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一响贪欢,却换来剧毒攻心。 徐锦衣目眦尽裂,到底是谁?想害死他们。 海清云去厨房偷酒,酒是上宴会的,不可能下毒,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想害他们。 她想起,刚才喝酒的时候,是半壶,想必海清云之前喝过,酒毒发作的更厉害。 现在就连他眼角也开始流血。 徐锦衣强忍腹痛:“海哥哥,你先忍一忍,我想办法救你。” 她报了必死之心,哪怕只能存活一个,也要让自己心尖上的哥哥活下去。 “快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海清云抓着徐锦衣的裙袂:“我就不该来,我就不该找你,我后悔死了。” 徐锦衣一边安抚他,一边使劲砸门:“金蝉,你救救我们,金蝉,你还在外面吗?”那个平日随叫随到的魏金蝉,却毫动静,好似不在外面。 门被锁死,堂前的歌舞和音乐声,随风飘过来,掩盖了徐锦衣的求救。 “怎么办?难道我会因间情而死?我不想死呀。”海清云疼得在草堆上打滚。 渐渐地,声息弱下去了。 徐锦衣拼命吸气,告诉自己要沉着,她也不想死在这里,可是喊叫又有什么用?只会加剧毒药入血的速度。 她环顾四周,发现一扇窗户。 柴房里有锄头,她用锄头拼命的砸门,门却纹丝不动,似乎从外面被东西顶上了。 她只好拿着锄头,去砸窗户,幸好窗子上糊着纸,窗棂薄弱。 很快,被她砸出一个洞。 那个洞恰好能穿过她的身子,徐锦衣回头看了海清云一眼。 “海哥哥,你一定要挺住,我去找人救你。” 她豁出去了,哪怕两个人奸情暴露,也要去找魏金凰。 海清云是朝中要员,他再恨,也不会不救。 至于自己,是杀还是罚,她认了。 只有他能救海清云。 在宫里,她也略识毒药,酒中带涩味,这应该不是急性毒药。 一个时辰内,若能找到解药,海清云应该活得下来。 此时此刻,徐锦衣心中只有海清云,并没有想过自己能否存活。 她忍着剧痛,拼死爬出窗子,划破了身上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肤。胳膊上都是血痕,她全然不在意,拼命地跑出院子。 后院这里,寂静如斯,没有人烟,她喊了几嗓子,就连个仆人都没有。书雪、宝画、夏丝,居然不知去向。 徐锦衣急得五内俱焚。 突然,在一处假山后面,她看到了皂色衣角,似乎有个男子,隐在那里,她三步并作两步,快速绕过假山,拉住那抹衣角。 “求求你,求求你救我。” 她眼前的人影,已经由一个变成两个。 原是出现了中毒后的症状,看不清来人,只希望这是救星。 躲在山石后的男人,正不耐烦。 他讨厌宴会上的喧嚣,拿了酒壶正在这里独酌,享受悠闲时光。 却不料突然跑出个女人,扯着他衣袖不放。 常年处在贵女脂粉堆里,令他烦不胜烦,正想甩开衣袖,却发现那女子已经软软跌倒在地。 “怎么着?还想碰瓷。” 他正想抽身离去,却发现那女子眼鼻耳中,渗出鲜血。 明明就是中了毒。 这是在别人的王府,是别人的家事,他不想管。 就想快步离开,女人的手死死拉着衣袖,抽也抽不出。 男人万分无奈,又细细看了女人一眼,猝然一惊。 这不就是前两天,爬上马车的那个女子? 当时她就魅惑了主子,让主人对她念念不忘。 回去还命令去查她的身世。 可他却不敢将徐锦衣真实身份,告诉主子,生怕惹出意外。 没想到,这女人阴魂不散。 也不知她是装的,还是真被人所害。 但冷原不想搅这趟浑水,他想拿刀切掉衣角,让女人自生自灭。 可就在这时,传来了一声威严地问询:“你在做什么?” 魏金麟眼角带着戏谑。 他可是第一次看到冷源抓着女人的手不放,这可比审阅奏折,好玩多了。冷原吓出一身冷汗,立即单膝跪地:“参见皇…” “算了,免礼。你与女人调笑,不方便。” 魏金麟准备离开,却突然发现不对。 拉着冷原衣角的白皙手腕,迸出了青筋,可那女人却一声不发。 作为皇帝,他不是个迟钝之人,随时都保持着极其灵敏的感官。 立即在空气中闻到了淡淡血腥味。 他慢步走了过来:“冷原,你过来。” 冷原见主子已经近身,女子的手却还抓着衣袖,只急得抓耳挠腮。魏金麟终于走过来,一眼看到躺在地上,七窍流血的女子。 “怎么回事?你想杀她?”男人的声音冰冷起来,就连周围的空气,也如风雨欲来。 冷原立即觉得威压,令他想下跪,他咬着牙:“不知道她从哪里跑出来,好像是中毒了。” 若换了别的女子,魏金麟早就置之不理。 毕竟这是他皇弟的府邸。 可这个女人……与众不同。 他甩给冷原一个眼神。 常年伴君,冷原立即明白他的意图,咬着牙,从衣襟里掏出一个药瓶,拿出一粒红丸,塞到了徐锦衣口中。 不过几个呼吸,徐锦衣便微微恢复了神智,她轻轻地嗫嚅着:“救海哥哥,海清云,他也中毒了,在柴房里。” 魏金麟的眸子一眯,海清云是他极其重视的大臣。 虽然是敌国归顺的文官,但他对蜀国历史、人情、风俗比较了解、这样的人,他暂时还不能失去。 “立即去救治海郡马,这个女人,交给我吧!” 冷原惊讶:“可是,谁来护驾?” 魏金麟嘴角上翘:“护驾?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速速去救人。”说完,他抱起徐锦衣,随便找了个客房,走了进去。 徐锦衣在梦里,感觉到一双冰冷的手,好像毒蛇一般,在她身上摩挲。 这不是越谦忍,也不是魏金凰,更不是海清云,也不是那四个纨绔弟子,完全是个陌生的人。 她不停挣扎,可她越挣扎,对方似乎越有兴趣。 对方拉着她的手,摸到了她的蕊珠:“把自己高到高潮,我就放了你。”那声音好像魔鬼的诱惑,令徐锦衣不得不服从。 她食指和中指捏住了自己的阴蒂,不停拉扯着,不停用力,只期望这动作,能让对方满足,好去解救海哥哥。- 虽然她神志不清,在迷迷糊糊中,觉得已经得救。 所以越来越卖力,终于,快感凝聚到了顶点。 她惊叫一声,身子像桥一样拱起,然后重重的落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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