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徐锦衣已经被两条狗玩得晕了过去。 魏金凰像哄宝贝一样,将两只狗带出去。 看都不看徐锦衣,转身走出了调教室。 不知过了多久,徐锦衣膝盖已经跪的发麻,四脚酸软,好像被焊在了地上。正在她以为已经死掉的时候。 门开了,两个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书雪和宝画。 铜钱见她们两个被留下,便一瘸一拐的走了,嘱咐她两个好好伺候徐锦衣。两个人在外面站了良久,听到了室内的声音。 就连久经“性”场的宝画都吓傻了,这样的男人不能碰,即便是是王爷,也不行,简直是魔鬼。 本来还想着四王爷英俊潇洒,年青有前途,比起大老粗的越谦忍更有情味,可看到他的手段,宝画吓麻了,简直是辣手摧花。 把个娇柔似水的娇娘,搓揉得眼若死灰。 “公主,公主,你这是怎么了?”书雪被留在了海棠殿,一直做洒扫粗使活计。在宫里受尽了欺凌。 本来想着,重新回到徐锦衣身边,好歹有个依靠,可看见她现在像个破布娃娃一般,躺在地上,任人羞辱,毫无知觉,两只眼睛看着房梁,半天不眨一下,似乎想在上面戳出个洞,就觉得不太好。 “许是受了惊吓,你去厨房要点热水,我们给公主擦一下身子,再喂她点儿姜汤。”宝画有经验,见多了将军府被玩到半死不活的女人。 很快,两个丫鬟,便准备好了汤水。 可徐锦衣却不言不语,任她们摆弄,姜汤喂下去,她不张嘴,都流了出来。 书雪急了,抓住宝画的衣袖:“好姐姐,这可如何是好?公主好像受了刺激。”宝画叹了口气:“人呢,无论受了多么大凌辱,只要还有口气在心中,就有存活的意念,可你看她的眼睛,毫无生机,只是不想活了。” 书雪仔细看着徐锦衣,那张青涩的面庞,还带着少女的婴儿肥,可却早早的染上了不该有的妇人神态。 就如同三月初开的樱花,还没来得及欣赏,便要迟暮了。 她喊叫了半天,徐锦衣还是那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丝毫不见醒转,这口气淤积在心底,似被痰迷了,只呆呆的,不知看人,也不知冷暖。 “我不信,不能扔下公主不管,我得救她。”书雪将耳朵上一对坠子取下来,这是她唯一值钱的东西,也不过是对银镶玉的坠子,不值几个钱,还是徐锦衣以前赏的。 “姐姐,你拿着,求求你告诉我,你一定有法子救公主的。” 宝画自然有法子,她见多识广,趴在书雪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书雪为难地看了看徐锦衣,她长发披在腰间,换了一身白色裘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完全没有求生欲的样子。 书雪无奈,只好轻轻地说:“公主,得罪了。” 说完,她便含了一口姜汤,轻轻捏着徐锦衣瑶柱一般的琼鼻,迫她张开口。她哺着姜汤,伸出娇小的丁香舌,慢慢渡进了徐锦衣口里。 徐锦衣口里的气味,像是一汪散发着馥郁香气的葡萄酒,肤色和酒色交织,白与红,美味儿可口。 书雪一沾到,便觉得身不由己,将凉凉的舌头,放到徐锦衣的口腔里,来回弹动。只觉得满口花香,似乎在品味世间最美的糕点。 直到被宝画拉开,书雪的脑子还在发蒙。 “宝画姐姐,我这是怎么了?”书雪扶着头,只觉得口舌生津,似食了化骨丹。 她脑子里还在回味着徐锦衣的气味,只觉得形状姣好的唇瓣,好像吸住了她,又水又润,不想松开。 “这女子是个天生淫物。”宝画指着徐锦衣道。 这也不是她正经主子,还因为她害得受罚,来到是王爷府,她也不想多客气。 “你胡说,我们公主在蜀国时,是最懂礼节的。”书雪的口气不善。 “你闭上眼睛,细细体会一下,你的乳房是不是涨得很?下身也痒得很?”宝画这么一说,书雪果然感觉身子不对。 “你家这位公主,要么是被人灌了太多春药,都从皮肤发丝溢出来了,要么她天生就好淫恶,生下来就这样,就是为了让男人娼女人玩的,不然的话嘛……也有可能是……”宝画突然顿住,不说了。 “到底是什么呀?”书雪不耐烦地问。 “快把公主伺候完,我带你去房里说。”宝画眨着眼,看书雪这傻兮兮的样子,倒很好玩,长夜漫漫,不如今天晚上就逗她玩。 两个女子走后,徐锦衣躺在床上了无声息。 她的泪水不断向下落,夜晚冷浸浸的,泪水溽湿的枕头更是冰得刺骨。 那一弯月亮,好似被丢弃的银盏,孤零零的挂在天上,连片浮云都没有,亮倒是挺亮,照着人的心,却更显伶仃。 她回忆起刚才被狗肏弄的情景,只觉得活得苟且。 悲哀的并不是现实,也不是魏金凰会这样对她,而是她不受控制的非常享受。 那两条狗,无论比越谦忍还是魏金凰,肉棒都实在太大了,也太令她舒爽。 如此一想,徐锦衣更觉羞愧。 想不到,真正让她达到兴奋顶点的,居然是畜牲,她和畜牲又有什么分别?第二天,她开始绝食,谁劝都没用处。 而魏金凰居然一次也没来看过她,每次从她门前过,倒是手里搂着柒弦。 上次去公主府之前,郑嬷嬷听说柒弦谗王爷的身子,于是便向他推荐。 王爷似乎认可了,每天晚上叫了柒弦去他的房间,又是弹琴,又是唱曲儿的。 声音自然会传到徐锦衣屋子里。 可她就像没听见似的,每天闭着眼睛,就是不肯吃饭喝水,几天过后就奄奄一息了。 书雪向魏金凰说了她的情况,王爷好像毫不在意:“这样见异思迁的女人,都被这狗肏过了,别来找我,让她自生自灭。” 这天晚上,徐锦衣已经饿得毫无力气。 可一阵寒气袭来,有男人的手伸到被子里,顺着她两颗巨大的乳房,向下摸去。这段时间魏金凰不理她,也没有人再给她上宫刑。 她的身子又滑又嫩,之前弄出来的伤痕,早已养好。 男人竖起一根食指,伸进了她又软又嫩的穴道中,只感觉无比顺畅。 见她毫无反应,又伸进了一根,继尔是第三根,男人继续放着手指,似乎想将整张手掌都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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