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月光自冰冷的窗子照起来,怜惜地抚摸着床榻上的女子们。 徐锦衣已经睡熟了。 书雪着了宫衣,被分到了外殿,与仆妇同住。 算是海棠殿里的洒扫侍从。没事的时候才可以伺候六公主。 而徐锦衣所在的坑上,睡着一溜裸体的女子。 她们玉体横陈,乳头和阴蒂上都绑着丝结,系着不同的花结,即便在梦里,她们的敏感处依挺立着。 在这里,没有尊严可讲。 无论是宫里的贵人,还是文武大臣们的女儿,都一视同仁地被迫接受调教。 一日日的性虐和折磨,使女子们的自尊越发纤薄。 徐锦衣是公主,除了书雪服侍的特例,其他与别的女子相同,只是所受凌虐更严重。 她的乳头上绑着特制的乳扣,外表看去,是一对吉祥玉扣。 内里却雕成了齿状,狠狠地咬合着,令她随时处于酥麻状态。 她乳头翘立着,本就比别人巨大,被咬合之后,又比龙眼肿了一圈。 两个乳扣之间连着一条极细金链。 每天太监们都会牵着她胸前的金链,带她进入调教殿,熟练的给嘴里咬上竹筒,再将她绑到各种特制的邢架上。 今天,将她绑到了“青梅竹马”木架上。 名字虽好听,但意味却极淫荡,与两情相悦毫不相干。 这是由两个板子做成的木马邢架,一边的木板上开着口子。 不但能将头伸进去,还将双乳和下阴的位置都扣了洞。 人绑在上面,可以透过木板上的空隙,露出脸面,看到木马中间的侍卫狠干宫女。 这里来的侍卫,都是特选的。 经过皇帝御批,要么立过功,要么皇帝对之有愧,给他们补偿的。 而宫女都是从蜀国或是其他战败国,收缴来的女人,一要漂亮二要年青三要耐操。 这个木马还有另个用途,就是让女人坐上在上面,受刑至死。 那算是极邢了,不会给徐锦衣这样的处女使用。 她此时正趴在在“青梅竹马”上,全身一丝不挂,乳房被挤压得变形,而后半身则完全裸露着。 徐锦衣的后背很好看,别看她前胸波涛汹涌,该瘦的地方却毫无赘肉,脊背上的每个关节却清晰可见。 突出的蝴蝶骨像是一对飞翼,在透明似的皮肉下浮动着。 浅浅的腰窝盛满了两弯月牙,然后便是雪白的臀肉,正吞吃着粗大玉珠的嫩红穴口。 后背露在空气里,刚刚被击了20鞭,浮着纵横交错的痕迹,她透过竹筒竭力呼吸着。 鼻子红红的象只兔子,却只能连一丝象样的声音都发不出。 她被迫看着竹马下的活春宫,只觉得比之《皇族秘史》更加淫荡,辣眼睛。 下面,一个年纪很青的侍卫,正将一个更小的宫女,象是撬开一只肥美的蚌壳一般打开。 宫女的脚踝,被强硬的分开,架在男人的双肩上,正好是个他方便看脸,也方便肏弄的姿势。 合不扰口的女穴象是被操坏了,散发着鲜红的糜烂色调。 “不许尿,再尿就干你后面。”侍卫警告那个已经被操弄得半昏迷的宫女。 他已经做了许久,从徐锦衣被绑到上面,直到20鞭刑过后,男人丝毫没有歇息的意思。 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小宫女过于甜美可爱,还是被人看着更加兴奋,抑或是知道木马上观赏的人是蜀国六公主,令男人有种莫名的征服感,他将小宫女当成公主了。 这样的认知,令徐锦衣更加无地自容。 她虽然被浅浅地塞着个玉珠,却还是觉得空,无边无际的空。 少年的分身不是特别大,却异样的红,象朵盛放的鸡冠花。 与前日所见越谦忍的相比,小了半寸,细了些许,但徐锦衣却觉得宫女已被玩弄的快翻白眼了。 少年抬头看向徐锦衣,她拼命摇头,不想让侍卫看到她的狼狈。 可男人却早已对宫女那张普通的面容不敢兴趣了,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徐锦衣。 “公主,你现在叫娇奴吧?你的奶子好大呀,我一只手都握不住。”男人说着便就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她的。 另一只手却握着小宫女的:“你看,娇奴,你的比她的大好几圈,手感也好。有感觉了吗?”男人一边说一边玩着绑了如意扣的乳头。 他力气很大,像是要把整个乳房揪下来似的。 “是不是很痒?公主你流水了。”他将藏在花穴中的玉珠一把扣出来,用手指摩擦,然后换上口腔。 男人温热的嘴一贴上去,徐锦衣便抖了两抖,太恶心了,刚亲过别人,又来亲她,她差点呕吐。 男人站起身,细长的分身,挺翘着在她面前颤抖。 嬷嬷将她嘴里竹筒拿下,男人那已经分泌着液体的龟头在她脸上蹭了个来回。 蹭了她一脸宫女的淫水,又引起她的恶心。 男人怒了:“公主你还是好好舔一舔,认清你现在的身份。” 他不耐烦地顶了顶胯,捏着公主的鼻子迫使她张口,将那玩艺儿一气送入了她口中。 徐锦衣差点窒息,虽然男人的东西比越谦忍小了许多,她却还是受不住。 “舔,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她悲哀的想拒绝,可为了能活着出去,去寻找弟弟,只好忍受。 用在海棠殿学的方法,伸出舌头来回的舔弄着,那青筋凸起的柱身,立即膨胀了一圈。 顶在她的喉咙上,她急忙摇头表示受不了。 男人慢慢退了出来,她浅浅地把性器含在嘴里吸吮着。 她做得很卖力,希望减少痛苦。 啧啧的水声不绝于耳。 男人很享受,六公主太美,太漂亮了。 像一只天鹅,高昂着头,又像一只迷途的小鹿,洁白冰冷。 却做着这样淫秽的事,露着奶子和花蒂,卖力的服务于男人。 这种视觉盛宴,太过刺激。 才几下,男人便忍不住了,狂吼着,喷涌而出。 奶白色的腥臭物,全部喷在公主的嘴里,并顺着脖子流了下去。 正在此时,大殿突然安静了下来。 一股浓稠、滚烫的液体浇了徐锦衣一头一身。 她还以为又是精液,可瞬间就被血红的一幕刺激的毛骨悚然。 那是血,年轻侍卫的热血,旋即他的头咕噜噜地滚到了她脚下。 脸上还带着满足的微笑,好象陶醉在徐锦衣嘴里的温度中。 呼啦一声,他的身体也倒下了,胳膊用力向空中划过,却在倒地一瞬间,抓在了她的脚踝上。 徐锦衣大口吸气,她已经喊不出来了,四肢还被死死捆着,躲也躲不了。 这时周围呼拉拉跪了一票人,高呼:“殿下,罪该万死,请恕罪。” 之后,她眼睛一黑,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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