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三章

“要我说呀,最轻松的还是北京那个千金大小姐,灰溜溜的回去了,远离了战场。”苏钰并不知道自己男人被闺蜜睡了的事实,挑衅完秦宝宝,不由想到了那个名义上的正宫。 觉得不甘心,太便宜她了。 自己和秦宝宝都在上海,虽说不会主动见面也不会联系,但偶尔还是要碰碰头的。 这两个女人吧,碰头了可不就是要撕逼么。 打架是两败俱伤的事,打赢了坐牢,打输了住院。 撕逼也是一个道理。 凭什么她和秦宝宝两败俱伤,那个王家大小姐可以在北京隔岸观火,不公平。 “那不是正好,她要在这里,你斗的过她吗?”裴南曼舒展腰肢,丰满诱人的身躯尽显少妇风情。 苏钰有注意到裴南曼这昙花一现般的妩媚风情,不禁多打量了几眼:“曼姐,我发现你突然变的更有魅力了。” “恭维我。”裴南曼笑了笑。 “不是。”苏钰仔细审视她,女强人的冷艳气场没变,但眉宇间多了几分柔媚,是那种熟透蜜桃般的韵味。 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我新学了一道菜,今晚来我家里,做给你尝尝。”裴南曼略显心虚的岔开话题。 苏钰顿时皱眉:“曼姐,吃你的菜,我是不介意亏待自己的。但我不能亏待肚子里的娃呀。” 裴南曼踢了她一脚。 苏钰‘哎呦’一声,旋即将目光落在少妇曼的胸脯上,嘿嘿的笑:“再过几个月,我肯定能和你一样大。” “我现在偶尔会感觉胸有点胀痛。” 裴南曼笑着调侃:“肚子也会变大,等生了孩子,因为腹部肌肉撕裂,皮肤会变的松弛,腰肢很难再恢复少女时代的柔韧。” “这也是没办法的啊,女孩生娃之前一枝花,生完孩子一块渣。”苏钰唉声叹气:“我问过医生了,只要保养得当,生完孩子多锻炼,还是能恢复小纤腰的。” 说完,她瞅了眼裴南曼的腰。 尽管裹着浴袍,但熟女曼的小蛮腰紧致有弹性,浅浅的腹肌,清晰的人鱼线,可比少女的纤腰要有诱惑力多了。 “说起来曼姐你31了吧。”苏钰欣赏着闺蜜绝美的脸蛋,丰腴的身段。 “你想说什么。”裴南曼端杯喝茶,斜了一眼口无遮拦的闺蜜。 女人一过25岁,便不想听见年龄了。 “我认识几个不错青年俊彦,家世好,自身又有能力,而且一表人才,是极好的择偶对象。要不是我肚里有娃了,我就自己上了,所以想介绍给曼姐。” 苏钰说:“你这么漂亮,身材又好,趁着还没人老色衰,赶紧找好男人嫁了吧。难道真要孤独一生?” 她也是为闺蜜的未来担忧,很多富婆表面上单身,其实背地里养着很多小白脸。 但裴南曼没有,少妇曼这几年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男人这种东西好像完全不需要。 这是非常不健康的生活状态。 再强势的女人,总得有个家,有个依靠,有个男人。 裴南曼淡淡道:“既然这么好,那你自己上呗。” 苏钰强撑着说:“我这不是有娃了吗。” “可以打掉。” “我已经嫁人了啊。” “你只是个小三,正好趁现在和姓秦的一刀两断,安安分分的嫁人。” “哎呀!”苏钰‘啪嗒啪嗒’踢着小腿:“你别抬杠,我这辈子就爱他一个,那些男人虽然优秀,可也不能和我老公比。现在说你的事儿呢。” 她刚才只是抬举一下自己想要介绍的青年俊彦,王婆卖瓜还要自夸呢。 裴南曼端着茶杯,眺望繁华的都市,一时间有些失神。 以她的人生资历、阅历、见识,其实对名分这种东西并不在意,有没有结婚证也无所谓。 她不需要一张证带来的安全感。 真正难的是遇到一个让她愿意接纳的男人。 只是很不巧,这个男人同样是身边闺蜜的男人。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裴南曼说。 …… 保平县属于三江市,三江市有道观两座,佛寺三座。佛寺吃香火,广开寺门,每日都有市民上山礼佛,香火非常旺盛。 逢年过节,更是人满为患。 佛寺修的大气磅礴,佛祖金身高达三丈。 道观则相对低调,香客爱来不来,时间不对,来了也不让你进观。 道佛两教,教义不同,处世之法也截然不同。 道门中人讲究一个‘宅’字,就像宅男一样,给够可乐和薯片,就能宅在家里好几年。 修行越高的道士,越喜欢宅,轻易不下山,也懒得跟‘凡人’哔哔,只要道佛协会给够经费,他们就能在观里一直宅下去。 天人合一嘛。 佛门不同,佛门要普度众生,要广修善缘,要为佛祖镀金身……道佛协会的经费可不够。 玉阳观是一座道士一百二十余人的道观,这人数,在道佛协会里也算中等规模。 玉阳观的观主,道号‘乾元’,是一位名震三江市的S级高手,即使在整个河北省,也是能排上号的。 整个三江市,S级高手只有四位,除了乾元道长,再就是金门寺和广华寺的主持,以及当地的房地产大亨,血裔家族张家的当代家主。 今日早课刚刚结束,乾元观主与几位师兄弟坐在祖师爷大殿中,随意闲聊。 “再过半月就是河北省论道大会,玉真和玉柄是我派弟子中的精锐,去年两人的成绩分别是十八、二十二,今年若是能跻身前十,便可在全真派进修三月。” 全真派的地位,便如同清华北大这些名牌学府,门内弟子若能进入其中进修、镀金,立刻就变成血裔界的高材生。 道尊亲自授课,若能参悟十之一二,未来大有裨益。 “只是在道门弟子中取前十,希望还是有的,主要看抽签运气了。” 道尊当然不会教导佛门弟子,所谓的前十,是道门弟子中的排名,不算佛门弟子。 若是算上佛门弟子,前十的排名中,道门弟子未必能过半。 自打全真之乱后,道门名宿死伤殆尽,师资力量短缺,教出的弟子自然不如佛门。 “咱们市里,就翻云观的弟子能跟我们比一比。” “嘿,说到翻云观,我昨日听弟子说起一件有趣事儿。”一位长老说。 包括观主乾元在内,其他长老纷纷摆出倾听姿态。 “前日,有一个根底不明的年轻人上门挑衅翻云观,自称是散修,结果一招击败祥云子。”那位长老幸灾乐祸的笑道: “这老道儿事后觉得丢脸,严禁弟子传扬,可人多嘴杂的,哪里瞒得住。” 乾元观主‘嘶’了一声:“一招击败?祥云子好歹是准S级,是哪个血裔大族里出来的年轻人?” “非也非也,都说了是散修。” “这不可能吧,师承何地?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秦泽。” “那不是七大姓氏之一,血裔界的年轻高手里似乎也没有叫秦泽的。” “或许是化名呢。” “祥云子那老道,平日里目中无人,即使是观主您,他也不怎么放在眼里。觉得自己翻云观历史悠久,对我们这些年代稍近的道观不屑一顾,嘿嘿,我这就打电话问问他。” 早课后的长老们聊着天。 一炷香的时间后,各自散去。 乾元观主返回静室,从枕边取出手机,拨通了祥云子手机号码。 好半天没人接,再拨,终于接通了。 那边传来祥云子冷淡的语气:“何事!” 乾元观主笑呵呵道:“听说前日有个散修登门挑战?” 那边沉默半天,传来祥云子愠怒的声音:“要你管!” “自然是关心一下,同是道门中人,翻云观历史悠久,传承久远,受人欺负了,贫道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乾元观主语气里透着幸灾乐祸。 大家都是同一个市的,交集频繁,乾元观主和祥云子的关系一点都不好,去年论道大会时就发生过口角。 再往前推几年,省里评‘十大优秀道观’时,玉阳观占了三江市的名额,祥云子不服,跑省里道佛协会分部闹了一通。 两人还为此大吵一架。 祥云子郁闷道:“哼,那小子可不是一般的S级,他自称是验证所学,但我的水平根本充当不了磨刀石,你可小心点,他要是上门挑战,你未必打的过他。” 死鸭子嘴硬……乾元观主笑呵呵道:“我便是S级,比你更清楚S级领域的广阔,他一个年轻人,便是S级,又能有多强?” 顺着祥云子的话题说下去:“来了正好,贫道会为道友你讨回公道。” 祥云子无话可说,冷哼一声,挂断电话。 …… 中午,阳光灿灿。 穿着运动服,两手空空的秦泽登上台阶,站在山门前,仰头看着高大的牌坊。 “玉阳观!” 一座座坐落有序的黑瓦建筑便在山门之后。 门口,院墙边摆着一张小桌,桌边坐着一个年轻道士,是看门人。 为避免被人发现血裔的存在,除了固定的上香日,观内是不允许普通香客进去的。 玉阳观,河北省十大优秀道观之一,观主‘乾元’,S级高手。 秦泽选择挑战玉阳观,而不是市里另一座道观,最主要的原因:玉阳观是禁杀生的。 这意味着就算他可劲儿的作死,也不会被恼羞成怒的道士干掉。 “今天不是上香日,请回吧。”看门的年轻道士瞅见秦泽,当即起身,挡住门口,不让进。 秦泽左看右看,朝不远处的树枝招招手,气机牵引之下,一片片绿叶脱离树枝,仿佛赋予了生命,在他身边打转,继而缓缓飘落。 做完这一切,他淡淡道:“在下秦泽,一介散修,特来挑战玉阳观观主,乾元道长。” “你速去通传。”

小说推荐

大道争锋封面大道争锋误道者不堕轮回入大千,心传一道在人间。愿起一剑杀万劫,无情换作有情天!择天记封面择天记猫腻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要强求。 这是一个长生果的故事。星门封面星门老鹰吃小鸡传说,在那古老的星空幽暗,伫立着一道血与火侵染的红色之门。 传奇与神话,黑暗与光明,无尽传说皆在这古老的门户中流淌。 俯瞰星门,热血照耀天地,黑暗终将离去!我是大玩家封面我是大玩家会说话的肘子文抄公也不能不劳而获! 你见过抄个小说就要被系统逼去玩命的穿越者吗? 你见过说句前世名言就要被系统逼着体罚的穿越者吗? 我特么就是想赚个钱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系统,你敢不敢不搞事情了?我特么可能是个假的穿越者!老婆爱上我封面老婆爱上我傲无常男人以事业待偷情,则无妞不破。男人以偷情待事业,则无事不成。泡妞,最高的境界是泡老婆! 刘青,茂远集团综合部里一名普通的员工,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真实身份——美若天仙却冷若冰霜的集团董事长慕晚晴的老公。 原本希望能在平淡生活中找到真实的自我,但与暴龙女警有意无意中的得罪而结怨,与自己的直接领导老套剧情下的一夜情,与单亲少女因游戏而逐渐走进彼此的世界…… 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四处留情的刘青,逐渐走向丰富多彩的人生,却也背负着那段让铁汉流泪的悠悠往事……地煞七十二变封面地煞七十二变祭酒地煞七十二般变化,每一般变化,就是一项神通。一本神奇的 黄壳书将李长安送回古代世界,每斩杀一个妖魔,就获得一项 神通。 画皮鬼、僵尸王、蜘蛛魔....一个个妖魔倒在他的剑下。 通幽、剑术、斩妖.....一项项神通从书中获得。 当他诛灭百鬼,拔剑四顾仙子下地狱 定制番外之融月惑心封面仙子下地狱 定制番外之融月惑心匿名仙子下地狱 定制番外之融月惑心普罗之主封面普罗之主沙拉古斯他叫李伴峰,山峰的峰,不是发疯的疯,医生说过他没有疯。 为了救朋友一条命,他去了96号站台,上了1160蒸汽列车,来到了停留在蒸汽时代的普罗州。 他遇到了老唱机里的红颜知己,月份牌里的绝世佳丽,老座钟里的摇摆名姝,酒葫芦里的世外高人。 这里有越吃越猛的食修,越抽越强的烟修,越杀越狠的武修,越喝越狂的酒修。 这里有哪都想去的旅修,还有哪都不想去的宅修。 天下百门,谁与争锋。 普罗万修,谁是魁首。 伴峰穿上西装,戴上礼帽,拿上鸡毛掸子,认真问了一句:告诉我,谁是普罗之主?陈二狗的妖孽人生封面陈二狗的妖孽人生烽火戏诸侯衣衫褴褛的老人蹲坐在破败房子前的白桦木墩子上,喝一口自制的烧酒,抽一口极烈的青蛤蟆旱烟,眯起眼睛,望着即将落入长白山脉的夕阳,朝身旁一个约莫六七岁、正陪着一黑一白两头土狗玩耍的小孩子说道:“浮生,最让东北虎忌惮的畜生,不是皮糙肉厚的黑瞎子,也不是600斤的野猪王,而是上了山的守山犬。” 许多年后,老人躺进了一座不起眼的坟包,那个没被大雪天刮烟炮冻死、没被张家寨村民戳脊梁骨白眼死的孩子终于走出大山,来到城市,像一条进了山的疯狗,咬过跪过低头过,所以荣耀。 其爷如老龟,死于无名。其兄如饥鹰,搏击北方。其父如瘦虎,东临碣石。 那绰号陈二狗的他,能否打拼出一世荣华?老子是癞蛤蟆封面老子是癞蛤蟆烽火戏诸侯国士。 国士无双,一骑绝尘。 红顶。 那一年,风雪漫京城,我一鸣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