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越谦忍急忙将徐锦衣的宫服整理好,若无其事起身。 进来的是个鸡皮鹤发的婆子,正是宫里的御前嬷嬷,姓江。 江嬷嬷咳了一声。 越谦忍恼怒地瞪她一眼,将袖子一甩,走了出去。 江嬷嬷将锦锦衣的绳索解开,也随之关门出去了。 徐锦衣缓缓醒来,偷偷睁开了眼睛。抚着胸口喘了几口。 吓死了,她差点以为自己要失身于越谦忍,还是最不耻的后肛。 幸好有人来了,定了定神,她觉得下面膨胀,竟有些尿急。 她推了一下门没锁,但门口守着两个漂亮的女孩,想必是监视她的。 她对守门人说想方便,女孩放她出来,示意她偷偷在门口解决了。 完事后提衣正要回去,却发现前面不远处亮着灯。 两个女孩正你争我抢地站在一间房前,对着窗子上的小口向里面张望。 徐锦衣有些好奇,悄悄走过去,挤着两个人,也争着去看。 两个姑娘见有人来,便让了让位置。 只见室内一片春光旖旎。 越谦忍在室内,正与两名女子混战。 躺在床上的是个幼女,看着有些面熟。 一张容字脸,身量未长成,浑身精光,小乳尖在蜡光下如初绽的蓓蕾。 床下跪着个20来岁的妙龄女子,成熟圆润,曲线玲珑,面似艳桃。 披着一片淡黄色的轻纱,半露着酥胸。 越谦忍此时正压在幼女身上,嘴巴吻在她的唇上,另一只已抚上了她的阴唇。 徐锦衣看呆了,不是因为这淫乱的场面,而是那幼女她似曾熟悉,只不一时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想必是皇宫里的人,她凝神辨认着。 她身后的两个姑娘热乎乎的口气,喷在她脖子上,十分难受。 她正想调头离去,那两个女子却一边一个,死死抓住她的肩膀,逼迫着她伏在窗前,不能移动分毫。 “别动,让里面的人发现,我们就死定了。”一个柔软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那声音仿似绸缎,令人骨头酥软。 另一个女子嘘了一声。 徐锦衣无奈,只好保持那个姿势,向里面继续看着。 床上的幼女似乎忘记了身边还有个女人,忘情地扭动着身子,顺着气呻吟。 越谦忍一边用舌头舔刮着幼女的乳晕,一边手指轻轻插入她的洞中旋转。 成熟的女子不耐烦地站起身,靠在男人身后,用乳房摩擦着成熟男人的铁黑色后背。 甜得发腻的声音轻吟:“夫君,你也可怜可怜我?” 越谦忍轻笑,声音中带着不屑:“金蝶公主,不是高贵如斯吗?怎么如此不堪。” 徐锦衣吃了一惊,那成熟女子居然是将军夫人,皇帝亲妹子,魏金蝶公主。 越谦忍好大的胆子,将公主践踏至此。 公主不答,反而伏在他身后,腰肢一耸一耸地,不断摩擦着淫穴。 越谦忍清楚听到她粗重的喘息。 任是贞洁烈女,也逃不过他的缠情散和盘龙鞭,这位尊贵的公主,早已在调教下,变成了他的肉奴。 他的眼睛有意无意地向窗边瞟去。 那威严的瞳子,令徐锦衣心惊肉跳。可她竟不敢动弹,生怕被发现。 得意的笑着,越谦忍就是不理公主,反而将幼女的臀部抬离床榻。 他动了动,腰间的那条青龙便露了出来。 徐锦衣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阴物,不禁吓了一跳。 只见越将军那高高隆起的分身,已经狰狞着高昂起头。 可怖的形状,婴儿小臂一般,毛茸茸的,又粗又长还够黑,直挺挺竖立在一团卷曲的黑毛间。 一瞬间,不知为何,徐锦衣没及时的闭上眼睛,反而情不自禁吞咽了一口唾液,从小穴深处蔓延出一股若有似无的酸麻。 紧接着,一股湿润似大姨妈般的情潮,汹涌而来,让她条件反射性的夹紧双腿。 并非她不知廉耻,只是之前的调教中,她熏了过多的春情药,一直没有纾解。 她却并不明白,暗暗恼怒着身体的淫邪反应。 她旁边的女孩有了动作。 偏头一看,绸缎般声音的那位,手已经伸进了胸口,正大力揉搓着。 另一位,干脆半手伸入下体,正卖力地动着。 就算没经历过人事,徐锦衣还是感觉到了羞耻。 那根又粗又壮的肉棍,与越谦忍一样,挺拔抖擞,更像他的枪一般,稳准狠。 徐锦衣甚至有些担心,幼女如此瘦弱,12、3的样子,腰肢还没将军的大腿粗,怎么受得了。 那高高耸立的阳具,在女孩阴道口轻轻顶了两下,便一插到底了。 女孩口中溢出一声,好似频死之人的利啸,四肢挥舞着,似抗拒又似欢迎。 却被越谦忍轻轻巧巧按在两边。 “啊,越郎,你好残忍,宁肯要这个卑贱的敌国宫女,也不要我。” 魏金蝶在他背后,恨得咬牙切齿,用长长的指甲,在他身上抓出许多血痕。 他却浑不在意:“公主又怎么了,一会还不得求我,在我身下婉转,劝你想开点,大家一起乐,否则我就把你扔到军营里,让千人骑万人肏。” “夫君,你怎能如此对我。”公主哀叹着,实在受不了,就抓住越谦仁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 “谁叫你初夜无落红?不知和谁私通了。”越谦忍晃动着屁股,公狗一般,卖力的在女孩身体里出入。 女孩像个破布娃娃,被弄的只有出气,没入气了,身子扭得好似狂风中的一株小草。 徐锦衣看得很清,男人如此强壮有力,单臂肌肉虬结,若是女人想反抗,是拼不过他的力气的。 自己还要接受两天调教,这可如何是好。 越谦忍弄了半晌,见幼女渐渐没了反应,只觉得不耐烦。 身子一抖,将公主甩下床,扯过幼女的腿,两手撕野兽般的打开,少女草莓色的皮肤,盈满汗珠。 他的眼神专注认真地凝视,徐锦衣却感觉他仿佛在看自己的下体。 男人的手指顺着那纤细的阴肉缝处,反复划去,常年握枪的手指十分粗糙,令女孩起了异常的感觉。 她绵羊一般轻轻地叫着。 将军手指时不时竖起压入小缝深处,娴熟的动作令女孩哆嗦着,轻轻地嗫嚅:“将军,别玩了,书雪快被玩坏了。” 听她自报名讳,徐锦衣吓了一跳。 这幼女果然是熟悉的,她本是六公主宫里一名不起眼的小宫女,平时只负责打扫,修剪树木,并不常见。 认出她,是因为她种的花特别漂亮,能在冬天利用暖窑催得花开。 看着自己的宫女被蹂躏,徐锦衣似乎感同身受。 “书雪的水真多,我的手指着都被浸湿了。”越谦忍调笑着。 书雪闭着眼不敢看他。 “贱人,骚水就是多。”金蝶公主怨毒地嘶叫。 越谦忍将湿淋淋的手指,在公主脸上涂抹着:“她再骚,也是我破的处,而你,却是个烂壶,少逼逼,伺候大爷舒服了,我才放过你,否则你就去做军妓吧。” 金蝶气得浑身颤抖,怎奈她做了亏心事,不敢回嘴。 “书雪,你这小花穴是不是还痒,会和乳头一样是粉色的吧?这敏感度和你的主子一样,你看我的糟烂妻子,还是靖国公主呢,不知被什么人操得都黑了,已经没有你粉嫩了。” “住嘴。”公主气得差点吐血。 越谦忍拿过旁边的盘龙鞭,没头没脑的向公主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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