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最近牙牙逐渐开始发现起了染的不平凡。
并不是说他的美貌和性格，而是其他的一些东西。
超绝的通灵天赋先不论，染身上的很多特质让牙牙逐渐开始觉得自己的伴侣并不简单。
最先的变化出现在二人相遇后的第42天，这个时候的染看到牙牙的时候，内心已经会自主的生成锯齿线了，简而言之就是这时的染已经彻底爱上了牙牙。
也许就是从0.99到1的差距，打开了染体内的一些开关，让事情变得诡异了起来。
在第43天的时候，牙牙突发恶疾，打碎了一个盘子，引来了染的不满。
理所应当的，染很快理解了牙牙的意思。
“咳咳，主人现在真是愈发的放肆了呢。”他抓起牙牙脖子上的牵引绳，“主人应该不会拒绝来自女仆的一点小小的管教吧？”
从餐厅被带回到寝宫，染脱下了他的女仆装，露出了非常能勾起人性欲的装束。
洁白的透明白色小号比基尼遮住了他的乳头，乳头微微勃起，从透明的白色里透出小小的红晕。下身穿着一条薄薄的白丝袜，在大腿出连接上白色的吊带，将丝袜练到腰部的蕾丝束腰上。而在束腰之下，微微勃起的肉棒被丝质的蕾丝肉棒套包裹住，套子的头端已经浸湿，被不知道是先走汁还是尿液的东西浸透；而套子的末端是一条松紧带，抱着套子不会掉落。
在白色的丝袜下，踩着的是一双被刻画着魔法阵的小皮鞋。鞋子完全不透气，而且会恒温的加热足部，加大了出汗量（建议给家里老人买一双防寒）。
染脱下皮鞋时，被闷着的白丝脚还冒着蒸腾的水汽，显得非常色情。和那些稍微一闷就会臭脚的货色不同，染的脚汗是奶香味的，不只是脚汗，身上的汗水，眼泪，精液甚至是尿液，都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微微奶香。要不是牙牙口味不重，祂都想去验证一下染的答辩是不是牛奶口味的。
“唉~每次用这个人格来调教主人，都会有一种负罪感呢？”染叹着气，适时地摆出一副失望嫌弃的表情，“在吞口水呢？这样的主人，真的太糟糕了。”
他提着小皮靴来到脱光衣服跪在地上，只留下了黑色蕾丝丝袜和黑色的薄丝手套的牙牙面前，将一只鞋凑到了祂的笔尖前。
嗅~
“哦哦哦哦哦❤️❤️！！”
“真是的，稍稍闻了一下就硬了吗？”染没好气的踢了两下牙牙硬起的肉棒，心里面很心疼但是力道却一次比一次重。
这是牙牙某一次无意间发现的事情，那就是在“圣莲花”的人格下进行调教，可以极大的增加羞耻感和自己的服从心，所以祂开始有意识地命令染装出这么一副厌恶的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作为主人实在是太失格了❤️！”
牙牙在第五次踢击时缴了枪，淫毒的精液喷洒而出，将昨天才打扫干净的放在再一次搞得满地白浆。
染此时为了不进入另一个人格，已经非常有前瞻性地戴上了半脸的防毒面罩，只留出一双轻蔑的眼睛审视着自己的脚奴主人。
“带着防毒面具的染好色！请，请让我舔你的脚❤️！”牙牙请求道。
“啧，真是太糟糕了~那就好好服饰我的脚吧，我不合格的，不知廉耻的，变态的受虐狂恋足癖主人。”
白色的小脚水渍未干，直接踩着牙牙的脸，将祂的脑袋抵在了床沿上。在找到平衡后，另一只脚微微起跳，将牙牙高高翘起的骄傲踩到了地上，整个人的体重37分成，3分压在了脸上，七分压在了肉棒上。
染柔软Q弹的脚后跟绝对是天底下所有肉棒的梦。牙牙敢肯定，就算是世界上最强欲最S的扶她娘来了，也会甘愿为了被这样的脚后跟践踏而戴上项圈。那种触感，是无法形容的，完美的恰到好处。
如果脚后跟再软一点，那整个收力面就会变大，让肉棒受到的压迫变小，而且被践踏的感觉也会减弱。
如果脚后跟硬一点，那便失去了这种具有弹性的柔软触感，踩踏时对于肉棒的痛感大于快感，会让足交变成真正的责罚。
与完美的脚后跟相对应的，是修长立体的前脚掌。
如果是后跟的作用是踩踏，那前脚掌就是灵活的钳子，将肉棒夹住，利用足弓的蠕动来实现对肉棒的揉捏。
脚后跟踩龟头，前脚掌挤压棒身，合在一起就变成了绝对完美，可以让任何施虐者乖乖跪下舔脚的无敌淫足。
什么叫做国际名器啊！（战术后仰）.jpg
被这样的一双脚上下踩踏，牙牙只觉得自己很快就要升天了，浓郁的奶香直冲味蕾和鼻腔，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心感，同时也不断地提醒着牙牙，自己正在被女仆的脚踩踏这种丢脸的事情。
“舌头变慢了呢？是要射了吗？”
牙牙费劲的点了点头。
染二话没说，收回双脚，往后退了两步。
“为什么……求求你，给我……”牙牙喘息着倒在床边，肉棒有力的跳动着，射出了一丝丝勉强够流淌到地面的微量精液。
毫无疑问，这次的高潮被毁掉了。牙牙就像是出现了戒断反应的戒毒犯一样，眼睛瞪大，死死的看着染的双脚。
“在原地，不准动。”染的眼睛微微眯起，不知道防毒面具下的脸是在笑还是在挑衅，亦或者二者都有。
牙牙虽然很不愿意，但也乖乖的坐在了原地，按平时祂不会这样的，但是今天祂突然出现了“听从染的命令”的想法。
“真乖。主人就这么想要高潮吗？”
“是的是的，染小姐，我想要，求求您把高贵的脚重新放在您的专属脚垫上吧。”
“那可真是为难啊，毕竟主人弄得我都有些硬了。”
他摘下自己的鸡巴套，在牙牙的面前晃了晃。
“主人，恭喜你彻底把我变成你的东西了，我已经彻底被你卑鄙的信息素战略击败沦陷了。所以啊，面对被您这幅淫荡无度的身体搞得兴奋的我，可以请您负起责任吗？”
他起性欲了，还是在正常的人格里，天哪！
巨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溢满了牙牙的脑海，这一刻祂被染真正的看作是自己的爱人了，祂成功了。
染走到牙牙的面前，低声在祂耳边说着，“这个鸡巴套太小了，我需要换一个大一点的。”
牙牙的身体都在耳语下变得酥麻无力了，祂红色的眼中泛起了白色的❤️形，脸色潮红一片，自觉地张开嘴巴，将舌头伸长，就像是迎接贵宾的红毯一样耷拉在外面，然后将勃起的漂亮肉棒恭迎进嘴。
“主人真是好孩子呢，那我也给主人奖励好了。”
染的右脚再次把牙牙的肉棒踩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技术，他的踩踏正在以难以发现的幅度慢慢变得越来越重，开发着牙牙的敏感带的同时也带来了一种逐步上升的快感。
抬起，跺下，抬起，跺下，他的脚后跟每次都能精确的剐蹭到龟头的伞盖下方，提供者自慰，口交和性交都无法带来的别样刺激感。
受到快感的影响，牙牙的口交也愈发的娴熟起来。祂的舌头没有辜负漩涡海妖的名号，一圈一圈地旋转舔舐着染的肉棒，牙齿微微发力，给予肉棒额外的挤压感，整个人向内吸气，为口穴创造出几乎是真空的环境，舒服得让染有些腿软。
“真不错呢……主人的口交，简直说得上无师自通嘛，真是色气呢！”
染重重一脚将愈发躁动的肉棒踩射，自己也终于是抱住牙牙的头，半跪在了祂的身上，迎来了高潮。
牙牙吐出变得疲软的肉棒，张开嘴露出了粘稠的精液，然后用舌头在嘴巴里卷起白浆，张着嘴吞咽了起来。
而就在祂恍惚的食精时，面前的染却是扯下了防毒面罩，圣洁的琥珀眼被一层粉色所朦胧，整个人也的气质也变得媚态淫邪了起来。
“主人真是的，人家演不下去了，主人实在是太肮脏了❤️”
“人家？你……”
这是第一次，染不通过催淫毒素就能唤醒第二人格，名为“妖花”的，和圣莲花截然相反的恶劣人格。
“没错哦？主人还没有满足吧？”染慢慢地站起身来，把脚抬到了牙牙的面前。
“闻闻看吧？”
嗅~
不一样了，彻底不一样了！以前，就算是再这个人格下，染的体香也不会改变，依旧是那股奶香味。而现在不同了，一股让人昏厥的臭味从染的脚上传来。
那种臭味，怎么说呢？是一种很厉害的气味吧。和那种另正常人作呕的酸臭，闷臭或是腐臭都不同，那是一种散发着荷尔蒙的，完全不刺鼻，但是绝对称不上好闻的气味。要硬说的话，类似于脚趾缝的汗臭的入鼻感，加上没有洗的肉棒的浑厚感，再加上女士内裤的骚味，最后辅以腋下的后味作为补充，是一种完全将所有臭气里能激起人欲望的精华部分集合起来的淫臭。
它分别刺激着鼻腔的各处神经，最后直冲脑海，宛如是一道作弊代码一样，让脑子瞬间发情。
就是这么轻轻的一嗅，牙牙就可以断定，此刻的染拥有把世界上所有有性欲的生物变成气味控的能力。
“你是怎么做到的？”祂保持着最后的理智，问道。
“因为这就是牙牙主人的潜意识里，最完美的脚的味道❤️。想不到您还是个臭味控呢，也对，脚奴臭奴不分家嘛❤️”染把脚尖搭在了牙牙的上巴处，让淫臭持续进攻着牙牙的大脑。
“噢噢噢噢❤️❤️，等下等下，我要坏掉了！！”
“那就坏掉吧，人家是不会嫌弃主人的❤️”
“拿开啊！等等啊，呱！！！❤️❤️❤️”
温热的液体溅到了染的背上，混合着尿液和精液的肮脏液体再气味的刺激下自发的从牙牙的肉棒里喷发出来。
“哎呀~真是不像话，太不像话了。”染的表情突然变得阴翳了起来。
“呼❤️呼❤️”喘息着的牙牙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牙牙只记得自己后来被骚臭的袜子塞住了嘴，绑在了城堡外面，被那些海洋生物视奸。染给出的理由是精液太多不好打扫，从这时开始牙牙已经开始发现染的变化了。
他不仅可以根据自己的好恶自由的改变身体的某些特征，还开发出了能够迅速转换人格的能力。
回忆到这里，牙牙苦恼的揉着自己的脑门。从那以后，自己的性生活彻底地被染掌控了。闻到骚臭味就会发情变成母狗，闻道奶香味自己就会自发性地服从变成性奴，完全没有给自己留下反攻的机会。
如果只是这样，也说得过去。
但是发生在第55天的那件事却是把事件的蹊跷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
“主人你在看这种杂志哦？”牙牙从沿海国家搜刮来的放在床底的色情杂志被已经是实际主人的屑女仆翻了出来，陈列在餐桌上。
牙牙无颜地捂着眼睛，祂不敢告诉屑女仆这些杂志的作用。
自从被两股气味操纵了身体之后，牙牙就陷入了不闻到染的脚就无法升起性欲的地步。
看这些攒劲的杂志也只不过是为了找回性欲，至少能让祂在理论上存在反攻的可能性。
“原来是这样啊？”笑眯眯的女仆坐到了祂的身边，“原来主人是想要抛下我，独自找回性欲啊？真是花心呢。”
“你怎么！”
染伸出修长的手指抵住了牙牙的嘴唇，神秘兮兮的说道，
“可能是我太爱主人了吧，现在主人在我眼里已经没有秘密了哦。”
【屑女仆不会做饭真是个废物！】
“做法吗……好的，我会去学习的。”
【真的读出来了啊！！读心术啊喂，我这么高的魔免，怎么会被读心的啊?？】
“这可能就是爱的力量吧？”
【爱你🐴呢？你是不是哪只深海捕食者跑到外围世界里来诱捕我的？】
“怎么可能呢？主人见过这么弱小的捕食者吗？”
【虽然但是，你窝里横的时候并不弱小啊。】
“哎呀，人家可是要当主人的妻子的哦？以后可就得依仗着老公来主外了。”
【老公你🐴呢，我就没见过天天被自家老婆操嘴还有用脚踩的老公，我们这是什么鬼畜四爱组合啊！】
“看不出来，主人您的内心真的很丰富呢。原来主人是闷骚啊，那我是不是可以大胆假设，恋足癖和气味控什么的，只是主人最表层的想法，其实内心里还有着更龌龊的思想？”
“等等，你不会是要！”牙牙终于开口了，但是却被染捏住了嘴巴。
“我很不喜欢主人背着我看小杂志的行为，惩罚主人今天一天不许说话。”
“呜呜……”牙牙顺从地点点头，染手指间的奶香味让祂无法违抗。
于是，牙牙又被带回了寝宫中。
今天的染穿着一身紫色的锦衣，这是他昨晚从牙牙的梦里读到的一个女人的形象。
而牙牙则是被吊缚在空中，一只脚费力地触地，另外一只脚则是被向后折叠然后向上拉起。双手被绑缚在身后，嘴巴被开口的口枷强迫张开，鼻子挂上了鼻钩。
“那么今天的节目是❤️主人的XP大测试！”妖花的气质和鬼魅的紫色锦衣更配，染慢慢的走到了一个巨大的五斗柜前，在里面翻翻找找。
当当当当！
小皮鞭来喏！
染掏出了一条皮质的散鞭，来回扯动两下发出了啪啪的微弱鸣声。
“主人，这个你喜欢吗？”
【这个怎么可能喜欢啊！看上去就很痛欸！】
“别那么武断嘛，要切身躬行了才知道好坏，不是吗？”
啪！鞭子抽打在了牙牙的乳房上。
【喂喂喂你这家伙哪来这么大力气啊，痛死了……】
“但是啊，主人，你耳根子红了哦？哎呀，差点都忘记了，主人可是个闷骚❤️啊……”骚臭的裸足凑到了牙牙的面前，等到牙牙忍不住开始潮喷射精的时候，说明祂已经被足臭味充分的催眠，变成嗜淫的母狗了。
【好过分❤️，被这种东西熏住的话❤️，被怎样对待都会变成性癖的吧❤️】
这句话染假装没有听见，连续挥鞭，击打在牙牙刚刚射过的肉棒和已经开始泌乳的小巧乳房上。
【呜呜！！不要打了❤️，好痛，但是好涨，好厉害啊啊啊啊啊啊❤️，再打下去的话❤️】
啪！看起来并不适合泌乳的小乳头喷出乳水，牙牙迎来了妖生中第一次乳房高潮。
“这不就试探出来了吗？人家早就知道主人喜欢这种东西，毕竟是那么下贱的母狗主人嘛❤️”染把散鞭放在床头柜上，意味着这以后会变成他常规的欺负牙牙的用具。
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提新XP的牙牙喘着粗气，心里面绝望和期待各占一般。
【已经…逃不掉了❤️】
可惜染并没有就此作罢的想法，他继续在五斗柜里翻翻找找，然后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是某种钳子或是剃须刀的东西。
防狼电击器！（哆啦A梦音）
“这可不是用来做痛觉测验的哦？”染将头上的加长发簪取下，铜质的簪子导电性极好。
【要，要插进尿道里吗？染染求求你停下来，我有点害怕……】
“不要怕哦，主人的尿道不是天天都在被插吗？”簪子顺着尿道滑入，最后抵住了牙牙的前列腺。
【不是这个意思啊！你明明不只是想插尿道吧……】
没有等牙牙继续辩驳，染直接对簪子外露的部分通电。
【噢噢噢噢哦哦哦❤️！！等等，前列腺，前列腺要坏掉啦唔❤️！！铜棒好烫，鸡鸡要被烤熟了！停下啊！！嗯嗯嗯嗯高潮了❤️，尿出来了呜呜呜呜！！！！】
精液如同茶壶里的水，从簪子的凹槽慢慢流通出来，给人一种失禁的感觉。可能是感觉到铜棒确实有点烫了，染没有继续，而是拔出了铜棒，将电击器和铜棒也放在了床头柜。
“主人还真是包容万物呢？这种电击在人类社会都能算是酷刑了罢？”
【哼哼，那可不！咱可是绝强的漩涡海妖啊！等等，不对，我在骄傲个甚麽劲啊！】
看着一脸“主人能够开心真是太好了”的表情的妖花，牙牙只觉得自己正在把自己推入深渊……
后来的事情牙牙有些记不清楚了，祂被玩到神志恍惚，染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最终止步在了见血的玩法之前。
从那以后，牙牙几乎就是天天和各种拘束具作伴。
从早到晚，除了吃饭和沐浴，祂几乎被染玩弄于股掌之间，就连排泄都受到了控制。
牙牙不知道染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这样的玩弄已经超出了自己的心理预期，但是出于对染身上的气味的依赖性以及对用信息素来操控他的情感这件事情的愧疚，祂没有选择反抗。
就这么被当成玩偶，蹂躏了良久。
直到第92天，也就是上个星期一。
牙牙难得的得到了一天安生，理由是染的身体抱恙，病倒在了床上。
生病的原因是误食了某种人类不能食用的海鱼，中毒了。这种毒素不会致命，但是会让人发烧发热，需要好几天时间才能自然排出。
牙牙把手伸进被褥，用热毛巾擦拭着染的身体。
“谢谢主人……”
“赶紧休息吧。”牙牙将热毛巾放回水盆，摸了摸染的额头。
“嘿嘿，到头来我还是被照顾的那个啊，真是愧对我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女王形象啊。”染的脸烧的通红，伸手想要抱牙牙。
只是被他拥入怀中的牙牙并没有给予回应。
中毒的时候，染的灵魂变得虚弱，原本被强大的通灵天赋保护的很好的灵魂内核也能被稍微看穿了。
这令牙牙很在意。
因为在染如同辉钻一般闪耀洁白的灵魂里，静静的躺着一条黑紫色的线。
就好像是纯白的手机屏幕上出现了头发一样，显眼而刺眼。
牙牙不敢在这种时候去动染的灵魂，只好强自压下心头的不安，开始回应染的拥抱。
“牙牙真是没有主人的样子呢，比起主人，更像是家里面处处让着弟弟妹妹的大姐姐。”
“你开始说胡话了。”牙牙摸着染的头发，将他放回床上，盖好被褥，准备去换一盆热水。
“牙牙，不要走……”
明亮洁净的琥珀色眸子因为浑浊的意识而显得柔弱，让牙牙不忍心拒绝。
祂脱下衣服，钻进了被褥里，抱住了染因为发烧而变得冰冷的身体。
“快睡觉吧。”
“不要。”染依偎在牙牙的怀中，小口地吸吻着她的脖颈。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没有断奶的奶猫一样，让牙牙这些天因为不断受虐而变得紧绷的神经也舒缓了下来。
【虽然天天被你这家伙欺负，但是嘛……有你在真的太好了。】
“牙牙，我听得到哦？”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叫主人啊！”牙牙突然想起来某人的人设，羞得面红耳赤。
“嘿嘿，我还记得第一天主人和我相遇的时候，可是豪迈的说要把我占为己有的。为什么现在反而害羞了呢？”
“那是因为…因为…因为我感觉我一直在单相思。”
“真是的，我这不是有好好地爱上你了吗？”
牙牙闭上眼睛，然后片刻后又睁开，抱紧了怀里的染。
“我不知道我那种下作的手段得到的，是不是你真正的爱，那抑或是一种恨也说不定。”
“并不在意哦，而且主人这不是用了很长时间来赎罪吗？你就心安理得地享受我这个战利品好了。”染舒服的蹭着牙牙的贫乳。
二人就这么相拥着，很久违的以平等的方式相拥而眠。
“主人…”迷迷糊糊间，染细微的嗫嚅传来。
“怎么了？”
“我又看透你了哦？”
牙牙微微睁开眼睛，染却已经把嘴唇贴上来了。
唔！柑橘味？
从未感受过的全新口味从染的发梢传来。和让人崇拜服从的奶味或是让人淫堕失神的臭味都不同，这是一种很纯净，很甘醇的，令人心安的气味。
“牙牙？以后这么叫你可以吗？”
盯着染还有些病红的笑颜，牙牙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是说……”
“嫁给我。”
“……”
“呀！你的脸红了吔，你也中毒了吗？”
“闭嘴啦，气氛都被你毁掉了！”
“欸，这样吗？”
“你先把病养好，然后给我郑重地，单膝下跪地求婚啊！”
“唔……好。”
时间来到今天，二人相遇的第100天。
大病初愈的染像是终于玩腻了严厉女仆play一样，换上了一身洁白的蕾丝裙。
虽然之前喜欢穿女仆装，但是做饭的工作一直是牙牙在做就是了，染只负责洗碗拖地。
可能是害怕又把什么人类不能吃的海洋生物端上桌，牙牙专门从莫特提亚岛上抢了一篮面包。
染幸福的吔着包，对于一个吃了三个月鱼的人来说，碳水就是幸福的代名词。
牙牙对这种食物是完全无感，自顾自的咀嚼着祂那一锅克家菜。
“真好呢…”看着回归了饮食舒适圈的染，牙牙在想自己要不要去学下烘焙什么的。
染发现牙牙正在盯着自己，将一块吐司递了过去。
“不用了，我吃不来谷物。”
“唔姆，牙牙的胃口这是奇怪呢？那么这个呢？”
染将手上的面包移开，露出吐司片下方平躺在手心里的一枚戒指。
“这个…”牙牙挠了挠头，“你真是在奇怪的地方会变成钢铁直男呢？”
“看了是要被拒绝了呢？”
“这么拙劣的求婚，本小姐怎么可能心动嘛！”牙牙鼓着腮帮子，捏住了染的耳朵，“但是啊，既然是你的请求，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突然傲娇起来了…”
“你在说什么烂话，赶紧把戒指给我戴上啊，你在等我反悔嘛！”
……………
“真是不敢相信，你会一夜之间变得那么温柔了呢？”欣赏着手上的戒指，牙牙抚摸着染的头发。
染躺在牙牙的腿上，“毕竟牙牙自己也觉得调教的够多了吧，能让你心安地和我结婚，在才是调教的目的，我对做女王什么的并没有想法。”
“什么嘛！那以后…”
“以后？”
“咳咳，我是说，以后能不能偶尔，再管教一下你的妻子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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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