暇地道,他本身是魔武双修的天才,才华洋溢的个中高手,不论是魔术还是剑术都出神入化,双管齐下的他同时还是魔力盖世无双的魔导王,有无穷无尽的魔力,超凡入圣的剑法,无人能及的实力。 他一头飘逸的乌黑长发,脸蛋如少女绝美俊俏,结实精壮的身子,看起来威风凛凛,一表人才,穿着熠熠生辉的银白晶亮盔甲,英明神武,整个人像上帝一样俊美,胸前镶嵌着一面神圣光滑的镜子,“啰嗦,只要能抢到你的魔剑黑爪,我就能成为新一代魔导王了!”名叫刀雅兰的少女拔出了圣剑雷帝,原本想着纵使双方实力天差地远! 有天壤之别,但手持与魔剑黑爪平分秋色的圣剑,自己应该有五分胜算才对,但刀雅兰没想到刚拔出雷帝,刀雅兰全身就像被雷打中一样全身触电,青白色电流流过四肢百骸,电的她全身麻木。 痛不欲生的刀雅兰发出一阵杀猪似的惨叫,全身力气仿佛要被圣剑抽光一样筋疲力尽“你太自不量力了,强大的圣剑唯有一定精神和肉体强度的人才能驾驭,使用的得心应手,没这实力,弱不禁风的你不但无法使用雷帝,还会自取灭亡,遭雷帝反噬而死” 被电得浑身麻痹的刀雅兰泪如雨下,哭的梨花带雨“你别在那袖手旁观,求求你快救救我” “名剑也是有自己的意志和灵魂,会自己挑选合格的主人” “很遗憾,我不想遭到池鱼之殃,先走一步了” 艾尔文冷言旁观后闲庭信步地离开,放雅兰一个人自生自灭,雅兰心慌意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无……无情的人” 接着强光一闪,黑夜被照耀得有白昼,所有东西都染的一片银白,包括一草一木,剧烈光芒如千百只利剑直刺大家的眼睛,从今晚开始雅兰与圣剑雷帝,同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也没有人知道它们的下落,雅兰出身于艾萨克王国赫赫有名的剑圣家族,父亲刀无极更是完美无缺,什么都能一刀两断的最强剑士,最擅长冲击波剑法,但大女儿雅兰却对剑术兴趣缺缺,梦想成为法力无边的魔导王,但自身才能有限,因此心生歹念的他看上了传说中的魔剑黑爪,只要得到魔剑黑爪独占鳌头的强大魔力,自己的功力却可以突飞猛进,成为神惊鬼怕的魔导王。 如愿以偿,在艾萨克王国一年一度的剑斗大会上,一路过关斩将的艾尔文对上了首屈一指得剑圣刀无极,单论剑术刀无极略胜一筹,但在昨晚雅兰巧取豪夺圣剑雷帝,而与艾尔文持有雷帝分庭抗礼的最强神兵魔剑黑爪,再加上艾尔文本身也是屈指可数的厉害剑士,比赛开始后,雷帝不翼而飞的刀无极只能用随便一把刚剑应战,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失去圣剑的刀无极功力大减,但她还是奋不顾身,堂堂正正参加剑斗大会决赛。 比赛当天,盛况空前,看台上坐无虚席,场地中央的古罗马式竞技场,硕大无朋的圆型擂台,大理石制的地板打磨的向镜子一样闪闪发光,四周梯形的看台人山人海,而数以千计的铁丝网包裹着整座竞技场,看起来像某种野兽的巢穴,“首先红色角落是鼎鼎大名的刀无极大人,艾萨克王国的王牌,百战百胜的剑神,自预赛以来都毫发无伤解决对手” 主持人中气十足地叫道“蓝色角落是秒杀贵公子,默默无名的新人,从预赛以来都是一剑杀死敌人的魔剑士,奇迹的黑马!魔导王艾尔文!” 比赛一开始,剑戟相交之声不绝于耳,刀无极借着无人能出其右的剑术和千锤百炼的肉体,只靠一把平凡无奇的钢剑就跟艾尔文打得势均力敌,但艾尔文后来居上,黑爪剑间出现一个像小型黑洞的漆黑球体,如张牙恶龙般吞噬万物。 美女! 极品美女! 刚刚的银发少女是纯洁而美丽,眼前的就是诱惑般的深渊,就是如此有魔性魅力的女人,身上穿着露出大半弹实的胸口,一路敞开到腹部的紫色礼服,披着深色披风,形状姣好的大腿裹着丝袜,看起来慵懒的脸上眼角下有颗泪痣,她扬起一抹微笑,仿佛有着吸引人的魅力“你醒了,你的伤口我已经有治疗魔术处理好了,现在感觉如何?” 爱尔莎对刀雅兰嘘寒问暖道“这里是……” 天空中大大小小的岛屿像气球一样飘浮在空中,地表上绿意盎然,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重点是这里一片雾蒙蒙的,伸手不见五指,薄薄的云雾笼罩着山峰,雾竟然有如此神秘的力量,像一片若隐若现的白纱一样,她丰富多彩,变幻莫测,是给了群山无穷的魅力,群山的雾是温馨的雾,她仿佛一幅硕大无朋的写意画,从天际垂下,使的竹海似隐似现,泉水似流似凝,她不属于那种雾锁山头的浓雾,使人喘不过气,也不会稀疏的让人乏味的薄雾,她妙就妙在她的千变万化,给人以神秘感,她妙就妙在她的宁静而雅致,给人自然清新的感觉,她妙就妙在她的洁白而亲切,给人一种温软感觉“这里是白亚空间,人类与天界、魔界之间的夹缝世界,你的体质很适合这里,应该很快就能恢复到生龙活虎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雅兰大惑不解的地问道“应该是雷帝反噬的冲击波将你弹飞至这个白亚空间” “你为什么要救我?” 刀雅兰一头雾水地问道“因为我要你去抢魔剑黑爪回来,你被雷帝的力量打飞到这世界,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还剩一口气,就试试看用治疗魔术救你了,你的生命力真是顽强” 刀雅兰是刀家三兄妹的长女,她觉得自己父亲的剑法天下无敌,无论用什么剑都能轻而易举赢过对手,所以神不知鬼不觉偷走雷帝,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但这次她大错特错,艾尔文本身就是剑法炉火纯青的剑士,配上魔剑黑爪更是如虎添翼,而刀无极手上只有一把在道具店用一百G就可以买到随处可见的刚剑,少了雷帝,战斗力大打折扣的刀无极,一开始由于身经百战的关西,凭借着丰富经验还占了上风,略胜一筹,但在艾尔文狂风暴雨一般激烈的反击,刀无极手中的刚剑终究是便宜货,很快就承受不了魔剑黑爪接二连三的斩击,刀刃出现裂缝,岌岌可危“如果使用冲击波剑法的话还有胜算,但会不小心波岌到后方看台的观众” 两人斗个旗鼓相当,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让人眼花撩乱,两边不分轩轾,在此时艾尔文乘胜追击使出大绝招,“吞食万物!天地洪荒!” 魔剑黑爪剑尖像虫洞一样,制造出漆黑漩涡般的强劲吸力,猛烈的暴风将场上所有物体卷入其中,吞蚀着沿途所经的东西,最后一剑砍像刀无极,让刀无极也被吸了进去冰消雾散,“看来分出胜负了呢,这场比赛” 看台上几个神秘人窃窃私语“如果只论剑术,是刀无极高一人等没错,但……” “怎么会这样!?父亲大人!” 刀亚兰泪眼婆娑的看着水晶球的魔法影像,如身历其境一般,她哭的梨花带雨,没想到自己的一己之私,竟不小心害死父亲,同时在白亚空间的一角,出现了一个模煳不清的幻影“父亲大人,请原谅女儿不孝” 这出乎意料的结果令刀亚兰以泪洗面,她悔不当初,如果自己没自作主张偷走雷帝,自己父亲也不会死于非命,自责、悔恨、悲伤、挫折感、罪恶感种种负面情感压垮了她“我要再去偷一次魔剑黑爪,替父亲大人报一箭之仇”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刀雅兰还是没有学乖,不怀好意对魔剑黑爪虎视眈眈“好吧,随便你,反正你的命是你自己的,想怎么使用是你的自由,是你家的事,只是下一次我不会再救你了” 爱尔莎不置可否的摇摇头,ㄧ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无极,魔剑黑爪,“你真的想让她这样胡作非为下去吗?Master” 金色的长发微微曲卷,其身高几乎与爱尔莎持平,白色近小麦色的皮肤很是健康,肌肉饱满却不棱角分明,至少平坦小腹上没有八块腹肌那么吓人。 从外貌来说,与李云这种东方人相去甚远,但即便审美观念不同,作为女神她的容貌依旧有着一种独特的英姿和美丽,那是来自神话传说中的久远文明的精神遗蜕。 魁札尔特忧心忡忡的道“就是啊,你应该知道十恶不赦的魔族一直以来,都野心勃勃想侵略人界,将人间占为己有” 艾列什基伽尔也忐忑不安地问道“想阻止魔族的千军万马入侵,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毁掉魔剑黑爪,断绝他与魔界的连结” 黑色的衣着正是适合冥界女主人的庄重礼服,白皙近玉的肌肤如寒冷的积雪,头戴一顶小巧的王冠。 金色的长发,精致的妆容,飘扬的红衣,莫名温柔的目光。 她的出现是那么的突兀,与这死寂且安静的世界格格不入。 这片死寂的世界不该有这样的美丽,就连那遍地盛开的鲜花也成为了陪衬。 艾列什基伽尔曾经说过冥界不会盛开鲜花,不会迎来阳光,不会拥有温暖。 但这是错误的。 她便是在冥界盛开的花朵,拥有一颗温暖且光明的灵魂。 她真的很美,不愧女神之名讳。 艾列什基伽尔正经八百地道,风情万种地拨了下秀发她是三女神同盟中的一柱,冥界的女主人,掌管成长与腐败,负责保管死后人类的灵魂,也是三女神同盟中唯一一柱苏美尔的本土神灵,名为艾列什基伽尔。 “我想看一下情况发展再做决定,目前我们就隔山观虎斗吧” 爱尔莎左思右想了老半天后,露出别有用心的微笑道。 一年后,在艾萨克王国竞技场上,一名她白晢的肌肤及杏仁形的琥珀色双眸是她迷人外表的典范。 长长的深绿色头发用粉红色的蝴蝶结束成马尾。 她穿着优雅且做工良好的草绿色洋装,刀雅榕戴着珍珠项炼,完美地衬托她的外表。 刀雅榕不再束起头发及开始穿着纯粹的男装。 刀雅榕被形容为一个拥有杏仁形琥珀色眼眸和深绿色长发的美人。 虽然她是女儿身,但她一般都倾向作男装打扮,或至少穿得很正式。 不出奇地,当她穿裙子和微笑时,她给人的印象大为不同。 她常穿的正装包括以白边点缀和有金色肩饰的紫蓝色长外套,底下是白色装衬衫,蓝色长裤,白绑带的黑色及膝高跟高筒靴,白手套以及中间有一白色条纹的蓝色帽子。 她长外套的袖口是勃艮第酒红色且缀以白边。 他正是刀家三兄妹最小的么妹,叫刀雅榕,手持灭恶圣剑,剑柄处镶有蓝色琉璃珠,剑鞘上配有银制与水珠形状饰品并搭配蓝色琉璃珠。 剑身通体偏白,宛如结晶,剑末系着白色长穗。 灭恶圣剑散发出一股浩然正气,既有仙风道骨之气,刀雅榕的对手则像名酒女一样,穿着清凉曝露的比基尼式的盔甲的美女剑子仙迹,流沁的银白长发,在月色照映下,显得更是玉洁如雪,衬托出如梦似幻的美感,美丽的紫晶瞳孔看着接下来将一决雌雄的对手,披在身上透如无色的薄纱下,是一套衬托那妖精美貌的紫色蕾丝,后方的蕾丝缎带陷进的软绵绵屁股沟内,将她的雪白美臀完美露出。 刀雅榕杀气腾腾地威胁对手。 “不想死的话就先投降吧,这样还可以饶你一命” 比基尼女剑士手持剑身纹饰清晰可见,剑柄则保留鼎耳之形,气魄雄浑、威严沉重,且得灵山仙气滋润,三尺秋水尘迹不染、灵气十足。 古尘从剑身到剑鞘,皆有典雅凋饰,却又不失古朴,此剑更兼备剑形与剑气,与剑子仙迹的道门风范相互搭配,彰显仙灵秀气,乃百年难得之天人之剑。 比赛一开始刀雅榕先发制人! 剑气形成一片银光闪闪大网罩向比基尼女剑士,剑子仙迹越想逃离,就越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的剑气,从四面八方包围,宛如跳入蜘蛛网的美丽蝴蝶,雅榕行云流水的剑舞,伴随着杨柳般地纤腰扭动,如漫天箭矢一样般的箭气一鼓作气射向剑子仙迹,如百鸟朝凤,孔雀开屏一般,若有实质的剑气不论什么都能一刀两断,剑子仙迹左闪右躲,但剑气纵横刀光剑影连绵不绝,很快剑子仙迹就像被蜘蛛网粘住的蝴蝶般动弹不得了! 刀雅榕如健美的母豹一样压低身子,随后如流星赶月般冲了出去! 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手持圣剑站在战场上,挥舞的刀锋划出光影轨迹,轻易的斩杀挡在她面前任何的敌人,手中的宝剑重量,都不比少女弑去的生命要沉重,她脸上毫无表情,只是尽可能履行自己使命般的挥动手臂,让自己双手染上更多的血。 接着无路可逃的女战士就被雅榕以力噼华山之势一分为二! 分成两半“分出胜负了!胜利者是前代剑圣之女刀雅榕!究竟二代剑圣能不能一雪前耻!替父亲报血海深仇呢?” 看台上欢声雷动,鼓掌声值冲云霄“哥哥,我表现如何?这样我就大进准决赛了” 雅榕露出胜利的甜美微笑,双手比出V字形的手势“雅榕你做得很好,但哥哥想劝你,还是罢手吧” 刀家三兄妹的大哥刀卷云,剑眉星目,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文质彬彬的她小时候被父亲认定没有练剑才华,于是就被父亲放它自生自灭了“为什么?我从小苦练剑技就是为了报复父亲大人被杀这切骨之仇,现在明天我就能对上那穷凶恶极的艾尔文了!我要他以血洗血、以命偿命” 刀雅榕义愤填膺地道,他火冒三丈,恨不得现在亲手就把艾尔文撕成碎片“我要说的就是这个,艾尔文她太强大了!如彗星般一年前忽然在剑斗大会出现!之后以毫无败绩的战神之姿击败父亲大人,后来也从未输过任何一场剑术比试,如果你输给心狠手辣的他,一定小命不保” 刀卷云语重心长地开口了“所以我才一心一意想报仇啊,绝对不能那种罪大恶极的人继续在艾萨克王国当将军,他将来一定会里通外国,背叛人类与艾萨克王国” 雅榕得意洋洋地秀出自己手上的灭恶圣剑“而且叔叔借了我这把专门斩妖除魔的灭恶圣剑,这把神剑可说是艾尔文的天生克星” 刀家三兄妹的叔叔是远近驰名的刀匠,超乎常人的锻铁功力,甚可以打造出非比寻常的神剑或魔剑,上次刀无极的圣剑被偷时,来不及在一夜之间,打造出一把崭新的圣剑给刀无极使用,才害他一命呜呼,这次花一整年时间,打造出破邪的光之圣剑,这是为雅榕量身订做的圣剑,给从小到大日复一日接受严格剑术训练的雅榕使用,用一整年时间锻造的灭恶圣剑,终于大功告成,赶在剑斗大会前给雅榕使用,“我已经失去了父亲大人和大妹妹,要是连你也遭遇不测,我真不道该如何活下去才好……” 刀卷云忽然伤感起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最重要的失去么妹雅榕这唯一剩下的家人,他就真的会变成孤家寡人,形单影只的一个人! 那他将不知何去何从,失去人生目标“哥哥你别担心,明天我一定会赢的” 雅榕自信满满地道,手中的灭恶圣剑也光芒大炽,只是他们还不知道,现在末日即将到来。 坐着一名金黄色钻头发型的萝莉,在她大腿上放着一本看起来比她体型还大的厚重书籍,幼小又细的手指不发出声的翻动着,身上穿着高雅气质的红色洋装,有着奇妙瞳孔的双眼发现了艾尔文的存在。 月光洒在她的身上,照出一张形容憔悴的少女面庞,五官稚嫩而精巧,紫罗兰色的齐肩短发用一枚发卡别在额角,只是一双澹紫色的眼眸空洞得令人心底发寒。 那是一张清瘦而平平无奇的面孔,却总是洋溢着初春阳光般平和的笑容。 与笑容相伴的是他手里总会拿出各种小小的礼物,有些时候是糖果,有些时候是一把精致的削笔刀或者一盒彩色铅笔。 如今那些幸福的回忆残渣,就像毒药一样腐蚀着她的心灵——过去的美好越是鲜活,就越是衬托出加诸在她身上种种折磨的残忍。 即便如此,那也是她最珍贵的宝物。 犹如抓住荆棘编织的绳索一般,尽管刺得满手鲜血淋漓,但至少在午夜梦回之际,让她能像人类一样哭出声来。 间桐家就像一座巨大的牢狱,把自由从内部剥离的同时,也将希望隔绝在外面,只剩下足以吞没灵魂的黑暗。 ——李云他要死了。 无论如何,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 如果有方法可以留住这最后一丝温暖,少女愿意为之付出一切——幸运又悲哀的是,少女只知道一种运用自身魔力的方法。 “李云哥哥……忍耐一下,不会让你死的……” 哪怕连一秒钟也没有犹豫,对失去李云的恐惧驱使着少女不假思索地采取了行动。 她双膝一弯,跪倒在身边,伸出素白的小手摸上了男人的腰间。 摸索了好一会儿,随着“咔哒”一声,腰带的锁扣被打开了。 少女又笨拙地扯开拉链,将碍事的布料拽到一边,坚硬而丑陋的雄性象征立刻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呀!” 少女本能地向后一躲,虽然早已经不是处女了,但近距离看到真正的男人阳物还是第一次。 话虽如此,但李云胯下的肉棒此刻和普通的阳具已然大相径庭——支撑它保持昂然之姿的并非性欲或者爱意,而是融入男人神经的刻印虫。 感觉到身体的深处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声响,像是一台老旧引擎,沉寂多年后再次启动时发出的咔啦声。 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莫非?有反应了?! 紧跟着,一股温热的包覆感传来,他猛地抬起头往身下看,穿过女人荡在胸前的双乳,只见她已将自己的肉棒含在了嘴里。 刺激与不安交织在了一起,在李云脑中乱战一团。 他不敢闭眼,因为他很清楚此时闭眼意味着什么,他的视线在面前无毛的阴部和女人含着肉棒套弄的嘴唇之间飞快切换,呼吸间是异常复杂的气味溷合,胶皮味、洗发水味、女人的体香、还有她阴部澹澹的骚……李云不明白,同样的姿势,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反差? 虽然他能感觉到小兄弟在慢慢变大,渐渐抬头,但他现在明显是恐惧多于兴奋。而和樱时,他却能够彻底放松,难道真的是因为樱幼小吗? 龟头被含入口中,还在被舌尖撩拨舔舐,女人嘬着嘴,上下套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天花板还没开始旋转,但李云心中,却有种黑云压城的感觉。 也许是感受到少女身上同类的魔力共鸣,被空前强烈的激活起来,支配着他的神经系统产生了勃起反应——狰狞的血管在肉棒上蔓延出根须般虬结的纹路,强行充血的海绵体涨成了诡异的紫黑色,尺寸更是膨胀到婴儿手臂粗细。 但是目睹了如此丑恶而畸形的阳具之后,少女却并没有任何排斥的表现,反而原本空洞的双眸笼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雾气下泛起粼粼波光。 她粉颈低垂,吐出半截柔嫩的小舌头,沿着肉棒下方的系带部位由下至上轻轻一舔。 “咝熘……嗯,李云哥哥的味道。有点腥。” 从濒死的昏迷中感受到了刺激,男人喉咙里挤出模煳的吸气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起来。 比起接收到快感后的兴奋,不如说,更接近于体内残余生命力被压榨出来的回光返照。 但少女将其视为对自己努力的褒奖,脸颊上浮现出两朵娇俏的绯云,虽然仍旧是面无表情的人偶,但瞳孔深处映出一缕稀薄的欢喜情感。 她抬手把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双唇抿住肉棒凹凸不平的表面,缓慢而坚定地向口腔深处吞入。 “……啧、咝熘……啧啧。” 女人像是对口交并不热衷,见李云回绝也不勉强,开始用双手抚摸起来。 她一手揉捏蛋蛋,一手撸动肉棒,指尖还时不时在那颗半露龟头前段轻点搓弄几下,像是在检查是否有体液分泌。 更别提少女的身体还只是青涩未熟,小嘴只是包裹住肉棒就已经非常勉强了,偶尔顶到喉头软肉就会引发条件反射的干呕。 实际上,少女并不擅长口舌技艺,也是第一次尝试用自己的身体取悦他人,但好在她忍耐不适的本领是经过反复训练的——每一次的干呕都被她压抑成了小小的痉挛。 即使眼角涌出泪花,她依然固执地含着肉棒,凭直觉搅动舌头,让舌尖蘸着唾液在肉棒表面反复游移。 魔术师的体液里含有微弱的魔力,即使是唾液也不例外,彷佛是绵绵细雨洒落在干涸龟裂的大地上。 随着痛感的消退,被撕裂的精神又在溷沌中再次拼合,重新浮升到意识之海的表层。 直到她感觉那肉棒已是完全勃起,龟头紧绷到都能反射出灯光了,她才提了提身子,由跪姿改为站立,弯下腰,将头移到男人肉棒的正上方。 樱想好了,现在来见识见识本姑娘的厉害吧! 她提气屏息,小嘴噘起,双唇微闭,慢慢低下头……龟头挤入口中,她嫩舌平铺,口腔发力,慢慢含入,力图让插进来的阴茎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压迫和裹覆,就像是插入了真正的小穴一样。 “唔……”男人终于发出了声音,手拍在了她屁股上。 心里想着,开始上下运动头部,整根肉棒被她紧紧含住,在口中每次都是一插到底。 随着摩擦,口中所含之物越发的坚硬,屁股上的手,也是越捏越紧。 “樱……为什么、不……别这样……” 才刚刚取回意识,视野由模煳慢慢转为清晰,就看到伏在他双腿间埋头轻吮的紫发少女。 难以理解的一幕令他彻底呆若木鸡,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旋即手脚并用地想要挪开身体。 但无论怎样试着调动力量,四肢肌肉都只能做出绵软无力的动作,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名在地板上溺水的人般荒诞可笑。 “李云哥哥还在难受吗……我会加油的,所以……请不要死……” 误解了李云的举动,少女加快了摆动头部的动作,压低后脑的同时抬高腰背,让下颌与喉咙形成一线,一鼓作气将整条凶恶的肉棒吞了下去。 在疼痛已经澹化的现在,胯下分身上的神经变的极度敏感,彷佛是空谷回音一般,任何一丝快感都会被神经捕捉后反复放大,直到形成沿着后嵴直窜天灵盖的电流。 “已经够了,小樱……不要再、再继续了……” 李云现在也分不清到底是身体发软,还是潜意识里留恋少女小嘴里的暖润,全身石化似的用不上力气,只能软弱地阻止道。 但这份拒绝又有几分是真心的呢——不通过这种方式接收魔力的话,自己很快就会死去。 诚然,他并不畏惧死亡。 从他踏入间桐家大门的那刻起,生命就已经成为了可以舍弃之物;他亦没有留恋人世的执念,他的牺牲只是自我感动,从来没有人期待过他能取得成果。 除了小樱……在这里死去的话,小樱就会失去得救的希望——既然为了救她而决定赌上性命,事到如今却抱着矜持半途而废就太荒谬了。 这种想法一经产生就迅速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牢牢占据了他的脑海,将原本的抗拒感排挤在外。 肉体早已比心理更早地接纳了悦乐的冲刷,一旦理性的堤坝有所松动,被完全呈现给大脑的快感立刻令雁夜按捺不住地发出低沉粗重的低吟,但与刚才因疼痛折磨发出的喘息又有着截然不同的含义。 樱能感觉到小嘴里的阳具变得更加坚挺而粗壮,一跳一跳地弹动着,从铃口渗出略微咸涩的先走汁。 她一边吐出嘴里的肉棒、只留下红唇裹住紫红的龟头,舌尖沿着冠沟轻轻描绘着,另一边则抬起眼睛、小心翼翼地观察的表情。 稚龄少女双颊通红地跪在双膝之间,偷偷用春水荡漾的无辜眼神仰望过来,唇间还在吸吮着勃起的男根——这副背德而淫糜的光景如同一根尖利的细针刺中了深埋在心底的原始欲望,竟然有一瞬间,少女的容貌与那张他曾经魂牵梦绕的面孔重迭起来。 “葵……啊,啊呃!!!” “嗯——?!” 樱舌尖打着转,她开始漫游整根阴茎,自龟头一路向下,直抵根部粘腻处,又扫到另一侧,一路舔舐干净,吞下,软嫩湿滑的舌头再全部伸出,换做舌面舔擦,一路向上,重回龟头顶端…… 同时她小手轻握根部,开始缓缓撸动,红唇一张,整颗龟头慢慢被她含入口中。 软滑的小舌尖,在口中不住打转,几圈之下,又是将嘴嘬紧,噗的一声,龟头吐出。 如此循环往复,她只感觉那条肉棒在她的手中开始苏醒,变得越发粗大坚硬起来。 在恍惚瞬间,一股酸麻自后腰处迸发,骤然逸散的快感彷佛要将他的意识都要融化一般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肮脏的欲望溷合着稀薄的精液尽情在少女口中喷射出来。 少女的脸颊微微凹陷,用力吸住不断脉动的肉棒,本就涣散的目光变得更加迷离,喉咙小幅度地上下滑动着,吞咽下嘴里发腥的液体。 樱不是面向李云,反而背对着他,像小母狗一般四肢着地,努力翘起自己的小小屁股,主动以小肉穴套在大肉棒上。 而且,套在大肉棒上的小肉穴,并非早已被以前的被刻印虫彻底开发的幼小膣穴,而是小屁股后方的稚嫩肛穴! 强行插入,让在撕裂的痛楚中放声嚎哭,及后几天更是根本无法下床。 可是就像被虫老开苞一样,半年过后,樱现在的肛穴,已经被虫老开发成另一处能够吞没成人大肉棒的熟练淫穴。 已经适应被异物逆向入侵的直肠,缓缓套在粗壮的大肉棒上,敏感的肠道被狠狠撑开,奇妙的快感从肠壁扩散。 即使已经被开发,可是实在太小,在她小小的身板子里,肠道当然也只能是小小的腔道,被成人级的巨棒强行撑开,还是给发来撕裂一般的强烈刺激。 只不过在开发后,本应是撕裂一般的剧烈痛楚,现在却异变成撕裂一般的猛烈快感! 平日淫玩中,光是插入,就足以让樱放声尖叫,犹如当日肛穴被强行开苞一般。 眉头紧皱的,感受着粗壮大肉棒不断侵入敏感的肠道,从屁股到肚子,甚至都快要塞到胸口去了,大肉棒的侵入却彷佛没有尽头似的,仍然在不断侵入…… 直到小屁股终于碰上李云的小腹,稚嫩肛穴终于成功吞没整根成人大肉棒,已经憋得满脸通红的樱,才敢放开小手,轻轻吁出一口气。 可是,李云根本没打算给予樱休息的时间。 特制的座椅,让可以张开双腿坐着。本来只为方便他那几名美貌秘书躲在桌子里为他口交的设计,换成身形娇小的,竟然可以直接抽插肛穴。 于是在大肉棒尽根插入之后,他立即轻拍樱的雪白小屁股,示意可以开始奉仕。 刚才那让难以忍耐的插入,不过是准备阶段,真正的奉仕,接下来才正式开始。 无法反抗,甚至无法求饶,只好再次按紧嘴巴,开始摆动身体。 不同于膣穴的感触,虽然大肉棒直捣肠道尽头的感觉也很强烈,可是肛穴作为排泄器官,当深入肠道的大肉棒抽出的时候,带给肠壁的疑似排泄刺激,才是肛交中的最猛烈快感! 而且被新鲜的游戏所吸引,刚才的缓慢吞没实在太慢,所以发现的动作还是一样缓慢之后,他搭在小屁股上的大手,用力一推! 仅仅是缓缓抽出,已经让憋得额角布满细汗。一推之下,直肠中的大肉棒狠狠抽出半根,庞大的排泄快感骤然爆发! 泪汪汪的双眼猛然瞪大,竟然就在这一插一抽之下,被迫登上快感的顶峰,爆发盛大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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