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我们得离开这里。”白茅仕拍了拍徐锦衣:“你能走吗?” 有了蛇肉的补充,徐锦衣体力恢复许多,身上的伤并无大碍,可能是幽冥蝶的复原能力,比较强,她点了点头。 两个人相扶相搀着,小心翼翼地走出山洞,四周安静得只听到鸟叫和虫鸣声,追兵已经不见踪影。 白茅仕松了口气:“总算是摆脱了。” 徐锦衣皱着眉头:“我们得离开这里,山路崎岖,没有药物,身上都有伤,想要活着离开,不是件容易的事。” 男人毫不在意,伸了伸纤长的四肢,活动活动筋骨,不小心牵到了伤口,疼得眉毛挑起。 徐锦衣跟在他身后,一步步慢慢地走着。 她毕竟长年养在深闺,极少外出。 下过痈审,山路崎岖泥泞,脚下的树叶又滑又湿,行走起来十分困难。 幸好男人也一样,两个人走走停停,身边有一点响动,便躲到树隙中,这样行走,速度无法加快。 两个人磨磨蹭蹭,走入一片较干燥的树丛中,或许这儿比较茂密,遮挡了雨滴。 他们所在位置是一片松林,松树高大挺拔入云,期间还夹着冷衫,白桦等其他树种。 树下长藤老蔓,苍苔枯枝,野兔飞奔,倒是个打猎的好去处。 男人找了一片较干燥的地方,示意徐锦衣坐下,他要去找点东西填肚子。他当真在附近寻找起吃的来。 林间有野菇,木耳,藤上有野葡萄,地上有掉落的松子,想要包餐一顿并不难,味道比蛇肉还要鲜香。 白茅仕用衣服兜着一堆山蘑菇走来,徐锦衣满眼惊惧,手抖得如同筛糠:“这些蘑菇,有毒…” 男人立即将它们全部扔掉,找来两片树叶,来回地插着手。 “你怎么知道?” “《皇朝秘史》里说过,越是鲜艳的蘑菇,毒性越大,这本书不是你写的?”徐锦衣眸子里泛起疑云。 “我!我忘了……” 男人梗着脖子说:“那边还有野果子,我去采,你放心,我先尝,有毒也是我先死。” 心里话,皇上给你试毒,也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了。 男人额上浮起青筋,差一点暴露身份,故而有些懊恼。 过一会儿,白茅仕又摘下一串葡萄,没有边摘边吃,而是全部递给徐锦衣。 那乌黑色的山葡萄,被雨水冲洗得亮晶晶,像一颗颗紫色的玛瑙,闪烁着明亮的眼珠,盯着两人。 徐锦衣小心谨慎地摘了一颗,慢慢放到嘴里,味道不错,只是有些略酸,尚可入口。 吃了一颗,徐锦衣便停嘴,又等了几柱香功夫,见无大碍,才把葡萄一颗颗纳入口中。 她吃得很是文雅,葡萄压下一只弥留在口腔中的腥味,比起她在王爷府吃过的水果,更加充满山野味,自由的气息。 男人一口一串葡萄,但举止尚文雅,纤长的指骨,染上了淡淡的紫色,平添了一丝狼狈。 反而有种背德的美感。 就好像一副优美的画卷,被甩上泥点子,却有些许生气。 吃完葡萄,两个人肚子不再咕咕乱叫,坐在寂静的树根下,反而显得有些尴尬。徐锦衣眼睛向四周撇着,努力忽略男人强大的气场。 而白茅仕则研究着面前的女人,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每次见到她,都很狼狈,每次见到她都和男人有关,她总是被压在不同男人身下,要么肌肤外露,要么满脸春色,可现在看上去,她却像一个刚刚成熟的小丫头,满脸好奇,似乎对山间野趣,更感兴趣。 男人脑子里想着,手里却不停地摘下山花野草。 很快编了个花环。 递给徐锦衣。 徐锦衣有点茫然,他们现在可是在逃命啊! 这男人居然还有此浪漫心情? “要优雅一些,就算是死,也要从从容容。”白茅仕的声音脱去威严,好像碎玉碰撞。 徐锦衣没有接,只是拿眼睛戒备地望着他。 男人觉得好笑,面前的女孩像只雏鸟,他把那只花环郑重地带到她头上。 左右调整着,歪着头看了看:“挺好看的,好像这森林里的女王。”女王? 徐锦衣自嘲地笑,有那想法,也没那命。 她只是一界低微的宫奴。 “你笑什么?”白茅仕紧紧盯着她,像盯着猎物般问。 “没有。”徐锦衣拒绝回答:“想一想,下一步,我们应该往哪里逃。”她不辨方向,即便能分清东南西北,也不知应该如何逃出此处。 男人极目四望,一时之间也有些迷失方向。 “我记得,掉下来的时候,大队人马的声音在那边。”他指着一个方向:“那我们便向相反的方向走,这林子虽大,但早晚能走得出去,只要出去就能得救。” 徐锦衣不得不点头,冒险途中,还是男人的意见值得尊重。 决定好了,两个人便继续向前行进。 徐锦衣一边走一边摘了些藤蔓,随手编成花篮儿,将路上的野果野葡萄放进去。 “手艺不错。”男人觉得好玩,要求徐锦衣也帮他编一个。 “以前打过络子,道理相通,我这个不怎么样,我手下有个丫鬟,她编的才好呢,都可以送到御前放果盘…”徐锦衣放松,想起了之前的往事,忍不住笑了起来。 白茅仕无意中转头,看到那笑涟,停住在她嘴边,忍不住愣了。 这女子,好似有好几张面庞,一张淫荡,一张极致纯净。 两张面庞交汇在一处,形成特殊的魅力,难怪她总是被男人惦记。 白茅仕心升警惕,这样的女人,在史书上,或可称为红颜祸水,他要小心,太傅曾警告过他,对于女人,不必太在意,一定不能跌倒在温柔乡里。 警惕心一起,行路越发沉闷起来。 徐锦衣低着头,只顾向前走,手里的篮子已经满了,她需要很努力才能追赶上男人极速的步伐。 “等一等,哇,我不行了。”徐锦衣累到满头大汗,挥着手高呼,却突然一脚蹬空,掉进了不知什么人设置的陷阱里。

小说推荐

*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东汉霸王传封面东汉霸王传知乐“欲望”是世间最奇妙的,它既可以创造无尽生机,也能够毁灭天地万物,世人的命运皆被“欲望”支配,而“道之彼岸”就是让我们摆脱“欲望”的控制,脱出凡人命运的轨迹,达至“天人之境”楚汉相争,楚亡汉兴,一代霸王,饮恨而去。 两百年后,汉室遇劫,王莽篡汉,天下大乱。 天下苍生苦难备至,因缘际会快乐书童却背负起灭莽的重任,汉室安危尽系于手。 纵横江湖的浪子,混迹官场的无赖、征战沙场的英雄,谁才是真正的他? 身世之迷真相大白,他身上流的竟是西楚霸王之血脉。两百年后,楚汉再次相遇,是为先祖与汉相争,还是为天下苍生与汉相融?让他何去何从?蝶蛊封面蝶蛊茶里士多糖小河村近日新来了位自称蝶娘的哑女。 哑女长相清丽、*格单纯,只是行事古怪。 明明不谙世事,亦不善自处,却躲藏在竹林幽暗避世独居。 村民皆当她是哪家落难的闺秀。 直至不久后的一个月夜,本该沉寂的竹林突生阵阵异响。 千里寻踪而来的温隽男子眉眼含笑,一边将惊惶的哑女牢牢困在怀中,一边揉弄着那小巧的圆润自称哥哥……凤书白诏录封面凤书白诏录阿柴“陛下,并州孝廉第一,李元拜见!” 太监尖细的嗓音在金碧辉煌的大殿内回荡。李元深吸一口气,他心跳如擂鼓,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勉强保持着仪态,迈步走向大殿前方,随后也不看任何人,俯首就拜。 大干一朝,与前朝皆不一样,且说没有科举,而孝廉也不是古汉那种举孝廉,说起来非常复杂,总之在被召见之前,大干朝的读书人,是没见过当今圣上。 至于当今圣上,自然也非同一般。 “平身吧。” 清冷而悦耳,让人闻之浑身一颤,仿佛来自九天之上。 李元缓缓抬头,目光逐渐上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镶金嵌玉的绣鞋,纤细的脚踝朦胧可见,白皙如玉如脂,鞋跟足有三寸高,尖细冷冽,踩在地上发出清脆之声。杨柳青封面杨柳青禾小白阿柳婚恋无人上心,被塞给了八百倍远亲的杨家,却得到了一个“完美夫君”; 新婚时,她不想圆房,他欣然接受; 成亲后,他日日侍奉照顾,无微不至,能陪她聊星星聊梦想,也能帮她养兔子种菜浇花; 结婚六年,琴瑟和鸣,亲密无间,旁若无人。 直到……一朝入伍,这个夫婿假死脱身,扔了这场镜花水月的话本,只留阿柳一人在原地。闹花丛封面闹花丛清·姑苏痴情士叙述了明代弘治年间,南京应天府上元鼎官家子弟庞文英,与五个女子的恋爱婚姻和风流韵事。 庞大英才高学富,貌美年少,美女纷至沓来,主动地投怀入抱,于是一妻四妾,欢乐美满。 本书在客观上显现了情欲作为人的基本生理欲求的合理*。二叔怀先封面二叔怀先就想当三姐夫临风对月,无言怀先。陶沉璧本以为自家二叔陈怀先光风霁月,磊落旷达——没成想也是个醋精。小寡嫂陶沉璧,本体兔子强装狼,被吃干抹净,情理中事;俏二叔陈怀先,嘴甜心狠办事稳,惯食髓知味,十分中意。不是在吃肉,就是在吃糖和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