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沈清荷治病的时间线拖得很长,这倒不是怀特想要多收钱,而是沈清荷的病拖得太久了,倘若用速成的办法救,容易留下些后遗症,所以怀特干脆把时间拖久些慢慢治。 沈清荷吃完前两月的药去怀特那复诊的时候已经是九月了,这会儿日头也是晒得很,沈清荷穿了件无袖连衣裙,外面套了件小衫,琥珀又给她撑了伞,这才愿意出门去医院。 这件连衣裙领口开得不算大,但还是遮不住两人昨夜的痕迹。 怀特照例检查完所有的项目,又问她最近咳嗽是否有好些,夜晚会不会心悸,她都一一回答。 “近日不怎么咳嗽了,夜晚心悸的次数也少了些,只是我这些日子容易头晕。” 怀特又给她重新检查了一遍。 “没什么大问题,但你得让周竞节制些。”怀特说,“房事太频繁容易头晕。” 她知道医者眼里没有男女之分,但这句话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她还是有些羞耻。 怀特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项,她都记下了,离开的时候,怀特说他这个月要北上一趟,大概要下月月末才回来。 沈清荷问那她的病该怎么办? 他说他留了副手在沪城,有事可以直接来医院找他的副手白云。 沈清荷没见过这人,不大放心,怀特应该是看出了她的担心了,“他跟了我很多年,这个月也只是像我平时检查那样做几次全身检查,再叮嘱些注意事项。原本是想把你带到北城去治的,但你应该舍不得周竞,所以就留了副手给你。” 他心里知道沈清荷心思细腻,又爱想多,加上病人总是会胡思乱想些悲观的事,想了会儿又补充道,“你的并不算严重,等我回来看看恢复情况,恢复得好的话八九个月就能痊愈了。” 这话给沈清荷添了不少期待。 实话讲,她刚才还在想,如果怀特医生不在的时候,她的病情严重了该怎么办?这个副手会不会耽误她的治疗进度? 该想的不该想的都想了一个遍。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怀特回沪的日子。 这个月才真是把两人憋坏了,沈清荷不让周竞拉着她做些颠鸾倒凤之事,就算周竞日日夜夜都在撩拨她,她都强忍着冲动拒绝了。 她担心这时候行房,周竞没把握好度会耽误治疗进度。 总之这个月来周竞两人都只过了个嘴瘾,现在也是憋得慌。 怀特比他说的日子要晚些回来,十月末的日子已经是可以穿秋装披披风的时候了。 沈清荷今天穿的是枯叶色连衣裙和驼色风衣,两件衣服都是长款的,这样的长度生生将她光洁的脚踝露了出来。 秋风瑟瑟,落叶在空中打了个圈,随后停靠在了墙角。 尽管穿着风衣,她还是被冷得打了个哆嗦。 周竞本就揽着她的肩,现在见她险些要躲进自己的怀里了,嘴里有些责怪,“出门就让你穿双靴子你不听,现在好了吧,脚踝冷了,打喷嚏了吧。” 他是交代过的,今日会冷,她非不听,非要穿件新衣,他本不想让她穿新衣的,一是因为会冷,二是这件驼色风衣有个收腰腰带,方正的腰带将沈清荷的小腰掐得极细,他又忍了一个月,怕自己看多了她婀娜的身姿会控制不住自己。 沈清荷最不爱有人叨叨自己了,“我念书的时候,老师都没你这么多事儿。” “我事儿的确多,毕竟你昨个叫我——” 后面的称呼被捂在了嘴里。 周竞撅嘴亲了一口她的掌心,她看不见他的嘴角是如何的,但从他的眼神里她可以看到他宠溺的开心。 昨夜两人用的是嘴,不能行房的日子里,周竞的性欲更旺盛了,几乎每天都要两次,大多数时候不是要沈清荷吃他的性器,而是他一直要吃遍她的全身。 秋夜比起春夜要更凉一些,沈清荷怕两人着凉又添了床被子,有被子的包裹,她安心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她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凌空架在了某一处,那处是柔软的,但却不塌陷下去。 微凉的秋夜让沈清荷忍不住发出了嘤咛的声音,她嘤嘤呜呜的每一下,她下面的水珠都摇摇欲坠。 她觉得自己的下面好痒,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进来了似的,一开始她以为是被套卡进了她的缝里,于是伸手想要将被套拉出,等她真的伸手摸去摸到一个熟悉的脸庞的时候,她瞬间惊醒。 这下她才发现自己的双腿被周竞架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正喝着自己的水,咕嘟嘟的,喝得肆意又猖狂。 “你干嘛?” 她双手撑起想要往后退一步,猖狂的周少帅瞬间托起了她的屁股,她就这样无意识地将自己往前送了一分。 他的舌头进得更深了。 那根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直捣穴壁。 那穴里的春水被他喝得溢出了自己的嘴角,粗粝的苔面细致地舔过肉壁上的每一寸软肉。 “嗯——周竞,别——” 她的颅内有千百颗烟花在升起绽放。 “喊个别的。” 他的语气有些强势,也不喊娇娇了,仿佛在下达命令一般。 “老,老公——哈,吸,吸太深了——” 人在性事上是永远需要得到回应的,就像周竞喜欢他不知疲倦地吃她的乳,喝她的水后,沈清荷发出的娇滴滴的淫叫声,也像沈清荷喜欢她在被猛烈地贯穿后,周竞埋在她胸上苦干的模样。 换了两个称呼,他还是不满意。 他吸得虽深,沈清荷却只能达到短暂的颅内高潮,她是不满足的。 周竞抓着她的臀,一边吸一边打她柔软的屁股。 有的人天生喜欢性爱上的温柔的凌虐。 沈清荷便是如此。 她在性事上不能说是融会贯通了,可也算是懂得不少,她现在又猜不出要喊什么了。 她需要一些引导。 “我昨天教你的,你没学会吗,沈同学?” 听到同学这一称呼,她好像懂了些什么,“学会了……周同学。” 这样颤抖地说完一句话,“啪”地一声,她的屁股被打得更狠了一点。 她知道自己说错了,可能重点不在于“沈同学”,而是在于“教”。 她微弱的声音幽幽试探,“老师——哈——” 她得到的回答是更用力的吮吸与搅动。 房间空寂,她能听见的是比风声还要清晰的搅动声。 “老师,我,我没听清,再——啊,再说一遍吧——” “那我最后再说一遍,吃我的东西的时候,不要马上吮,懂了吗?” 其实两人昨日根本没有这样的对话,他不过是临时起意想要玩一玩情趣。 沈清荷被吃得快乐极了,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懂了,老师——我今天不吮,我拿奶夹,是不是——哈,是不是会磨得和胭脂一样红?” 她之前用她的雪乳给他夹过一次,但后来就没有了。 这会儿他插入不了她的身体,乳交却是个最好的办法。

小说推荐

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含苞欲放封面含苞欲放莞尔一笑官家小姐被贬为贱籍,入宫做了宫奴,不幸成为帝后博弈的牺牲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失忆前她是媚香酥骨的宫奴,失忆后她是一本正经的诰命夫人。 陆晗蕊:皇上自重!毕灵渊:你是朕的!忘记了没关系,朕会身体力行,帮你恢复记忆。 关于设定1、关于帝后的感情,之后会渐渐明了,两人一开始都不是因为感情在一起,迄今为止帝后两人都在演!戏! 2、确实是1v1,男主和女主睡过后就没睡过其!他!人!了! 好惨的皇帝……亡国公主磨练记封面亡国公主磨练记云上观鲸靖国,宁远将军府,地下密室里。 “啊!”一声惊呼从披头散发的女子口中流淌。 “把她嘴堵上,不可咬舌自尽。” 众人七手八脚,用竹筒压住蜀国公主——徐锦衣的舌尖。 徐锦衣双手被缚,无法反抗,急得满头大汗,却手足温软。野有蔓草封面野有蔓草丁山珂有一天,原婉然发现她嫁了两个丈夫…… 软妹子原婉然(๑•ꇴ•๑✿)对家里拿她换钱订下的亲事不抱什么指望,只求嫁的那一个男人不打老婆, 过门以后她发现,自己嫁的男人的确不打老婆,但人数不只“那一个”? 她的两个丈夫,韩一稳静如山( •̀ .̫ •́ ),赵野难驯野马(๑•̀.̫ •́๑)。贾宝玉的幸福生活之现代版封面贾宝玉的幸福生活之现代版古镛宝玉挟着两本武侠书,从图书馆大楼出来,时值盛暑,太阳热辣辣的,阳光直射过来,不禁感觉着刺眼,用手挡住。在这一动作的瞬间,宝玉忽然想起上午贾雨村的惊人提问,不由独自一人笑出声来。 上午,宝玉在宿舍自己的床沿,提起一只脏兮兮的皮鞋细看,想是不能再穿了,晚间的舞会穿什么去呢?月落美人行封面月落美人行玄元上尊大靖朝 朔州 清河镇 目光凝重,表情冷峻的军士经镇口不断地开赴北境防线,盔甲抖动的声音将这个平日里略显宁静的小镇笼罩在肃杀的氛围之中。 一员身着玄色战甲的中年将领骑着高大的战马飞奔而过,身后紧跟着他的亲卫铁骑,一个个目露凶光,环视周围。行到一株大槐树下时,那将领勒马而立,享受着炎炎夏日里的难得的一丝清凉,身下战马如野兽般发出雷鸣似的吼声,身后的亲卫也紧随而至。一名颇受信赖的亲卫见此赞道:“不愧是宗政大将军送给将军的宝马,我等急行军数日,人马俱疲,唯有这等神骏仍然体力充沛,未见疲态”,身边的亲卫们也点首赞同。红楼黑羊传封面红楼黑羊传佚名林黛玉伏在鸳鸯纱帐内,细眉微蹙,眼角带泪,若是平常,这本就多愁善感的颦儿哭就哭罢,偏此时又有不同,虽是垂泪,却面红肌羞,多有灵动之色。 原是身后的少年,揽着黛玉的细柳柳腰,不断挺着那根壮硕棍子,不断往来这少女嫩穴。 只可怜这林黛玉,身量尚小,而今不过十岁,豆蔻之年都不及,却被那一根婴儿胳膊粗壮的棍子来回抽插,想应是颇多痛楚,却犹带泪侍奉,尽力承欢。情感背离皇飨封面情感背离皇飨绿到尽头勤政殿外,大康皇帝赵靖阴沉着脸走了出来,每次推行政令,那几个世家就各种理由打着太极,真恨不得将这群尸位素餐的老家伙拖出去砍了! 大康立朝不足百年,从东征西讨各地平乱,外戚把持朝政,再到黄门内侍之乱。如今四海升平止戈散马,大力发展十来年,眼看就要盛世大康,这群世家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了。 赵靖10岁登基,15岁从政,18岁借皇太后与皇太妃姐妹的帮助剪除了内侍所有的兵权,为杜绝后患,自此之后皇宫永无阉人。25岁,太后将除边关大吏以外所有皇权重新归还皇帝,赵靖报之以李,没有全部收回边关兵权,且继续任太妃为皇宫内侍统帅。 如今30岁,春秋鼎盛,赵靖正想要大展拳脚成为千古一帝之时,这群世家怕重蹈百年前外戚独权,希望可以将皇宫近卫统帅的职位从太后亲妹手中夺回,也希望将世家子弟安插进边关军队里。赵靖感谢这些世家对皇室一直以来的帮助,但如今没了内侍,再没有了外戚,岂不是他们一家独大?朝野闲游封面朝野闲游vktsaipp顺昌十九年六月廿八。 五城兵马司与京兆府的差人们难得地早出衙门一回,赶着一大早征集来的民夫杂役出来清扫街面。 昨日远征塞外的大军凯旋:平北大将军刘元芝,兵部左侍郎强豫和驸马都尉陈哲领军五万耗时四月有余出塞两千里,一举平灭了草原上横行十年侵扰不断的左图哈部,斩杀自左图哈部达木汗以下贵族战将数十人,生擒了达木汗的两个嫡子献俘太庙。 这一战算是彻底解决了北方十年来的心腹大患,乃是大宁王朝近三十年来难得的一场大胜,卧病年余的顺昌帝都强撑着来到承天门上主持了献捷大典,并宣布当夜京城解除宵禁,彻夜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