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魏金凰从怀里,掏出一方青田石所做的印章,在烛光下显出温润的光泽。徐锦衣拼命摇头,大声的喊着“不”。 印章所刻定是魏金凰黄的名号,他不但要玷污她的身子,将精子射在她身体里,还要将他的名字,镌刻在她头脑里。 魏金凰勾起一边嘴角,笑了笑,将印章在朱砂印泥中蘸了蘸,便一步一步走徐锦衣。 冰凉的印章,覆盖着在她身体上时,她眼角忍不住滴下泪水。 魏金凰喃喃说着:“我要你的身体上,布满我的名字,然后,将你脑海的海清江,完全驱逐,你记住,朝廷上,我会不遗余力地攻击他,早晚让他身败名裂,臭名远扬。” 我不杀他,杀了他,杀不掉你心中的种子,我从此以后,欺侮他,凌虐他,让他像狗一样,跪在我的脚下。” 他的眼睛充血,平日里斯文的外衣完全脱掉,变成野兽一般的男人。“不……”徐锦衣摇着头,发丝凌乱。 魏金凰拿出一团细棉线,抓住了她的乳房,从乳头到根部被握紧,拉紧一条棉线,恶虐的磨擦着她娇嫩的乳头根部。 “不要,住手。”徐锦衣辛苦地颤抖着,棉线摩擦着娇嫩的乳头,产生了麻痒和疼痛。 “叫我好弟弟。” 徐锦衣叫不出来。 魏金凰便将棉线,围着乳头开始缠绕。 “哦……”女子咬着嘴唇,痛苦地忍耐着。 最后棉线被打了个结,乳头根部被棉线绞紧,徐锦衣闷哼了一声,脚趾头忍不住曲了起来。 这种既麻又痒的感觉,红线与白乳交织的视觉,让魏金凰产生了无法言喻满足感。 在这一瞬间,徐锦衣脑子里海青江的形象,碎成了千万块。 肉体上的感觉,强烈到令她无法思考。 两边乳头都被绑上后,魏金凰抓住线头往上轻提。 “别这样……” 徐锦衣有些害羞,饱满的乳房,随着棉线吊着乳头,被拉扯成尖锥体。她的乳头本来就大,现在被勒得又大了一圈,好像龙眼。 魏金凰手指一下放开,一下抽拉,那充满弹性的乳肉,一阵阵颤抖。好象水晶肉冻。 二个乳头上,传来了另一种发麻的刺激。 魏金凰忍不住用大手,沿着她美丽的曲线,顺势而下,延着均匀的大腿,颀长的小腿肚,摸到柔软的脚心,然后手指玩弄着五根精致的脚丫。 魏金凰非常喜欢娇奴的脚,一粒粒脚丫,好象白玉的豆子,他爱不释手。徐锦衣闭着眼,任他搂在怀中,随意轻薄。 她已经无力反抗。 经过刚刚的狂暴,她美丽的青丝长发,凌乱的垂在额前,粘在汗湿的颈间,看起来相当性感,极度惹人怜爱。 “这样就乖了。”魏金凰不住顺着曲线抚摸,一边念起来写在她身上的诗句:“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徐锦衣仿似被扔进了寒冰,刚刚腾起的一丝柔情,再次土崩瓦解。 魏金凰每次都在浓情蜜意时,用她国破家亡的现状,不断刺激她。 让她在冰火两重天中,痛不欲生。 “怎么了?姐姐,弄疼你了吗?不过你的身体太好,太敏感了,我知道你喜欢,你喜欢我更狠辣一些,我还是太温柔了。” 魏金凰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徐锦衣被这只禽兽,欺负得痛不欲生。 因为春药,她无法反抗,才能让他一直得逞的亵玩,肉体才会有反应。现在他居然还和自己谈情说爱? 刚往心间插了一把利刀子,又要她把他想象成激情交欢后的情人,只让她反胃。 她轻轻地将脸,从魏金凰身上转过来,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想玩弄就玩弄,想折磨就折磨,我随你,我的身体被你蹂躏到坏掉,我也绝不会向你这种,毁我家园,破我山河的畜牲,有任何感觉。” 魏金凰的脸,一下子变得狰狞起:“贱人,你就爱大屌是吧?你心里偏想着别的男人,我迟早要让你看看,海清江多么窝囊,多么丢脸,现在,你就明明白白的,看我是怎么糟蹋你的?” 魏金凰将洗笔罐里的水,一下泼在了徐锦衣脸上。 顿时,将她体内的春药冲淡了些许。 可这份短暂的清醒,却让她对目前的境况,更加恶心。 做完此事,魏金凰一改刚才的温柔,粗暴地将她被捆住的手腕,用力向上推举。 一阵痛彻心扉的疼痛传来,徐锦衣咬着牙,倔强地不哼一声。 魏金凰怒火中烧,他明白,徐锦衣这种高高在上的美人,不会对他心有所属。 旧日伤痕所导致的自卑,懊恨使他疯狂,更加想变态地凌辱徐锦衣。 他粗暴地将徐锦衣吊在房梁上,徐锦衣忍不住疼痛地闭紧双眼。 魏金凰反而因为她痛苦的表情,产生报复地快感。 吊在了房梁上的徐锦衣,动都不能动一下,呼吸困难。 魏金凰的脸色,也变得越发可怕。 “你想做什么?”她颤抖地问。 “不是说,怎么虐你都没关系吗?问那么多干什么?承受就是了。”“被吊起来很舒服吧!” 魏金凰一边拍打着徐锦衣的屁股,一边狞笑着说。 身子一被拍打,便在梁上不停晃荡,徐锦衣感觉到眩晕,双腿无依无靠地吊在空中,没有任何支撑,她只觉无尽恐怖。 “放我下来。”她已经带了哭声。 魏金凰的手,从下方抓住她的乳房,粗鲁地揉搓。 又拿起一根斗笔。 这笔平时是用来画大山水,或者是写门斗用的,粗如拳头。 魏金凰将笔,插到了旁边放的冰桶中,润湿后,顺着徐锦衣的身子,一点点沿着她粉红色的乳,开始向中心划。 “嗯……不要……” 笔尖的毛,浮动着她的乳房,乳尖几乎麻痹地刺激,使她的身子晃得更加厉害。魏金凰又将那支笔,轻轻地压住饱满红润的乳头。 “呜……”徐锦衣的大脑开始停顿。 光滑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汗珠,笔尖头带来的酥麻感,从乳头导向全身。“唉……不要……” 徐锦衣猛然扭动曼妙的身体,想要躲开笔头。 魏金凰又转到了她后面,用湿软的毛笔,在划她紧致的臀缝。 迷人的腰臀,敏感的向前挺,想避开毛笔,但她被绑得严实,哪能逃得掉呢? 毛笔不断在她身体上滑动,一会儿是腋窝,一会儿是耳洞。 又软又麻。 “停下来,阿凰,弟弟,求求你……”徐锦衣受不了这酥麻,不停地求饶。“爽吗?” “好好爱抚你不要,偏要玩变态,我这毛笔以后都要供起来,只在你身上作画。”男人写一会,画一画,玩弄一会她的臀部,一会再推她在房梁上荡一会儿。 “嗯哼……哼……不行……” 魏金凰将徐锦衣的两条腿劈开,分别绑在了屋子两侧。 大腿中间湿粘的耻丘,和肉缝也被展开。 然后他蹲下身子,用笔毛刷着湿亮的肉沟和阴唇。 “啊……”徐锦衣忍不住仰起脖劲,就要攀上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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