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听说了吗,昨夜群芳苑诗会,一位公子不到两炷香的时间连出四首佳作,让所有参加诗会的人都黯然失色……” “怎么没听说?听说那位刘公子还怒斥众人无病呻吟……” “对对,刘公子慷慨激昂,盛赞六殿下前往朔北之举。”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山岳,或轻于鸿毛,那位刘公子一句话,便道尽了六殿下前往朔北的悲壮……” “当今圣上之圣明,古未有之啊……” 第二天,整个皇城都炸了窝。 大街小巷,到处都能看到三五成群的人聚在一起,兴致勃勃的讨论昨晚群芳苑的事。 随着云铮那四首诗而流传开的,还有六皇子即将前往朔北,宁愿以死振奋军心的消息。 文帝此举,也得到了皇城的人的高度赞扬。 然而,皇宫之中,文帝却在大发雷霆。 “查!给朕查!” “把这个姓刘的混蛋给朕揪出来!” 文帝勃然大怒,将御案都掀翻在地。 那个混蛋倒是慷慨激昂的帮他和老六赚足了名声。 可这混蛋的这番话,无疑是把他们父子架在火上在烤。 现在,满城的人都在盛赞他们父子,赞扬他这个皇帝的英明神武,赞扬老六壮怀激烈。 如此一来,他若是不让老六前往朔北,那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他到时候该如何堵住悠悠众口? 混蛋! 这个混蛋! 文帝越想也是愤怒,恨不得将那个混蛋千刀万剐。 就在文帝大发雷霆的时候,宫卫前来禀报:“启禀圣上,章阁老求见。” 章槐? 文帝眉头紧皱。 默默思索片刻,文帝努力的压住怒火,沉声道:“宣!” 很快,章槐被领进来。 “圣上,老臣有罪,老臣有罪啊……” 章槐一进门就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的痛哭。 章槐此举,彻底把文帝搞懵了。 章槐一向克己,能有什么罪? “阁老快快请起!” 文帝回过神来,又赶紧让人将章槐搀扶起来并赐座。 然而,章槐却是不坐,老泪纵横的说:“老臣羞愧难当,无颜坐下,恳请圣上赐罪!” “……” 文帝心中无语,满是不解的问:“阁老你倒是先说说,你到底有什么罪?朕都被给搞糊涂了。” 章槐满脸羞愧的说:“老臣治家不严,老臣那不肖孙章虚,不知道怎么跟六殿下搞在一起了,那混账玩儿成天带着六殿下钻研奇淫巧技,甚至还带六殿下前往青楼,有辱皇家威严……” “就这事儿啊?” 文帝不以为然,笑呵呵的说:“章虚带老六前往青楼,这确实不太好,回头你老多教训一下就好,朕也训诫一下老六!至于你老说的奇淫巧技,你老前些天不是还说,只要于国于民有利的奇淫巧技,都是好的吗?” “这不一样啊!” 章槐羞愧难当,“那混账带六殿下钻研的奇淫巧技,全都是些玩物丧志的东西啊!他这是要毁了六殿下啊!” 这样啊? 文帝想了想,又笑呵呵的说:“玩物丧志确实不好!这样,朕回头把老六叫进宫来,狠狠的训斥一顿就好!你老就别跟自己置气了,可别气坏了身子。” 多大点事啊! 这老头也是,为这点事这么折腾。 搞得自己还以为他是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呢! 正当文帝亲自扶着章槐坐下的时候,穆顺匆匆跑进来,正欲说话,看了一旁的章槐一眼,却欲言又止。 文帝皱眉,“有事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穆顺赔笑一声,这才说:“圣上,昨夜在群芳苑作诗的那人,好像跟章阁老的孙子章虚认识。” “什么?” 文帝脸色一变。 章槐见状,马上唉声叹气的说:“圣上,老臣有罪,章虚那混账昨夜就是带着六殿下前往群芳苑了,那个混账东西,还恬不知耻的叫了十个娼妓伺候……” 文帝闻言,脸上顿时狠狠一抽。 还叫了十个娼妓? 这混蛋,也不怕死在女人肚皮上? 文帝稍稍沉默,立即吩咐穆顺:“去,让人问问章虚,那个作诗的混蛋到底是谁!” 穆顺正欲领命,章槐却愕然询问:“圣上难道不知昨夜在群芳苑连作四首佳作那人是谁?” “朕哪知道!” 文帝没好气的说:“朕要是知道了,非叫人把那混蛋押入宫中,赏他两个耳光!” “没必要、没必要……” 章槐连连摆手,“六殿下所作之诗虽然都是抄袭叶家娘子的,但六殿下当众驳斥那些才子,维护圣上的体面,也算是孝心可嘉……” 章槐还在那里滔滔不绝的劝说,浑然没注意到文帝的脸色已经变得极度难看。 六殿下? 作诗的那个混蛋,是老六? 老六就是自己想找的混蛋? 文帝紧紧的握住拳头,咬牙切齿的问:“阁老是说,昨夜连作四首佳作的人,是老六?” “对,就是六殿下。” 章槐轻轻点头,却又疑惑的看着文帝。 就算六殿下抄袭叶家娘子的诗,圣上也不必如此吧? 难道,圣上是因为章虚和六殿下叫了十个娼妓的事而动怒? 嗯,这个倒是有可能。 “混蛋!这个混蛋!” 文帝的怒火骤然爆发,满脸愤怒的冲穆顺大吼:“去,把老六给朕叫进宫来!” “是!” 穆顺可不是章槐,他深知文帝愤怒的点在哪里,赶紧往外小跑而去。 “站住!” 突然,文帝又愤怒的叫住穆顺。 穆顺匆匆止步,小心翼翼的转过身来,等着文帝进一步的指示。 文帝心中怒火升腾,却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默默的思索一阵,文帝又摇头道:“不用叫老六进宫了!派人通知老六和几位皇子,明日朕要前往南苑狩猎,让他们全都随行!另外,让老六务必带上沈落雁和叶紫!” “是!” 穆顺躬身领命,这才小心翼翼的退下。 待穆顺离去,章槐又劝慰道:“圣上不必如此动怒,老臣问得清清楚楚的,六殿下昨晚在群芳苑喝醉了,章虚那混账虽然叫了十个娼妓,但六殿下什么都没干……” 听着章槐的话,文帝不禁气结。 十个娼妓? 他倒是希望这两个混蛋就跟那十个娼妓寻欢作乐! 好端端的,他作什么诗? 作诗就算了,他说那番话干什么? 混蛋! 这个混蛋! 喝了几滴马尿,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

小说推荐

《诡秘悖论途径》加料封面《诡秘悖论途径》加料翟南《诡秘悖论途径》(2.0最终加料)原作者翟南,加料作者鱿鱼天可汗封面天可汗西风紧一个现代人的灵魂穿越到了唐朝,融入了太平公主的长子薛崇训身上。 他悲剧地发现:按照历史的发展,一年多以后他们一家子就会被李隆基杀掉。 李隆基成了他注定的死敌,主角该何去何从,为了生存,他有资格成为逆天牛人李隆基的对手吗? 盛唐诗篇,又该如何演绎……《我家妹子全是生化怪物该怎么办?》加料封面《我家妹子全是生化怪物该怎么办?》加料超黑暗咚巴拉原作者超黑暗咚巴拉,基于原版的加料娶个姐姐当老婆(阴魂)封面娶个姐姐当老婆(阴魂)博德之门很旧的一本书,初写若在2007年,我见书屋一直没收录,特此转贴一下。 作者写的简介在主贴就有,很贴切的简介,也说明作者是先想好整个故事才下笔的。 当年在起点连载,可见当时起点的尺度是多么的不符合我党教导。后来清网被删,作者可能以为是书名太抢眼(书名是起点编辑起的),改名《阴魂》再战江湖,事实证明不容于世的不单是书名,于是很快又被删,当时约是2011年左右,书已写了近两百万字,至第十一卷第六十六节左右。 之后的章节原出处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作者自己的群,当中有纯洁版的,也有不太纯洁的。作者自己太概也开始忙碌,结婚生子什么的,本业律师的生意也火了起来,所以更新无常,三两年无消息也有发生。反派:从房东太太开始封面反派:从房东太太开始二两小酒凌云觉醒反派掠夺系统,凌云表示,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乱世何时了封面乱世何时了法玛勇士大家好,我叫王小帅,现在的状况是,我穿越了,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穿越了,杂家不过是冲了下马桶而已,居然特么的穿越了,杂家又不是涉谷有利,居然被马桶冲到了异时空,我勒个去的啊!关于带着帕鲁球去异世界封面关于带着帕鲁球去异世界假面英雄“所以说……为什么事情会成这样啊……” 深夜,王都的一处巷子内一名男子颓废的做在混沌的地面,在大雪纷飞的的冬季却罕见的穿着短袖,寒冷的温度让男子止不住的发抖明明上一秒还在家里吹着暖气,玩着电脑当着赛博随从主,怎么下一秒就来到这不认识的鬼地方了,还是大冬天……就算是穿越也没那么不讲逻辑吧?这不得把他冻死,这还不如不穿越呢“好冷……得赶紧找个暖和点的地方……也不知道手里这帕鲁球能不能给我换点钱……”童颜波澜女主播的奇妙冒险封面童颜波澜女主播的奇妙冒险renascence生前身为童颜波澜的超人气女主播,酷爱西方奇幻的各种acg作品,也酷爱涩涩,却没有一点*经验。 意外穿越到了危机四伏的上古卷轴世界,并在天际省苏醒,这里强盗遍地,战火纷飞,帝国军和风暴斗篷的对立让天际省生灵涂炭,而伺机而动的梭莫和重现人世的奥杜因与龙族更是给世界带来了巨大的危机。 万幸的是,她觉醒了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系统。 但她发现,她生前下载的各种r18mod,也被系统收入其中。 就这样,她忐忑地踏上了天际的旅途。 她能成功拯救天际,甚至拯救其他奇幻世界吗? 亦或者,被r18mod控制,堕落为供人泄欲的玩物?转生高位魔法世界封面转生高位魔法世界endimiweng召唤这里……是哪里? 周围飘溢着柔和的光线,满是庄严的气氛……这,难道是梦境么? 稍微有些既视感的画面,不过似乎并没有出现一个创世女神开始解释来龙去脉。 记忆,稍微有些混乱。 隐约中回忆起来,最后的印象是又打开一个魔物娘游戏撸完之后,躺在床上洗洗睡了。半梦半醒之间,似乎听到几个非常悦耳的声音在交谈着。 “总感觉不是很靠谱啊” “时间来不及了,好不容易链接到这个世界,没办法再更换了。” “门只能影响方圆五百里的范围,这个范围内的话……没办法,只能是选择他了”声音逐渐模糊,几个好听的女声还在持续的争论,到最后,只能模糊的听见耳边传来一阵轻笑,接着,一个清晰的声音传来“那么,期待你的活跃哦”眼前再次一黑。继母皇后狼皇帝封面继母皇后狼皇帝司马青衫“公主,你醒了,可吓死我们了……”当她张开『迷』茫的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陌生的清秀脸孔,公主,她的确是公主呀,可是已经好久没有人这样地叫她了,因为她是梁朝的亡国公主,她从萧氏皇宫死里逃生,是萧梁王朝唯一幸存下来的皇室贵族,因为她被她的母后拼死塞进了皇宫秘道,然后就是没命地逃亡,躲避陈朝的官兵御林的追杀,这五年来,她颠沛流离,衣不蔽体,食不裹腹,她记得她昏倒在一户人家的门口,然后……她醒来,怎么就变成了公主呢?不可能,真的不可能,怎么有人会认得她呢?难道她的身份暴『露』了?她终于要寿终正寝了?她被人发现了,她就要掉脑袋了? “我……我……我这是怎么了?”她『迷』『惑』地看着眼前的显然真的是宫女打扮的年轻女孩,十五六岁的年纪,真的挺焦急挺关心她的人,她只能试探地问道。 “公主,你吓死我了,又咳血了,昏『迷』了三天三夜了,我们都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宫女甚是欣喜她能够醒过来呢。 “我……咳血?”她『迷』『惑』地看着宫女,她身体很好呀,虽然这几年逃亡生涯,她饥一顿,饱一顿,又瘦又弱,可是倒没有什么大病,怎么饿昏了,还会咳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