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你们都出去。”魏金凰命令道。 柒弦心不甘情不愿,一步三回头向往走。 郑嬷嬷领受了她的“孝敬”,自然要将事情做好。 在柒弦耳边低声道:“王爷既如此喜欢调教,不若从公主府回来后,你也毛遂自荐。” 柒弦茅塞顿开顿开,微笑露齿:“那还要好好向嬷嬷讨教。” 待众人离去,魏金凰一下将徐锦衣的绣花长裙撩起。 只见火辣辣的阴唇,被夹子扯得变了形,已经从鲜红变得似要滴血,阴户里湿红的粘膜,随着唇肉被扯紧,翻出外面。 “咬紧。”魏金凰故意扯了一下绳结,命令道。 徐锦衣屈从地咬紧绳球,阴唇又被向上扯紧几分。 “王爷,如此羞辱,你真觉得有趣。”徐锦衣眼中滴血地问。 嘴里咬着绳子,发音不准,但小王爷显然听出了她的意思。 “你的国家已经没了,你也是我的人了,只要你肯柔顺些,象宫里妃子对我皇帝哥哥一样,我不会再为难你。” 小王爷任性嚣张,但说话的口气,已然软了三分。 转眼,他便被徐锦衣下身吸引:娇奴,你的阴户好看极了,翻得好开,真漂亮,我敢担保,整个皇宫,不,整个京城,都没有比你这阴穴更美的了。 徐锦衣苦笑,你才尝过我一个女人,又怎知别人不好,要不了多久,玩够了这具身子,或许就会其如敝帚。 她真盼着那一天快些到来。 “不会的,不会有那么一天,有朝一日,就算是我死,也将你的手缠在我的手上,我们两个烂成一具尸骨,葬在一个坟里。” 魏金凰一边说,一边顺着她的尾骨向上摸。 根本无法承受的的麻痹,令徐锦衣直翻白眼,她仰着脸,激烈地喘气。 就这样被玩弄了许多时间,徐锦衣立即攀上高潮时,魏金凰残忍地放开了她。 “时辰到了,娇奴,我们出发吧。” 他恶狠狠地瞪着她,最近很喜欢玩这种游戏,把她的身子玩弄到即将高潮,再抽身而去,欣赏着她的痛苦。 这令徐锦衣火烫的阴户,痒得很,可阴唇上布满了夹子,想要借腿根摩擦来缓解,没法做到。 郑嬷嬷进来,帮徐锦衣套了一件披肩,披肩上也布满了锈工,极致精美。遮挡掉她露出的两个乳房。 这样从外表看上去,徐锦衣遍身富丽堂皇,就是个高雅贵女。 可谁又知道,她被布料覆盖着的身子,每处都遍布着赤裸的痕迹。 上了马车,魏金凰还算老实,在马车中没有在猥亵她,只是不断指着帘外景色问:“怎么样娇奴,外面的风景可好?你光着屁股吹着风,感觉如何?” 徐景育懒得回答,王爷便怒道:“回答我,否则在车内将你扒光,把你的逼凑到窗口,再把帘子打开,让满街的男男女女,都看到你这个骚逼。” 锦衣满面娇红,只好轻轻地说:“风景旧时颜色,堂前燕飞不到谢王家。”“行了,别摆出一副哭丧脸庞,一会儿到了公主府,你乖巧些,或许皇姐看在我面上,能把拿出那猪毛的办法告诉我。” 车行迅速,很快便到了公主府。 靖国公主大婚后,并不住在驸马府,自己有独立的府邸,行动自由,出入随意。 入府后,徐景衣见为魏金凰遇到魏金蝶,眼睛便像粘在她身上一般。 那带着火花的眼神,令她都感觉灼热。 她从未见王爷如此看自己。 那眼神被她解读为慕孺、思恋、求而不得、崇拜有迷恋。 原来……魏家姐弟有这样的不伦之情。 她突然想起魏金凰讲皇家故事时,所讲的那一对兄妹。 或许,她可以将魏金凰对自己的变态之情,转移到他皇姐身上,回去定要试试。“姐姐,最近可好?”魏金凰向榻上的绝世女子请安。 徐锦意一愣,这语调和他平日里,调教徐锦衣时,一模一样。 她终于明白,破处之时,他口里喊的姐姐,他心里眼里的姐姐到底是谁了,他把自己到底当成了谁? 徐锦衣咬着嘴唇,竟然有点酸楚。 被当成性奴已经够可悲了,不但日日承受着魏金凰的摧残,还要作为影子,一个他心中爱而不得的影子存在。 她无限委屈,魏金蝶架子端得高。 斜倚在榻上,媚眼如丝。 喝了皇弟的茶,娇声细语地说:“早听说你得了个好姑娘,就把皇姐忘到脑后去,一个月都不来请安,日子过得舒坦,最近显见丰腴了。” “不敢不敢。”魏金凰低着身子,斜溜着眼看那美人。 两个人眉目传情,令徐锦衣坐立不安。 她在魏金凰身后,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襟。 魏金凰没理她。 魏金蝶道:“宝画,你带着娇奴,去园子里逛一逛,顺便帮我采几朵牡丹,花瓶里的花都萎了。” 她边那个千伶百俐的丫头,忙行了个礼,冲着徐锦衣说:“姑娘,走吧!”徐锦衣心里明白,这是魏金蝶想支开她,好和弟弟说体已话。 她只能低着头,一小步一小步跟着宝画,向园子深处走去。 夹子扯着她的阴珠,步子迈大了便是巨痛。 公主府的园子,可是不小,曲径通幽,草木葱茏。 她无心看风景,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 只是越走越偏僻。 连花草也不见了。 最后,来到了一片湖边。 徐锦衣警惕起来,在宫里,她听得多,宫人把皇帝宠爱的妃子,偷偷带到湖边,推进去淹死的。 她自幼会水,心里想着,就算是小丫鬟把她推下去,也能获救。 谁知,宝画到了湖边停住,只向湖中心的亭子一指:“姑娘,有些累了,去亭子那边歇歇脚吧,我去找老婆子要点茶水。” 说完,宝画便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徐锦衣心里咯噔一声,怕不是亭子里有什么人在等她。 她本来转头离去,可公主府的园子太大,举目四望,一下就迷路了。这若是走丢了,估计逃不出去。 无奈,她只好向那个四面围着白纱的亭子,慢慢走过去。 还没到亭子里,便有个人,急不可耐地穿了出来,一把抱住了她,手不停的在她身上乱摸。 她还来不及挣扎,一只巨掌已钻进了披肩里。 另一只硕大的手掌,粗暴的向下身摸去徐锦衣的宫裙内,可是光裸着的,男人的手一把便摸入私处,只觉得水光粼粼。 他再将手掌伸到她眼前:“我的小丫头,你的肉洞成瀑布了,这粘粘的肉汁,是随时都湿漉漉的吗?” 徐锦衣早已猜到,来人便是令她羞愤难当的越谦忍。 “将军,请放尊重些。”她忍着羞意,半推半就地说。 毕竟他的手掌缓解了她身子上的焦躁,那手过之处,荒芜的沙地恢复了生机。她久旱遇甘露,身不由已。 最的一段时间里,魏金凰每每只顾着自己畅快,全然不管她是否吃饱。被开发得熟烂的身子,却得不到缓解,欲望一日日高涨。 可越谦忍是什么人,才不在乎她说什么呢,手里拿着一捆麻绳,走到她身后,在她诱人的胸前拉紧绳子,用粗糙的绳身轻轻压着乳尖的樱桃,不断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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