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徐锦衣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经过观察,这奴隶场内,见到好货,会有几家相争。 克巴依她一定要买下来,这是答应阿娜尔的,不能失信。 她将裙下的荷包解下来,那里面大概有百两黄金,买十个这样的奴隶,绰绰有余。 含笑转过身,徐锦衣将荷包递给男人,意思是让他换个奴隶买,可挂在脸上的笑,却僵住了。 虽然隔着面纱,看不清她的表情,男人却愣了愣。 那静朗的眉眼,挺拔的身形,正是前两天救过命的侍卫冷原,徐锦衣心中暗自回思量,不能得罪救命恩人。 她记得白茅仕说过,还欠他两条命。 冷源并没认出她,冷哼了一声:“今儿个,我务必要把他带走,这位姑娘,请你另买其他奴隶,这可是朝廷要犯,就算你能带到家里,也会招来无妄灾祸。” 克巴依此时才明白,徐锦衣原想要买下他,有些后悔行刺的举动,可后悔无用。 如果忍辱负重,与她回去,总能伺机逃脱,可若是落到了冷原手里,恐怕要遭大殃。 他当时就是被冷原抓获,严刑拷打下受不住,才招了一些江国秘闻。 最后,将身上所有的银子贿赂了刑司,只想求个好死,没成想,刑司却将他扔到了奴隶场。 这与冷原狭路相逢。 克巴依怕得要命,这若是与他回去,恐不会有好下场。 他立即跪下,拉住徐锦衣裙角:“贵人,是我的错,求求你买下我,我不跟他走。”他一着急,操着半生不熟的靖语,哀哀地恳求着徐锦衣徐锦衣有些为难,正在思量间,丫鬟们拉着她往后退:“主子,别让这奴隶,弄脏了您的衣裙。” 冷原拿出官府令牌,一把抓住克巴依,不顾他的嚎叫,将他带走,扔到车子里,扬长而去。 徐锦衣犹豫失神间,克巴依已经不见了,她恍然若失。 答应阿娜尔的事,看来要失约,她穴口纹身处,又热又痒,似乎在谴责她的失信。徐锦衣顾不上抓挠,带着四个丫鬟,离开了奴隶场。 “主子你不挑啦?”书雪试探地问。 徐锦衣点头:“没了兴趣,回去陪四王爷吧! 宝画这才松了口气,厌弃地瞪了一眼金发碧眼的女孩,扶着徐锦衣上了马车。 在马车上,三个丫鬟叽叽喳喳,完全把那女孩儿孤立在一角。 徐锦衣看着她,上下打量着,蜀国和靖国,都没见过如此外形的女孩,真是与众不同。 那女孩忽然开口,声音宛如黄莺:“我叫格丽丝,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她居然会说靖语,只是舌尖僵硬,说出的话不易辨认。 徐锦衣微微一笑:“带你去个好地方,只要服侍我就好了。” 或许,格丽丝是代替克巴依来到她身边的吧,徐锦衣无奈地想。 皇宫里,阿娜尔被绳索,吊在房梁上,像一只玩偶,美丽却毫无生气。 她的双手和双脚,已经全部打断,以奇怪的角度,挂在身上,仅仅成为装饰品。 郎华已经给上了药,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离自由越来越远。 魏金麟手里把玩着那把匕首:“你是怎么藏在身上的?太监已经把你从头到尾搜了一遍,只差没有插进你的阴道。” 阿娜尔置若罔闻,头侧向一边。 魏金麟扬着下巴:“把那个两个阉人打死喂狗”。 他又冷郎华点点头,示意他可以继续动手。 狼一般的男人扑到阿娜尔的身上,知道不可能在她这里问出什么了,手下越发的不留情。 一双浑圆柔软,布满吻痕和掐痕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有些不安地挺立起来。 男人有力的手向她袭来,从下往上兜住她乳房,猥亵的上下揉捏。 拇指和食指指腹,扣住尖端,恰到好处的刺激,令阿娜尔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不怕严刑拷打,在侍卫面前,她一样坚强,可当她赤身露体,暴漏在众人面前时,她依然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身子这么成熟,还敏感,你不适合做刺客。”有人在她耳边轻佻地说。阿娜尔浑身战栗,感觉心口被挖了个洞,她不适合做刺客吗? 那她更不适合做巫女。 手指忽然换成冰冷的唇舌,男人吸住她一只乳房,大力啃咬,拉向一侧,让她感到有些疼痛,牙齿泄愤似的用力咬了一下,猛然松开,又俯上来,轻轻地舔动。 而他做这一切时,魏金麟和另一个女人,以及宫廷侍卫,都在周围围观。阿娜尔羞辱难当。 那女人突然开口:“皇兄,漂亮的女孩,不好看吗?还在研究那把匕首?”“金蝶,这匕首与众不同,七宝镶嵌,小巧玲珑,很像宫廷监造。”魏金麟皱着眉头,翻来覆去地依然审视那把匕首。 “嗨,不就是本宫的吗?”魏金蝶一把抢过来,按动其中一颗宝石,一声脆响,将匕首抽了出来。 魏金麟的眼光,终于瞟到魏金蝶脸上:“你的匕首?”黑色的眼珠深不见底。 魏金蝶点头:“不过…前几日刚刚赔予四弟,他恰值生辰。” “魏金凰,他不敢行刺朕。”魏金麟的眼底好似深不见底的潭水。 “本宫将匕首送予他,他转手便给了最近宠爱的一个女人,谁知道会出现在这里?”魏金蝶轻描淡写地说。 魏金麟眼前立即浮现出徐锦衣的面容。 他自然知道魏金蝶指的是谁。 淡然一笑,轻轻摇头:“一个女人,不至于翻起如此大风浪。” “那可不好说。”魏金蝶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侍卫手下的阿娜尔。 只见侍卫的唇舌,时轻时重地压迫着她的敏感处,她剧烈地喘息,想要抗拒推开他的头,可她的手腕已经被折断,只能无力地摆动着身子。 乳房被重新兜住,细细地抚摸,让她酸软的快感,从阴部一阵阵袭来。 郎华也是花丛中高手,对付一个未经男人的小姑娘,自然得心应手。 阿娜尔突然感觉到粗大之物,在她腿间戳了戳,找到了入口,就那么直接分开花瓣,径直插入肿胀不堪的花心,毫无滋润,令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惨叫。 “啊……” 好疼好疼好疼,她痛苦地仰头,惨叫声被闷在喉咙里,双脚胡乱踢蹬,可小腿也折断,大腿带动的残影在空中画出虚痕。 这是她第一次,怎会如此残忍? 男人的巨物又如此庞大,生生挤了进去,毫不怜惜。 而男人,大手从身后轻轻抚过她的脖颈,带起一阵酥麻,又猛然捏住她纤细的脖子,收缩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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