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劳累了一天,回到房中,徐锦衣卸下钗环,在铜镜里,看着她反映出的容颜。 她的手落到了穴口皮肤处,那里又热又痒,蝴蝶栩栩如生,好似要破蛹而出。 徐锦衣吓了一跳。 她还以为,刚才被魏金凰不停的摩挲蹂躏,反复亲吻所致。 魏金凰当时还问她:“衣衣,你这里什么时候花绣了一只暗红色蝴蝶,是为了我吗?” 徐锦衣喘息笑道:“听丫鬟们说,这玩意儿好玩,我去画了一只,是假的,过几天就掉了,王爷,您可觉得好看?” “好看。”魏金凰残忍地说:“等我伤好了,便亲手在你穴口纹上我的阳物,别的男人便不会再染指与你。” 徐锦衣浑身打着冷颤,她这一身雪肤似玉的肌骨,可是父母所蕴,灵气致生,从未想过损毁。 平时在皇宫,父母也是千般呵护,万般小心,生怕在她完美无瑕的身躯上留下一个疤。 被俘后,到了王府,这才第一次遭受皮鞭,滴蜡等各种酷刑。 虽然魏金凰生怕坏了她这一身好皮囊,将宫里调制的密药,在每次满意后,敷在她身上,一直还让她保持着原来的容貌和冰肌玉骨。 可她的心早已经伤痕累累。 若是再纹上那样淫荡之物,她还不如去死。 见她身体僵硬,魏金凰不满地拍了拍屁股,惹起一阵雪浪:“那就不纹在穴上了,省得看了碍眼。” 徐锦衣吊着的心,刚放下来,魏金凰又冷血地说:“纹在这里更好看。”他的手摸向徐锦衣裆部,高高隆起的地方。 徐锦衣立即感觉那根手指,令人毛骨悚然。 他是想纹在私处,行动起卧间,也会随时感受到被他的阳物侵犯,打下烙印。这种暗示,令徐锦衣仿佛坠入冷泉。 盲目的承受魏金凰的欲望,毫无一点欣喜之情。 魏金凰则欣赏着她的恐惧和厌恶。 正常的男女交欢,根本满足不了他,被欲望拉扯到暗黑的肚肠。 皇姐,不就是这样迷恋于皇兄? 赐婚那时,哭哭泣泣,想自杀,想抗婚。 到最后还不是皇兄让她嫁她便嫁了。 女人嘛,都是这样,哄不好便让她铭记痛疼好了。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徐锦衣曾经感恩他救命的眼神,已经再次冷凝如雪。徐锦衣换了身轻便的裘衣,将三千烦恼丝,铺陈在了枕上。 那据说为了能安睡的六耳枕,也丝毫不能减缓她心底的伤痛和恐惧。她狠狠捏住锦被,暗暗下着决心。 鲤鱼跳龙门,也要经过剐邻断尾,方能成龙。 毛毛虫要经历黑暗,才能破蛹成蝶。 而她,也得经受脱胎换骨地改变,从外到里抽筋剥骨,方能燃起斗志拯救蜀国。迷迷糊糊折腾了半宿,徐锦衣终于朦朦胧胧地睡去。 梦里好像听见有人,轻轻地拍了拍她的穴口,问了一句:“主子,您要喝茶吗?”徐锦衣懒得回答,闭着眼睛继续沉浸在梦里。 那里有一片花海,她就躺在粉色的海洋中,感受着暖暖的太阳,照射着她的肌肤,一寸一寸地抚摸,一寸一寸地令人沉沦。 那种感觉如此温柔,毫无魏金凰那样残忍。 梦中的男人,玉树临风,有天仙之姿,可她却看不清对方的脸。 她拼命想要睁眼,想要看清那理想中的男子,到底是谁,长成什么模样?可无论怎样努力,还是朦朦胧胧,对方脸上铺着一层雾气。 男人低下身子,头慢慢地向她靠近。 沙漠风暴般的气息,向徐锦衣迎面扑来。 她很想掐一把大腿,试试到底是真是假,在梦里,味道都能闻到?这是什么神仙梦境? 可她的身体似乎变成了空气,悬浮在空中,她感觉不到自己,手一动不能动。于是她又心安理得地认为,这就是梦,在梦里就该放纵。 毕竟她有限的臆想对象,都已经被残酷的现实击打得灰飞烟灭。 好不容易在梦里,遇到了襄王男神,她怎可错过如此良辰美景。 她那经过调教的身子,控制不住哪。 将如藕似的胳膊,缠上了男子的头颅。 奇怪了,她的身体,好像又恢复了形状。 男人粗粝的头发,钢丝般扎在了她臂弯里,有一点刺刺的麻痒,却又刺激着徐锦衣更想贴近他。 他的皮肤有些粗糙,如农夫所穿的粗布衣裳。 一阵微风吹过,徐锦衣轻轻颤抖了一下,男人的手更加不安分,已经摸到了她穴口。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令她浑身浮起一层鸡皮。 身体的直觉,立即让大脑清醒起来,这个男人她认识,是令她极度厌恶的人。徐锦衣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名字,越谦忍。 对于他的触碰,已经形成生理性的反感。 怎么会梦到他? 徐锦衣低抗着,努力向后退去,可是梦里,男人的手力气极大,无论怎么挣扎,都挣不脱。 是了,现实中都逃不过他的魔掌,梦里,又怎能抗衡他? 徐锦衣挣扎着,拼命想躲开他的轻薄,想逃离他的魔掌。 她不愿意将身体,交给这个把她送入靖国深渊的毒龙。 他也曾经是蜀国的大将啊! 他也是一个叛国者。 他也和海青云一样,该死,该死千万遍。 她又怎能委身于这样的男人? 徐锦衣的念头越来越强烈,那些念头,突然拥有了实质,从她身体每一个毛孔里,渗出红色的气体。 将男人包裹着,她立即听到了男人惨叫的声音。 然后,男人慢慢地从雾气中褪去。 她的梦境中,已经没有花香和阳光,只有无边无尽的寒冷和禁锢。 徐锦衣抱着双臂,努力把棉被拥紧,她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发生在梦境中的。 可事实上,越谦忍确实在某人帮助下,翻墙而至王爷府。 偷偷的潜入徐锦衣卧房,准备将心心念念的女人拿下。 就在他即将得手,都已经摸到女人私密地方时,她的身体,变成了带刺的海蜇,生出无数尖刺,这些看不见的尖刺,刺入了越谦忍的身体中。 久经江湖和战场之险,越谦忍立即明白,这是中毒了。 徐锦衣的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充满了毒素。 如果想在这种情况下强要她,可能不到享受的时刻,他便毒发身亡了。 有了这个认识后,越谦忍从衣襟里掏出药丸,含到嘴里,顺着唾液咽下,愤怒而不甘地看了徐锦衣一眼,仓皇逃离了王爷府。 徐锦衣的穴口,微微蠕动着,有什么东西正准备破茧出壳。

小说推荐

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穆桂英平南封面穆桂英平南zzsss1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群臣都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丹陛之上的宋仁宗,端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在他面前的龙案上,摊着一份刚刚从广南西路传过来的塘报。塘报是征南大元帅余靖写的,报称侬智高叛军已经西折,二度攻陷邕州。宋军各路人马接连战败,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发援军。眷属·大观园记封面眷属·大观园记hmhjhc这部小作品,是一部遐想情色小说。写出来,纯粹是满足作者的一些遐想幻想,包括眷属幻想、红楼情结等一般屌丝男常有的遐想梦。在最初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写多少,写多快,是否要写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头一看,居然也已经写了七、八十万字,质量是很一般,见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经典情色小说”,但是至少,绝对没有一断章节是抄袭借鉴、或者复制黏贴改个人名什么的,因为作者要遐想,所以要就要遐想到爽,细磨功夫还是下了一些。只不过为了遐想,胡乱设定、瞎写背景、遣词荒唐、语句不畅、逻辑不清是很多的,读者来看这部书,应该也是为了遐想,所以将就着看吧。期间有一段时间,还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时候,说休更也就休更了,后来到了八十一回,干脆休更了一年,其实算起来,总更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的。这休更的一年期间,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现代背景的遐想情色小说《权力的体香》,至今又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可以说是高产,但是《眷属·大观园记》就搁下来了。这次打算重新捡起来,胡乱涂鸦几章。桂花蒸封面桂花蒸大姑娘浪许彦卿看着一只小蠓虫掉进灯油里,愈律动愈深陷,他嗓音温润起来:“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吾不是这样的人!” “吾的白月光在皇城女中读书,你的大武生在宫里唱戏,相逢可期,却不是当下。” “纳你为妾,免你受辱,不过是权衡利弊无奈之举,吾秉*明月清风,从不做迫人之事!” ……………… 桂喜满脸泛红望着鸳鸯锦帐飘飞,听着架子床嘎吱嘎吱要散架般摇晃。 “一年……一年后你要放我走!” “好!” 许彦卿吐纳浓重。 她是有多蠢才信了这厮的鬼话。 唯一能信的,也只有他器大活好,一次、两次……,次数一多,确是招架不住!花荫露封面花荫露清·临川山人全书通篇谈唯美,先写王老倌贪恋*色而亡,再写王景与余娘、玉娘、蝶娘纠葛及与丫鬟金儿、银儿放纵,又写王景与知县夫人、小姐*事,后写与蛾娘交欢,至此一男八女欢聚*娱,快活有加。未及五年,余娘等相继无疾而终,只留小姐、金儿、银儿终生相伴。这段蹊跷趣事终以圆满结局。让娜情事封面让娜情事潜水沙子黎塞留公爵的养成计划,仆人萨摩的禁欲,青梅竹马彼特的幻想,杜巴利公爵的磨练,路易十五的床上服务,艾吉永公爵的成瘾SM,她是无数人的情妇,然而从头到尾,她只爱着那个人而已。药屋少女:宫女药师猫猫犯错被逐出宫封面药屋少女:宫女药师猫猫犯错被逐出宫TripleH烟花巷,绿青馆。 距离营业尚有一段时间,以三大头牌闻名的绿青馆人们却早早已经开始为之后的营业早作准备。青楼姑娘早早就梳妆打扮,锻练着所有勾引男人们的技巧,尽管再风雅也难遮她们卖春的本质,毕竟这里可是烟花之地,这里的姑娘们大多都只是男人们的玩物。 有不知道姑娘在接客期间受到伤害,也有不知道多少姑娘在卖春的人生里面染病,然后孤独死去,在青楼里面,她们不是人,而只是供男人们泄欲的下贱物件,甚至不得不放下尊严,朝客人谄媚揽客。一个妖女的故事封面一个妖女的故事一打火鸡阿烟酱一个纯反派女主的故事,就是一个装白莲花的黑女主。苏桃的亲密生活封面苏桃的亲密生活沐沐苏桃本是京城商户之女,年方十六,为了求得一个好姻缘随娘亲去音源寺庙上香,不想被个色和尚盯上破了身。 失贞女子如何能嫁人,不想男人一个接一个的来了……