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四王爷府的葡萄架下,搭了个木秋千,平日里,徐锦衣和几个丫鬟,都喜欢在这里荡秋千,望墙外风景。 此时此刻,却有别一番香艳浓情。 秋千的木板,已经撤下,下面放着红木美人榻,美人榻上铺着厚厚的垫子。徐锦衣只有头部和颈部,支撑着整个身体。 她的腰,像美人鱼一般,被捆扎得紧紧的,倒挂在秋千架上。 两条腿,用红色棉绳,捆成一字马,绑在在架子两边。 徐锦衣则敞着花穴,将女阴露出,像动物一般,无助地喘息着。 她被绑着,已经保持了一炷香,脖子又酸又疼,羞处被人看遍,更加令她感觉耻辱。 这是之前与丁洪约好的,他带她去监狱见阿娜尔,并提供克巴依的消息,她便许他予取予求。 丁洪先前还对四王爷有所忌惮,与徐锦衣见面都战战兢兢,可现在他中箭卧病在床。每日被徐锦衣灌了汤,多半时辰在昏睡。 常在花丛走的公子,也不明白这娇小女子倒是存的什么心,只是她愿意献上身体,他自不会拒绝。 哪有不吃腥的猫儿? 送上门来,不尽情玩弄她,更待何时? 平日里都是四人瓜分,纵玩也不能由心,这一对一的放纵,令丁洪意乱情迷。丁洪拿起香液,顺着徐锦衣身子,向下倾倒。 淫穴不停吞吐着,如同小鱼一般,偶尔还会吐出小泡泡,收缩蠕动,似一张小嘴,隅隅诉说着绵绵情意。 丁洪忍不住嘲噱:“小衣衣,这可爱的阴私,不但多褶皱,令人舒适,还能吐泡泡,可真是人间奇物!” 徐锦衣整个身体,都被香液淋得光滑剔透,再加上绑得时间长,身子已浮出汗液,滑不溜手,看上去,就会令人淫心四起。 神色欲熏的公子走过来,他已卸了玄衣长袖,只着白色裘衣裤,身前的帐篷支得高高,显然早已动情。 他伸出手,慢慢地抚摸着这具令人心动不已的女体,光滑的肤质,好似白玉般凝润。 他不得不承认,徐锦衣熟到极致的身体,再加上孩童般的面孔,纯真与淫邪,两种完全相反的气质,融于一身,给人带来的感官极度刺激,会令男人欲罢不能,欲望不止。 难怪四王爷肯为她挡箭,就他们四个,玩了多次,再裸呈相见,依然颇有兴致。摧毁这种平衡,更能获得触觉和视觉上的满足。 香液在空气中慢慢蒸发,但徐锦衣的皮肤依然如同刚出浴的丝缎。丁洪拿起桌子上的西瓜汁,这实在冷室里经过冰冻的。 喝到嘴里,会令人精神一振,但若是淋到躯体上,便会令人瞬间冷彻心扉。要的就是这种刺激。 丁洪淫笑着,拿起杯子,眼睛都不眨地倾倒在徐锦衣的双腿上。 惹得一阵浮肉如波,徐锦衣只觉得阴寒刺骨,三月的天气,还春寒料峭呢。她身无片缕,还要被冰汁浇灌,实在是冷得浑身直抖。 男人一小口一小口的舔舐着,从足尖至足根,舌既柔软,又带着刺痒,划过红色汁液,渐渐象红色果实靠近。 “这样喝,才更有味道。” 丁洪微微一笑,又将剩下的半杯倒在小腹上,鲜红的汁液顺着肌理流入阴部,大部分进入了花穴。 徐锦衣的声音已经走调,丁洪将小腹处的红色液体舔完,舌尖在凸起的阴部处划动,吸吮着馒头似的凸起,这里肉感丰富。 他的牙齿,若有若无的轻咬过身躯,那里过于敏感,不停地抖动着,在他喷出来的热气下,如同风吹花枝般轻摇着。 直到舔干净那里的汁液,舌尖儿便顺势插入花穴,将里面的西瓜汁也一并喝光。 他舔着嘴边水渍,眼睛亮亮的笑道:“衣衣的小穴,滤过瓜汁,酿了一壶好酒,既温切鲜,别有滋味。” 徐锦衣被他说得面如滴血,恨不能找条缝把自己埋了。 剩下的西瓜汁,尽数被倒入她下体,冰凉顺着甬道流入肉穴,她被冰得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只感觉肚腹里藏了块冰,谁也温不热了。 丁洪津津有味地伏在她腿间吸食,像一只贪婪地公蜂。 西瓜汁混合着淫液,全被他吞入腹中。 滚烫的舌头,和着冰冷的汁水,一时之间令徐锦衣仿若在地狱里走了一遭。 那舌尖一点微温,令已经冰冷的下体,无限贪恋着。 她竟主动向上迎送。 丁洪来回的亲吻着花穴,一时一毫都不放过,他用手将阴唇和阴蒂的褶皱展开,又深入菊花,从里到外,来回亲吻个遍。 一想到事前与徐锦衣说好,要她将前后双穴都清理干净,任他采撷,就无限激动。 他狂吸着肉片,又把整张嘴贴在花穴口,向里面疯狂地输送暖风。 徐锦衣的声音已经破碎:“丁……丁公子,你要么把宝贝插进来,要么狠狠抽我几鞭子,别这样……太难受了。” “怎么?宝贝儿,是想要了吗?”丁公子的手,捏着徐锦衣的臀肉,嘴唇还在她阴唇上留恋:“我还没玩够呢……衣衣的身体,太美好了。” “快被你玩坏了…请把你的大家伙插进来,我想要了。”徐锦衣被冰得无法忍受,胡言乱语地摧着他。 丁洪暂停吮吸:“稍安勿躁。好玩的东西还没来呢。” 他手里,多了一串缀着紫色水晶的夹子:“这些葡萄,全部送你。”他说完,便将那些夹子,一一夹在徐锦衣的阴部。 徐锦衣早已经习惯阴夹,五六个夹子上去后,她只是轻喘了几声,并没有剧烈反应。 见她已被调教得如此皮实,丁洪就将那些夹子全部挂上线,再绕到了梁上。 “我看你是一天不上夹子,就浑身发软,这段时间四王爷养病,你这小穴空虚呀。”丁洪说着,扬起手,一个个地打落阴夹。 徐锦衣的阴肉被扯起,剧烈疼痛之后,夹子落地。 她身子一拱一拱:“丁公子……不要这么欺负我……好疼。” “我看你是喜欢还来不及。”丁洪贴近她的脸,舌头伸进她耳朵里,不停地翻动着。 徐锦衣上下两处都痒得不可自抑,她抬头看着天,小穴不疯狂收缩着,似乎想把整个天都吞进去。 丁洪玩弄够了,才将她的腿放下来,扛在他肩头,鸡巴插入残留红色汁液的穴道里,开始顶弄。 徐锦衣躺在美人榻上,一条腿被丁洪抬着,另一条腿耷拉下来。 肉穴中搅动着粗长的阳具,听着扑哧扑哧性侵摩擦出来的水声,沉迷着:“丁公子,你功夫见长。” “为了扶持你这美人,我也没少看《皇族秘史》,以前只当个是个玩意,为了你,我可是着实努力了。” 丁洪学业不见得如此刻苦,但在这淫巧方面,真没少下功夫。 他抽插得更加卖力,拍击声愈加响亮:“衣衣淫水真多,每次交欢都无比顺畅,插入后如鱼得水,欢脱极了。” “水自清则无鱼,你这条大鱼,可要玩的尽兴,嗯……” 徐锦衣高潮迭起,在丁洪即将射精时唤道:“射在我口里吧,我要吃。”想要这男人为自己出力,她说得在房事上,也要卖力。 丁洪拔出阳具,对准徐锦衣的小口,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糊了她一脸一身,大部分都进了她的檀口。 只射了一次,丁洪怎能尽兴?他将徐锦衣如玉似的臀瓣拨开,在她菊穴上,用手指轻轻摁动。 “你这里也空虚了许久,说不得也要来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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