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转眼夏去秋来,溪口村碧天金地,望去格外绚丽。 这些日子里,齐雪与薛意的耳鬓厮磨日渐深刻。她常窝在他怀中,将另一个世界的奇景说与他听。 “我们无须书信……若有急事,哪怕相隔万里,也能立时听见对方的声音,甚至能看见对方当下的模样,看得真切。” 薛意总是静静听着,眸光幽深,仿佛要在她的话语里,勾勒出那个他永远无法抵达的瑰异故里。 然而,当齐雪一时兴起,红着脸,在他耳边窃窃私语起那个世界关于身体、关于欢爱的某些“学问”时,她家这位素来行动力极强的夫君,便不再满足于仅仅聆听。 往往是她才开了个头,便被翻身而起的薛意精准地攫获。 他炽热的体温将她牢牢笼罩,唇齿间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力道,将她那些惊世骇俗的“理论”尽数堵回喉间,用更直接、更滚烫的方式,按着她身体力行地验证起来。 直至她意识涣散,再也无力去思考那些来去是非,只能在他的气息中载沉载浮,呜咽着求饶。 淫欲固然醉人,二人下了榻亦能脚踏实地过日子。 薛意靠着入秋后猎到的几匹上好兽皮,攒下不少银钱,终于从村长那儿买下了那匹熟识路途的温顺马儿。 齐雪欢喜不已,双手攀上马儿的脑袋又是抚摸又是亲吻的,执意要给它取个名字。 她想起曾读过的诗句,灵光一闪:“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我们叫它百花好了!齐百花!” 薛意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模样,眼底笑意粲然:“好,百花,这个名字极好。” 得了马,二人便时常策马前往县城。薛意少牵板车,起初为了哄她上马在自己怀中,也费了不少心思。 他这般上心,自然是不想齐雪总在板车上睡得入迷,只想她与自己说更多的话。 这日,夫妻行至寻墨阁书院门口,却见院内搭起一座高台,台下座无虚席,一位说书先生正讲到精彩处,引得满堂喝彩。 正驻足观望着,祝文渊眼尖瞅见他们,满脸喜色地小跑迎上。薛意面色不变,只不着痕迹地、略重地捏了捏齐雪的手心,却并未拉她离开。 “齐姑娘!”祝文渊激动得声音打颤,“多亏了齐姑娘上回与我说的那些秒闻,什么穿越异世降妖除魔,什么坠下悬崖习得神功……我回去后加以润色与思量、潜心撰写,本是试着印了几册话本,竟大受欢迎!”他指着那热闹的书台,难掩得意, “家父如今也不说我游手好闲了,光是这说书场的茶水费便能日进斗金,一日连讲十场都供不应求!” 说着,他执意塞给齐雪一个满满当当的钱袋,又谢明已备好志怪古籍近百册,并一张昂贵的紫檀木书桌,不日便将派人送至家中。 齐雪捧着那袋钱,这笔意料之外的天降财富让她欣喜若狂,骨子里的开放坦然让她几乎想给祝文渊一个拥抱庆祝。 余光瞥见薛意那副既为她骄傲又暗自吃味的复杂神情,只觉得他可爱得要命,终是忍下了冲动,只连连道谢。 归路上,齐雪要将钱分与薛意,薛意却笑道:“留着给自己添些首饰吧。” 齐雪摇头:“我不想买首饰,我想存钱,将来去县城里买一处大房子!” 却见他脸上的笑意骤成阴雨,语气罕见地坚决不二:“不可。” “为何不可?”齐雪不解。 薛意抿唇,脑海中闪过刀光剑影与无数模糊却狰狞的面容。 县城人流如织,他只怕在那喧嚣之中久居,与那些来自血腥过往的、不可言的“故人”狭路相逢,将眼前这可遇不可求的安宁击得粉碎。 可他无法言明,只生硬重复:“总之不可。” 齐雪满腔期盼被冷水浇遍,委屈与不解奔涌在心,干脆不理薛意了。 无论薛意后来如何温言软语地哄她,她都扭过头不理不睬。 夜里薛意为她端去热茶,她一阵火起,竟一把抓过茶杯,狠狠掼在地上。瓷片四溅,如同她支离破碎的愿望与心情。 薛意看着一地狼藉,沉默半晌,终是无声地收拾干净,未再发一言。 次日清晨,薛意独自骑马去了县城。晌午时分, 祝文渊允诺的紫檀木书桌果真送至。 那书桌木质坚厚,色泽是帝王般神秘庄重的黑中泛紫,在日光下泛着幽润的光泽。 桌面光滑如镜,隐隐透出沁人心脾的香气。 齐雪爱不释手,细细擦拭,心绪却仍因昨日的争吵而低落。 直至落日余晖,薛意才风尘仆仆地归来。他走到仍在生闷气的齐雪身旁,缓声道:“我在临安县主街附近的青松学堂旁,定下了一处地皮。” 齐雪擦拭书桌的手一顿,终于肯抬眼看他。 薛意继续道:“只是那处原有一栋旧楼,需待其拆除,我们方能自建新居。” 他叹了口气,面露无奈,谎称,“昨日并非不愿,实是家中余钱不足。我夜里细细盘算,又去皮草店预支了八十两银子,才勉强够数。往后大半年,都需多打些兽皮还债了。” 他这番说辞几乎瞒过本就想忘却那一切的自己。 齐雪信以为真,脸上便云开雾散,笑了起来,嗔怪:“好夫君,你怎么不早说!我要和你一起努力,早日还清房贷!” 房贷?薛意大概猜出意思,见她重展笑颜,才觉得心中那块石头落地。 齐雪说着,脸上洋溢着心愿成真的喜悦,转身便想往厨房去:“你辛苦了一天,今晚我来下厨,好好犒劳你!” 话音未落,手腕却被人轻轻攥住。 薛意稍一用力,便将她带了回来,顺势将她身子转了过去。不等她反应过来,双手已被他反剪在背后,虽未用强力,却让她动弹不得。 他自身后贴近,将她轻轻压在了那崭新的、泛着幽光的书桌角上。 微凉的木质触感透过薄薄的秋衣传来,与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不急……”他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慵懒与霸道的意味,“饭,稍后再做也不迟。” 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齐雪禁不住一阵细密的战栗,脸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如鼓,方才关于梦中情宅的种种构想,顷刻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搅得烟消云散。

小说推荐

穆桂英平南封面穆桂英平南zzsss1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群臣都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丹陛之上的宋仁宗,端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在他面前的龙案上,摊着一份刚刚从广南西路传过来的塘报。塘报是征南大元帅余靖写的,报称侬智高叛军已经西折,二度攻陷邕州。宋军各路人马接连战败,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发援军。奉宫欲史封面奉宫欲史幽椤桦这是一座被诅咒的宫殿,这里有YINMI的皇室,激烈的争斗,不伦的爱恋。眷恋的人们,他们最终想要得到什么?权利,爱情,一切都不过是过往云烟。 奉天宫上,凤凰于飞。 情爱何?仇恨何? 欲女也好,贪男也罢。繁花落尽,皆是罪人。 生亦何?死亦何? 一代妖后,三代帝王。成王败寇,谁主沉浮? 贪为何?欲为何? 这本史书,述尽YD。世间万物,皆为浮云。大明乌纱封面大明乌纱西风紧宦海沉浮,谈笑间不过半尺乌纱; 金银亿两,抵不过笑靥如花。 翻开,一副大明朝的山水人物画卷就在眼前,如身临其境;机杼声声,丝竹管弦,娇娃轻唱,如在耳际。 沉思,暗藏杀机,盛衰难料;江山零落,谁人参破玄机,一手把玩日月,尽在乌纱。大宫封面大宫明也新靖九年,正阳帝登基正好十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正阳帝,仅有长楚公主一个子嗣,子息单薄。 此时正值中秋节不到三天,正阳帝突然宣布立长楚公主为储君,全国哗然。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女帝,但是,也就仅仅出现过一位。也就是前朝的开国女皇,昊天,距今已有五百多年,昊天女皇终生未嫁,一生诸多事迹,但是褒贬不一。 至今,人们骨子里还是男尊女卑,不愿接受这样的事,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文武百官,朋友也好,政敌也好,无一不反对。众人不解,正阳帝何等的英明,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虽说,陛下子息单薄,但是陛下正值壮年,再等上一些时日,也不急,若真无子嗣,再做打算也不迟。长楚公主年仅五岁,如此草草立储,怎么都说不上明智。含苞欲放封面含苞欲放莞尔一笑官家小姐被贬为贱籍,入宫做了宫奴,不幸成为帝后博弈的牺牲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失忆前她是媚香酥骨的宫奴,失忆后她是一本正经的诰命夫人。 陆晗蕊:皇上自重!毕灵渊:你是朕的!忘记了没关系,朕会身体力行,帮你恢复记忆。 关于设定1、关于帝后的感情,之后会渐渐明了,两人一开始都不是因为感情在一起,迄今为止帝后两人都在演!戏! 2、确实是1v1,男主和女主睡过后就没睡过其!他!人!了! 好惨的皇帝……混乱不堪的帝国封面混乱不堪的帝国黑眼圈“听说了吗?皇室那边的事情……” 这只是一个平凡的早上,哈里从早上起来之后就开始不停的忙碌,忙着做饭,又去工厂上工,也就是出来到小摊子吃早饭的时候才能闲下来。这些帝都的平民都没什么大志向,也没有什么见识,平庸了一生,平日里最大的事情就是讨论讨论皇室的八卦,每次在讨论的时候,他们总觉得那些他们永远遥不可及的阶级在他们谈笑间似乎也悄悄融进去了一点,自己夜似乎就参与在那些皇室八卦之中一样。 “我可听说了!咱们国王为了拉拢公爵大人,准备把自己的二女儿嫁给公爵的儿子。” “但说实话,这么些年我们都没有见过公爵的儿子到底长什么样子,听说叫艾迪少爷,几乎没怎么在城里露过面。”鲸鱼小姐封面鲸鱼小姐鹰文那年,景明十四岁。 盛夏的午后,阳光毒辣,蝉鸣聒噪得像是要将整个树林掀翻。湖水被晒得暖洋洋的,粼粼波光晃得人眼花。少年景明赤着脚,裤腿卷到膝盖,坐在岸边一块被磨得光滑的青石上,百无聊赖地晃着手里的钓竿。 今天的运气似乎不太好,鱼篓里空空如也,连最小的杂鱼都没能钓上一条。 “真是的……难道湖里的鱼都被这鬼天气热晕过去了?” 景明自言自语地嘟囔着,随手从旁边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他心里琢磨着,要是再钓不到鱼,晚饭就只能吃些干巴巴的腌菜了。就在他百无聊赖,几乎要打起瞌睡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芦苇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公爵的垂耳兔夫人封面公爵的垂耳兔夫人糖豆豆见惯了尔虞我诈的领主大人搞不懂这个纯粹到近乎愚蠢的女人想耍什么手段。但那双只注视着他的清澈眼睛,他很喜欢。余生漫漫,每一天清晨醒来,都有一位温顺美丽的爱妻陪伴在侧,与他共同构建一个只属于他维托克·海登的、完美而强大的家庭。 可身边已有觊觎她的虫子,维克托决定先把小兔子抓回来结婚,再想如何疼爱培养感情。 “初夜嘛,难免会有点痛。我大概也兴奋得,没办法对你温柔了。”那尚未完全消退的火热和磐石,霸道地提醒着她,狼王的爱欲远未餍足,随时可能再次苏醒,开始新一轮的耕耘!帝宫春封面帝宫春风禾尽起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一位高权重的太子,一位金枝玉叶的公主,一座宫,一段畸恋。他是她最敬重的兄长,却在她及笄前,强行带走了她。他逼迫她,羞辱她,捏着她的脸道:“倾国倾城,是你的罪孽。”后来,他爱得疯魔,视她为禁脔,把她捧在掌心百般娇宠。 她问:“皇兄,你什么时候会腻烦我?” 他回:“不会有那么一日。” 他千方百计将她深藏在身侧,诱她一起沉沦。可她的心,永远冷硬如铁,只想逃离。 *此文三观不正,亲兄妹,索求豪夺,男主渣,非常渣;少女文之古尔大陆封面少女文之古尔大陆我并不色本文是少女系列的第四部,少女杰帕德冒险,少女外传,少女索拉威尔,少女南国之外的第五篇少女文之古尔大陆。 本文讲述的是距离前四篇所不同的一个大陆上的世界,当然主角还是可爱的小少女啦。本世界不是地球,年龄不等于地球年,所有人按照地球年都已经年满1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