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次日的天气依旧炎热,沈清荷是被热醒的。 醒来她便看见自己的胸前横着一条麦色手臂,而手臂的主人还在梦想之中不愿醒来。 沈清荷往后顶了一下,没想到将周竞给推醒了。 周竞睡眼朦胧,又搂紧了她。 “再睡会儿,清荷。” 许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周竞的声音迷迷糊糊的,丝毫没有平时的强势。 沈清荷转过身,小手推在他健硕的胸膛上。 “太热了。” 周竞睁开眼,看见沈清荷轻推他的动作有些心痒,怎么有些欲拒还迎的感觉呢? 他抓了一把沈清荷胸前的绵乳,将自己的头埋在她的颈侧:“我也好热。” “热还抱着我?” “是另一处热。” 她早就听说男子会晨勃,平时周竞起得早,她鲜少与他一同醒来,也没遇到过这情况,所以她现在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沈清荷:“……大早上,你别这样。” 周竞理所应当地说:“可这是我正常反应,男人都会这样的。” 一句话说完,他又开始卖惨:“其实平时都是我自己解决的……” 谎话张口就来。 平日他就算与沈清荷同床,他也能克制自己。 他早晨起得早,部里事务都压在他身上,他一般想不到这些事。 只是今天他俩同时醒来了,他看着沈清荷温柔娇小的胴体实在心中发痒。 沈清荷自是不知道他平时到底是自己解决的还是根本没有晨勃的这种情况,于是她只能将周竞的话当成真话来听。 “但我疼,昨日做得太狠了,我下边儿有些疼。” 并非她不愿,只是昨日的姿势需要耗尽她的力气,她实在是消耗过度了。 然而山人自有妙计。 周竞细腻地啃咬着沈清荷的朱唇,唇齿之间流出了一句话来:“用嘴也是可以的,乖乖。” 他总是这般。 总是知道说什么话,用什么词能够拿捏得住她。 沈清荷眼眸微动,她无声地回应着周竞的湿吻,等到她终于吻得快要窒息,她说,“好。” 他们的被子没有被揭开,被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她拱起屁股一直向周竞的下身后退着,直到那挺立的粗壮戳在了她的脸上,她才停下。 被子里没有一丝光线,她虽看不见肉茎的沟壑,可她能从自己环住肉茎的手掌中感受着它的粗糙。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给周竞做口活了,称不上是熟门熟路,但也算知道做些什么能够让周竞舒服。 华美的被子拢起了一个小包,周竞能看见的只是这一个状似蒙古包的一团,他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处被沈清荷温柔地舔了一下,就像她平时吃糖尝味儿时那般在他的马眼上留下了她的津液。 环在他肉茎上的手上下滑动刺激着周竞放松的大脑。 沈清荷没有直接含住他的龟头,而是在他的肉茎上用自己的嘴唇摩擦轻蹭,沈清荷的头发绵密细软,他能够感觉到她散落在两边的头发凌乱地撩拨他的肉茎。 他原本以为会是沈清荷先坚持不住,求他快些射。 他没有想到她还没有含住他,只是亲吻他挺立的性器,他就已经想要射在她的脸上了。 “我要吃了。” 被被子蒙住的声音让沈清荷原本娇软的声音有些变样了,听起来不再是绵柔的少女音色,而是多了些成熟的韵味。 只是这一瞬,周竞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二十年后的沈清荷的声音。 “我没听清,你说什么?” 周竞紧咬着牙关,额边青筋跳起。 沈清荷却不回答了,她将自己的回答变成了行动。 那肿胀的性器被她吞吐在自己的小嘴之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的龟头,周竞脑海里的各式各样的情色想法。 沈清荷的舌头其实比起周竞要更巧些。 她灵巧的舌头描绘着那根肉茎上的沟壑,一点一寸都没有放过。 她又亲吻了周竞的性器,只是这次不再是用她的双唇摩擦了,而是发出了“啵”的一声,声音很小,周竞没听见,但他的肉茎感受到了。 若周竞此时掀开被子,他能看到的便是沈清荷撅着屁股,一手握着他的肉茎,一手撑在他的大腿根,他亲过无数次的嘴唇吞吐着他的性器,每一下吞吐都缓慢而轻柔。 沈清荷轻吮了一下自己吞吐着的肿胀,他没射。 于是她又一次重复着刚才自己的动作。 第二次还没有过半,那些子孙液终于射在了她的脸上。 沈清荷从被子里爬出,她的睫毛上、鼻子上、嘴唇上都沾了白浊。 她抹开自己嘴唇上的白浊,双腿跨在了周竞的腰间,刚才明明是她说热,现在却又紧贴着周竞。 周竞看见沈清荷的睫毛上下扑棱,那白浊好像要掉下来了一样,他想要伸手擦掉她睫毛上的白浊,只见沈清荷用舌尖描摹着他的嘴唇,然后便是她主动的深吻。 他们贴得近,原本在她鼻子上、睫毛上的白浊也趁机沾到了周竞的脸上。 他不在意这些。 都是自己的东西,没什么好在意的。 更何况佳人在怀,他心思更不会在这些东西上。 “我刚才说,我要吃了,现在听清了么?” 沈清荷的嘴唇亮晶晶的,她的嘴角上扬,加上嘴上的晶莹,活像月亮上挂满了星辰。 “再说一遍让我听听?”周竞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宠溺地问。 然而房间里忽然缄默了。 就在周竞以为沈清荷不再会回答他的问题的时候,他的唇上传来了一阵湿润。 她以吻封缄。

小说推荐

春情蜜蜜合集封面春情蜜蜜合集容子君她,原是一家绣坊的少夫人,可恨她的丈夫只知吃喝嫖赌把家产全败光了,还下灵药让她献身给陌生男人,谁知一夜春情,那男人竟爱上自己并将她带回了府里,这府中的男人们似乎对她很是着迷,可怜尚在哺乳期的春娘要应付色狼累得实在疲惫不堪……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扶摇夫人封面扶摇夫人zydzyd朦胧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身后缀,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柳腰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 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 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贴合合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无力下来。我和妻子江湖行封面我和妻子江湖行guodong44我叫龙天翔,这不只是我今世的名字,我前世的名字也叫龙天翔,是地球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孤儿,兴趣是上网看小说、漫画和动画片。没有交女朋友,原因是穷,不过即使是不穷也不会有女孩儿喜欢真正的我吧!因为在*方面我有一个不为外人知的怪癖——迷失的伴侣癖。 以前上网的时候,我经常看迷失的伴侣或试炼女友类的文章。看AV的时候也是以灵动佳人为主。我经常幻想找到一个和我相爱,又闷骚的漂亮女人做老婆,然后在我的磨练下慢慢变成*妇。当我回家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她被邻居或朋友压在床上干屄。 我和她通电话的时候,她一边被无耻的领导压在雪白美丽的身上干屄,一边伴着“激荡”的干屄声和我通话。 她经常在各种场合穿着暴露的衣服,被男人们骚扰。她平时是温文尔雅的娴熟佳人,但是身体异常敏感,无法拒绝男人。经常在男人的挑逗下失贞,但是无论她多骚、多灵动,她心中是真正的爱我。不是帝王花封面不是帝王花然小柒她用尽了所有年少的勇气去爱他,缠着他绕着他,不依不饶。 他真是恨透了她,无知愚蠢的女孩,一年又一年终于他再不能忍。 两年后,从被监禁的寺庙里放出来,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她已心死。 而他却沉迷于她低眉垂眼,哀伤柔弱的样子。 命运总是这样,在她想要时不给,在她离去时又来。 她这一朵水仙,终究不是人间帝王花。王妃她只想和离封面王妃她只想和离阿津江流萤看着手中雪白的帕子,上头绣着的牡丹红艳明媚,刺目得犹如一滩猩红鲜血。那牡丹旁侧,绣有两字——心柔。 字体稚嫩,针脚略显粗糙,还有修改痕迹,算不得尚品。 在本朝,绣有闺名的绢帕乃女子私物,除心上人外,绝不会赠与旁人。江流萤曾经也将自己的帕子送给谢景珩,男人却十分嫌弃地丢至一旁,冷冷甩给她一句:“本王不需要这种女人的东西。” 如今,他却将陆心柔的帕子贴身带在身上……豹女虎男封面豹女虎男风情才子且说元宵佳节,洛阳城内处处张灯结彩,人人欢度上元节,就连城中最大的青楼迎春院,也在这个喜庆的日子准备了一些新的节目,以作为对新老顾客一年来的答谢。 迎春院不愧为洛阳城中最大的妓院,占地约有数亩地大,而主楼也有五层,中间更有一个大厅,节目便在大厅中举行。 此时已经二更天了,大厅上早已经是宾客云集,这些人多是洛阳名流,当然是这里的老主顾了。宠溺(古代,h,1v1)封面宠溺(古代,h,1v1)初蓝帝王的爱是什么样,卫晴央从小明白,她不想再次体验,但却逃不掉。 得到天下,没有她,李策不敢想象,无论怎么样都要把人留在自己身边。 1v1,李策凤书白诏录封面凤书白诏录阿柴“陛下,并州孝廉第一,李元拜见!” 太监尖细的嗓音在金碧辉煌的大殿内回荡。李元深吸一口气,他心跳如擂鼓,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勉强保持着仪态,迈步走向大殿前方,随后也不看任何人,俯首就拜。 大干一朝,与前朝皆不一样,且说没有科举,而孝廉也不是古汉那种举孝廉,说起来非常复杂,总之在被召见之前,大干朝的读书人,是没见过当今圣上。 至于当今圣上,自然也非同一般。 “平身吧。” 清冷而悦耳,让人闻之浑身一颤,仿佛来自九天之上。 李元缓缓抬头,目光逐渐上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镶金嵌玉的绣鞋,纤细的脚踝朦胧可见,白皙如玉如脂,鞋跟足有三寸高,尖细冷冽,踩在地上发出清脆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