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徐锦衣捂着耳朵,努力不去听那边的声音。 这种惨状,她见得多了,心已渐渐麻木,只能默默念着金刚经,希望能平复难过的心绪,也希望那士兵发泄过后,放女孩一条生路。 那男人一搓搓地拔着毛,不管那女孩怎么哭喊。 女孩身子痛苦地扭动着,不停试图挥臂蹬腿,可她一个瘦弱女孩,又经常饿肚子,怎么能挣脱彪形大汉的钳制,只是白费力气。 不断有口水从嘴角流下,每次阴毛被拔下,她的眼睛就会痛苦地怒张一下,几滴眼泪流下,随后就是痛苦到了极点,翻起白眼,然后再闭上眼睛,直到下一次苦难的刺激到来。 女孩儿阴户上的毛越来越少,鲜血从那些被拔去的毛孔渗了出来不一会儿,女孩犹如白虎状的阴户上,已经毛发稀疏,鲜血淋淋了。 士兵捏着女孩的人中,很快把她弄醒。 他玩弄着女孩的阴唇,不停拉扯着,巴掌也不停拍向少女,娇嫩的脸孔,盈盈一握的乳房上,细嫩的皮肤上被打下红肿的手印。 少女眼中流露出痛苦的泪。 士兵露出再次跃跃欲试的阴精,蹲到少女两腿间,一手拨开紧闭的阴唇,一手扶着阴精,在阴门上摩擦两下,用淫水滋润了龟头,然后对准少女阴洞,用力一捅。 刚才女孩已经淫水横流,这一次进去,容易得多:“老子当兵,在这破地方守了五个月,没碰到女人,今天不把你肏个够本,不会杀你。” 他将少女双腿扛到肩上,开始了辛勤耕耘。 一双大手还不停在乳房、小腹上拍打,阴精每一次冲刺,都打在少女花蕊上。 玩了一会,觉得不过瘾,又从怀里掏出一根细绳,系住少女一个乳头。 然后站起身,一脚踏在她小腹上,用力拉扯细绳。 少女的乳头被拉得向前突出,乳房也随着被拉得变形。 女孩眼睛由于痛苦而突出,眼珠似乎都要蹦了出来。 一阵低沉吼声,从他的喉管中传出来。 少女再也无法忍耐,头一偏,嘴角溢出鲜血,已然咬舌自尽。 凌辱、饥饿、奴役她都可忍受,但这无休无止的奸淫和痛苦,她已经再受不了。 她明知,即便满足了这兵士,还是难逃一死,不如自我了结。 士兵嘴里骂骂咧咧,从女孩身体跳下来,掏出大d,在她身上撒了一泡尿,然后割下女孩的头,扬长而去。 徐锦衣闭着眼睛,浑身哆嗦着,拼命捂着嘴,已经吓到掉魂。 森林里,到处都是无头的尸体,大部分俘虏和奴隶,都已经兵士们收割。 但他们没有结束狩猎,还在坚韧不拔地继续寻找,时不时在树洞里、草丛中,拎出一个抖如筛糠的男人、女人或小孩,再将头颅割下。 徐锦衣在心中不停祈祷,你们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如她所愿,一直没人找到这棵树。 幸运的是,直到夜幕降临,她还活着。 不幸的是,她身上到处是伤,有爬树时割伤的,也有被树上毛虫啃咬的。 山林中到处响着奇怪的声音,有野兽的嚎叫,有不知名鸟儿的哀鸣,徐锦衣渐渐害怕起来。 焦渴的喉咙难以呼吸,不可言喻的疼痛和疲惫都在折磨着她,折磨着她的意志。她慢慢试探着爬下树。 迷迷糊糊间,徐锦衣仿佛看到了宫墙里的牡丹,在盛开。 蜜密的雨丝交织着,像一朵朵硕大的孩儿面,滋润地格外美丽,清鲜的空气带着皇宫特有的浓郁花香,环绕身周,让人很想就这样睡起,再也不醒。 那些牡丹花围绕着她,一个人影在远方踟蹰,那人衣着华丽,服饰精美,只可惜,看不到他的脸庞。 徐锦衣凭直觉,辨认出此人不是越谦忍,也不是魏金凰,但他到底是谁? 她的身边,围绕着温暖的气息,强大的威仪,只是她越努力,越看不清来人的面目。 她手里只有一根削尖的木棒,身体上的沉重再次袭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急于摆脱这囚困的皮囊。 也许这次熬不过了,她那不能算清醒的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时,突然听到“砰”地一声闷响,有什么东西撞在树干上,身侧的岩石似乎被震动,危机感之下,令她清醒过来,不自觉的收敛了浊重的呼吸。 她努力凝神屏息,半响没有再听到响声,就在此时,雾气飘散,一声呻吟,突然刺破脑中越来越浓的混沌,让她心口巨震。 声音越来越大,惹得本来就难受的徐锦衣烦躁起来,她本不想管,又怕这声音引来追兵,连累自己。 不得已,只好拖着快到极限的身体爬过去,在上面寻找到那个发出呻吟的黑影,也不管是头是脚,一把抓住就往下拽。 她力气不大,吓得那人尖叫起来,是低哑沉郁的嗓音,听出是个成年男人。 “不想死就闭嘴。”徐锦衣冷冷地威胁,并将木棍,在他脖子上比划几下。 四周黑沉沉,看不清那男人的长相。 他听到这毫无感情的恐吓,反而安静了。 徐锦衣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沙哑着,如同被沙子磨砾。 对方发出声音:“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不都是俘虏吗?都是在逃命,有什么可问的呢? 徐锦衣冷笑,却懒得说话,此时此刻,能保留一丝体力,都是好的。“不想死就跟我来。” 徐锦衣试了试,发现她没力气拖动男人,只能压低声音威胁。 男人不知是被吓到,还是意识到她没有恶意,当真乖乖地跟在她身后,一瘸一拐地说。 徐锦衣在树上呆坐一天,早已发现下面有个岩洞。 她率先向岩洞走去,岩洞里面有十来米,估计是某种野兽以前的巢穴,现在里面空无一物。 徐锦衣靠着石壁坐好,男人也跟着挤进来,靠着石壁坐好,半天没听到其他动静。 “你也是俘虏吗?”对方忽然开口,嗓音醇厚如同杯底浓酒。 徐锦衣觉得不太对劲,这个男人不像奴隶。 她反客为主问:“我在逃命,那你呢?” “我被别人追杀。”男人简短地说了一句:“日日打鹰,被鹰琢了眼。”虽然身份不明,但看来统一战线。 管他是谁?只要不是来杀自己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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