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周竞开始忙于军务后,两人又是许久没有碰上面。 沈清荷一如既往地按时服药,中间换了两个医生来给她看病诊断,只说她身子比起从前要好些,也不敢打包票说能治。 全身检查后,也没别的喜讯传来了。 说来也奇怪,周竞几乎次次都射在她的穴里,但不知为何已经数月过去了她的肚子没什么动静。 她倒不是现在就开始期待孩子的到来了,只是她怕周竞被人说那方面不行。 结婚这么久还没让她怀上孩子,也不知卢赐会不会嘲笑他。 六月二十这一天是周竞的月休日。 周竞已有近一个月没休息了,好不容易得了空,他翻身将沈清荷压倒在长椅上,并且在她细腻的白颈上啃咬了起来。 沈清荷喘着气,感受着他欲望的涌动。 她今日穿的是高开叉藏青色旗袍,她很少穿深色的衣服,这一身倒是衬得她更端庄了些。 周竞的大手隔着衣服覆在沈清荷的下体上,那处比平时要厚实些,周竞只以为她今日穿错了里衣,伸手便要掀开裙摆往里走。 沈清荷按住了他的手。 “我来葵水了。” 她的声音听不出失望,反而有了些许调皮。 沈清荷眨了眨眼睛,满脸无辜地看向周竞。 好不容易得来的月休日,她来葵水了,他们还不能寻欢做爱一番,周竞被气得牙痒,可他也不舍得向沈清荷发脾气。 来葵水这事儿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想到这,他才发现不对劲。 今日沈清荷挽着他在后院里散步,没走两步她就要亲亲,走到长椅处时甚至主动投怀送抱,那时他心中全是兴奋,脑海里已经想遍了无数性爱姿势,完全忽视了沈清荷黏腻的主动。 她是知道自己来葵水了不能行房,所以故意来勾自己的。 “你故意的?”周竞抱着沈清荷翻了个身,窄长的长椅上,他成了人肉靠垫。 他一直揉捏着沈清荷的屁股,眼神和语气里充满了克制。 沈清荷的食指在他的胸肌上打着圈,无辜地说道:“没有啊,我故意什么了?” 周竞的声音嘶哑:“故意勾我,又让我肏不到你。” “那怎么办,夫君?”沈清荷手指的动作从打圈变成了拨弄,周竞胸上的肉粒被她拨弄得发硬,甚至连他的下身也受了影响。 “你帮帮我。”他说。 谁料沈清荷张开了自己两只手,煞有其事地说道:“我下午给你做银耳莲子羹时,手被烫伤了。” 她的手掌中央的确有红痕,但那红痕是她用胭脂自己画上去的,绘制的极其粗糙,她不过是笃定了周竞宠她,不会让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罢了。 周竞看得出来沈清荷是故意不想帮自己的,他猜不到沈清荷现在的想法,他只说:“手疼么?” 他舔了一下沈清荷的掌心,像是在安慰她一般,尽管两人心里都知道,这伤是假的。 “你舔了就不疼了。” 周竞摁了一下沈清荷的翘臀,他挺立的性器被压在两人之间。 沈清荷自然感受到了周竞的灼热。 “可我好疼。” “哪疼?” “鸡巴胀得疼,怎么办,乖乖,你又不肯帮我。” “我帮你,用你的手帮你。”沈清荷双手撑在周竞的脖子两边,香甜的鼻息落在他的眉眼上,“你坐起来抱我。” 周竞听从着沈清荷的命令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沈清荷的玉手慢悠悠地将他下身的拉链拉开,又将他的粗壮从内裤里释放了出来。 肉茎已经呈紫红色了,那粗壮程度看得沈清荷有些可怖。 这性器贯穿过她的小穴无数次,她也含过它几次,他们之间可以说是无比熟悉了,可她每一次见到周竞的硕大还是会吓一跳,她难以想象自己的小穴可以容纳得下这么粗壮的物件。 沈清荷握住周竞的手令他粗糙的大手握在他自己的性器之上。 周竞自结婚之后便没有自慰过了,他们性事频繁,根本不需要他自行解决。 沈清荷上一次来葵水的时候他还在办公,每日都呆在要处,就算有欲望他也无心自慰。 只是他没想到在结婚两个月后,他竟然要自慰满足自己。 “你是让我自己动手?” 沈清荷没有回答。 她左右摆头,确认这花园里不会来人了才熟练地解开自己衣服上的扣子。 也不知她自己私下练了多少次才学会单手解扣。 她在和周竞逛花园前便将内衣脱了,她的一只雪乳跳出了旗袍,另一只乳尖凸起,将她胸前的布料顶出了圆圆的一点。 沈清荷的手很小,无法包裹周竞的大手,可她还是操纵着那只握着肉茎的手上下滑动。 她控制不好力道,需要自己的腰腹给她提供着力点让她发力。 沈清荷腰腹发力的同时,那只跳出的雪乳也在跳动着。 周竞不知自己给自己自慰过多少次了,他知道什么样的力道能让他射出来,他可以早点泄出让沈清荷的手轻松些,只是他现在不想了。 他觉得那只跳动的嫩乳比让他泄出这件事情还重要。 周竞空闲的手握住了她的嫩乳,他分开的五指让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那没有被握住的乳晕和乳头一起发颤。 沈清荷的手已经开始发酸了。 她知道周竞持久,可她没想到连自慰都能这么久。 都怪翡翠,和她说什么男人自慰是很快的,没一会儿便会泄了。她便想着时间短的话,他们可以彼此缓解自己的欲望,她也不会太累。 只是这会儿周竞的肉茎丝毫没有要射的征兆。 “你怎么……怎么还没射……” “老师,你是希望我快些射?” “……” “可是我快些射了,以后满足不了老师了怎么办?” 他又喊起了“老师”这一称呼,沈清荷羞得很。 上一次喊她老师她便溃不成军了。 而且他还说什么以后满足不了老师了怎么办,她明明只是希望他这次快些射而已。 “老师怎么不说话?” 周竞的语气充满了危险安,他步步紧逼着沈清荷,沈清荷一时想不出说些什么,她听见自己无意识地、干巴巴地说:“我错了。” “老师怎么会有错?” 周竞低头啃咬着她没被抓住的乳头,他的那张大嘴含净了她那娇粉、柔嫩的前乳。 周竞一面含,一面发出“咂咂”的水声。 他许久没有发出这种声音了。 沈清荷被含得高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里有一股热流在往外涌,这热流不仅有葵水,更有她的爱液。 周竞一心三用,他的嘴含着沈清荷的嫩乳,左手握住自己的鸡巴上下抚慰,另一只手又要揉捏她的乳房,控制沈清荷的情欲。 他忙极了。 “哈……” “老师,我都没插进去,你怎么就叫了?” 他像是挑逗一般,每一次说话前都要喊她老师。 沈清荷一手勾住周竞的脖颈,另一只手和他的左手一起抚慰着他的肉茎。 周竞说的没错,他还没插进去,她就开始淫叫了,只因这感觉太舒服了。 沈清荷来了葵水,乳房本就涨痛,这下被周竞含吮许久,那乳晕和乳头被吸得变大了些。 “老师喜欢,老师喜欢你吸老师的奶……”沈清荷将自己摆在了老师的位置上,“下,下一次,你插进来肏……肏老师,等,等老师葵水过去,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周竞加重了自己手里的力道,也加快了自己手里的动作,他的嘴抚弄着沈清荷被吸大了的乳晕,畅快淋漓道:“我想坐在老师的脸上,老师最好能够让我射在老师的嘴里,更想看老师在学生面前自慰,老师自慰时的模样一定性感极了。” 沈清荷俯身靠在了周竞的肩头,软绵绵的声音还在强撑着老师的角色:“好……你坐我脸上,射进,射进我嘴里……我在你面前自慰,可我若是……若是到不了,你得帮帮我……” 至于怎么帮,她没说。 周竞反握着沈清荷的手,让她的手接触自己的鸡巴,性器上的道道沟壑提醒着沈清荷,这物件还没射。 “若是老师到不了,我就插进去。” 那性器被沈清荷直接接触后像是喝了酒一般,他们又抚弄了一会儿,那根挺立的肉茎终于射了出来。 腥咸的白浊挂在沈清荷的乳房上。 沈清荷刮走了一点白浊,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说:“咸的。” 她没将精液全都吞下,只是她的眼神太过迷离,看得周竞心中发痒。 周竞捏住了她的下巴与她的双唇纠缠了起来。 她的口腔里除了精液的味道便是她独特的栀子香,周竞也不管自己的精液到底是什么味道,在他眼里,那腥咸的味道已经被栀子香掩盖了,他拼了命地汲取着属于沈清荷的味道,一丝一毫都不愿意放过。 两人双唇的缝隙上挂着晶莹的津液。 她的软唇正在被周竞侵略,她现在就像缴械投降的士兵,主动地打开了她的城门,周竞的舌头快速溜进了她的嘴里。 “嗯……” 沈清荷分明没有站着,可她依然觉得自己被亲得全身发软。 周竞怎么能这么会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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