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一个月后,靖国四王爷魏金凰王府内,一处寝室中。 微弱的烛火下,童颜巨乳的亡国公主徐锦衣,正与趴在她身上的男子对峙。 那男子喝了酒,将醉未醉时,撕下了平日里温文而雅的面具。 正欲火熏心地想要征服徐锦衣。 “娇奴姐姐,你就让我摸一下,我不会放进去。”魏金凰认真地说。 男子邪魅的面庞,额头带汗,正不得其法儿。 徐锦衣骨酥筋软徐,她体内,早已被把春药冲得神魂俱荡。 可她却无法缓解。 之前在海棠殿的调教,已令她身子敏感异常。 虽然心里,希望一双宽厚温暖的大掌,爱抚她,揉捏她,玩弄娇嫩年轻的身体。 可一颗心,却被分成了两半,理智的那一方面,还占据着半壁江山。 “姐姐的奶子,又大又滑,一只手完全握不住,像是剥了壳的鸡蛋,这乳头是极漂亮的粉红色,仿若海棠花开,我现在想舔一口。” 四王爷魏金凰胡言乱语,被浑身的燥热,逼得快疯了。 他已经装了一个月的深沉。 自从海棠殿带回府里的柒弦,不愿被错认成徐锦衣,抗拒屈身于他,并将这个秘密告知于他。 他便带着人马,强闯皇家海棠殿,将徐锦衣带回府。 那日一见她的后背,便被迷住心神,再见她当着男人的面,从菊花中排出了玉蛋,他便疯狂了。 管她是不是哥哥的心头肉,他只想要她。 只想将这个女人蹂躏,想将大屌放入到她的菊花中央研磨。 当时徐锦衣见众人跪倒,又惊又吓,屁股深处的玉势,母鸡下蛋一般,从肛门处慢慢透出个头来,一紧张,又弹了回去,惹出一声长长地娇吟。 魏金凰的眼睛瞪得巨大,看着那红色的穗子,从女人的排泄处往外掉,只觉得浑身燥热,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花。 就是这个女人,看上边,是一张纯静如同观音般的面孔。 看下面,却又胜过世上万千淫荡女子。 这样违和的一幕,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他立时感觉身体中某个地方快要爆炸了。 带回府后,魏金凰暂时无法撕下面具,一贯以来的教育,不容他像个畜牲一样对待徐锦衣。 他让徐锦衣换上了宫衣,只是乳头上的夹子,阴蒂上的金玲,却并未取下。 美其名曰,即是皇兄的旨意,便不敢妄动。 狗屁不敢妄动。 人都截来了,他不过是变着法的折磨徐锦衣。 徐锦衣心中暗恨,可魏金凰面如冠玉,儒雅温文。 举手之间,略带书生气,无法与越谦忍那种淫邪小人,联想到一起。 魏金凰也未越雷池一步,反而只是与徐锦衣谈谈书画,吟诗作对。 他的态度,恭敬有礼,谦卑敦厚。 尤其是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更是危严与温润并存。 令徐锦衣暂时放弃了戒备,可谁知,他是个斯文败类。 此时此刻,脱掉了王爷特有的紫金长袍,只穿白色裘衣的他,化身为野兽。 今日有客卿请客,去了红楼馆子,男人与女人交舌饮酒,女人毫无顾及地坐于男人之上。 平日里,魏金凰洁身自好,十分厌弃馆子中的女人,听听曲儿,唱唱调儿,笑闹两句倒是可以,但一碰触他,便生理性的恶心。 可那女子一边勾着男人的脖子,一边斜溜着眼看他。 不知怎么,腹间便腾起一团火,府上女人那双水晶葡萄似的眼睛,映入他识海。 娇奴儿!他心里狂呼,我今天就要了你。 他火速回府,借着酒劲钻进了徐锦衣的临时卧房。 男人的力气很大,虽然看上去象个读书人,但魏金凰从小骑射兵法,无不烂熟于心,并非手无缚鸡之力。 此时,他眯着醉眼,两指夹起粉红的一颗樱桃,向外拉扯着。 轻微的疼痛感袭来,令徐锦衣浑身一弹,澎湃的春药劲力上涌,只感觉身子发胀。 “王爷,你不要这样,啊!…”徐锦衣用力推搡着男人。 其实,魏金凰英俊潇洒,是她此刻讨好的最佳对象。 若是他愿意收了徐锦衣,她就会摆脱成为宫奴的命运。 可是,另一张脸浮上她的心头。 海清云,盈盈浅笑,陌陌含情,虽然已经不是未婚夫,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不要放纵。 “硬了,你的乳头硬了,摸起来就像红豆,让我吃好不好?你真的好淫荡,让人想摸又想吸,这对奶子这么漂亮,也被别人摸过吗?” 魏金凰失去理智的轻喃:“姐姐,我从来没碰过女人,就连柒弦都是处子之身,你就给我吧,我喜欢你。” 他不停地絮絮叨叨,大拇指将乳头向下捻摁,又是一阵娇吟。 “这敏感的身体,除了我,不许别人再碰。” 娇纵的四王爷,因其才华斐然,酷爱书法笔墨。 从不理朝政之事,又是魏金麟一母同胞弟弟,从未卷扯到争夺皇位之事,反而活得潇洒自在,想要什么无有不满的。 魏金凰再次弹动了那颗艳红挺立的红珠。 感觉像有一根弦,从乳头连着酸胀的阴道,徐锦衣的阴道塞缩了一下,发出轻微的水声。 她不行了,她就快守不住底线,胳膊已经不由自主的攀上男人的脖子。 “清云哥哥,云哥。”她嘴里毫无意识的乱叫。 “什么云?叫金凰弟弟。” 魏金凰狠狠吸住她一个乳头,像水蛭一般,吮得稀里哗啦。 徐锦衣再也控制不住了:“金凰弟弟。” 男人身上的味道变得浓郁,结合着他雄性的气息,汹涌的像徐锦衣鼻端扑去。 小腹酸胀的难受,浪穴抽搐着,吐出的淫水浸润着她的私处,连宫裙都打湿了。 “下面好湿,怎么回事?”魏金凰未经人事,并不十分了解女人构造,伸出手向下摸去,结果摸了一手骚水。 “小姐姐,你尿了,我帮你把衣服换了。”魏金凰此话一出,徐锦衣脸儿羞红。 “不是尿了,那是…那是…”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几个字。 “那是什么?”魏金凰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是…” 魏金凰忽然福至灵归,想起了《皇宫秘史》:“是你的阴精,对吧?” 说完,魏金凰便体贴的为她脱去宫裙,连白袜都剥了下去。 见她脚丫生得白晰如玉豆,便一颗颗含在嘴里吸吮,并用舌尖舔舐她的脚心。 太舒服了,她的脚趾蜷在一起。 还想抗拒,却浑身无力。 抬头的瞬间,魏金凰瞧见她大腿内侧流淌着晶亮液体。 只感觉小腹一紧,淫邪的念头如雨后春笋,忽地窜了上来。 本能,令魏金凰体内的酒劲,加速挥发,他早已醒了大半,可兽性却疯狂的在体内乱撞。 什么诗书礼仪,什么道德廉耻,太师所教的规矩全抛在了脑后。 “小姐姐,这就是你的淫液。”魏金凰猛然将手插入下体,然后伸到徐锦衣面前:“告诉弟弟,不许说谎。” 魏金凰的手指非常好看,骨节修长,常年执笔,指甲修剪的长短合意,杏仁粉的甲面上,沾满了她晶莹剔透的阴液徐锦衣羞得将脸埋到他的衣服中。 “从哪里流出来的?”魏金凰故意引导,想从她那绯红的唇瓣中,听到更多暧昧煽情的淫词浪语。 这可比诗词作画,好看得多。 徐锦衣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清风霁月的小王爷,居然会说这种话。 一紧张,小穴又缩了一下。 男人的手已经伸了进去,一边抠摸一边说:“小姐姐,你这个骚穴在动,我的宝贝儿也在动,它们两真是一对。” “那是…那是从我身体里流出来的。”徐锦衣终于被逼着说了一句。 “什么地方?你不说,我就要伸进去探探了。” 徐锦衣被手指怼得心慌,在海棠殿里听惯了脏话,张口顺了出来:“小穴里,就是那里。” “这样啊!…”魏金凰的声音披上了沙哑:“我要尝尝。” 不等话音说完,他就伸出了灵巧的舌头,舔舐着那根沾满了她淫液的食指。 他的动作缓慢而色情,桃花眼圆瞪着,深深地凝望着徐锦衣。 朦胧迷离,而充满沉郁,带着酒香,就那么直直的闯进了徐锦衣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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