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徐锦衣啐了一口,掩住眼睛,在宝画的搀扶下,慢慢下了梯子。 饶是她被魏金凰调教许久,见到墙下的男女,不分场合,不分地点,赤身露体的在室外大战,也替他们觉得怪不好意思,没眼看。 “主子,您得入乡随俗,每年二月的花朝节,可是贫民小户人家子女,最欢畅的日子,唯有这样的时节,贵族少年才会陌上采青,贵家女子也会挑选情郎,若是一朝被选中,便是他们一生翻身的好机会。”宝画轻声在她耳边介绍。 “那也不能这样…太有伤风化。”徐锦衣从嗓子里挤出一句。 但她居高临下,看到其他府第的墙头上,也有坐着看风光的男男女女,丝毫不觉窘迫,似乎已习以为常。 听宝画这样一讲解,她有些好奇起来,从手指缝向外张望。 只见她正前方,有个小麦色肌肤的少女,估计是农户家的女儿,常在地里种田,皮肤略黑。 那女孩儿身材娇小,挺翘的长睫毛下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高耸的鼻子,略厚的嘴唇有些性感,身上只穿件小肚兜,外面披着薄纱。 轻薄的布料遮掩不住胸前那对丰满的大奶子,透过薄纱那圆润的奶头,露出了大半。 清晰可见,深深的乳沟旁绘着一只朱砂桃花,让她性感的大奶变得更加诱人犯罪。 “她穴口是什么?”徐锦衣忍不住开口问。 宝画轻轻地说:“回主子,是用了颜料,再找人用笔绘上去的,咱们这街上,便有铺子,当然也可以去纹绣,那就再也洗不掉了。” 徐锦衣微微点头,继续看下去。 那女孩儿修长的大腿交叠着,已经被撕掉一半的裙摆,完全遮掩不住。 女人羞人的深处若隐若现,这女孩脸上泛着蛊惑人间的魔女媚态。 女子正被一个贵族公子搂住。 大奶被一双大手包住,细长的大手包裹住小麦色的大乳,不停肉搓着。坚挺的乳头夹在双指间揉捏,那农家妹似乎颇为享受。 双唇火热与公子四唇相吻,双手还捧着俊俏的脸来回摩梭,健美修长的大腿,跨进了公子的双腿间,挑逗着,丰翘的臀部磨蹭着公子的大腿,淫荡诱人。 “这个女子有福了。”宝画艳羡道:“那位公子可是秦主薄家的公子秦三郎,算是个重情义的,这农家女,说不定要进府做个小妾享福了。 徐锦衣点了点头,继续看着。 不远处,有位长发披肩的美女。 头上金钗皆无,穿着白色的无领抹胸襦裙,短上衣加长裙。 裙腰上的绸带已经被打开,裙子也被卷到腰上,白嫩的乳房上覆盖着一张大嘴。那神情猥琐的男子,叼着娇嫩的奶头吸吮。 用两根手指头,淫荡的在鲜艳的花蕊中戳弄。 长发美女双手抓住那位劲装公子正在侵犯的大手,似乎抗拒他更进一步。 可这样的距离,足以让那位公子灵巧的手指活动着,不断以手挑逗着女孩的隐秘之处。 女孩一脸娇羞,并不情愿地把脸扭到一旁,却没有做出更积极的反抗。 从喘息中隐约发出几声抗拒,可态度又是那么暧昧,偶尔还夹杂着细微却又诱人的呻吟。 “这姑娘可是徐司空家的嫡女,那位公子就厉害了,是今年的武状元,不过他眠花宿柳,经常去青楼,这位嫡女恐怕日后不会找到好人家。”宝画喃喃地说。 她还在一一指点着窗外的春色。 四位公子坐在原地,百无聊赖地饮酒吃水果,偶尔挑眉逗弄着宝画和书雪。夏丝根本不理他们,扭着头,只关注着徐锦衣。 魏金凰半醉半醒着,还趴在桌子上。 徐锦衣只觉得无趣,慢慢走下梯子,抖了抖衣裙:“不如就此散去吧!”她心内略有惆怅,春花如绸,春色如织,可她的心,却被淫言秽语,弄得W浊不堪,了无声趣。 “那多无聊,正值花开满园,幽香四溢,徐小娘子也正青春年少,怎么不去踏春,及时行乐呢?” 太傅夫人捶着腿:“别像我这老婆子,年岁大了,想走动也动不了啦!”她身边的一个婢女娇笑着:“夫人,您可不老,在我心中,还像个仙女姐姐似的呢。” 今日里,魏金蝉没跟在夫人身后,想必也是去踏青了。 “那就备马,起去看看吧,没得拘谨了你们。”徐锦衣吩咐了一声。宝画和书雪跃跃欲试。 “那这王爷?” 太傅夫人想找个房间歇歇,顺便跟今天新结交的贵女来个鸳鸯戏水。“这园子里春意正融,黄莺婉转,就让他在这歇着吧!” 徐锦衣可不想带上他。 这家伙若是在郊外兽性大发,当着这些不知廉耻的男女,她可有的受呢?马车徐徐驶出王爷府。 徐锦衣打开车帘,向外望去,外面已经成了花的海洋,靖国人虽粗俗,但也喜欢鲜花满园。 蝴蝶和蜜蜂闻到了花的香味儿,嘤嘤嗡嗡,在空气中不停纷飞,自由自在的,令人羡慕。 徐锦衣追随着一对彩色蝴蝶,看它们在空中翩迁,不时又落在桃花枝上,只觉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美是美哉,可她的心却荡漾不起来。 桃红三月,总是被无情的春风吹落水面。 牡丹虽好,一夜风雨,也是红瘦绿肥。 花枝树荫隐蔽处,又总是淫声浪语,让她不胜烦扰。 车厢里,四位公子和宝画书雪不时调笑着。 有时她的眼光无意瞟过去,便看到公子们的手,不是在丫鬟的裙底,就是在丫鬟的胸前。 这整个靖国,就是个恶昭昭的藏W地。 魏家的皇帝,实在是窝囊。 治理不好国家,还放任这种淫逸的风气,到处席卷,有多少良家女子,受此侵害?如果由她来管理靖国… 她又能做到怎样呢? 徐锦衣不仅哑然失笑,她只是个小女子,还是现在的尴尬地位,想那么远又有什么用? 她只不过是想家了,想念那个风气清正,礼数周到的蜀国罢了。 车子忽然一顿,停了下来。 “怎么啦,车夫?”书雪问道。 “前面是郡主家的车子,不知是绕道而行,还是上前打个招呼。”车夫询问,如果是魏金凰在的话,一定会找茬羞辱他们。 “打个招呼吧!”徐锦衣淡淡地说,她猜到海清云,可能在车上,便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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