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第二天,王翰林早早地起床了,经过一个晚上的煎熬,他的眼睛有些红肿,自己穿好衣服后,洗漱了一下,眼睛总算好受点。 “这小子也太能干了,昨晚弄了五六个小时,妈的!要是自己行多好啊!” 王翰林酸溜溜地想着,自己推着轮椅来到了客厅。 此时的王野,正熟睡在二寡妇温香的怀中,头伏在她柔嫩的MM之中,手在摸着二寡妇那柔软的草丛里。 需求旺盛的二寡妇,已经醒了,她美丽的脸庞上挂满了幸福的笑容,这笑容里透着满足和性福,她暗自赞道,“这坏小子比前几个月还厉害,昨晚差点被他戳干窟窿了”想到这里,她温柔地瞅了也于眼怀里的王野,手不自觉地伸到了下面,将王野那只摸着她那神秘地方的手按住了,她希望王野的手再深入一些,因为再深入一点就进去了。 正这时,就听门外有人喊道,“支书,起床了吗?” 客厅里的王翰林忙应道,“在,谁呀?等下,一会儿给你开门去,老婆,外面有人叫,赶紧起床开门”王翰林对着王野他们房间叫道。 二寡妇一听有人要来家里了,忙“哦”了一声,然后将手伸到下面想把王野的手拿开,但王野这家伙虽然睡着了,手上的劲却不小,二寡妇竟然没有移动他。 二寡妇一着急,小声叫道,“傻小子,醒一醒,起床了,外面有人在叫开门” 到底是练武之人,有动静立马就醒的,王野一下子睁开了虎目,看到二寡妇红扑扑的脸蛋,坏笑道,“有人怕啥?昨晚过瘾吧?” 二寡妇羞涩一笑,说道,“坏小子,当然过瘾了,就差点没有被你弄死!你把手拿开,起来,你爸都起床了,我听到门外好像有人在叫门,声音像是老光棍癞子的堂弟王勇” 王野一听,来劲了,一骨碌就从二寡妇温香的怀里起来了,“哦!肯定是癞子叔让他来找我的,来问我要赏钱的,癞子叔那里一定有好消息”说完,王野开始找衣服穿了。 二寡妇疑惑地笑道,“傻小子,那死光棍癞子找你干嘛?什么赏钱?还好消息的?咋回事啊?” 王野故作神秘地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说着,在一群衣服里翻弄了起来。 二寡妇挑了挑,随手将他的衣服递给了他,自己也开始穿,王野边穿,一边将眼睛盯着二寡妇起伏的MM,穿好衣服后,还顽皮地在二寡妇MM上揉了揉,坏笑道,“手感真好,晚上我再好好摸摸” 二寡妇拍了一下王野的手,嗲嗲地说道,“臭小子!起来了还没个正经!” 两人打情骂俏完毕,衣服也都穿戴好了。 两人先后出了房间,客厅里的王翰林对两人笑了笑,说道,“她二嫂,去做饭吧!王野,你去开门,好像是王勇,看看他有什么事?” “哦!”王野应道,然后,朝院子里走去。 二寡妇则乐呵呵地扭进了后堂,给心爱的小男人做早餐去了,她昨晚就打定主意了,今天早上一定要给王野好好补补,昨晚干她时,射了两次,每次都射不少,第一次把她的小窟窿都射的满满的,没有把她幸福死! 王野到了门前,将门打开了。 抬眼一瞧,可不是嘛!正是他当初在村里埋的眼线,老光棍癞子的堂弟王勇,为什么他堂兄癞子没有来?王野心里有些疑惑。 “王勇叔,你好!有事啊?这么早!” 王野尽管有些疑惑,但礼貌还是有的,毕竟按辈分,王勇也是他的叔辈。 就见王勇神色紧张,见是王野,目无表情,而是朝后面望了望,急切地说道,“王野,我们家出大事了,你爸呢?我不听他在里面吗?” 王野见他神色不太对,忙笑道,“我爸在里面,你先进来再说” 王勇见王野闪一旁,忙急匆匆地进了院子,王野随手将门关上了。 到了客厅,王勇一见到王翰林,就像见到亲人一样,欲哭无泪地说道,“支书,出大事了!我家老光棍死了” 王翰林一听,惊得目瞪口呆,一旁的王野也是万分震惊,都疑惑地瞪着王勇,王翰林急忙问道,“怎么可能啊?昨天我还见到他,身体壮实的很,现在人在哪里?” 王勇忙说道,“支书,现在躺在他自己的床上,直挺挺的,太离谱!昨晚我们还在一起聊过天,他说今天和我一起去镇上,早上一敲门,没有人应,我就推门进去了,到了里面,我发现怎么叫他都没有声音,就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脸,冰凉的,再摸摸他的鼻子,没气了,当时没把我吓死,我也不敢声张,就直接上您这里来了,支书,你看这事咋办呀?支书,我们家癞子哥的死可跟我没有关系啊!你可以要给我们家癞子做主啊!” 王翰林听着,严肃地对王勇说道,“王勇,这事非同小可,有点蹊跷,好好的人不可能说没就没了,但他这样的人别人也没有必要害他呀?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家癞子,他这要长相没有长相,要钱没钱,人还特别懒,谁活得不赖烦了要杀他呀?这么着,王野你和你王勇叔马上打电话报警去,不管他是怎么死的,我们还是让警察处理,你看呢?” 王勇忙点点头,说道,“好,支书我听你的,我们家癞子虽说是贱命一条,可也是一条命,他也没有得罪过谁呀!大侄子,你跟我报个警吧!我也不知道跟警察说啥?” 王野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叔,你跟我过来”说完,朝王翰林的房间走去,因为他们家电话主机在王翰林的卧室里。 到了房间里,王野拨通了110,跟警察介绍了一下情况,警方说一个小时之内会赶到现场,让他们不要声张并负责维持好现场,任何人不许进入他的屋子里。 “大侄子,你咋回来了?你不是在上海做大老板吗?” 打完电话,王勇好奇地问道。 王野笑了笑,说道,“有些事要办就回来了,但没有想到,我一回来就碰到这样的事情,癞子叔平时有没有和谁结仇?” 王勇想了想说道,“没有啊!你要说他这老光棍跟人家拌拌嘴那是有的,你也知道,他都这么大了也没有个女人,有时看到人家大姑娘小媳妇的难免会过过嘴瘾,但好像没有真的跟哪个女人有过什么事,其它方面就更不会有问题了,说实话,叔也觉得这事挺蹊跷的,昨天还好好的人,今天就没了,哎!” 王勇的话里透着不解和一丝心痛,毕竟是自己的亲堂哥,癞子虽然懒,但对他堂弟王勇和王勇的孩子都不错,所以,王勇心里肯定很难过的。 两人出了房间后,就见二寡妇正和王翰林聊着癞子呢! “翰林,我觉得癞子是被人害死的”二寡妇很有信心地说道。 “你可别瞎说,等经警察来了,法医做了鉴定才能知道,这种话不能乱说的,知道吗?” 王翰林认真地二寡妇说道。 王勇一听,忙问道,“她二嫂,你怎么觉得我们家癞子是被人害的呢?” 二寡妇这下不说话了,脸一红,瞅了瞅王勇,又看了看王翰林,欲言又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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