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周竞抱着沈清荷回了房,拉开抽屉翻找着药膏。 草地激战过后,沈清荷的背上起了不少红疹,有的野草叶片太过锋利把沈清荷的刮出了几道浅痕,看得周竞满眼心疼。 沈清荷趴在床上,双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定定地看着周竞:“你这会儿心疼了,那方才别将我摁在草地上……做那种事啊……” 不与周竞行淫秽之事时,沈清荷说不出“肏”这一字,只用“那种事”代替。 清凉的药膏被抹在红疹处,周竞的脸离她的腰窝很近,他一边抹,一边吹着伤口:“是是是,我的错,我没忍住,下次不会在草地上肏了。可夫人太勾人了,从里到外都勾着我,我见了你,脑子里只有那档子腌臜事了。” 周竞的吹拂吹得沈清荷腰窝发痒,她别过头去,嘴角鼓成了一团:“哼。” “这几日我申了假,可有什么想要去玩耍的地方么?”周竞上完药,轻轻拍了一下沈清荷的玉臀又给她拿了一小包药来。 沈清荷不假思索:“想去景湖赏荷花。” 她前些日子听说景湖的荷花快开了,早就存了要去看荷花的念头,只是景湖在小镇上,从沪城开车过去要将近两个小时,她怕提了后周竞不准她去,也就没敢提。 现在听周竞问她玩耍一事,她自然不能放过这种机会。 景湖虽归属于沪城管辖,但的确有些远了,若让沈清荷坐上近两个小时的车去景湖,周竞怕她吃不消。 沈清荷见周竞面露难色,以为他要拒绝,话里不住地带了些撒娇的味道:“什么嘛,你刚刚还问我要去哪玩,原来是逗我的。” 她撅着嘴,眼角耷拉着,神情要多委屈便有多委屈。 “没有逗你,只是景湖有些远了,今日行过房,我怕你身子吃不消。”周竞的话里全是为她好的意思,可这话在沈清荷听来便成了拒绝。 沈清荷也不管身子酸痛,翻身坐了起来:“可我真的想去,我有好几年没有见过荷花了。” 周竞促狭地看着沈清荷:“你亲我一下,我们就一起去景湖。” “真的亲一下就可以去?” 沈清荷不信。 “亲脸可不行,得亲这儿才作数。”他点了点自己的唇。 沈清荷反复确认:“一下?” “夫人若是有所怀疑,那便算了,我们在……”未完的话被沈清荷的吻压在了嘴中,沈清荷身上抹着药膏,自然无法穿衣,而周竞的是嫌天气太热,回房后也不愿披件衣服。 沈清荷的乳尖磨蹭着周竞的胸肌上上下下,他的胸上是一阵阵的酥麻,酥麻过后,他胸前的两粒肉球发硬,小腹绷紧,额头冒着汗。 “你不许反悔。” “再亲一下。” “你方才说亲一下便好的!” “再亲一下,带你游船。” 游船的诱惑太大了,沈清荷双手撑在周竞的腿上,身体向前倾了一些,但周竞的动作更快,他摁住沈清荷的脑袋,灵动的舌头滑进了她的嘴里搜刮扫荡,好像要掠夺尽她的所有。 嘴角有一点津液向下流着,两人的嘴唇久久没有分离,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 他们的身子也贴得很近,她的下体流着水,而他的分身挺立,两人欲望肆起,屋子里充满了情欲。 沈清荷感觉到了他的滚烫,她鬼使神差地抚摸着那根粗壮的肉茎,感受肉茎上的沟壑与灼热。 周竞环着沈清荷不敢将她随便压倒在床上。 “清荷,今日再来一次,好么?” 身上的酸痛提醒着她,今日不能再来了。 沈清荷细腿一跨,坐在了周竞的腿上,抚摸的动作没停,她摇了摇头。 “我那处,太疼了。” 沈清荷是被肏得疼,周竞现下是憋得胀痛。 “我也疼,乖乖。” 沈清荷看向周竞,他咬着下唇,眉头紧锁,看得出来痛苦难耐。 她没和任何人说过,她最喜的便是“乖乖”这个称呼,周竞唤她乳名的时候,她除了略微的动情便是害臊,可当周竞唤她“乖乖”时,她觉得自己是被宠爱的,她只是周竞的乖乖而已。 “我用手……” 说着,她手便动了起来,周竞这会儿却拦住了她。 他揉捏着沈清荷的双乳,气息不稳地说:“我想你用这,乖乖。” 这对于沈清荷来说宛如晴天惊雷。 “你说什么……用哪?” 周竞加重了手里揉捏的力道:“用这,可以吗,乖乖?” 周竞每一声乖乖都在软化着沈清荷的心理防线。 沈清荷在这一刻忽然觉得她在周竞面前,在两人性事面前好像一遍遍丢弃着自己的原则。 她以前不会想象到自己有一天会张嘴为自己的丈夫做口活,她也想象不到她被自己的丈夫从后面贯穿的时候痛苦又快乐。 一桩桩一件件,这些性爱把戏让沈清荷着迷于此,也让她一次又一次向周竞低头。 她听见自己的喉咙冷静地丢出一个“好”字。 周竞又惊又喜,伸手便将沈清荷推倒在了软榻上。 他跨在沈清荷的胸下,没把自己的重量压在沈清荷的身上。 周竞的腿根深处毛发旺盛,黑色的丛林刮蹭在沈清荷白嫩的肌肤上蹭得沈清荷身上酥痒。 从沈清荷的视角看去,周竞的马眼直直地对着她的下巴,肉茎嵌在沈清荷的乳缝之间,而那两个囊袋鼓囊囊地坠在两边,妥妥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沈清荷生涩地捧着自己的双乳挤压着那根肉茎,那凹凸不平的表面磨在她的乳间像极了树桩的触感,粗砺的疼痛。 那对嫩乳被她挤压得形状万变,可依然美丽。 周竞见她手法青涩,他的大手盖在沈清荷的小手上,掌控着新一轮的节奏。 紫红色的肉茎在乳缝间愈发肿胀,他们上下磨蹭挤压了许久,周竞依然没有射出来。沈清荷的手已经有些发酸了。 “我的手好酸,夫,夫君……” “再忍会儿,乖乖。” 沈清荷手酸,可他虚坐在她的胸下,他的腿又何尝不酸呢? 被掌控的一对嫩乳还在变幻着,那对嫩乳原本是白皙的,可经历了方才的摩擦,肉茎两边的白乳被擦出了粉红,周竞心里一阵羞愧,他觉得自己在蹂躏沈清荷。 沈清荷在性事上多单纯呐,她就像一张白纸,可自己却像不干不净的墨汁,一直往这张白纸上写着淫秽之事。 他也骂过自己,说自己像只畜生,可他的的确确忍不住,他和沈清荷说的话不假,只要他一看到她,他的脑子里便只有这些腌臜事了。 突然,沈清荷抽出了一只手,她伸出食指舔走了马眼处的晶莹。 然后周竞就看见沾着晶莹的手指被送到沈清荷嘴边,舌尖从她的樱桃小嘴里冒出,温柔地舔走了晶莹。 周竞感觉自己的头脑发乱,他的分身一紧,浓厚的白浊笔直地射在了沈清荷的脸上。 白浊射出的力道十足,除了沈清荷的嘴唇之外,她的眼角和额头处也被射到了。 周竞从她的乳间退出,抹走了沈清荷脸上的白浊。 “乖乖,你真美。” “我背上的药膏要重擦了。” 两人同时发声。 “你下面也需要擦。” 周竞伸手抚摸着她泥泞的巢穴,鼻息扑打在沈清荷的脸颊上。 “……我自己擦罢……” “你自己掰开擦?” 周竞俯身便亲吻上了沈清荷那正在流水的穴口。 周竞拨开阴户,娇嫩的嫩肉蠕动着,而那花穴则淫秽地收缩着吐着情液。 “乖乖,你这儿越来越好看了。” 周竞的声音很轻,生怕惊扰了沈清荷。 沈清荷平躺在床上想要伸手抓住周竞,可却扑了个空。 她想说那处有什么好看的?不都是一样的么? 周竞的舌头很长,这一次进入她的花穴探索的时候,沈清荷依然没有做好准备,他向里伸着舌头,而她夹紧了自己的双腿,花穴一面恐惧周竞的深入,一面流淌着蜜液欢迎着周竞。 周竞卷走了穴里大半的蜜液,咕嘟一声地吞下。 “乖乖,你这还是和以前一样甜。” 周竞一提起以前她便臊得慌。 大概是她那时初尝情事,不论是面对肉茎的抽插还是舌头的进入,她都是害怕的抵触。 因此她也常常夹疼周竞。 加上周竞在床上的花样太多,每每想起周竞的花样,她啧啧称奇的同时也在嫌弃自己的放荡。 沈清荷细想一事便出了神,没想到周竞的牙齿却叼着她缝间的珍珠轻柔地研磨。 周竞的力道很轻,轻到她丝毫不觉有半分疼痛,反而是情动非常,刚被席卷一空的花穴又堆满了淫水。 瞧,她真的很放荡。 沈清荷轻吟着,淫荡的呻吟在她唇齿间流转,她胡乱地摸着自己的胸乳,拨弄着自己发硬的乳尖,双腿轻踢了两下,穴里的淫水被抖了出来。 周竞伸指进去抽插,一指不够便两指,沈清荷的小穴今日已被肏开,两指显得有些不够了,周竞跪趴在沈清荷的身上又加了根手指。 三指被沈清荷的穴道吸附得过紧,一时无法顺利抽插。周竞吻在她的肚脐处,他的舌头一路向上,直到舔到了乳尖才停止。 他翻来覆去地拨弄着沈清荷已经发硬了的乳珠,沈清荷被分走了注意力,小穴也慢慢放开来了。 她咿咿呀呀地叫着,他便如是听着。 “嗯啊……你慢些,不,不是……再快些……” “是快些还是慢些,乖乖?” “快,快些”沈清荷叫得含糊不清,“周,周竞……你多舔舔,我,我好想被你……被你舔……” 周竞含她的乳含得更卖力了。 他舔遍了她的双乳,在她的双乳上留下自己所有的痕迹和气息。 “你再说一遍,说一遍喜欢我舔你。”周竞央求道。 可这样放荡的话,沈清荷被如此问道也清醒了半分,这会儿她又不愿说了。她现下不仅不愿说,她的眼泪伴随着高潮一起泄了出来。 周竞起初以为她是达到了顶峰喜极而泣,可沈清荷的眼泪汩汩流出,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周竞紧抱着沈清荷,轻拍着她起着红疹的背:“圆圆乖,是方才疼了才哭的么?你哭了我会心疼的。” 沈清荷低声啜泣,气息一下子喘不上来:“我,我觉得自己,自己好生,自己好生浪荡,我不喜自己如此,如此浪荡的模样,这要,要传出去,我真,真没有脸面了。” 周竞松开沈清荷,认认真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清荷,你且听着,你这模样只有我能看见,不会有任何人传出去,我也从不觉得你在床上放肆自我有任何错,我偏爱你在床上让我舔你的模样,你这不是浪荡,你这是欢喜我,就像我欢喜你那般。”

小说推荐

野有蔓草封面野有蔓草丁山珂有一天,原婉然发现她嫁了两个丈夫…… 软妹子原婉然(๑•ꇴ•๑✿)对家里拿她换钱订下的亲事不抱什么指望,只求嫁的那一个男人不打老婆, 过门以后她发现,自己嫁的男人的确不打老婆,但人数不只“那一个”? 她的两个丈夫,韩一稳静如山( •̀ .̫ •́ ),赵野难驯野马(๑•̀.̫ •́๑)。春情蜜蜜合集封面春情蜜蜜合集容子君她,原是一家绣坊的少夫人,可恨她的丈夫只知吃喝嫖赌把家产全败光了,还下灵药让她献身给陌生男人,谁知一夜春情,那男人竟爱上自己并将她带回了府里,这府中的男人们似乎对她很是着迷,可怜尚在哺乳期的春娘要应付色狼累得实在疲惫不堪……风流奸臣封面风流奸臣几把毛线人前,他谦恭卑微;人后,他从幕后伸出黑手血淋淋…… 与嫪毐相同的资本,让他周旋在各种女人之间。 以间谍起家,纵横捭阖,在前三国时代,宋誉凭借着宋大炮的赫赫声威,打下了一座大大的眷属,不管是权势熏天的太后、娘娘、公主;还是小姐、丫鬟,只要宋大炮炮火所至,通通都要沦陷。而且他造小衣,造旗袍,造长袜,他要让家里的女人们全部穿上后世的制服…… 宋誉:我为宋大炮,大炮所至,所向无敌。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平安传(隐藏 续写)封面平安传(隐藏 续写)西风紧张宁(1402-?)字平安,南直隶人。其母逢乱,送至百姓家,留生辰及名字。宁而平安,是希望他远离纷争平静无事;哪料事与愿违,他的经历一点都不平静,正道是:今朝本是田舍郎,明暮就登天子堂。百里青阳封面百里青阳l552199百里青阳一把抱住银华的腰身,向怀里一拉,丰满的身躯在百里青阳的臂力下,丝毫动弹不了,只能张开娇唇吁吁低语,这更激发了老人的*心,双手不停的在银华圆臀上四下活动,身下的利剑也隔着长裤狠狠的顶着她的丹田来回摩擦,因为身型差太多,银华的头只能够到百里青阳的胸口部分,百里青阳一手按着银华把她的头他在自己胸毛上来回擦弄,另一手一把把金玉拉到脸前,粗糙的舌头在她脸上来回掠过,不消片刻,两女都已大汗淋漓,失了方寸。魏武猎艳录封面魏武猎艳录西地那非xidinafei【尘封史册之外,阿瞒的另一种打开方式】​​ 是情色小说,亦是严肃历史。 本书以《三国志》、《后汉书》为骨,以合理想象为血肉,深入汉末宫廷与战场,力图还原一个全面、立体、有血有肉的曹*。他的霸业与他的欲望,本就一体两面,共同谱写了这段传奇。 在这里,您不仅能见证官渡的烽火、赤壁的东风,更能窥见金市的珠喉、帐中的温存。这一切,都是理解那个时代与那个人的钥匙。 ​读稗官野史,习正经国史。一部小说,双重收获。​​黑寡妇艾芙琳封面黑寡妇艾芙琳是阿芮鸭42岁的老少女美艳佳人艾芙琳担任摄政大臣,把持朝政,保养良好的她身材丰腴,充满了成佳人人的韵味,貌美的脸蛋不过30出头,充满了成佳人人的气息,眼角有一些怎么也盖不住的皱纹,只不过那气质还是和年轻的时候一样的高傲冷艳,高高在上,雍容华贵。 作为众所皆知的“黑寡妇”,艾芙琳的标志便是那变款不变色的长袜了,艾芙琳丰腴的腿肉总是能把长袜撑到又薄又透,仿佛马上就能透过长袜看到原本的肉色。顺着颜色较深的脚腕向上看去,纤细小巧的小腿只比手臂粗上一点,那大小适合极了把在手心摆弄,更别提那颜色由深至浅的大腿长袜了,一眼望不到底,充满了令人想要一探究竟,裂开长袜的冲动!*日尽欢封面*日尽欢青卿在大启国,公主大概是最*福的人,初潮后,便会有精心磨练的男子,为她们启蒙解欲,让她们享受到最愉悦的深度共振。 贪睡的小公主在睡梦中棍子叫醒后,还没下床便被伺候得泄了三次,今日等待她的又岂止是她的欲奴们,等下可还得去皇后和太子哥哥那里呢…… 总而言之就是: 身娇体柔的小公主从早上被干醒到含着云端张力棒睡下的*福的一天。 NP,含兄妹,男主皆处(除姐夫),超级甜宠,美男多多,章章有肉。新白娘子传奇(续)封面新白娘子传奇(续)语色本文出自《新白娘子传奇》写着《宿命之约劫后缘》在思路有点停顿期间,想到了白娘子,想到了那万恶的法海。觉得不能让白娘子在许仙出家后孤单单一个人度过余生,她应该有更美好的未来;而法海那个秃驴,不彻底的揭穿他丑恶的真实面目,不把他的恶行公布于众让世人彻底唾弃他,难出我心中的一口恶气。 所以,我又提笔写了这部《新白娘子传奇续集》看官们,让我带你们一起去看看法海那贼秃到底都干了什么,以至于连我这个自认为邪恶透顶的人都看不过眼了。 最后,本人由于心中愤恨难平,所以决定,不长篇不足以彻底搞跨那贼秃,不持续打击不足以还世间公道。同时,也期待看官能给点法力支持,让道行尚浅的我可以将战斗进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